凡煙小說

☆19.第19章怒意值飈到99啦!!

關燈
第19章 怒意值飈到99啦!!

冷汗悄悄爬滿了溫安言的後背,他現在心中說不出的後悔。

頸間的扇子抵得生疼,溫安言的思路有些斷層。

小狐貍感覺到了林雪霽的殺意。

喊道:【“宿主——你冷靜啊,嚶嚶嚶,溫安言現在還不能死。】

林雪霽深吸了口氣,這才發覺剛剛一不留神個用得力氣大了些。

溫安言的脖子似是有血滲透出來。

林雪霽少松了些力道:【放心,我不會殺了他。】

至少現在不會。

林雪霽笑了笑,現在不是殺溫安言的時候,若現在殺了,怕是季星河都保不住她。

溫安言剛剛疼得不敢說話,見林雪霽減了力道,才松了口氣。

溫安言悔得腸子都青了,他為什麽要讓小廝和侍衛出去

“我勸你不要喊人,不然我可不能保證我的扇子,會不會傷害你了。”

林雪霽略微俯身,似笑非笑地盯在溫安言,所說得話卻讓溫安言如墜深淵。

“這些說辭,你騙騙自己也就夠了,我且問你,你是想生,還是想死?”

溫安言大腦一片空白,抵在他脖子上的雖是把扇子,但毫無疑問——

這扇子也可以要了他的命。

“雪霽,你相信我——這不是我的托詞,只要時機成熟,我立馬把此事澄清,你便如此不相信為兄嗎?”

溫安言面色蒼白。

林雪霽見溫安言這幅樣子,心中多了些暢快。

門在猛地一聲響後,被踹開了。

映入眼簾的正是攝政王季星河,溫安言平時只會厭惡,現在去汙猶如看見救星。

跟在他身後的便是如今朝上風頭正盛的冠軍侯。

林雪霽眉梢一挑,她並未想到會在這裏見到季星河。

她看了看溫安言,又看了看自己,此時這個姿勢,確實有些不太雅觀。

那日季星河從溫泉之中出來,著實是讓她有些失望,但好在愛意值不降反增,不過那件事發生之後,在如何她與他之間也不能當做完全無事發生。

只是到現在她也不能完全猜出來季星河再想些什麽。

她覺得她和他都需要冷靜一段時間。

不知道現在,季星河心中又是如何想得。

恐怕會不太美妙——

她盯著季星河的臉看了又看,似乎只是黑了些,沒有太大變化。

林雪霽有些惋惜得搖了搖頭。

五六:【 宿主,宿主!啊啊啊啊啊啊!!!】

【攻略對象的怒意值飈到99啦!!】

林雪霽:【…… 】

99!

好吧,她沒猜錯。

這是攤上事情了——

顧念山把這些都看在眼裏,他腦海中腦補了一出戲。

我愛你,你不愛我,你最愛他的狗血劇。

顧念山的餘光落在了季星河的身上,不敢再說——

林雪霽輕嘆了口氣,收回了扇子,坐回了原來的位置,微微仰頭,目光落在了季星河身上。

她笑了笑。

小狐貍暗自感概。

它家宿主當真是處變不驚,面對如此修羅的場景,竟然依舊如此淡定。

溫安言只覺得脖子一松,他松了口氣,有些虛弱地在椅子上。

毫無疑問,林雪霽現在更相信季星河,甚至把那兩篇文賦的事情告訴了季星河。

季星河的目光落在了溫安言身上,沒有說話,但眼中的殺意卻是沒有絲毫遮掩。

溫安言一激靈,好在他帶過來的侍衛已經回來了。

溫安言強自冷靜了下來,知道季星河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光天化日之下謀殺朝廷重臣。

他理了理自己的發冠,行了一禮。

他自覺稍挽回了些顏面:“攝政王殿下既然來了,那臣便先行告退了。”

季星河略微頷首。

溫安言剛剛走到門口,只覺得劍光一閃,左肩上掉落了一縷發絲。

他的腳步倏地僵住了。

季星河的聲音緩緩響起:“溫相慢走。”

侍衛眼疾手快,連忙攙扶住溫安言,溫安言的步履有些趔趄,但走得卻是飛快。

怎麽看,都像是落荒而逃的樣子。

林雪霽搖了搖扇子,輕笑了聲。

顧念山難以相信,這是他頭一次見林雪霽。

這衛國公主,不僅美得像妖孽,這膽子依舊是妖孽。

“阿霽。”季星河的聲音微微一頓,走到了林雪霽跟前。

林雪霽微微擡眸。

季星河的手撫上了林雪霽的扇子,道:“阿霽,這扇子配不上你——”

“你且等待些時日,我為你做一把趁手的扇子。”

林雪霽眉梢微挑,“好,那我便多謝殿下了。”

既然季星河說了扇子,那季星河就應該知道她這扇子是幹什麽的了。

她的扇子,可從來不是裝飾,而是武器。

這倒也還好,省了她解釋。

季星河的話在嘴邊醞釀,顧念山看得膽戰心驚。

他在為他嫂子擔憂。

林雪霽笑了笑,淡淡道:“我與溫安言有仇,今日來,便是為了此。”

這便是林雪霽的解釋了。

季星河肆意地笑了笑:“阿霽,你想做什麽便去做,你要知道,你身後永遠有一人會支持你。”

林雪霽眉梢一挑:“殿下不問問我這仇是怎麽結下的嗎?”

季星河搖搖頭:“若是你願意說,我自然洗耳恭聽,但你若不願意說,我必然不會追問。”

季星河笑了笑,溫聲道:“阿霽,這望雲樓的女兒紅極佳,不如一會兒我們再回府?”

林雪霽聽這麽一說,她最愛酒,聽這麽一說,也來了些興趣,點了點頭。

顧念山目瞪口呆——他忽然想起,殿下今天不是說要請他吃飯的嗎?

怎麽變成與嫂子喝酒了!

瀲華宮。

蓮妃半支著頭,呆呆的望著窗外的天空,窗外的霧蒙蒙的,光禿禿的樹枝戳在窗側。

侍女紫陌有些心疼,溫聲道:“娘娘,您何苦這般傷心,要愛惜自個的身子啊。”

蓮妃的眼中含著悲傷,道:“傷心自然是有的,就是有些心涼罷了,父親把告老折子遞了上去,是不是父親很快就要告老了。”

紫陌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但這告老折子都遞了上去,最多走個流程,駁回兩次,便真的要告老了。

她默默地把周圍的侍女都揮退了下去。

“娘娘慎言,後宮不能攝政。”紫陌道。

蓮妃的心情跌入了谷底,哭泣道:“這皇宮就是個籠子,我就是那金絲雀,關在籠子中,什麽也不是。”

“宮中之人都說我驕縱,可宮中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驕縱才能彰顯寵愛,才有那麽”

“我還連累了家人——父親本不會卷入這紛爭的,都是因為我,皇上竟也不維護維護,我爹爹戎馬一生,最後卻是如此。”

紫陌有些不忍,猶豫了許久,終於下定了決心,從袖口中拿出了張紙條,跪在榻前,呈給了蓮妃。

蓮妃有些驚訝,忙拆開看了看,看完之後,嘴唇微微顫抖:“這是誰送來的?”

紫陌雙手交疊,跪在地上,道:“奴婢失察,遞紙條的是院中灑掃的小圓子遞過來的。”

“這人在咱們宮中已有兩年,但一直不聲不響,奴婢之前也未曾註意,直到今日才發現這人竟是一個被攝政王安插進來的暗線。”

蓮妃緩緩吐出了口氣濁氣,冷靜道:“現在想這個也無濟於事了,紫陌,拿紙筆來,我要看看這人怎麽回事。”

紫陌有些後怕,道:“娘娘,你真的要和攝政王聯系嗎,風險太大了。”

蓮妃的眼神中選過狠厲:“如今這幅情形,我還有別的選擇嗎?”

“成了,我就能逃離這個鬼地方,敗了,也不過是一抔黃土罷了。”

窗外的枯枝敗落,蓮妃的唇間紅艷滴血,給她平添了一縷美艷。

*

瀲華宮不遠的安居殿歌舞不絕。

季樂元的心情極佳,給自己斟了一杯酒。

這幾日外面怎麽傳的,他自然知道,不然他也不會這麽高興。

溫安言想的辦法,確實有用,這人倒是值得重用,就是條條框框太多。

不過高興歸高興,可季星河的風評雖是差了,但一時半會兒也影響不到朝堂。

尤其是今日陳國公不在了,這可是為數不多支持他的武將——季樂元心中閃過惋惜,可惜了,這人的長子倒是不錯,就是為人處事上有些問題。

不能為他所用,這便令人有些惋惜了。

不過,按照溫安言的計劃,就算不能扳倒季星河,也能讓他掉下一層皮。

季樂元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落在一旁的小宮女身上,這人生得和那林雪霽倒是極為相似,就是這氣質相差了十萬八千裏。

蓮妃長得甚美,他之前也願意縱容著,只是朝堂上她的父親沒用,便不想再寵著她了。

而且那日見了林雪霽之後,才知道什麽才是人間的角色。

如今想想她,在看看身旁的侍女,倒是有些索然無味了,只可惜他富有天下,卻是一個人都得不到。

等之後,他一定要讓美人到他的手裏。

季樂元的眼中閃光一抹厲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