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52 洛基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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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航母中控室，托尼、史蒂夫、娜塔莎三人魚貫而入。
“Captain，很高興你能前來。”神盾局局長尼克弗瑞，托尼口中的獨眼黑鹵蛋，態度十分敬重的與史蒂夫握了握手。
弗瑞身後，高級特工菲爾寇森有些雀躍的也向史蒂夫打招呼到：“Captain，很榮幸能見到您！”
寇森的眼睛似乎閃爍著奇特的光芒，令史蒂夫想起了幾個小時前在肯尼迪機場的遭遇。
寇森特工的眼神，與機場熱情到差點把他們衣服都扯下去的姑娘有些相似，充其量就是含蓄版與直白版的區別而已……史蒂夫的臉色變得有些微妙的僵硬。
“你好，寇森特工。”
想想在機場時，自己接過某個姑娘遞來的簽名本，順口說了句你好，結果就令那姑娘失聲尖叫到差點當場暈厥的……慘烈經歷，史蒂夫控制住本打算微笑的面部表情，言簡意賅的點頭問好，便不再多言。
上帝在上，粉絲這種生物，隔著網絡的還是很可愛的，但直面的話……我大概還需要再多了解了解新世紀_(:з)∠)_……
“斯塔克先生，很高興你也能前來。”與史蒂夫握手問好之後，弗瑞轉而面向托尼，只是這次並沒有伸出手。
托尼挑眉，雙手插兜，慢悠悠的越過弗瑞走到中控臺上，一邊左右打量著，一邊漫不經心說：“不只是你，我也很意外，弗瑞。我還以為我沒有資格參加你們的覆仇者計劃呢？畢竟是個一反覆無常……自我……毫無團隊意識的人。”
“斯……”
“哦，對了！”托尼對弗瑞打算說些什麽安撫的話，毫無興趣，直接打斷道：“我們剛剛聽說，你們抓捕洛基的行動失敗了？而且還再一次失去的洛基的蹤跡？”
托尼的嘴炮穩狠準的戳中在場所有人的小心臟，成功的令弗瑞的表情凝滯一秒。
史蒂夫慘不忍睹的扭開頭，不由自主的開始擔心：在他們捉住洛基找回宇宙魔方之前，真的不會先爆發內部大戰嗎？
“不過你們的運氣倒是挺好的。”
托尼的嘴炮並沒用因為史蒂夫不讚同的目光而停止。事實上，唯一能管住他嘴炮的阿什莉並不在場。而戰爭隨時可能爆發，他卻不得不得為了拯救世界而拋下女友獨自一人的情況，令托尼有些焦躁。
“雖然抓住洛基不成，反被捅刀，但至少沒有像鷹眼一樣被反控住，不是嗎？哦——也許是洛基忘了？不論哪種情況，我都得說，你們運氣真的不錯，真的，至少比鷹眼好多了！”
史蒂夫：“……托尼——”
“洛基的心靈控制對我沒用！”一直垂頭坐在圓桌旁的托爾忽然出聲，“神域人的精神力遠比中庭人強悍的多，他無法控制住我。”所以，沒被控制是實力不是運氣！
“是嗎？”托尼轉悠著在中控臺的電腦上搗鼓一番，順手把一個不起眼的小東西貼到電腦上。
“那挺好的，能為甜心節省一張符箓了！”托尼拿著阿什莉的清心符，每人一張，挨個貼到娜塔莎、班納博士、弗瑞、寇森和瑪利亞的腦門上，“能保護你們不被洛基控制，自己看著辦吧！”
“這是……？”
娜塔莎無奈的從腦門上揭下符紙，拿在手中翻來覆去，卻發現這東西並不在她的認知範圍內。
托爾湊上前盯著娜塔莎手中的符紙看了一會，抽抽鼻子，忽然問道：“有魔法的力量，是法術道具？”
托尼斜眼——能聞出法術的味道？難道混雜了某些物種的基因，比如某種嗅覺靈敏、特別適合作為家庭寵物、但是與阿什莉的雅典娜屬性不和的生物？
“法術？”寇森揚揚手中的符紙，“阿什莉？”
“嗯哼？甜心只是給了我和隊長一些護身用的東西，沒有出手參與，不算違反你們的規定吧？”
對於那些見鬼的特殊人士入境必須接受監控、不能隨意動用特殊能力等等規定，托尼早都想向國會提交修改議案了！
想想看！斯塔克大廈樓下，每天都守著一窩特工！
“如果阿什莉衛小姐有辦法抵禦洛基的心靈控制，”對於近幾年來，入境米國的最高級別特殊人士，弗瑞印象相當深刻，“她是不是也有辦法對付洛基？用法術對法術，可能會更加快捷有效。”
“我以為，你還沒有墮落到招募童工的地步？弗瑞？”托尼吃驚的看著弗瑞，演技十分浮誇。
“那還真不好說。他們把我從印度拐回來的過程中，就用上了一個小姑娘。那姑娘多大？七歲或者八歲？最多十歲！”對於被神盾局從印度翻出來的過程，布魯斯班納實在稱不上是愉快。
“哦——那絕對不行！”托尼皺眉，果斷拒絕：“甜心還沒成年，這是戰爭，我絕對不回同意把她攪進來！你想都不要想，弗瑞！”
托尼的拒絕擲地有聲，一時之間連老謀深算的弗瑞都被他鎮住，暫時打消了念頭。
然而，托尼你是不是忘了，flag立下，不就是為了打臉的嗎 (=ω=)？
---------------------------------------------------------------------------------
關於請阿什莉幫忙的話題暫時擱置。
“洛基，還有宇宙魔方，你們現在都準備了什麽追蹤手段？”
史蒂夫欣慰的發覺，大侄子托尼終於打算進入工作狀態。
“我們監控了地球上所有無線連入的攝像頭，手機、電腦、街頭監控等等，用洛基和鷹眼的影像進行面部特征比對。”寇森指指不遠處正在進行面部特征識別的電腦。
“需要賈維斯幫忙嗎？他可以幫你們把面部特征識別算法優化到最精準狀態。”托尼忽然提出幫忙，與剛剛嘴炮懟人的態度大相徑庭。
寇森奇怪的看了托尼一眼，“謝謝！”
隨即，寇森指過的那幾臺電腦屏幕一閃，幾行代碼出現在屏幕中央，已是被賈維斯接管。
“他們已經按照我的要求，讓所有實驗室把所有光譜儀都放到屋頂，並校準到伽馬射線上，我根據聚類識別草擬出一個跟蹤算法，這樣可以排除掉一些區域，減小搜索宇宙魔方的範圍。”班納博士隨後出聲，向托尼解釋他搜尋宇宙魔方的算法。
“噢！班納博士！幸會！”托尼熱情上前，握住班納博士的雙手，“你在反電子碰撞領域的研究真是無與倫比！我是你的粉絲！”
“……過獎了，斯塔克先生。” 班納博士有些不太適應托尼突如其來的熱情。
“我可以去你的實驗室看看嗎，班納博士？，我想在追蹤算法上，我應該可以幫得上忙。”托尼向班納提議道。
“非常歡迎。”班納博士被托尼說服。
“我也去。”史蒂夫立刻起身，貫徹不讓熊孩子離開自己視線的方針。
“請稍等，Captain。”
默不作聲的看著托尼自說自話的決定去班納博士的實驗室，弗瑞眼神閃了閃，卻並沒有開口反對。讓斯塔克和班納兩名天才科學家聯手，尋找宇宙魔方，也算是符合他的計劃。而且……斯塔克那張嘴，太煩人！
但看到隊長也跟著起身離開，弗瑞糾結一秒，還是開口叫住了已經走到中控室門口的史蒂夫。
“怎麽？”
史蒂夫挑眉問道，弗瑞蛋疼的發現，好像從隊長這個表情上看到了幾分斯塔克的影子，不由得開始懷疑讓剛剛蘇醒的隊長，去他大侄子家適應新時代的決定，是不是錯……了？
“Captian，你當年曾經近距離接觸過宇宙魔方。對於尋找宇宙魔方，你有沒有什麽建議？”
史蒂夫不太明白弗瑞這個問題，目的是什麽，但是對於神盾局的某些做法……既然弗瑞問了，那就別怪他直說了！
“建議？”史蒂夫輕笑一聲，掃過弗瑞的眼神有些冰涼，“你們就應該把它留在北冰洋海底，謝謝！另外——關於宇宙魔方的失蹤，你們真的只是封存，而從未做過什麽嗎，弗瑞局長？”
弗瑞的瞳孔猛然一縮！
不待弗瑞再說些什麽，接管了面部識別追蹤系統的賈維斯忽然出聲。
“Sir，羅傑斯先生，弗瑞局長，發現洛基行蹤！”
“哪裏？！”眾人異口同聲的向賈維斯吼道。
“紐約，曼哈頓！”
賈維斯調出監控視頻播放給眾人。畫面不是很清晰，應該是從某個路邊監控攝像頭中截取下來的，但還是能分辨出洛基那張令在場眾人集體牙癢癢的臉，在人群中一閃而逝。
“洛基只出現了兩分鐘，便再次消失，初步估計應該是類似快速移動或者閃現之類的法術。”
“洛基可以做到短距離瞬移，或者控制幻象出現在他附近的某個位置。”托爾說道。
“謝謝您的情報，奧丁森先生。”賈維斯彬彬有禮的道謝，繼續說道：“目前暫未再次發現洛基的蹤跡。我會繼續進行追蹤，如果有發現，第一時間進行匯報。”
“謝謝你，賈維斯。”
弗瑞轉身面向眾人，表情中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對於洛基出現在曼哈頓，各位有什麽想法？
洛基去曼哈頓做什麽？這個問題同時浮現在眾人腦海中。
曼哈頓有他需要的東西？
去找人？
再次發動恐怖襲擊，制造恐慌？
還是……選擇曼哈頓作為入侵地球的起點？
托尼忽然開口，眉頭皺的死緊，“托爾，洛基是個什麽樣的人？”
“Emmm……”托爾顯然從未思考過這個問題，絞盡腦汁努力尋找詞匯，“聰明……小時候很乖很可愛！能言善道……繼承了我們母親的魔法天賦，還有……”托爾的聲音忽然低落下去，“……想繼承父親的王位……”
托爾完美的展示了什麽叫做弟控濾鏡八米八！
“OK，狡詐，從小就熊，詭辯大師，法系，希望獲得萬眾矚目。總而言之，一個跨過了天才和瘋子之間那條界限的瘋子！”托尼幹脆利落的總結。
他和托爾對洛基的描述的差異，基本就是現實版與理想版之間的萬丈鴻溝。
“嘿！”托爾有些不滿，“對我弟弟客點！”
“哦，你弟弟！”娜塔莎滿臉嘲諷，“一周之內殺了八十個人的弟弟？”
“他是領養的！”
托尼的目光緩緩掃過圍坐在圓桌旁的同伴，“性格和思維決定行為——這樣一個人，為什麽會跑去曼哈頓？”
“他想要萬眾矚目，所以他需要一個表演地點！一個能讓所有人都看到的地點！”娜塔莎挑眉。
“還有能源。”寡言少語的班納博士接口，眾人齊刷刷的目光令他不自在的捏捏鼻子，“如果用宇宙魔方開啟空間門，需要源源不斷且穩定的能量！他需要把魔方加熱到至少1億度以上！”
“OK！那麽他要在曼哈頓找一個能讓所有人看到，並且有穩定能源的……”
托尼陡然變色！
“斯塔克大廈！”
“Son of bitch！甜心還在大廈裏！”
史蒂夫豁然起身，“托尼，take your suit！Go！”
作者有話要說：
MCU世界觀中，托爾和洛基這對兄弟，真是完美詮釋相愛相殺gay裏gay氣~
今天又重溫了一遍雷神3，蠢作者只想說——我站錘基一萬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後的最後，洛基的那句“I'm here”絕對是官方發糖！！！基破天際！！！真想讓他們立刻去領證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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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森的眼睛似乎閃爍著奇特的光芒，令史蒂夫想起了幾個小時前在肯尼迪機場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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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
“哦，對了！”托尼對弗瑞打算說些什麽安撫的話，毫無興趣，直接打斷道：“我們剛剛聽說，你們抓捕洛基的行動失敗了？而且還再一次失去的洛基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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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抓住洛基不成，反被捅刀，但至少沒有像鷹眼一樣被反控住，不是嗎？哦——也許是洛基忘了？不論哪種情況，我都得說，你們運氣真的不錯，真的，至少比鷹眼好多了！”
史蒂夫：“……托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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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托尼轉悠著在中控臺的電腦上搗鼓一番，順手把一個不起眼的小東西貼到電腦上。
“那挺好的，能為甜心節省一張符箓了！”托尼拿著阿什莉的清心符，每人一張，挨個貼到娜塔莎、班納博士、弗瑞、寇森和瑪利亞的腦門上，“能保護你們不被洛基控制，自己看著辦吧！”
“這是……？”
娜塔莎無奈的從腦門上揭下符紙，拿在手中翻來覆去，卻發現這東西並不在她的認知範圍內。
托爾湊上前盯著娜塔莎手中的符紙看了一會，抽抽鼻子，忽然問道：“有魔法的力量，是法術道具？”
托尼斜眼——能聞出法術的味道？難道混雜了某些物種的基因，比如某種嗅覺靈敏、特別適合作為家庭寵物、但是與阿什莉的雅典娜屬性不和的生物？
“法術？”寇森揚揚手中的符紙，“阿什莉？”
“嗯哼？甜心只是給了我和隊長一些護身用的東西，沒有出手參與，不算違反你們的規定吧？”
對於那些見鬼的特殊人士入境必須接受監控、不能隨意動用特殊能力等等規定，托尼早都想向國會提交修改議案了！
想想看！斯塔克大廈樓下，每天都守著一窩特工！
“如果阿什莉衛小姐有辦法抵禦洛基的心靈控制，”對於近幾年來，入境米國的最高級別特殊人士，弗瑞印象相當深刻，“她是不是也有辦法對付洛基？用法術對法術，可能會更加快捷有效。”
“我以為，你還沒有墮落到招募童工的地步？弗瑞？”托尼吃驚的看著弗瑞，演技十分浮誇。
“那還真不好說。他們把我從印度拐回來的過程中，就用上了一個小姑娘。那姑娘多大？七歲或者八歲？最多十歲！”對於被神盾局從印度翻出來的過程，布魯斯班納實在稱不上是愉快。
“哦——那絕對不行！”托尼皺眉，果斷拒絕：“甜心還沒成年，這是戰爭，我絕對不回同意把她攪進來！你想都不要想，弗瑞！”
托尼的拒絕擲地有聲，一時之間連老謀深算的弗瑞都被他鎮住，暫時打消了念頭。
然而，托尼你是不是忘了，flag立下，不就是為了打臉的嗎 (=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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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還有宇宙魔方，你們現在都準備了什麽追蹤手段？”
史蒂夫欣慰的發覺，大侄子托尼終於打算進入工作狀態。
“我們監控了地球上所有無線連入的攝像頭，手機、電腦、街頭監控等等，用洛基和鷹眼的影像進行面部特征比對。”寇森指指不遠處正在進行面部特征識別的電腦。
“需要賈維斯幫忙嗎？他可以幫你們把面部特征識別算法優化到最精準狀態。”托尼忽然提出幫忙，與剛剛嘴炮懟人的態度大相徑庭。
寇森奇怪的看了托尼一眼，“謝謝！”
隨即，寇森指過的那幾臺電腦屏幕一閃，幾行代碼出現在屏幕中央，已是被賈維斯接管。
“他們已經按照我的要求，讓所有實驗室把所有光譜儀都放到屋頂，並校準到伽馬射線上，我根據聚類識別草擬出一個跟蹤算法，這樣可以排除掉一些區域，減小搜索宇宙魔方的範圍。”班納博士隨後出聲，向托尼解釋他搜尋宇宙魔方的算法。
“噢！班納博士！幸會！”托尼熱情上前，握住班納博士的雙手，“你在反電子碰撞領域的研究真是無與倫比！我是你的粉絲！”
“……過獎了，斯塔克先生。” 班納博士有些不太適應托尼突如其來的熱情。
“我可以去你的實驗室看看嗎，班納博士？，我想在追蹤算法上，我應該可以幫得上忙。”托尼向班納提議道。
“非常歡迎。”班納博士被托尼說服。
“我也去。”史蒂夫立刻起身，貫徹不讓熊孩子離開自己視線的方針。
“請稍等，Captain。”
默不作聲的看著托尼自說自話的決定去班納博士的實驗室，弗瑞眼神閃了閃，卻並沒有開口反對。讓斯塔克和班納兩名天才科學家聯手，尋找宇宙魔方，也算是符合他的計劃。而且……斯塔克那張嘴，太煩人！
但看到隊長也跟著起身離開，弗瑞糾結一秒，還是開口叫住了已經走到中控室門口的史蒂夫。
“怎麽？”
史蒂夫挑眉問道，弗瑞蛋疼的發現，好像從隊長這個表情上看到了幾分斯塔克的影子，不由得開始懷疑讓剛剛蘇醒的隊長，去他大侄子家適應新時代的決定，是不是錯……了？
“Captian，你當年曾經近距離接觸過宇宙魔方。對於尋找宇宙魔方，你有沒有什麽建議？”
史蒂夫不太明白弗瑞這個問題，目的是什麽，但是對於神盾局的某些做法……既然弗瑞問了，那就別怪他直說了！
“建議？”史蒂夫輕笑一聲，掃過弗瑞的眼神有些冰涼，“你們就應該把它留在北冰洋海底，謝謝！另外——關於宇宙魔方的失蹤，你們真的只是封存，而從未做過什麽嗎，弗瑞局長？”
弗瑞的瞳孔猛然一縮！
不待弗瑞再說些什麽，接管了面部識別追蹤系統的賈維斯忽然出聲。
“Sir，羅傑斯先生，弗瑞局長，發現洛基行蹤！”
“哪裏？！”眾人異口同聲的向賈維斯吼道。
“紐約，曼哈頓！”
賈維斯調出監控視頻播放給眾人。畫面不是很清晰，應該是從某個路邊監控攝像頭中截取下來的，但還是能分辨出洛基那張令在場眾人集體牙癢癢的臉，在人群中一閃而逝。
“洛基只出現了兩分鐘，便再次消失，初步估計應該是類似快速移動或者閃現之類的法術。”
“洛基可以做到短距離瞬移，或者控制幻象出現在他附近的某個位置。”托爾說道。
“謝謝您的情報，奧丁森先生。”賈維斯彬彬有禮的道謝，繼續說道：“目前暫未再次發現洛基的蹤跡。我會繼續進行追蹤，如果有發現，第一時間進行匯報。”
“謝謝你，賈維斯。”
弗瑞轉身面向眾人，表情中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對於洛基出現在曼哈頓，各位有什麽想法？
洛基去曼哈頓做什麽？這個問題同時浮現在眾人腦海中。
曼哈頓有他需要的東西？
去找人？
再次發動恐怖襲擊，制造恐慌？
還是……選擇曼哈頓作為入侵地球的起點？
托尼忽然開口，眉頭皺的死緊，“托爾，洛基是個什麽樣的人？”
“Emmm……”托爾顯然從未思考過這個問題，絞盡腦汁努力尋找詞匯，“聰明……小時候很乖很可愛！能言善道……繼承了我們母親的魔法天賦，還有……”托爾的聲音忽然低落下去，“……想繼承父親的王位……”
托爾完美的展示了什麽叫做弟控濾鏡八米八！
“OK，狡詐，從小就熊，詭辯大師，法系，希望獲得萬眾矚目。總而言之，一個跨過了天才和瘋子之間那條界限的瘋子！”托尼幹脆利落的總結。
他和托爾對洛基的描述的差異，基本就是現實版與理想版之間的萬丈鴻溝。
“嘿！”托爾有些不滿，“對我弟弟客點！”
“哦，你弟弟！”娜塔莎滿臉嘲諷，“一周之內殺了八十個人的弟弟？”
“他是領養的！”
托尼的目光緩緩掃過圍坐在圓桌旁的同伴，“性格和思維決定行為——這樣一個人，為什麽會跑去曼哈頓？”
“他想要萬眾矚目，所以他需要一個表演地點！一個能讓所有人都看到的地點！”娜塔莎挑眉。
“還有能源。”寡言少語的班納博士接口，眾人齊刷刷的目光令他不自在的捏捏鼻子，“如果用宇宙魔方開啟空間門，需要源源不斷且穩定的能量！他需要把魔方加熱到至少1億度以上！”
“OK！那麽他要在曼哈頓找一個能讓所有人看到，並且有穩定能源的……”
托尼陡然變色！
“斯塔克大廈！”
“Son of bitch！甜心還在大廈裏！”
史蒂夫豁然起身，“托尼，take your suit！Go！”
作者有話要說：
MCU世界觀中，托爾和洛基這對兄弟，真是完美詮釋相愛相殺gay裏gay氣~
今天又重溫了一遍雷神3，蠢作者只想說——我站錘基一萬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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