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君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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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君入局
“幫忙？”顧婉兮疑惑道，“什麽忙？”
葛雲將現在的形式和與陸雲錚的約定講給顧婉兮聽，隨後說道：“我不安然離開，父親是不會放心回西境的。但我一人前往河西，無異於粒沙入海，無濟於事，只有帶去一支軍隊，才能幫助河西抵禦戎國和璨國的進攻。”
“璨國的進攻？”顧婉兮先是驚訝，隨後恍然道，“是的，陸雲錚已經許諾將河西地區割讓給戎國，那麽在割讓之前，河西被奪，於理，戎國可以要求璨國將河西奪回後再給他們，只是這樣變數太多，戎國自己肯定會出兵，並且要求璨國一同攻打河西；於勢力，為穩定西境，安戎國的心，璨國也不得不攻打河西。如此一來，再加上虎視眈眈的北狄，河西現有的兵力就不夠了。”
葛雲點頭道：“沒錯。但是要如何帶走一支軍隊，既不讓戎人懷疑到雲錚，更不讓戎軍威脅到延城，卻也是個大麻煩。”
顧婉兮仰頭一想，說道：“天大的麻煩。你打算怎麽做？”
葛雲道：“本來今日來找你之前，我還沒有頭緒，但遇到木矣紮追侍女那一幕，我有註意了。”
顧婉兮詫異道：“你白天是來找我的？”
葛雲點頭道：“是，只是沒想到出了那麽個岔子，就正好提點下祿心。”
隨即，他將與祿心的談話也覆述了一遍，顧婉兮聽後嘆息道：“又一大筆銀子出去，朝廷接下來估計得縮衣節食了。最苦的還是百姓，接下來的日子，估計是難過了。”
葛雲道：“事已至此，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前幾年肯定會苦一些。但我相信雲錚，他會盡全力的。”
顧婉兮聽後莞爾一笑，說道：“那我需要做的是什麽？”
葛雲沒有立即開口，而是沈思片刻後才說道：“為防有變，雲錚會很快登基，而新皇登基，無論是對百姓，還是對城外營地的將士，都是值得慶幸的事。為彰顯新帝的體恤和感激，雲錚會派使者出城犒賞軍中將士，那就是我們的機會。”
顧婉兮“嗯”了一聲，葛雲繼續說道：“城外還有戎軍將士，雲錚也會一並犒賞。這是大事，於情於理，戎軍都該派出大將領受賞賜。而祿心，無論鑒於她戎國公主的身份，還是新皇未婚妻子的身份，她都必須留在皇宮參加登基儀式和晚宴。巴朗，他雖是戎軍大將，但身份和地位尚不足以代表戎軍領國君之賞，他不行，其他將領就更不行。”
顧婉兮道：“所以必須是木矣紮。”
葛雲點頭：“是。”
可是略一思索，顧婉兮的目光又露出困惑，“可是以木矣紮的地位，他也當參加大典才對。這樣一來，由巴朗代領賞賜，也就說的過去了。”
葛雲笑道：“如果南宮志也不參加呢？”
顧婉兮眼前一亮，說道：“如此大典，如此功臣，卻不入宮參加，不管是否有所圖謀，戎營都當有所防備，那麽於情於理，木矣紮都當留在營中為好。可以木矣紮現在的模樣，祿心和巴朗會讓他去嗎？”
葛雲道：“只要南宮志不出現在大典上，木矣紮就必須在營地。這不僅是防備我們的問題，更是木矣紮的狀況早已在營中傳遍，只是戎人尚未見到真人，不敢相信而已。這種情況下，木矣紮哪怕只露個面，都能破除謠言，可若遲遲不現身，就容易動搖軍心。”
“軍心不穩，我們就更有進攻的機會。”顧婉兮接過話道。
葛雲道：“是，哪怕祿心和巴朗不怕，其他戎軍將領和士卒也會怕，為穩軍心，他們一定會將木矣紮帶去營地。至於如何隱藏木矣紮已經變傻的事，這段時間我們抓捕了不少暗武衛，他們刑訊手段之多，前所未聞，但其中也有有用之法，其中一項便是利用銀針紮入腦部穴位，可使神智昏迷之人恢覆清醒，甚至可以控制效果的維持時間。我已經安排醫者學習此術，祿心一直在尋找讓木矣紮恢覆正常的方法，在行動開始之前，那名醫者會適時出現。。”
顧婉兮歪頭想了想，“這招可真陰損。不過我呢，說了半天，我還是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麽。”
葛雲道：“我會讓顧慎作為使者出城犒賞將士，屆時你與他一起去。你是他姐姐，與軍中將領大多相熟，同去慶賀，說的過去。飲酒之後，你要借口不適，獨自回帳內休息。這時候你要做的就是等待。”
“等什麽？”顧婉兮好奇道。
葛雲道：“等木矣紮來。”
顧婉兮先是一楞，隨即明白了，“你想讓木矣紮見到我，以今日他的反應來看，他會再起色心來找我。”
葛雲道：“是，以他的本性，他肯定會來找你。到那時候，我們就有理由殺他。”
顧婉兮詫異道：“殺他？”
葛雲點頭道：“只有殺了他，動手之人才會有性命之危，才會激起反心，才會為求保命率領本部人馬逃命，他的手下，才會害怕被受牽連而一同叛逃。”
顧婉兮道：“而逃跑的這支軍隊，就是你要帶去河西的軍隊。”
葛雲道：“正是如此。”
顧婉兮道：“好啊，如此一來，既帶走了軍隊，又撇清了與雲錚璨國的關系，一舉兩得。可是誰會為了救我而殺木矣紮呢？”
葛雲道：“殺木矣紮的人是蕭臻，幫他的人是趙士斌和萬樂。你曾是南宮朔未過門的妻子，蕭臻又是南宮家的人，見到少主的未婚妻被人淩辱，他怒發沖冠憤而殺人，是再正常不過的事。而當時與他一道的趙士斌和萬樂本屬秦軍，受過南宮朔的幫助，再加上本就與你有交情，仗義相助，也在情理之中。”
顧婉兮點頭道：“我明白了，所以你到時候要帶走的是秦王的軍隊。也是，西軍是對付戎軍最有經驗的軍隊，他們必須留在邊城守衛國境，帶他們走，只會引起戎國方面的懷疑。而且木矣紮死，戎軍肯定會怒火沖天，秦軍逃了，他們就有可能把火氣撒到延城身上，西軍那時候也必須留在城外，謹防戎軍以此為借口燒殺掠奪。而秦軍，秦王和諸公子已去，小公孫尚且年弱，根本不足以率領他們，放他們回秦地，若是擁兵自重就不好了。可若留下，就必須將他們分散各軍，那麽秦軍將領手中的權利也會削弱，他們也不會滿意。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們跟你走。”
葛雲道：“秦軍忠於秦王，只要雲錚允諾善待小公孫，依舊給他秦王的爵位和加大封地，再結合秦軍自身尷尬的處境，他們會答應的。”
“那戎國呢？死了一名主帥，他們不會責備璨國？”顧婉兮又問道。
葛雲冷笑道：“如果戎國打著再扶持沈庭燎的主意，那木矣紮是死是活，都是他們責備的理由，如果這條路沒了希望，那麽他們會比我們更希望木矣紮死。”
顧婉兮道：“為什麽？”
葛雲道：“營地一戰是怎麽回事，祿心他們現在怎麽都回過味來了，只是不知道木矣紮的傷也是我們所為而已，但僅隱瞞計策這一項，就足夠他們問責。戎王雖想與我們交好，但木矣紮的事怎麽都得給出個交代，他更得給民眾和將士們一個交代，可要給一個怎樣的交代，才能讓所有人都滿意呢？才能洗刷一國大將在別國變成了傻子的恥辱呢？我承諾的那些錢財是給戎王一個臺階，卻無法成為戎國民眾的臺階，他們不會在乎錢，他們比王室更在乎尊嚴。所以，與其讓木矣紮瘋瘋癲癲的回去，引起民憤，降低國威，倒不如讓他死在這裏，而戎王要做的，就是派出一支軍隊為他報仇。”
顧婉兮聽完後深吸一口氣，點頭道：“我都明白了。”
葛雲握住她的手，輕輕說道：“我是皇孫的謀士，事發當夜若在營中，難免引人猜疑，所以我必須參加大典和晚宴。但是別怕，我會安排好一切的，木矣紮不會傷害到你。”
顧婉兮反握住葛雲的手，先是一笑，隨即失落道：“我相信你們。只是，暖玉怎麽辦，她傷到了骨頭，只怕不是短時間內就能恢覆行動的。”
葛雲道：“放心，寧仇會照顧她的。”
顧婉兮盯著葛雲，葛雲點頭微笑道：“你在船上對我說的話，我都轉達給他了，他既然承諾，就代表已經想好了。”
猛然間，顧婉兮又驚又喜，臉上笑著，眼角卻沁出淚水，“好，這就好。不過我可不會把他的心意告訴暖玉，想要美人心，還是得他自己努力才行。”
葛雲笑道：“當然。不過不管怎樣，寧仇都會照顧好暖玉，暖玉若是不願意，我河西的大門也永遠為她敞開。”
顧婉兮也笑道：“你也太自信了，還沒去河西呢，你怎知河西的百姓和守將會歡迎你？”
葛雲道：“別小瞧了寧叔，同樣，也別小瞧了我。”
寧叔啊……
想起寧九那個小老頭笑嘻嘻的臉，顧婉兮的心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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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幫忙？”顧婉兮疑惑道，“什麽忙？”
葛雲將現在的形式和與陸雲錚的約定講給顧婉兮聽，隨後說道：“我不安然離開，父親是不會放心回西境的。但我一人前往河西，無異於粒沙入海，無濟於事，只有帶去一支軍隊，才能幫助河西抵禦戎國和璨國的進攻。”
“璨國的進攻？”顧婉兮先是驚訝，隨後恍然道，“是的，陸雲錚已經許諾將河西地區割讓給戎國，那麽在割讓之前，河西被奪，於理，戎國可以要求璨國將河西奪回後再給他們，只是這樣變數太多，戎國自己肯定會出兵，並且要求璨國一同攻打河西；於勢力，為穩定西境，安戎國的心，璨國也不得不攻打河西。如此一來，再加上虎視眈眈的北狄，河西現有的兵力就不夠了。”
葛雲點頭道：“沒錯。但是要如何帶走一支軍隊，既不讓戎人懷疑到雲錚，更不讓戎軍威脅到延城，卻也是個大麻煩。”
顧婉兮仰頭一想，說道：“天大的麻煩。你打算怎麽做？”
葛雲道：“本來今日來找你之前，我還沒有頭緒，但遇到木矣紮追侍女那一幕，我有註意了。”
顧婉兮詫異道：“你白天是來找我的？”
葛雲點頭道：“是，只是沒想到出了那麽個岔子，就正好提點下祿心。”
隨即，他將與祿心的談話也覆述了一遍，顧婉兮聽後嘆息道：“又一大筆銀子出去，朝廷接下來估計得縮衣節食了。最苦的還是百姓，接下來的日子，估計是難過了。”
葛雲道：“事已至此，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前幾年肯定會苦一些。但我相信雲錚，他會盡全力的。”
顧婉兮聽後莞爾一笑，說道：“那我需要做的是什麽？”
葛雲沒有立即開口，而是沈思片刻後才說道：“為防有變，雲錚會很快登基，而新皇登基，無論是對百姓，還是對城外營地的將士，都是值得慶幸的事。為彰顯新帝的體恤和感激，雲錚會派使者出城犒賞軍中將士，那就是我們的機會。”
顧婉兮“嗯”了一聲，葛雲繼續說道：“城外還有戎軍將士，雲錚也會一並犒賞。這是大事，於情於理，戎軍都該派出大將領受賞賜。而祿心，無論鑒於她戎國公主的身份，還是新皇未婚妻子的身份，她都必須留在皇宮參加登基儀式和晚宴。巴朗，他雖是戎軍大將，但身份和地位尚不足以代表戎軍領國君之賞，他不行，其他將領就更不行。”
顧婉兮道：“所以必須是木矣紮。”
葛雲點頭：“是。”
可是略一思索，顧婉兮的目光又露出困惑，“可是以木矣紮的地位，他也當參加大典才對。這樣一來，由巴朗代領賞賜，也就說的過去了。”
葛雲笑道：“如果南宮志也不參加呢？”
顧婉兮眼前一亮，說道：“如此大典，如此功臣，卻不入宮參加，不管是否有所圖謀，戎營都當有所防備，那麽於情於理，木矣紮都當留在營中為好。可以木矣紮現在的模樣，祿心和巴朗會讓他去嗎？”
葛雲道：“只要南宮志不出現在大典上，木矣紮就必須在營地。這不僅是防備我們的問題，更是木矣紮的狀況早已在營中傳遍，只是戎人尚未見到真人，不敢相信而已。這種情況下，木矣紮哪怕只露個面，都能破除謠言，可若遲遲不現身，就容易動搖軍心。”
“軍心不穩，我們就更有進攻的機會。”顧婉兮接過話道。
葛雲道：“是，哪怕祿心和巴朗不怕，其他戎軍將領和士卒也會怕，為穩軍心，他們一定會將木矣紮帶去營地。至於如何隱藏木矣紮已經變傻的事，這段時間我們抓捕了不少暗武衛，他們刑訊手段之多，前所未聞，但其中也有有用之法，其中一項便是利用銀針紮入腦部穴位，可使神智昏迷之人恢覆清醒，甚至可以控制效果的維持時間。我已經安排醫者學習此術，祿心一直在尋找讓木矣紮恢覆正常的方法，在行動開始之前，那名醫者會適時出現。。”
顧婉兮歪頭想了想，“這招可真陰損。不過我呢，說了半天，我還是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麽。”
葛雲道：“我會讓顧慎作為使者出城犒賞將士，屆時你與他一起去。你是他姐姐，與軍中將領大多相熟，同去慶賀，說的過去。飲酒之後，你要借口不適，獨自回帳內休息。這時候你要做的就是等待。”
“等什麽？”顧婉兮好奇道。
葛雲道：“等木矣紮來。”
顧婉兮先是一楞，隨即明白了，“你想讓木矣紮見到我，以今日他的反應來看，他會再起色心來找我。”
葛雲道：“是，以他的本性，他肯定會來找你。到那時候，我們就有理由殺他。”
顧婉兮詫異道：“殺他？”
葛雲點頭道：“只有殺了他，動手之人才會有性命之危，才會激起反心，才會為求保命率領本部人馬逃命，他的手下，才會害怕被受牽連而一同叛逃。”
顧婉兮道：“而逃跑的這支軍隊，就是你要帶去河西的軍隊。”
葛雲道：“正是如此。”
顧婉兮道：“好啊，如此一來，既帶走了軍隊，又撇清了與雲錚璨國的關系，一舉兩得。可是誰會為了救我而殺木矣紮呢？”
葛雲道：“殺木矣紮的人是蕭臻，幫他的人是趙士斌和萬樂。你曾是南宮朔未過門的妻子，蕭臻又是南宮家的人，見到少主的未婚妻被人淩辱，他怒發沖冠憤而殺人，是再正常不過的事。而當時與他一道的趙士斌和萬樂本屬秦軍，受過南宮朔的幫助，再加上本就與你有交情，仗義相助，也在情理之中。”
顧婉兮點頭道：“我明白了，所以你到時候要帶走的是秦王的軍隊。也是，西軍是對付戎軍最有經驗的軍隊，他們必須留在邊城守衛國境，帶他們走，只會引起戎國方面的懷疑。而且木矣紮死，戎軍肯定會怒火沖天，秦軍逃了，他們就有可能把火氣撒到延城身上，西軍那時候也必須留在城外，謹防戎軍以此為借口燒殺掠奪。而秦軍，秦王和諸公子已去，小公孫尚且年弱，根本不足以率領他們，放他們回秦地，若是擁兵自重就不好了。可若留下，就必須將他們分散各軍，那麽秦軍將領手中的權利也會削弱，他們也不會滿意。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們跟你走。”
葛雲道：“秦軍忠於秦王，只要雲錚允諾善待小公孫，依舊給他秦王的爵位和加大封地，再結合秦軍自身尷尬的處境，他們會答應的。”
“那戎國呢？死了一名主帥，他們不會責備璨國？”顧婉兮又問道。
葛雲冷笑道：“如果戎國打著再扶持沈庭燎的主意，那木矣紮是死是活，都是他們責備的理由，如果這條路沒了希望，那麽他們會比我們更希望木矣紮死。”
顧婉兮道：“為什麽？”
葛雲道：“營地一戰是怎麽回事，祿心他們現在怎麽都回過味來了，只是不知道木矣紮的傷也是我們所為而已，但僅隱瞞計策這一項，就足夠他們問責。戎王雖想與我們交好，但木矣紮的事怎麽都得給出個交代，他更得給民眾和將士們一個交代，可要給一個怎樣的交代，才能讓所有人都滿意呢？才能洗刷一國大將在別國變成了傻子的恥辱呢？我承諾的那些錢財是給戎王一個臺階，卻無法成為戎國民眾的臺階，他們不會在乎錢，他們比王室更在乎尊嚴。所以，與其讓木矣紮瘋瘋癲癲的回去，引起民憤，降低國威，倒不如讓他死在這裏，而戎王要做的，就是派出一支軍隊為他報仇。”
顧婉兮聽完後深吸一口氣，點頭道：“我都明白了。”
葛雲握住她的手，輕輕說道：“我是皇孫的謀士，事發當夜若在營中，難免引人猜疑，所以我必須參加大典和晚宴。但是別怕，我會安排好一切的，木矣紮不會傷害到你。”
顧婉兮反握住葛雲的手，先是一笑，隨即失落道：“我相信你們。只是，暖玉怎麽辦，她傷到了骨頭，只怕不是短時間內就能恢覆行動的。”
葛雲道：“放心，寧仇會照顧她的。”
顧婉兮盯著葛雲，葛雲點頭微笑道：“你在船上對我說的話，我都轉達給他了，他既然承諾，就代表已經想好了。”
猛然間，顧婉兮又驚又喜，臉上笑著，眼角卻沁出淚水，“好，這就好。不過我可不會把他的心意告訴暖玉，想要美人心，還是得他自己努力才行。”
葛雲笑道：“當然。不過不管怎樣，寧仇都會照顧好暖玉，暖玉若是不願意，我河西的大門也永遠為她敞開。”
顧婉兮也笑道：“你也太自信了，還沒去河西呢，你怎知河西的百姓和守將會歡迎你？”
葛雲道：“別小瞧了寧叔，同樣，也別小瞧了我。”
寧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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