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真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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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人真兇
這人來得莫名其妙，問話更是莫名其妙，顧婉兮不敢擅自作答，只能說道：“屋外有宮人，我一叫他們就會進來。”
來人道：“在你出聲之前，我就能殺了你。”
顧婉兮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麽要對付我？”
顧婉兮腦子裏閃過無數想法，嫉妒她的嬪妃，想除去她的朝臣，甚至是想肅清後宮的皇後，可來人的回答卻出乎她的意料。
“我只是來提醒你，不要愛上自己的殺父仇人。”她說道。
顧婉兮震驚道：“你說什麽？”
來人繼續說道：“馳道客棧、鹿鳴書院，真正的兇手是沈庭燎，彭開旗只是他的替罪羊。”
顧婉兮的震驚只能用無以覆加來形容，心裏更像是有一團火在燃燒，她先是咬緊下唇，隨後開口道：“你究竟是誰，為什麽會知道這些，又為什麽要告訴我？”
來人道：“故人之情，袍澤之義，我只是略盡情義。”
顧婉兮道：“誰是你的故人？”
來人道：“你父親。”
顧婉兮道：“我爹？怎麽可能？”
來人卻說道：“不要相信沈庭燎，他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假象，你對他有利用價值。也不要相信穆雲慈和那個宮女，她們博取你的好感，也只是為了更好地監視你。甚至皇後，都是在配合她的丈夫。”
顧婉兮想起昨夜男子說的話，都說她對沈庭燎有用，可偏偏她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那我又憑什麽相信你？”顧婉兮道。
來人道：“在議政殿和皇帝寢宮之間，有條不起眼的甬道，甬道盡頭有個辦事的官署，你在那裏守一天，如果能看到，你就會相信。”
顧婉兮疑惑道：“能看到什麽？是東西還是人？你把話說清……”
話未說完，來人就解了顧婉兮的穴道，顧婉兮忙回頭看，那人已經消失不見了。暖玉推門而入，眼神裏滿是疑惑。
顧婉兮怕她察覺出異樣，便說道：“怎麽才回來？”
暖玉說道：“美人恕罪，不知道為什麽，奴婢拿了糖，卻在屋內暈倒了，好一會才醒過來。”
雖然知道她可能是監視者，顧婉兮還是無法忍受她以“鸞玉”的名字卑躬屈膝，便說道：“可能是太累了吧，畢竟自我入宮，好像就沒消停過。以後在我面前不要自稱‘奴婢’，說‘我’就好。”
暖玉已經大致摸清顧婉兮的脾氣，這次沒有猶豫，點頭說道：“好，我知道了。”
顧婉兮淡淡一笑，暖玉則將糖餵進她嘴裏。顧婉兮含著糖，靠在浴桶邊緣思考，雖然來人的話不可盡信，但她確實有諸多疑惑，如果甬道內的官署能夠給她答案的話，無論是真是假，她都得一試。
問題是她該怎麽去那個地方。
聽來人描述，官署應該在內庭與外庭之間，而後宮女人是嚴禁進入外庭的，她必須想到辦法，還不能引起別人的懷疑。
她轉眼看向暖玉，說道：“等沐浴完，你陪我在宮裏走走吧。”
暖玉驚奇道：“美人？”
顧婉兮道：“既然以後的日子要在這裏過，就先熟悉下環境吧。”
暖玉聽後高興道：“美人想通了就好，陛下知道了一定很高興。”
顧婉兮道：“倒沒必要告訴他，我只是怕以後的日子無聊，想出門走走卻認不得路而已。”
暖玉似有深意的一笑，好似她已知道顧婉兮已經被陛下感動，只是死鴨子嘴硬而已。
“好，我不告訴陛下。”
顧婉兮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再次梳妝完畢後，顧婉兮在暖玉的陪同下四處閑逛，而後宮之大，更是遠超顧婉兮想象。
暖玉先是帶她去看了後宮裏的花園湖泊，再以此為中心向前走，期間路過了穆雲慈的宮殿，暖玉問她要不要進去打個招呼，顧婉兮搖了搖頭，徑直走過。暖玉知道她心裏對穆雲慈還是有怨，也沒有再勸，繼續陪著她走。而顧婉兮在掌握了內庭大致布局之後，也是有意無意地將暖玉往外庭方向引。
“美人，前面就是外庭了，咱們不能出去的。”兩人走到一條寬闊的甬道前，暖玉阻止她道。而在甬道的盡頭，不僅有扇高門，更有侍衛把守。顧婉兮淡淡地“嗯？”了一聲，故意裝作不知原因的樣子。暖玉則說道：“後宮妃嬪是不能擅自進入外庭的。”
顧婉兮“哦”了一聲，隨即問道：“那陛下的寢宮呢，我怎麽沒瞧見？”
暖玉笑道：“陛下的寢宮是紫宸宮，就是最高的那座，美人想去嗎？”
顧婉兮順著暖玉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見一座遠高於周圍建築的宮殿，但她搖了搖頭，說道：“不用，我只是問問而已。”
暖玉道：“其實可以去一下的，陛下要是知道美人去看他，一定會非常高興。”
顧婉兮聞言瞪了眼暖玉，暖玉知道說錯了話，俏皮一笑，低下了頭。顧婉兮不得不承認，除了名字，暖玉在某些行為上也有些像鸞玉，如果她真的是沈庭燎安排在自己身邊的監視者的話，那他是下了功夫的。畢竟書院還有不少因下山參加祭神節而活下來的學子，從他們口中也能打聽到有關鸞玉的信息。
想到鸞玉，顧婉兮的心情再次沈了下去，而且她也不能走太久，怕引起懷疑。
“回去吧，我累了。”她說道。
暖玉聽後道了聲好，扶著顧婉兮回了翠雲閣。
回到翠雲閣後，顧婉兮在腦海中將今日走過的路線反覆回想了好幾遍，包括期間遇到的侍衛和宮女，都無法找出一條不被人發現的路。她對皇宮的了解太少了，根本不足以支撐她行動。就是到了晚上，她也沒法躲過巡邏的侍衛，更何況還有個暖玉盯著她。
想到這裏，她忍不住嘆了口氣，羨慕起今天的來人，心想自己要是也會武功，估計這些問題就不是問題了。不過她再想也只是空想，武功不是想想就會有的，她還是得規規矩矩找辦法。
好在後宮大，接下來幾天她偶爾拉著暖玉出去閑逛，每次都選擇不同的時辰，逛的時間也不一樣，不怕引起懷疑，只是沒想到會偶遇沈庭燎。
“你還想去哪裏，我陪你。”沈庭燎道。
顧婉兮想了想，終於還是搖了搖頭。
因為把奏章搬到翠雲閣一事，朝臣果真接連上書，苦口婆心地勸諫皇帝要以國為重，不能沈溺於美色雲雲，更有甚者直接勸他廢了顧美人，以正綱紀。為了不給顧婉兮帶去麻煩和壓力，沈庭燎稍稍屈服了一下，這段時間都沒有去看她，今日偶遇，相思之情翻湧而上，他是怎樣都不肯輕易放她離開的。
“跟我來，我帶你看個東西。”說完也不管顧婉兮願不願意，拉著她就走。而且好巧不巧，他帶顧婉兮去的地方，正是紫宸宮。
“你看看這個，是少府擬定的埳室圖紙。”他拿起桌上的一份奏章遞給顧婉兮，圖紙就附在奏章上。
顧婉兮接過細看，上面除了草圖，旁邊還有一堆密密麻麻的註解，其大意不過是為何要將埳室設在這個方位，為何要在某日某時動工。
彼時璨朝信奉堪輿之術，大到皇帝陵寢和城市建造，小到房門該朝哪個方向開，都講究順天道，合地理，更何況皇宮乃帝王居住之所，承一國之氣脈，本就不該出現埳室之類的東西。但沈庭燎堅持，少府也沒辦法，只能多加推算，不讓埳室對皇家氣運造成影響。
顧婉兮不懂這些，更不信這些，便將奏章放回案上，說道：“我不懂這些，少府若說好，那就好。”
在放奏章的時候，她無意中看到了另一本翻開的奏章，是廷尉所奏，說已將永寧巷居住人等一應關押審問，並附了一份名單，南宮朔的名字赫然在內。
顧婉兮的眼睛不受控制地閃爍了下，沈庭燎看到了，便說道：“暗道直通皇宮，這事不小，必須嚴查。”
顧婉兮道：“南宮朔剛立下大功，也不例外嗎？”
沈庭燎道：“南宮府在永寧巷，自然不能例外。他若無辜，也待不了多久。”
顧婉兮道：“難怪都說伴君如伴虎。”
沈庭燎說道：“你如果不高興，我讓廷尉早些放他出來。”
顧婉兮道：“不，讓他在裏面待著吧，錦衣玉食的日子過慣了，正好嘗嘗被關囚籠的滋味。”
沈庭燎有些無奈而寵溺地笑了笑，只當顧婉兮仍是在懷恨南宮朔，沒作他想，便說道：“永寧巷的人多，廷尉府挨個審問也需要時間，我讓他們把提審南宮朔的順序延後。但他畢竟是有功之臣，不能在裏面太久。”
顧婉兮剛才之言只是為了幫南宮朔洗清嫌疑，其實巴不得他立馬被放出來，眼下見沈庭燎沒有懷疑他的意思，便說道：“後宮不涉外朝事，你要拿他怎樣，與我無關。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說完也不管沈庭燎，轉身就走。
沈庭燎追上去，陪她一路走到紫宸宮外，正巧遇上提著食盒的彭氏姐妹。這倆姐妹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顧婉兮，臉色頓時一變。
顧婉兮佯裝沒瞧見她們，直接從她們身旁走過，心裏卻生出一個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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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來得莫名其妙，問話更是莫名其妙，顧婉兮不敢擅自作答，只能說道：“屋外有宮人，我一叫他們就會進來。”
來人道：“在你出聲之前，我就能殺了你。”
顧婉兮道：“你到底是誰，為什麽要對付我？”
顧婉兮腦子裏閃過無數想法，嫉妒她的嬪妃，想除去她的朝臣，甚至是想肅清後宮的皇後，可來人的回答卻出乎她的意料。
“我只是來提醒你，不要愛上自己的殺父仇人。”她說道。
顧婉兮震驚道：“你說什麽？”
來人繼續說道：“馳道客棧、鹿鳴書院，真正的兇手是沈庭燎，彭開旗只是他的替罪羊。”
顧婉兮的震驚只能用無以覆加來形容，心裏更像是有一團火在燃燒，她先是咬緊下唇，隨後開口道：“你究竟是誰，為什麽會知道這些，又為什麽要告訴我？”
來人道：“故人之情，袍澤之義，我只是略盡情義。”
顧婉兮道：“誰是你的故人？”
來人道：“你父親。”
顧婉兮道：“我爹？怎麽可能？”
來人卻說道：“不要相信沈庭燎，他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假象，你對他有利用價值。也不要相信穆雲慈和那個宮女，她們博取你的好感，也只是為了更好地監視你。甚至皇後，都是在配合她的丈夫。”
顧婉兮想起昨夜男子說的話，都說她對沈庭燎有用，可偏偏她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那我又憑什麽相信你？”顧婉兮道。
來人道：“在議政殿和皇帝寢宮之間，有條不起眼的甬道，甬道盡頭有個辦事的官署，你在那裏守一天，如果能看到，你就會相信。”
顧婉兮疑惑道：“能看到什麽？是東西還是人？你把話說清……”
話未說完，來人就解了顧婉兮的穴道，顧婉兮忙回頭看，那人已經消失不見了。暖玉推門而入，眼神裏滿是疑惑。
顧婉兮怕她察覺出異樣，便說道：“怎麽才回來？”
暖玉說道：“美人恕罪，不知道為什麽，奴婢拿了糖，卻在屋內暈倒了，好一會才醒過來。”
雖然知道她可能是監視者，顧婉兮還是無法忍受她以“鸞玉”的名字卑躬屈膝，便說道：“可能是太累了吧，畢竟自我入宮，好像就沒消停過。以後在我面前不要自稱‘奴婢’，說‘我’就好。”
暖玉已經大致摸清顧婉兮的脾氣，這次沒有猶豫，點頭說道：“好，我知道了。”
顧婉兮淡淡一笑，暖玉則將糖餵進她嘴裏。顧婉兮含著糖，靠在浴桶邊緣思考，雖然來人的話不可盡信，但她確實有諸多疑惑，如果甬道內的官署能夠給她答案的話，無論是真是假，她都得一試。
問題是她該怎麽去那個地方。
聽來人描述，官署應該在內庭與外庭之間，而後宮女人是嚴禁進入外庭的，她必須想到辦法，還不能引起別人的懷疑。
她轉眼看向暖玉，說道：“等沐浴完，你陪我在宮裏走走吧。”
暖玉驚奇道：“美人？”
顧婉兮道：“既然以後的日子要在這裏過，就先熟悉下環境吧。”
暖玉聽後高興道：“美人想通了就好，陛下知道了一定很高興。”
顧婉兮道：“倒沒必要告訴他，我只是怕以後的日子無聊，想出門走走卻認不得路而已。”
暖玉似有深意的一笑，好似她已知道顧婉兮已經被陛下感動，只是死鴨子嘴硬而已。
“好，我不告訴陛下。”
顧婉兮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再次梳妝完畢後，顧婉兮在暖玉的陪同下四處閑逛，而後宮之大，更是遠超顧婉兮想象。
暖玉先是帶她去看了後宮裏的花園湖泊，再以此為中心向前走，期間路過了穆雲慈的宮殿，暖玉問她要不要進去打個招呼，顧婉兮搖了搖頭，徑直走過。暖玉知道她心裏對穆雲慈還是有怨，也沒有再勸，繼續陪著她走。而顧婉兮在掌握了內庭大致布局之後，也是有意無意地將暖玉往外庭方向引。
“美人，前面就是外庭了，咱們不能出去的。”兩人走到一條寬闊的甬道前，暖玉阻止她道。而在甬道的盡頭，不僅有扇高門，更有侍衛把守。顧婉兮淡淡地“嗯？”了一聲，故意裝作不知原因的樣子。暖玉則說道：“後宮妃嬪是不能擅自進入外庭的。”
顧婉兮“哦”了一聲，隨即問道：“那陛下的寢宮呢，我怎麽沒瞧見？”
暖玉笑道：“陛下的寢宮是紫宸宮，就是最高的那座，美人想去嗎？”
顧婉兮順著暖玉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見一座遠高於周圍建築的宮殿，但她搖了搖頭，說道：“不用，我只是問問而已。”
暖玉道：“其實可以去一下的，陛下要是知道美人去看他，一定會非常高興。”
顧婉兮聞言瞪了眼暖玉，暖玉知道說錯了話，俏皮一笑，低下了頭。顧婉兮不得不承認，除了名字，暖玉在某些行為上也有些像鸞玉，如果她真的是沈庭燎安排在自己身邊的監視者的話，那他是下了功夫的。畢竟書院還有不少因下山參加祭神節而活下來的學子，從他們口中也能打聽到有關鸞玉的信息。
想到鸞玉，顧婉兮的心情再次沈了下去，而且她也不能走太久，怕引起懷疑。
“回去吧，我累了。”她說道。
暖玉聽後道了聲好，扶著顧婉兮回了翠雲閣。
回到翠雲閣後，顧婉兮在腦海中將今日走過的路線反覆回想了好幾遍，包括期間遇到的侍衛和宮女，都無法找出一條不被人發現的路。她對皇宮的了解太少了，根本不足以支撐她行動。就是到了晚上，她也沒法躲過巡邏的侍衛，更何況還有個暖玉盯著她。
想到這裏，她忍不住嘆了口氣，羨慕起今天的來人，心想自己要是也會武功，估計這些問題就不是問題了。不過她再想也只是空想，武功不是想想就會有的，她還是得規規矩矩找辦法。
好在後宮大，接下來幾天她偶爾拉著暖玉出去閑逛，每次都選擇不同的時辰，逛的時間也不一樣，不怕引起懷疑，只是沒想到會偶遇沈庭燎。
“你還想去哪裏，我陪你。”沈庭燎道。
顧婉兮想了想，終於還是搖了搖頭。
因為把奏章搬到翠雲閣一事，朝臣果真接連上書，苦口婆心地勸諫皇帝要以國為重，不能沈溺於美色雲雲，更有甚者直接勸他廢了顧美人，以正綱紀。為了不給顧婉兮帶去麻煩和壓力，沈庭燎稍稍屈服了一下，這段時間都沒有去看她，今日偶遇，相思之情翻湧而上，他是怎樣都不肯輕易放她離開的。
“跟我來，我帶你看個東西。”說完也不管顧婉兮願不願意，拉著她就走。而且好巧不巧，他帶顧婉兮去的地方，正是紫宸宮。
“你看看這個，是少府擬定的埳室圖紙。”他拿起桌上的一份奏章遞給顧婉兮，圖紙就附在奏章上。
顧婉兮接過細看，上面除了草圖，旁邊還有一堆密密麻麻的註解，其大意不過是為何要將埳室設在這個方位，為何要在某日某時動工。
彼時璨朝信奉堪輿之術，大到皇帝陵寢和城市建造，小到房門該朝哪個方向開，都講究順天道，合地理，更何況皇宮乃帝王居住之所，承一國之氣脈，本就不該出現埳室之類的東西。但沈庭燎堅持，少府也沒辦法，只能多加推算，不讓埳室對皇家氣運造成影響。
顧婉兮不懂這些，更不信這些，便將奏章放回案上，說道：“我不懂這些，少府若說好，那就好。”
在放奏章的時候，她無意中看到了另一本翻開的奏章，是廷尉所奏，說已將永寧巷居住人等一應關押審問，並附了一份名單，南宮朔的名字赫然在內。
顧婉兮的眼睛不受控制地閃爍了下，沈庭燎看到了，便說道：“暗道直通皇宮，這事不小，必須嚴查。”
顧婉兮道：“南宮朔剛立下大功，也不例外嗎？”
沈庭燎道：“南宮府在永寧巷，自然不能例外。他若無辜，也待不了多久。”
顧婉兮道：“難怪都說伴君如伴虎。”
沈庭燎說道：“你如果不高興，我讓廷尉早些放他出來。”
顧婉兮道：“不，讓他在裏面待著吧，錦衣玉食的日子過慣了，正好嘗嘗被關囚籠的滋味。”
沈庭燎有些無奈而寵溺地笑了笑，只當顧婉兮仍是在懷恨南宮朔，沒作他想，便說道：“永寧巷的人多，廷尉府挨個審問也需要時間，我讓他們把提審南宮朔的順序延後。但他畢竟是有功之臣，不能在裏面太久。”
顧婉兮剛才之言只是為了幫南宮朔洗清嫌疑，其實巴不得他立馬被放出來，眼下見沈庭燎沒有懷疑他的意思，便說道：“後宮不涉外朝事，你要拿他怎樣，與我無關。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說完也不管沈庭燎，轉身就走。
沈庭燎追上去，陪她一路走到紫宸宮外，正巧遇上提著食盒的彭氏姐妹。這倆姐妹也沒想到會在這裏遇到顧婉兮，臉色頓時一變。
顧婉兮佯裝沒瞧見她們，直接從她們身旁走過，心裏卻生出一個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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