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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第124章別再推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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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別再推開她

聽見他的承諾,謝蕪悠哽咽著開口:“必須……,我們還要……一起……把所有的真相……都查清,把惡人都……抓起來。”

李謹拍著她的背,“是,是,把惡人都抓起來,那時才安全。”

謝蕪悠的聲音軟軟的,帶著濃濃的鼻音,像個撒嬌的孩子:

“嗯嗯!你……不能再推開我了,你……要一直在我………身邊保護我。”

李謹頓了頓,長長地在她發頂上落下一吻,眼裏的情緒覆雜而深邃:

“我如何舍得?”

謝蕪悠擡起手緊緊抱住他緊實的腰,重重地在他懷裏蹭了蹭。

求你,不管因為什麽,都不要再推開我了。

有什麽事情我們一起面對,哪怕死了也無憾。

沒有父母疼愛的謝蕪悠,從小到大都是惶然的,面上越愛笑,心裏便越沒有安全感。

她曾經真心地敬愛謝蘊之,也把趙越當做自己的親娘。

可一次又一次的冷待讓她的依賴褪去,只剩下了敬畏和疏離。

對於一個孩子來說,父母是不可替代的。

這不是貪心,而是本能。

但對於這種感情的表達,難免會傷害到真心待她好的人。

所以她自小便會隱藏情緒,而不讓所有人發現,旁人待她好,她便加倍還回去,可是不是走進了心裏,她也不知道。

她好像,沒有真正學會在意別人。

如王小蘭、歐陽柘、胡素雲……都是陪伴太久,直接成了親人。

而李謹,從初次見面到如今未足兩月,她卻好像覺得,是信賴了很久的故人,亦或者是十餘年人生裏的缺失的正正好好的一部分。

這便是話本裏說的男女之情嗎?她不懂,卻無論如何也放不開他,想這麽靠在他的胸膛上,永遠永遠……

腦海裏閃過一個刻骨銘心的畫面,是鏡子裏的她自己,眼裏含著濃重的悲戚:

“答應我,你會找到他的。”

預見之境裏,她愛到骨子裏的人是孟謙。

而在離開前,鏡中的她不斷重覆著這句話……

若是小將軍孟謙,又何必找呢?

她的的眼裏閃過一些別樣的情緒,若要找的是命定的人,那麽那個人她已經找到了。

耳邊是他堅實有力的心跳,謝蕪悠更加堅定,那人只能是他。

預見之境的偏差來得詭異,或許關鍵便在那個必須要找到的“他”。

那麽,怎麽確定那人是不是李謹呢?

想起什麽,她的臉有些紅,從李謹的懷裏鉆出來,低垂著頭,小聲道:

“不好意思,把你衣服哭臟了,不如先去換衣裳?”

李謹感覺懷裏一冷,頗有些不適應,強忍住將謝蕪悠再摟入懷中的沖動,微微轉過身子:

“不知時間是否來得及?耽擱了許久,恐怕貽誤時機。”

說起此事,謝蕪悠面上的羞意退去了幾分,“我讓憐蝶回姜府是為了打探秦歌的行蹤,為保安全便以巫力為引,畫了尋蹤符給她。

早在找到你時我便感應到她的位置有所變化,這小妮子一心把自己活成一個武士,沒有我的吩咐不會暗自行動。

所以此事唯一的解釋便是,林莯炎猜到了秦歌去哪,為了防止我找過去,趁我們不在劫持了她,自己去尋秦歌。

我能知道她們在哪,而我們的腳程更快,便放他們先行,事後追過去也不算誤事。”

李謹點點頭,“是我想岔了,事關大娘子安危,三娘子無論如何也不會做無謂的耽擱。

既然如此,便去整理一番吧”他垂頭看了看自己,自嘲一笑“如此也不是辦法。”

謝蕪悠低聲嘟囔,“你怎樣都是好看的。”

“嗯?”

“沒什麽,那邊有處小泉,還算隱蔽,你去洗一洗,我去買衣服。”謝蕪悠朝前快速指了指,又立馬低下頭,小跑著走了。

“欸?註意安全。”李謹頗有些疑惑,不是她自個說超過一丈都不安全嗎?怎的如今又要分開行動。

想到那個深不可測的人,李謹有點不放心,還是跟了過去,他向來行動快,趕在她之前一些回來不成問題。

心裏下了決定,李謹便飛快掠了過去,覺得謝蕪悠的面色有點不同尋常,便保持著一些不被發現的距離。

其實謝蕪悠天不怕地不怕慣了,神秘人的威脅頃刻被她拋諸腦後,只要李謹不自以為是地再推開她,多厲害的對手她都覺得可以爭取應對幾分。

畢竟前幾次生命危險,都可以用“陰溝裏翻床”來概括。

她還是很厲害的!

因而方才所說“不安全”“我會死的”雲雲,都是她著急之間胡謅的。

而她現下要和李謹分開行動,則是因為一個很尷尬的事實……

看著謝蕪悠風一般地飛進姜府,直奔謝瓊鳶的房間,李謹心裏又好笑又無奈。

原來是她沒錢了。

這個傻姑娘,在疫情時捐出了自己的全部細軟,連一根發釵都沒有留。

如今她比李謹還窮。

但謝蕪悠不知道的是,除了俸祿外,李謹也有些額外的收入,不然早就餓死在望月城街頭了。

可她對此一無所知,此時此刻她正腆著臉皮向長姐借錢,想為自己的心上人置辦一套像樣的衣物。

午睡剛起的謝瓊鳶側臥在美人榻上,美目裏閃著一些驚詫,“一家人談什麽借不借的,你要多少?”

謝蕪悠絞著手指,她從未主動找哥哥姐姐討過錢,如此還是頭一次。

她戰戰兢兢地擡起手掌,不好意思地看向別的方向。

會不會有點……太多了?

謝瓊鳶瞳孔縮了縮,心裏盤算著這個數額的銀子,可能需要去錢莊開銀票。

可為了自家親妹妹,五百兩又算的了什麽?

謝蕪悠細若蚊喃的聲音響起,“五……五兩,可以嗎?”

她悄悄擡起頭,見謝瓊鳶似乎有些為難,便立馬改口,“三兩也行,我會立字據的。”

謝瓊鳶的聲音有點沈,帶著些自己都沒察覺到的涼意,“三娘,你平日的月錢是多少,又是誰在管?”

謝蕪悠臉紅地不行,果然是自己太過分了嗎?

“我不知道有多少,都是嬤嬤在管,她說要為我攢嫁妝,怎麽也不能動。”謝蕪悠不敢說自己把嫁妝全捐了,否則謝瓊鳶不會坐視不管。

謝瓊鳶無奈道,“難道你們不知道,早在你九歲的時候,母親就已經把你的嫁妝備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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