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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入學前夕(四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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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入學前夕(四千字)

內部評價特別高。

確實。

雄啾啾也聽說過這個傳言。

更詳細的傳言是,唐平的原編輯桀驁辭職不幹了,其他編輯爭相欲把唐平納入自家麾下,為此甚至幾個編輯間起了一定的爭執,坊間傳聞狗腦子都快在健身房打出來了。

但《賣火柴的小女孩》和《司馬光砸缸》兩部長篇童話,仍然掛在“作者:關愛;編輯:桀驁”名下。

成不了其他編輯的業績。

不少網友都很懷疑,這些透露出來的內部消息,只是童話帝國的一次營銷造勢。

通過這種“專業人士都非常看好”的方式,凸顯作者關愛這兩部新長篇童話的質量優秀,進而拉高廣大童話讀者對它們的期待。

雄啾啾也在被拉高期待的讀者群體當中。

他充分相信唐平的寫作實力,兩部長篇童話的故事水平,但也對網友們的懷疑感到認同。

造勢嘛。

很正常。

只是用這種“爭風吃醋”造勢手法的,雄啾啾還是第一回見。

該收心去琢磨《漁夫和金魚》的隱藏深意了。

但不急,再看幾分鐘,不差這點事兒。

雄啾啾繼續看網友評論。

關掉了自己的視頻評論區,找到童話論壇相關欄。

『《司馬光砸缸》和《賣火柴的小女孩》,你們感覺哪個開頭更好看?』

『我覺得是《司馬光》,怎麽說呢,開篇就給我一種平靜中透著哀傷的感覺,狠狠地把我吸引住了。』

『對的對的,當時心中就湧起了一股強烈的往下看的欲望,但是斷在了這裏,真狠啊!』

『《賣火柴》也斷得很搞,讓我想抓著關愛的衣領猛猛搖。』

『聽說隔壁《匹諾曹》也斷章在了很惡心的地方,讀者群體裏一片哀嚎,還有人說要去偷唐平的稿子。真特麽是個斷章天才啊!』

『樂,他可能連唐平在哪兒都找不到。』

『別說他找不到了,一群想找關愛商務合作的人都找不到,線上根本不看消息,線下堵人堵不住,神頭鬼臉的,我是他們我都絕望。』

『聽說在童話帝國內部,對《司馬光砸缸》的讚譽遠勝於《賣火柴的小女孩》。哪怕這是營銷,我感覺也很能表明內部的態度了。』

『《司馬光砸缸》是拳頭產品,《賣火柴的小女孩》是拳頭上的拳套?』

『我個人也感覺《司馬光砸缸》好過《賣火柴的小女孩》,主要是小女孩裏面我隱隱能看到關愛以前作品的既視感,就那種瘋瘋癲癲分不清

孰真孰假的感覺。但《司馬光砸缸》讓我有點摸不準。』

『I-think-so(我想是的)。《司馬光砸缸》看著看著,讓我冥冥中直覺,它不會走常規套路,也不會走關愛以前的老套路。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有這種感覺,它和別的故事不一樣。』

『哪需要這麽分析,教你們一個方法:雜志裏一個故事放在哪一頁到哪一頁是有講究的,最好的故事就得放在最黃金的頁數。這樣一看就知道了,《司馬光》重視度遠超放在靠邊的《賣火柴》。』

『我去,降維打擊!』

『這和聽聲優分辨偵探動漫裏哪個是兇手,看演員分辨陰謀電影裏哪個是反派,有異曲同工之妙了。(笑哭.jpg)』

『只有我覺得《賣火柴的小女孩》挺有趣的嗎?你們說的平靜中的哀傷,我在這篇童話裏也感覺到了。而且和司馬光不同,這邊的感覺我越看越觸動。』

『俺也一樣!一想到後面很可能發生的BE(壞結局),小女孩和好不容易再相見的母親、奶奶天人兩別,我就有點不想看下去了,怕受不了。』

『不是,這才剛開個頭呢,你們就自己把自己想抑郁了?想開點,萬一關愛老賊良心發現,給個好結局呢。』

『“關愛老賊”“良心發現”』

『說起來關愛好像有一陣子沒寫那種大圓滿大團圓的幸福結局了,各篇童話都痛了起來,看得我頭皮發麻。』

『講個笑話:“關愛”是童話作家。』

『哈哈哈哈,太好笑啦!』

『我剛才上墳把這個笑話講給我太奶奶聽,剛說完祖墳就傳出尖笑聲,太奶奶被我笑屍變了!』

『逆天』

『逆天×2』

『逆天×3』

『……』

“停停停!”雄啾啾及時按住自己想劃動繼續看的手。

不能再看了,沒什麽營養,只是一群網友的嬉笑怒罵,聊天打屁。

他要幹正事了,去深入挖掘《漁夫和金魚》,再吃一口流量。

不知道其他人的進度怎麽樣了……試探一下。

雄啾啾打開聊天軟件,發給蘿蔔的秋天消息,他們之前加了好友。

一只雄啾啾:『你看《漁夫和金魚》了嗎?』

沒有回應。

過了十幾分鐘。

仍然沒有回應。

就在雄啾啾準備放棄,壓下心頭浮躁的思緒,老老實實埋頭工作時。

手機終於震動一下。

蘿蔔的秋天:『沒有。』

蘿蔔的秋天:『我正在忙別的事,暫時沒更多的精力。』

蘿蔔的秋天:『不過初步就快完成了,到時候應該能放松一點。』

忙別的事?

快完成了?

那會是什麽事……雄啾啾沒有多問,這不是他一個陌生網友該問的。

一只雄啾啾:『好的,那我就繼續鉆研去了。你加油,早日休息!』

蘿蔔的秋天:『嗯,謝謝。』

結束對話,雄啾啾又去問了幾個同樣在閱讀理解上小有名氣,但來太晚了沒占上生態位,粉絲群體明顯遜色於他的UP主。

有的在研究,有的聲稱沒研究,至於到底在沒在研究,就只有天地和自己知道了。

問完一圈,雄啾啾還想找點什麽閑扯淡的事,但一時之間,除了去上個廁所,吃點零食,喝兩杯水等尿來……

也找不出什麽有意義的,能讓自己安心去做的淡事來。

雄啾啾心知肚明,自己這是不想工作。

有誰會想工作呢,尤其當工作肉眼可見的很麻煩時。

但,為什麽會這樣呢。

明明以前興致勃勃,以從作品中第一個解讀出深意沾沾自喜,引以為傲。

哪怕再想破頭皮,等想通透的一瞬間,也會情不自禁地歡笑出聲。

現在卻一拖再拖,不願去做。

果然,是因為這份閱讀理解的興趣,逐漸變成了工作,成了責任抗在肩頭的緣故嗎?

雄啾啾心中自語。

這是不可避免的事。

一件事情只要重覆的夠久,總會厭倦的,而為了名利又加速了這件事。

但可以盡量克服。

“哼哼,啊——”雄啾啾強撐著自己放下手機,抓起《和平之鴿》雜志。

工作工作!

既是愛好也是工作!

厭倦是常有的,不能敗給它,要成為能戰勝厭倦的出色男人!

……啊深夜了。

算了還是洗洗睡吧。

明天早點起來,再琢磨這件事情。

指不定通過一晚上的潛意識思考,明早一醒來,一些點子便已浮現在腦海,可以直接輸出了呢。

雄啾啾說服了自己,理直氣壯地放下雜志,去廁所洗漱,上床玩了會兒手機,睡覺。

第二天。

唐平快中午了才爬起來。

昨晚看的動漫挺精彩,他一不小心就看到後半夜。

還好困意使他睜不開眼,不得不放下手機疲憊入睡,這才能趕在中午前醒來。

“明天就要去報道了。”

他拿起手機看了眼日期,呢喃。

有些夢幻。

不知不覺,穿越過來都這麽久了。

跨過了重覆經歷的高三下學期時光。

馬上又要再經歷一次,大學無憂無慮的快樂閑適。

或者這一次,認真點,努力學習考研考公,考出二三十個證掛滿一身當神主帝騎?

唐平躍躍欲試。

想了想又算了。

努力太累了,只有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才能勉強維持呼吸的樣子。

考證倒是可以考慮,但考出來也沒什麽用……

拿出去給別人的公司掛靠?

聽說哪怕每月什麽事都不幹,也能白從那些公司收獲一筆錢的樣子。

而且全身掛滿證應該挺帥。

唐平東想一陣,西想一段。

漫無邊際,沒有目的。

等賴床到中午了,他才正式從床上爬下去,簡單洗漱,找個評分4.2左右的飯館吃一頓。

更低的飯館,經常有某些方面的硬傷,比如難吃。

更高的飯館,很多都是刷的好評,虛假讚歌。

經過他這個暑假的到處吃喝探店,他發現這個數值大差不差,在一個比較真實的好評節點。

點上兩個性價比葷菜,等待上菜的途中,他搜索了下雄啾啾等人的賬號。

看看短短一天功夫,這些從小語文閱讀理解滿分的天才大儒,又將為入關的他怎樣辯經。

嗯……《賣火柴》和《司馬光》的後續推測?

笑死,全猜錯了。

也不,對了,但不完全對。

比如都猜測缸裏的是小夥伴的屍體,沒一個猜是司馬光本光——

除了評論區開玩笑的網友。

至於目前來說,唐平更關心的《漁夫和金魚》……

什麽?天才大儒還在撰經!

唐平稍感失望。

看來還得再等幾天。

不知道幾天後,才會有《漁夫和金魚》的下大棋版本,他好拿去“對對對我就是這麽想的”。

不再去看這些大儒,轉為去看讀者評價。

嗯……總的來說,好評糊了唐平一臉。

對三連斷章的義憤填膺,表示要線下逮捕正義執行嘛……

唐平悄悄瞥了圈四周。

還好,沒人關註他。

桌面咣的一聲響。

服務員嬤嬤把一大盤姜絲鮮兔端到唐平面前。

嚇了他一小跳。

唐平道一聲謝,拆出筷子夾了纖細的幾根。

這姜絲是泡姜,挺爽口的。

就是剛入口咀嚼的幾下,有點吃不太習慣。

他又夾了一塊兔肉。

很意外。

鮮嫩可口。

但是居然有碎骨頭!

還如附骨之疽粘在肉上,簡直跟吃雞碎骨頭一樣煩人。

手機叮咚一聲響。

唐平拿起一看。

發來消息的是李傲傑。

李傲傑:『起床了嗎?』

RushB的我讓她沒能守住B:『?不應該問吃飯了嗎?我正在吃。』▃

李傲傑:『也是。』

李傲傑:『《司馬光砸缸》和《賣火柴的小女孩》的風評很不錯,很多讀者都很期待。』

RushB的我讓她沒能守住B:『感覺有丶沒話找話了。』

李傲傑:『但我註意到,有人在惡意抹黑。』

RushB的我讓她沒能守住B:『常有的事,不用管的。』

李傲傑:『是崔嬌。』

RushB的我讓她沒能守住B:『?』

崔嬌?

我那個寫傻批文學的大聰明同桌?

唐平錯愕。

這怎麽還黑上了,又整什麽新活?

李傲傑:『就是這樣。我也去吃飯了。』

李傲傑結束了對話。

唐平看看聊天記錄,退出去看看崔嬌的頭像。

吃著姜絲思考一陣。

點開,對話。

RushB的我讓她沒能守住B:『幾個意思?』

對方很快回覆。

崔嬌:『?』

崔嬌:『什麽幾個意思?』

RushB的我讓她沒能守住B:『我的大內密探告訴我,有一個我信賴的人,正在到處黑我。』

崔嬌:『哦,這事兒啊。』

大學宿舍裏,剛踏入大學校園,還沒開始適應新生活的崔嬌,興高采烈地打過去語音通話。

“你聽我說啊,上次不是說喬銀雀以前黑你嗎,然後我就想到啊!”

“輿論的高地自己不去占領,就會被敵人占領。”

“反正肯定有人黑你的,與其讓這塊地被真的看你不爽的人拿去,為什麽不是我拿呢?我還和你是師徒呢對吧!”

唐平:“啊?”

崔嬌說:

“所以我就想啊,為什麽不是我呢?”

“我來占據這塊地,我來當你的小黑子,我來混成其他小黑子的精神領袖!”

“到時候怎麽著,嘿,他們都以為是我集結的反關愛大軍的一員,其實只是關愛和我手下耍著玩的小兵噠!”

唐平:“……”

“怎麽樣,是不是非常天才的主意?”

崔嬌得意洋洋地說:

“不用驚嘆,不用言謝,問就是我路見不平,行俠仗義。”

唐平捏著電話,想說點什麽。

被碎骨頭梗住。

只聽得崔嬌繼續說:

“嘿嘿嘿,不多說了,我繼續發黑貼去了,你就等著享福吧!”

“嘟,嘟……”

語音通話掛斷了。

“吐”

唐平把碎骨頭吐出來了。

2月12日 請假一天

請假一天。

以為陽了,還好陰性,看來只是流感。

過年走親訪友的壞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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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3日 不出意外本月最後一次請假

開始吞刀片了。

姑且再請一天假。

不出意外本月最後一次請假。

出意外的了話……

只能說盡量不覆刻上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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