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雄啾啾的推測（四千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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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 雄啾啾的推測（四千字）
歪比歪比，歪比巴蔔？
看完AI的新《農夫與蛇》，唐平捏著礦泉水瓶腦袋一歪，陷入阿巴阿巴的迷惑。
這……
寫的是個啥？
是其中有並未言明的深意嗎，還是單純發癲，他怎麽看不懂呢？
最後“故事結束”，怎麽“木呆古人”等字形走樣，莫非是要擬造出一種完形崩潰的感覺？
“關愛同學，我看不懂，解釋解釋。”
AI：
『很抱歉，我只是根據您提供的綱要進行擴寫，並確保和上一篇中的元素無重疊關系，並無潛在深層含義。』
“？”
裝傻充楞是吧。
本來我還想你是不是單純發個癲的，現在你寫這個到底偷偷表達了什麽意思，我有點懷疑了。
唐平無意識轉動著礦泉水瓶，回顧癲瘋版《農夫與蛇》，試圖抓住一個點，揪出AI隱藏的暗線。
但很快他放棄了，咬文嚼句動腦筋這種事情，不是他這種只會吃飯睡覺侃大山的當代新青年玩得轉的。
他連閱讀理解都要看網友解析了才驚呼原來如此，何必折磨自己呢。
“如果說上一篇整成超級大長篇，還可以解釋成農夫與蛇糾纏了一輩子的恩恩怨怨，這篇應該是沒法發表的。”
“但只要把這篇發到網上去，不一樣有語文高手來做閱讀理解？”
哼，AI，你以為裝傻充楞就有用嗎。
我上網後，自有網友為我辯經！
唐平打定心思。
轉進手機，發到網上。
網絡之上，一群網友正火線吃瓜，不可開交。
『寶子，咋回事啊，說明下唄？』
『關愛關愛，我是開恨，我相信你，所以你能讓我吃上這一口瓜嗎，孩子急哭了。』
『唐·凹凸不·平，上次面對被汙蔑，你可不是這樣的，你立即重拳出擊，這一回為什麽你不說話，為什麽你只是看著？』
一群網友吃瓜看戲著，一條刷新，看到唐平又發了篇故事。
《農夫與蛇》？
喲呵，還挺長，寫的啥啊，快讓我康康。
幾分鐘後……
看得最快的網友，陷入了迷茫。
啥，啥，啥。
這寫的都是啥？
我怎麽沒看懂呢？
『寫得好癲啊，像是作者瘋了一樣。』
『看不懂，完全看不懂，但感覺好像在表達什麽。有無董哥？』
『幫你艾特@真的是雄啾啾不是雌啾啾厃！（請勿騷擾），董哥。』
『哪個與蛇，“虛與委蛇”的“與蛇”嗎？』
『道理我都懂，但這好像不是童話？這是什麽意識流恐怖故事嗎？』
一群網友瞪大眼睛，盯著手機、電腦、平板屏幕上的《農夫與蛇》。
想破腦袋也想不出，這故事到底是怎麽個事兒。
雄啾啾分屏打著手游，上邊看小說，下邊給全自動掃圖的紙片人當監工。
看的正入神，手機叮咚叮咚叮咚，被飛速增長的艾特給艾特麻了。
“啥情況，我被沖了？”
雄啾啾精神霎時繃緊。
正常可沒有那麽多人艾特他，上一次被猛猛艾特，還是……
還是有個富哥以為他是畫女硬說男型的，假裝自己是男孩子的女孩子，就好這一口，假裝不知情天天找他聊。
“你的手好小啊。”“怎麽比我白那麽多啊。”“你怎麽這麽可愛”……
“你真是帶把的？”“給我滾出去！”
然後就在網上把他沖了。
說他假裝自己是偽裝成男人的女人的男人，欺騙人金錢和感情。＠
雄啾啾當時人都麻了。
心說難道我逢人就要扒開褲頭，讓人摸摸我的扛把子嗎？
你給我買奶茶買零食買甜品，我還以為是有錢的粉絲好心支持呢，你說要跟我面基我猶豫半天最後也同意了，畢竟兩個大男人不擔心出啥岔子。
結果這富哥其實是饞身子啊兄弟們！
面對著當時網絡上的輿論，雄啾啾心中苦澀，有口難言。
徒留下深刻的心理陰影。
並之後再也不接受熱心粉絲的投餵，尤其是那些好像更興奮了，“那不是更好嗎”，聞訊而來的人。
“難道我這次因為誰的投餵都不接受，又被以‘高傲蠻橫目中無人……’之類的理由沖了？”
“或者前陣子的事又被翻出來炒，一群人艾特我看我笑話？”
雄啾啾痛苦揪緊腦袋上的小揪揪。
生活好難。
他不想去看那些可能摻雜著洶湧惡意的艾特，可又懷揣著一絲希望覺得萬一這些艾特並非如此呢，不是他預想的糟糕原因，而是其他……
其他他不知道的，可能根本不會存在的原因。
雄啾啾吸一大口氣，閉上眼睛毅然決然地按下拇指，跳轉去當事戰場。
睫毛顫了顫，掙紮著試探性睜開一條縫隙。
『@真的是雄啾啾不是雌啾啾！（請勿騷擾），董哥，就差你了，快點兒。』
我超，盒！
一瞬之間，雄啾啾手機都拿不住了，氣抖冷。
難怪突然被好多人艾特，原來是有人開了他的盒，這都拿他的姓嘲諷上了。
是誰幹的，上次那個富哥？他會去後越想越氣，把自己的真實信息全曝光了？
還是對自己更感興趣了的人，還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網友，還是“這個人我認識，XXX同學”的熟人爆料黨？
雄啾啾看著“小董哥，快來玩呀”“董哥董哥救一下啊”“天雷秘術，董哥招來！”……
心中悲憤。
太過分了，太過分了。
為什麽現在的互聯網上可以隨便開人盒，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你們的下一步是不是線下蹲點我，敲我家門，給我家門口扔垃圾、上香、塗塗畫畫？
思想一經暴走嗎，雄啾啾便越覺得可怕。
他考慮要不要報警，考慮要不要發個舉白旗認輸，考慮幹脆退網，這互聯網很好，再也不來了。
手指滑動屏幕。
看到“關愛”。
……關愛？
關鍵詞捕獲。
恐懼飄散的思緒倏然收回。
雄啾啾仔細閱讀含有“關愛”字眼的文字，愕然發現，原來這好像不是一群人針對他的開盒狂歡。
而是……關愛好像又發了新作，許多人紛紛艾特自己，希望自己這個“董哥”，幫忙解讀？
“關愛，發新作？”
雄啾啾看一眼時間。
今天既不是15號，也不是1號
。
新雜志都沒發布呢，哪來的新作？
難道關愛又投了一個新雜志，是那種一個月發四次的周刊雜志，有人發現了，並且這個故事還挺難懂，立即艾特自己求解？
雄啾啾快速滑動屏幕，把評論看了幾十條。
終於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
關愛以發博文的形式，發了一篇短篇……意識流恐怖小說？
雄啾啾先是松一口氣，不是沖他來的，那就好。
隨即撿起倦怠的精神，稍作振奮。
作為一個讀者，他對關愛的故事還是挺喜歡的，不時很怪，很新，很深，有一種不甘寂寞的作家使勁渾身解數嘗試新的寫作技藝的勇氣。
他也因為幾次解讀關愛的故事，獲得不少的流量曝光，出了風頭不說，還有廣告商找自己打廣告，雖然最後不了了之了。
那關愛有推陳出新的新作，自己肯定要看啊！
雄啾啾雙手抓住手機，翻到原文，低下頭聚精會神地從開頭看起。
幾分鐘後……
雄啾啾從手機中迷茫地擡起頭。
他的大腦亂作一團。
啊？
這寫的是啥？
一個恐怖小說作家，因為才思枯竭，去各個地方采風也沒結果，遺憾放棄寫作，選擇閉門看書。
結果把自己看瘋了？
雄啾啾晃了晃腦袋。
不對，這只是表象。
直覺告訴他，這篇故事不可能只有這麽簡單。
雄啾啾拇指撥動，重點鉆研後半篇。
從主角心灰意冷封筆後，看以前覺得一文不值的，充滿金科玉律的書，到欣喜若狂靈感勃發創作出“最恐怖的恐怖故事”。
這則恐怖故事是什麽，原文裏沒有說。
……不，不對。
其實說了。
雄啾啾盯著“一個農夫和一條毒蛇”。
從這之後，後文全程圍繞著“農夫和蛇”。
故事名也叫《農夫與蛇》。
農夫救蛇被反咬，這就是主角創作出的“世上最恐怖的恐怖故事”。
但是這個故事恐怖在哪裏？莫非主角有能讓作品成真的能力，他寫下了農夫與蛇，現實中就真的發生了這一事情？
雄啾啾搖頭，不，更可能是幻覺，作者關愛很喜歡將真實與虛幻攪合，攪成一鍋熱氣騰騰的濃粥，讓角色分不清，讓讀者分不清，甚至……可能讓他這個講述者本身也分不清。
也不，講述者還是能分清的，只是在講述時，要故意裝作出，區分不清的迷茫模樣。
即“自己都信了”。
“如果有哪裏可以佐證主角已經瘋了，後面的都是他的妄想，那應該這是兩個相互矛盾的點。”
雄啾啾翻回去檢查。
“我放下它，推開椅，踢開封閉已久的門。”
“我出門而去，雙手緊握著它。”
明明上一幕已經放下了，為什麽下一幕又緊握著？
雄啾啾想了想，這並非完全不能解釋：
這個放下不是指扔下，而是指手拿著它的幅度，從舉在眼前到自然垂落的“放下”。
拋開這點，繼續尋找。
農夫已經死了，詐屍看見了所有人，唯獨沒看見自己臉上代表死亡的屍斑。
然後它像咬死他的毒蛇一樣爬出棺材，緊接著主角也像毒蛇一樣滑溜出衣服，在地上陰暗扭曲地爬行。
“滑出衣服褲子的‘束縛’，這裏的衣服褲子肯定不是指實物，而是指身份，比如……人。”
雄啾啾呢喃。
滑出身而為人的束縛，成為了一條毒蛇。
毒蛇咬死了幫助它、對它好的人。
“人”字的釋義，是一撇一捺，相依互助，才是為人。
主角不再被“人”這個身份束縛，變成了毒蛇這種有毒的冷血動物，他背叛了誰？對不起誰？家人嗎？
最後一句“依偎著農夫溫暖的衣襟”又該怎麽解釋？也該跟被主角脫掉的衣服掛鉤嗎？
雄啾啾胸膛起伏，腦內越想越亂，感覺好像有不少線索都可以抓取，但真伸手過去抓握，卻會發現它們就像泥鰍，滑不溜秋拿捏不住。
有那麽好幾次，他懷疑這單純只是關愛的一次故弄玄虛，寫的雲山霧罩似是而非，叫人看來不懂糊裏糊塗。
但第六感堅決否定他的懷疑。
“我一定遺漏了什麽……”雄啾啾自語。
——前半篇。
這篇故事雖然後半篇才終於契合《農夫與蛇》的題目，但前半篇就毫無作用了麽？
不可能，它既然存在，就一定有用，缺失了的拼圖，真相，說不定就潛藏在那裏。
雄啾啾返回開頭，從頭看起。
一遍兩遍，仔仔細細。
有名無錢的恐怖小說家，被家人催促找個穩定踏實、人人向往的好工作，上班間隙就當休息地寫他的恐怖小說，多賺一份錢。
這應該算是家裏人上壓力？
家庭給予的壓力太大，工作給予的壓力太大，作品給予的壓力太大，作家出去散心采風，幾經努力，還是寫不出來，絕望地產生自我懷疑，最終黯然放棄，靜下心來看以前嗤之以鼻的金科玉律。
為什麽要說是以前認為一文不值的金科玉律？
等等！
雄啾啾感到事情的不對。
主角放棄寫作了，為什麽還要在家看書，還是曾經嗤之以鼻的“金科玉律”，而不是遵循父母的意見，出去找個踏實的好工作？
等等……
假如看書就是為了找踏實的令人羨慕的好工作呢？
雄啾啾感覺自己隱隱抓到了脈絡。
金科玉律，原指法律條文盡善盡美，後指不能更改、必須遵守的信條。
曾經覺得一文不值的信條，後來覺得它們在發光，是瘋子，是奴隸，被音樂操控著跳各種舞，或者說被指令操控著做任何事……
並由此激發靈感，創作出自認為最恐怖的故事：
好人幫助壞人，壞人幹掉好人，同化死掉的好人，把死掉的好人變成和自己一樣的壞人。
“嘶——”
雄啾啾倒吸一口冷氣。
難道關愛這是在——
嘲諷上岸就翻臉，所謂“上岸第一劍，先斬意中人”，的這種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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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其中有並未言明的深意嗎，還是單純發癲，他怎麽看不懂呢？
最後“故事結束”，怎麽“木呆古人”等字形走樣，莫非是要擬造出一種完形崩潰的感覺？
“關愛同學，我看不懂，解釋解釋。”
AI：
『很抱歉，我只是根據您提供的綱要進行擴寫，並確保和上一篇中的元素無重疊關系，並無潛在深層含義。』
“？”
裝傻充楞是吧。
本來我還想你是不是單純發個癲的，現在你寫這個到底偷偷表達了什麽意思，我有點懷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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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他放棄了，咬文嚼句動腦筋這種事情，不是他這種只會吃飯睡覺侃大山的當代新青年玩得轉的。
他連閱讀理解都要看網友解析了才驚呼原來如此，何必折磨自己呢。
“如果說上一篇整成超級大長篇，還可以解釋成農夫與蛇糾纏了一輩子的恩恩怨怨，這篇應該是沒法發表的。”
“但只要把這篇發到網上去，不一樣有語文高手來做閱讀理解？”
哼，AI，你以為裝傻充楞就有用嗎。
我上網後，自有網友為我辯經！
唐平打定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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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絡之上，一群網友正火線吃瓜，不可開交。
『寶子，咋回事啊，說明下唄？』
『關愛關愛，我是開恨，我相信你，所以你能讓我吃上這一口瓜嗎，孩子急哭了。』
『唐·凹凸不·平，上次面對被汙蔑，你可不是這樣的，你立即重拳出擊，這一回為什麽你不說話，為什麽你只是看著？』
一群網友吃瓜看戲著，一條刷新，看到唐平又發了篇故事。
《農夫與蛇》？
喲呵，還挺長，寫的啥啊，快讓我康康。
幾分鐘後……
看得最快的網友，陷入了迷茫。
啥，啥，啥。
這寫的都是啥？
我怎麽沒看懂呢？
『寫得好癲啊，像是作者瘋了一樣。』
『看不懂，完全看不懂，但感覺好像在表達什麽。有無董哥？』
『幫你艾特@真的是雄啾啾不是雌啾啾厃！（請勿騷擾），董哥。』
『哪個與蛇，“虛與委蛇”的“與蛇”嗎？』
『道理我都懂，但這好像不是童話？這是什麽意識流恐怖故事嗎？』
一群網友瞪大眼睛，盯著手機、電腦、平板屏幕上的《農夫與蛇》。
想破腦袋也想不出，這故事到底是怎麽個事兒。
雄啾啾分屏打著手游，上邊看小說，下邊給全自動掃圖的紙片人當監工。
看的正入神，手機叮咚叮咚叮咚，被飛速增長的艾特給艾特麻了。
“啥情況，我被沖了？”
雄啾啾精神霎時繃緊。
正常可沒有那麽多人艾特他，上一次被猛猛艾特，還是……
還是有個富哥以為他是畫女硬說男型的，假裝自己是男孩子的女孩子，就好這一口，假裝不知情天天找他聊。
“你的手好小啊。”“怎麽比我白那麽多啊。”“你怎麽這麽可愛”……
“你真是帶把的？”“給我滾出去！”
然後就在網上把他沖了。
說他假裝自己是偽裝成男人的女人的男人，欺騙人金錢和感情。＠
雄啾啾當時人都麻了。
心說難道我逢人就要扒開褲頭，讓人摸摸我的扛把子嗎？
你給我買奶茶買零食買甜品，我還以為是有錢的粉絲好心支持呢，你說要跟我面基我猶豫半天最後也同意了，畢竟兩個大男人不擔心出啥岔子。
結果這富哥其實是饞身子啊兄弟們！
面對著當時網絡上的輿論，雄啾啾心中苦澀，有口難言。
徒留下深刻的心理陰影。
並之後再也不接受熱心粉絲的投餵，尤其是那些好像更興奮了，“那不是更好嗎”，聞訊而來的人。
“難道我這次因為誰的投餵都不接受，又被以‘高傲蠻橫目中無人……’之類的理由沖了？”
“或者前陣子的事又被翻出來炒，一群人艾特我看我笑話？”
雄啾啾痛苦揪緊腦袋上的小揪揪。
生活好難。
他不想去看那些可能摻雜著洶湧惡意的艾特，可又懷揣著一絲希望覺得萬一這些艾特並非如此呢，不是他預想的糟糕原因，而是其他……
其他他不知道的，可能根本不會存在的原因。
雄啾啾吸一大口氣，閉上眼睛毅然決然地按下拇指，跳轉去當事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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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幹的，上次那個富哥？他會去後越想越氣，把自己的真實信息全曝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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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啾啾看著“小董哥，快來玩呀”“董哥董哥救一下啊”“天雷秘術，董哥招來！”……
心中悲憤。
太過分了，太過分了。
為什麽現在的互聯網上可以隨便開人盒，還有王法嗎，還有法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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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一經暴走嗎，雄啾啾便越覺得可怕。
他考慮要不要報警，考慮要不要發個舉白旗認輸，考慮幹脆退網，這互聯網很好，再也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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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愛？
關鍵詞捕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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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關愛好像又發了新作，許多人紛紛艾特自己，希望自己這個“董哥”，幫忙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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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雜志都沒發布呢，哪來的新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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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愛以發博文的形式，發了一篇短篇……意識流恐怖小說？
雄啾啾先是松一口氣，不是沖他來的，那就好。
隨即撿起倦怠的精神，稍作振奮。
作為一個讀者，他對關愛的故事還是挺喜歡的，不時很怪，很新，很深，有一種不甘寂寞的作家使勁渾身解數嘗試新的寫作技藝的勇氣。
他也因為幾次解讀關愛的故事，獲得不少的流量曝光，出了風頭不說，還有廣告商找自己打廣告，雖然最後不了了之了。
那關愛有推陳出新的新作，自己肯定要看啊！
雄啾啾雙手抓住手機，翻到原文，低下頭聚精會神地從開頭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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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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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把自己看瘋了？
雄啾啾晃了晃腦袋。
不對，這只是表象。
直覺告訴他，這篇故事不可能只有這麽簡單。
雄啾啾拇指撥動，重點鉆研後半篇。
從主角心灰意冷封筆後，看以前覺得一文不值的，充滿金科玉律的書，到欣喜若狂靈感勃發創作出“最恐怖的恐怖故事”。
這則恐怖故事是什麽，原文裏沒有說。
……不，不對。
其實說了。
雄啾啾盯著“一個農夫和一條毒蛇”。
從這之後，後文全程圍繞著“農夫和蛇”。
故事名也叫《農夫與蛇》。
農夫救蛇被反咬，這就是主角創作出的“世上最恐怖的恐怖故事”。
但是這個故事恐怖在哪裏？莫非主角有能讓作品成真的能力，他寫下了農夫與蛇，現實中就真的發生了這一事情？
雄啾啾搖頭，不，更可能是幻覺，作者關愛很喜歡將真實與虛幻攪合，攪成一鍋熱氣騰騰的濃粥，讓角色分不清，讓讀者分不清，甚至……可能讓他這個講述者本身也分不清。
也不，講述者還是能分清的，只是在講述時，要故意裝作出，區分不清的迷茫模樣。
即“自己都信了”。
“如果有哪裏可以佐證主角已經瘋了，後面的都是他的妄想，那應該這是兩個相互矛盾的點。”
雄啾啾翻回去檢查。
“我放下它，推開椅，踢開封閉已久的門。”
“我出門而去，雙手緊握著它。”
明明上一幕已經放下了，為什麽下一幕又緊握著？
雄啾啾想了想，這並非完全不能解釋：
這個放下不是指扔下，而是指手拿著它的幅度，從舉在眼前到自然垂落的“放下”。
拋開這點，繼續尋找。
農夫已經死了，詐屍看見了所有人，唯獨沒看見自己臉上代表死亡的屍斑。
然後它像咬死他的毒蛇一樣爬出棺材，緊接著主角也像毒蛇一樣滑溜出衣服，在地上陰暗扭曲地爬行。
“滑出衣服褲子的‘束縛’，這裏的衣服褲子肯定不是指實物，而是指身份，比如……人。”
雄啾啾呢喃。
滑出身而為人的束縛，成為了一條毒蛇。
毒蛇咬死了幫助它、對它好的人。
“人”字的釋義，是一撇一捺，相依互助，才是為人。
主角不再被“人”這個身份束縛，變成了毒蛇這種有毒的冷血動物，他背叛了誰？對不起誰？家人嗎？
最後一句“依偎著農夫溫暖的衣襟”又該怎麽解釋？也該跟被主角脫掉的衣服掛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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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那麽好幾次，他懷疑這單純只是關愛的一次故弄玄虛，寫的雲山霧罩似是而非，叫人看來不懂糊裏糊塗。
但第六感堅決否定他的懷疑。
“我一定遺漏了什麽……”雄啾啾自語。
——前半篇。
這篇故事雖然後半篇才終於契合《農夫與蛇》的題目，但前半篇就毫無作用了麽？
不可能，它既然存在，就一定有用，缺失了的拼圖，真相，說不定就潛藏在那裏。
雄啾啾返回開頭，從頭看起。
一遍兩遍，仔仔細細。
有名無錢的恐怖小說家，被家人催促找個穩定踏實、人人向往的好工作，上班間隙就當休息地寫他的恐怖小說，多賺一份錢。
這應該算是家裏人上壓力？
家庭給予的壓力太大，工作給予的壓力太大，作品給予的壓力太大，作家出去散心采風，幾經努力，還是寫不出來，絕望地產生自我懷疑，最終黯然放棄，靜下心來看以前嗤之以鼻的金科玉律。
為什麽要說是以前認為一文不值的金科玉律？
等等！
雄啾啾感到事情的不對。
主角放棄寫作了，為什麽還要在家看書，還是曾經嗤之以鼻的“金科玉律”，而不是遵循父母的意見，出去找個踏實的好工作？
等等……
假如看書就是為了找踏實的令人羨慕的好工作呢？
雄啾啾感覺自己隱隱抓到了脈絡。
金科玉律，原指法律條文盡善盡美，後指不能更改、必須遵守的信條。
曾經覺得一文不值的信條，後來覺得它們在發光，是瘋子，是奴隸，被音樂操控著跳各種舞，或者說被指令操控著做任何事……
並由此激發靈感，創作出自認為最恐怖的故事：
好人幫助壞人，壞人幹掉好人，同化死掉的好人，把死掉的好人變成和自己一樣的壞人。
“嘶——”
雄啾啾倒吸一口冷氣。
難道關愛這是在——
嘲諷上岸就翻臉，所謂“上岸第一劍，先斬意中人”，的這種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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