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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平安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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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平安無事

“我還以為theo是封慈呢,總覺得他看了我們那麽多的私密照片和視頻,特別不安心。現在終於可以安心了。”

淩軟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又有點害羞的對賀時錦說道。

“錦哥,你想看我穿白絲,直接告訴我就好了呀。我們都老夫老妻了,你還頂著別人的馬甲。”

淩軟用出汗的掌心握住賀時錦,他性格好,出了什麽問題也習慣從自已身上找毛病來反省,也沒想過責怪賀時錦,還覺得是自已給賀時錦給的不夠,把對方給餓著了。

“錦哥,今晚校慶結束,我回去穿那雙酒紅色的吊帶絲襪給你看。這樣總行了吧。那個顏色很特別,比普通的絲襪都性感…

嗯,除了那條絲襪,你還想看什麽,我都願意穿給你看。只要你能感覺好一點。我穿什麽都可以的。”

賀時錦的心情一直沒有平覆下來,淩軟乖巧的大眼睛和軟糯的話語,逐漸的讓他狂暴的心情有了平覆。

剛才在臺上主持的那一個小時,簡直是他生命裏最難熬最糾結的一個小時。

“寶寶,離我們上臺還有段時間。我們去操場後面透透氣。我有話想對你說。”

“好。”

校慶晚會比較自由,學生們能夠任意走動。

淩軟被賀時錦牽著,走到了後面觀眾席相對偏僻的角落位置,還沒等淩軟坐穩,賀時錦的唇就重重的撞了上來。

賀時錦以往也親他親得重,但沒有一次像這次這麽重,淩軟上顎的軟肉和牙齒都被劇烈的撞擊,弄得磕在了一起,牙齒把上顎的軟肉給磕出了血。

賀時錦舌尖嘗到了血腥味兒,稍微的停了一下,但也就是一下,很快他又抓著淩軟親了起來。

淩軟只覺得他的吻好像情侶博主們做糖果挑戰時的吻,舌尖像鉆頭似的,無所不用其極的深吻。

淩軟很快被賀時錦親得頭重腳輕。

賀時錦親了一會,自已親得難受的遭不住了,才不情不願的放開他,和他一起吹風冷靜,畢竟他們等一下還要上臺表演節目,不能親得出事了。

“錦哥,到底怎麽了。你給我發的消息,說有人要那個我,是怎麽回事?是封慈嗎?”

淩軟澄澈的大眼睛裏閃過一絲不安。

“寶寶別怕。已經沒事了。”

賀時錦把他抱進了懷裏,摸了摸他的頭發,試圖幫他驅逐這一份恐懼。“寶寶怎麽知道是封慈的?”

“他今晚又給我發短信了。我拉黑了。就在你上臺主持的那會兒,我沒來得及和你說呢。”

淩軟抱著賀時錦的脖子,嗅著對方脖頸間汗水帶來的運動過後的微鹹的氣味,今晚的賀時錦格外英俊,淩軟忍不住好奇他的味道,甚至伸出小舌尖舔了一下。

果然是有點鹹味的。賀時錦被後頸濕熱的觸感弄得眼神一凜,換成平時淩軟這麽撩他,他肯定要熱情百倍的回應起來,但今晚他看上去卻沒什麽興致。

賀時錦把淩軟深深的擁在懷裏,“寶寶,我好像差點就把你弄丟了。”

“沒事的。我現在很有安全意識的,錦哥。我都不會落單了。”

淩軟拉過賀時錦的手,貼在心跳強烈的胸膛前,“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在你身邊嗎?”

賀時錦沒有把封慈具體的安排告訴淩軟,淩軟也沒問,不需要他發問,用膝蓋都能想到,一定是非常惡心的安排。

否則也不至於讓賀時錦驚詫到滿身都是冷汗。

淩軟摸著賀時錦身上的冷汗,很乖的蜷縮在他懷裏,伸手勾著他的脖子,把他俊美的臉勾過來,輕輕的親他的側臉。

賀時錦反覆的感覺到,那薄嫩的紅唇在側臉邊上拂掃而過,那是一種帶著愛意的柔情的慰藉,也是一種平安無事的證明。

就像家裏的小貓咪過來貼貼一樣。賀時錦逐漸在他溫柔氣息的環繞中,平靜了下來。

“寶寶,幫我把藥拿出來吧。”賀時錦對淩軟說道。“然後嘴對嘴的餵我。”

“好。”淩軟很快拿出了藥,又把背包裏的礦泉水拿了出來。按照賀時錦的要求,給對方餵了進去。

餵藥的時候還好,餵水的時候賀時錦突然發動了猛烈的襲擊,直接害得那口礦泉水,從他們唇舌連接的地方,淅淅瀝瀝的流淌了下去。

“錦哥你混蛋。我們兩個還要上臺。你怎麽把我們的衣服都弄得濕掉了?”

賀時錦眼底噙著滿足,對著責罵的老婆,溫柔的勾唇一笑,“沒忍住,腦子還沒反應過來,嘴就自已用力了。別怕寶寶,等上臺的時候就幹了。”

“嗯。”

“寶寶和我在一起,不害怕嗎。我是個瘋子。我的朋友們也是瘋子。我還開小號,天天占寶寶的便宜。”

“不怕的。”

淩軟在夜裏的微風裏靠向了賀時錦的肩,堅定的握住了對方的手,“總覺得和你在一起,就有了很多勇氣,可以克服任何困難。

錦哥,你教會了我很多東西,不只是在學習上。只要我們在一起,就沒有解決不了的難題。”

賀時錦覺得淩軟平時有點傻乎乎的,屬於那種被人賣了還樂呵呵的幫忙數錢的那種涉世未深的傻,但現在,賀時錦知道他一點都不傻。

當淩軟的大眼睛看著賀時錦,認真的說出這些話時,賀時錦終於感覺到籠罩在骨髓裏的那股寒意被驅散了。

“從今晚過後,封慈再也不會來騷擾我們了。走吧寶寶,我們快上臺了。”

賀時錦站起來,也拉著淩軟站起來。

“我們表演過節目,就回宿舍吧,好不好?”

“嗯?”

淩軟不明所以,“這麽早就回宿舍嗎錦哥?我們不是和周驍然他們說好了,參加過校慶晚會,還要出去聚餐喝酒嗎?”

“不去了。寶寶不是答應我,要穿酒紅色吊帶長襪給我看。我現在滿腦子都是寶寶的腿,嗯,是寶寶穿著酒紅色絲襪的腿,再也裝不進去其他東西了。

讓我想想,寶寶還跟我承諾什麽了來著?嗯,寶寶還說,以後我要什麽,就給什麽,…”

賀時錦的手搭著淩軟的肩,即使有校慶震耳欲聾的背景音樂,淩軟還是把他妖孽磁性的話語,全部聽了個遍。

淩軟:“…”

之前他一心想把賀時錦給哄好,也是腦子發熱,一下子把該說的不該說的全說了,當時說完也沒想什麽,一顆心都撲在賀時錦身上,也不覺得不好意思。

但現在被賀時錦在耳邊這麽一重覆,淩軟突然覺得剛才自已說的話很羞恥。

偏偏賀時錦他壞心眼的很,根本不停,直到賀時錦眼睜睜的看著淩軟的小耳朵從雪白的樣子,變得通紅,這才滿意的勾唇一笑。

“接下來,是研一年級法學院一班的賀時錦與淩軟同學的歌舞表演。大家熱烈歡迎。”

主持人說完,拿著話筒率先鼓起了掌。

賀時錦和淩軟的名氣還是挺大的,掌聲越來越大,在兩人一起登臺後,在大家看清楚他們兩個今晚的裝扮後,鼓掌的態勢非但沒有下去,反而更加熱烈了起來。

沒有別的原因,一切都是因為今晚的這兩個人,在舞臺燈光下實在是太好看了,而且兩個人暗潮湧動的暧昧感,突然被明晃晃的放在了臺面上,也非常的刺激。

許多原因交織在一起,讓賀時錦和淩軟在上臺時收獲了前所未有的掌聲。

掌聲激烈到如同潮水般奔湧而來,而且經久不息,最後還是主持人連續說了三次,“大家安靜,讓賀時錦同學和淩軟同學表演節目!”

才消停了下來。鋼琴早已經被搬上了舞臺,賀時錦戴了個麥克風,坐在鋼琴旁邊,輕輕的彈了起來。

悅耳的鋼琴曲緩緩的流淌了出來,還有賀時錦冷淡性感的歌聲。

這是一首英文歌,叫我的愛人,歌詞大意是愛上了一個人之後,體會到了各種各樣的酸甜苦辣的情緒,並且感謝自已的愛人,為自已蒼白的人生塗抹上了鮮艷的色彩。

因為這是一首抒情曲,所以淩軟配了爵土舞蹈。

這首歌的歌詞指向性太明顯了,幾乎就是在當眾對淩軟表白了。所以當他們兩個完成節目,對著臺下鞠躬時,臺下的掌聲更加猛烈了。

不但是因為這個節目的高質量,還因為這種和世俗公然開戰的勇氣。淩軟和賀時錦在臺下坐了一會,等到把文學院的那個國風舞蹈給完成了,淩軟就被賀時錦連哄帶騙的弄回了宿舍。

“寶寶穿酒紅色絲襪給我看,一回去就穿給我看,好不好?”

賀時錦手指箍著淩軟的後頸,急不可耐的詢問。

“哎呀錦哥,你好煩人。”

淩軟嬌嬌的抱怨他,“我累了一天,還沒有洗澡呢。沒洗澡怎麽可以穿絲襪呢?我身上全是汗,臉上還帶了妝,要洗澡,還要卸妝的,不能一回去就立刻穿給你看呀。”

“那你回去立刻洗澡。”

說著兩人走到宿舍門口,賀時錦摸出鑰匙,打開大門,“錦哥我累了。我想休息一下。剛才跳舞累了。”

淩軟不是很想穿那條吊帶絲襪給他看,所以一直在找理由拖延。“累了?那老公幫你洗?衣服我也幫你脫。你把小板凳拿進去浴室,你靠墻根坐著,我給你洗。保證把你洗的香噴噴的。

寶寶,你什麽事都不用做,你連擡腿都不需要擡,穿絲襪的時候,我會幫你把腿擡起來的。保證不會累著你一分一毫。”

“別。我突然又覺得沒那麽累了。我自已洗。”

淩軟說完,很快進了浴室,沖得幹幹凈凈,隨便穿了條短褲出來了。淩軟出來的時候,賀時錦正在把玩他的那條酒紅吊帶絲襪,正套在手臂上試彈性呢。

他不但把絲襪套在健碩的手臂上撐開來,還試著扯了一下,見絲襪沒有被輕易扯破,賀時錦的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玩味。

隨後,他又把那條絲襪拿起來,放在挺拔的鼻骨上,當著淩軟的面聞了聞。

“錦哥你幹什麽!你在聞什麽!別聞了真的很像變態!”

“我只是聞一下,寶寶以前有沒有穿過這條絲襪。”

見淩軟出來,賀時錦立刻扛著椅子,坐到了淩軟身邊來。

“寶寶,現在可以開始穿了嗎?”

“嗯。”

淩軟把腿伸出去,伸直了並排放在了賀時錦的膝蓋上。

賀時錦低頭打量了一會他的腿,握著舉起了他的小腿,把那酒紅色的絲襪,緩緩套了上去。

看著那酒紅色的布料,一點點的裹住了心上人嬌美的皮肉,賀時錦的眸色也越來越深。

……

次日。

宿舍。淩軟眼睜睜的看著,賀時錦把昨天那條弄破的酒紅色的絲襪,給珍惜的藏了起來。

淩軟臉紅的腦袋都跟著發脹了,他氣得沖過去,和賀時錦搶那條破掉的紅色絲襪,“賀時錦,你留著這個幹什麽?你給我拿出來!這條絲襪已經被你扯破了,今天我就要把它扔掉!”

“破了也可以用的。”

賀時錦謹慎的斟酌著措辭,“寶寶,你穿破掉的也很好看。而且,你不在的時候,我想你了,也能用。”

“賀時錦你不要臉!!”

淩軟用了最大的力氣,然而,指尖才剛勾到那條破絲襪的一角,就被賀時錦給親住了。

隨後,賀時錦照例用一個吻把他弄得七葷八素沒了力氣之後,把他抱在了宿舍的椅子上,叫他躺著緩緩。

隨後,賀時錦從身後環住了淩軟的肩膀,若無其事道,“寶寶。你答應我的。你都願意給theo賣絲襪了。給我珍藏一下,又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他那樣理所當然,弄得淩軟好像是個剝奪了他的快樂的惡人。淩軟都被他氣笑了,淩軟回身打了他一巴掌,“賀時錦,我要去圖書館寫論文了。你不去,就在宿舍拿著絲襪玩吧。”

“我也去。等我一下。”

賀時錦去收拾東西,淩軟臉上還在泛著熱意。

當賀時錦把他穿過的絲襪虔誠的捧在手裏膜拜時,他實在忍不住臉紅。

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好好的一個陽光開朗大男孩,培養了一身怪癖,怎麽糾正都糾正不過來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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