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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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死的未婚妻...真心不少。但能活著將展昭弄成被告的, 仿佛還真的沒有。

你說面前這位, 那只是一張相似的臉罷了。

可就是這張相似的臉, 讓展昭心裏犯膈應。

月娘是他的表妹, 也就是在他們家小住了數日...然後一病去了的那位...未婚妻。

當初少年慕艾, 他面對漂亮溫柔的表妹心中不是沒有過漣漪。可剛剛產生旖旎之思,表妹便在最好的年華裏香消玉隕了。

之後表妹身故, 舅娘與自家再無往來。還有那些紛紛擾擾的事情逐一而來, 倒讓展昭忘記了年少時的悸動。

剛剛一見白如夢,展昭才猛然想起那段隨著歲月而被人忘記的往事。

當然, 隨之想起來的就是家裏有條醋河的媳婦。

他媳婦賊喜歡吃醋,媳婦要是...展昭打了個冷顫, 實在不敢想下去。

他媳婦經常說,女人何苦為難女人,能用男人解決的事, 那都不是事。

用眼角餘光瞄了一眼自家媳婦看著那女人不可置信的眼神, 展昭看向白如夢的眼神都帶著一種咬牙切齒。

到底是哪裏來的瘋婆子, 竟然如此冤枉他。

因著自家媳婦就在一旁, 展昭懼其雌威,無論是心思還是腦子轉的都比較慢,他一直在想著到底都有誰知道當初他和月娘的事情, 可時過境遷,知道的人...也不少。

臥草,這特麽誰在背後算計他呀。

不知道他媳婦最經不起這種算計嗎?

∑( ° △°|||)︴

莫愁來了這麽短的時間,除了知道跪在地上的女人長的像展昭某位未婚妻外, 其他的事情仍是一無所知。

不過看過這部影視的人都應該記得展昭被虐的最慘的那個那單元。

那個單元裏,展昭是又受傷,又被眼瞎,最後還掉到河裏九死一生。當初看是心疼男神,現在想起來卻是心疼自家男人。

自從包大人辦了陳世美的案子,莫愁就讓人到處去尋找白如夢了。真沒有想到她的人還沒有找到她,這白如夢竟然自己蹦跶出來了。

而且看樣子,她竟然還是原告。

想到原告這個詞,莫愁眼底就浮現了一抹笑意。

她坐著,展昭站著,而原告卻是跪在那裏,這不得不說是件挺有意思的事情。

權勢真的是個好東西。

“包大人,來了這麽半天,還不知道發生了何事呢?”莫愁收回看白如夢的視線,擡頭對著展昭溫柔一笑後,這才看向臺上坐著的包大人。

展昭被莫愁‘溫柔似水’的笑容笑得心裏發毛時,包大人終於將白如夢告了他們倆口子的訟師說了出來。

“白如夢說,當年展昭的未婚妻月娘病故後,展昭借酒悄愁,在一次醉酒後將她玷汙。後來她不堪受辱,跳河自盡,卻被人所救。遠走他鄉後,卻發現自己懷有身孕......”

頓了頓,包大人看著莫愁那張笑得越發燦爛的臉有些說不下去。在心底為展昭獻上一份同情後,包大人繼續說道,“數日前,白如夢的兒子突然失蹤,她懷疑是你私自將孩子掠去。”

包大人說完,莫愁下意識的轉頭看向白如夢,“我為什麽要這麽做?”

莫愁聽到這種天方夜譚的‘故事’,整個人都驚了。這比那個紅花案編的還要有內涵。

真跟八點檔狗血電視劇裏演的豪門恩怨似的。

白如夢可能早就想到會有此一問,所以回答的很是滴水不露。只見她一臉梨花帶雨,聲淚俱下地扭頭看了一眼莫愁,然後才對臺上的包大人說道,“民女的兒子是夫,展大人的長子,展夫人如何肯讓民女的兒子回到展家,認祖歸宗。

民女獨自一人帶著孩子過活,生活艱苦難耐。孩子一天天長大,民女連他上私塾的束修都無法湊齊,民女實在不忍心讓這個孩子跟著民女蹉跎一生。因此才鬥膽在展夫人外出時找上門去。不曾想,展夫人連一個孩子都容不下。”

說到這裏,白如夢泣不成音地跪行了幾步,拉著展昭的衣擺,“夫,不,展大人,一夜夫妻百日恩,當年的事情,我不怨你。可孩子是您的親骨肉,求您看在他是您展家的血脈上,救救我的兒子吧。嗚~”

展昭傻傻地看著被抓住的衣擺,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連忙向後退了兩步,可那片被白如夢抓著的衣擺仍在她手裏。

完了,這回真的完了。

猛然擡頭看向自家媳婦,正好看見媳婦眼底閃過的一抹寒光。展昭當場炸毛,直接運了內力,用內力將白如夢的手震開。

我的個媽呀~

展昭雖然知道自家媳婦一定沒幹那種掠孩子的事,也知道自家媳婦一定會相信他沒有酒後失.身,可是展昭更知道自家媳婦一定不會輕饒了他。

正如展昭所想的那般,莫愁對於展昭看到白如夢而想到月娘這事,心裏酸的要命。

好嘛,都快小十年了,你竟然還能一眼就認出面前這妹子跟你某一位未婚妻長的神似,你這心裏是不是經常想起她?

突然間,莫愁想到了她與展昭成親前,展昭定下的那麽多門親事。這要是每一個都被展昭記在了心底,那她算什麽?

展昭,你好樣的。這事不說清楚,咱們沒完。

綠衣離的近,她非常清楚的聽到了磨牙的聲音。

抽了抽嘴角,眼帶同情地看了一眼展昭,心中開始回憶著自家洲主研究出來的各種刑罰。

......

白如夢說完,整個大堂一片寂靜。莫愁攏了攏身上的披風,對著包大人點了點頭,這才笑瞇瞇地看向白如夢,“你說是我掠了你兒子?你看見是我動的手,還是我身邊的人動的手?”

白如夢眼珠子轉了轉,看向莫愁的眼中帶著憤恨,“夫人身懷六甲,自然不是夫人親自動的手。誰不知道夫人神通廣大,連宮裏的禁軍統領都曾經是夫人的侍衛。哪裏還需要夫人親自動手。”

莫愁點頭,“你說的有道理,確實是不需要我動手。不過,我為什麽會放過你?掠一個是掠,抓兩個也是抓。將你一起抓走,豈不是更省心。”

白如夢沒有想到莫愁會這麽問,手指不受控制的抖了抖,“許是夫人當初沒有想到也未可知。”

莫愁搖頭,“這不可能,我要是掠了你兒子,必然不會放過你。至少看在你兒子身上有展昭一半血脈的份上,也許我還會愛屋及烏的饒了他一條命。可是你嘛,你既毀了展昭的清白,我如何會放過你。我必是最恨你的,恨不得先宰了你吃肉嘞。”

清,清白?

聽到莫愁說這兩個字,大堂上的人都有些忍俊不禁,男人如何能用這個詞。

展昭也是半晌無語,看著莫愁的眼神帶著一絲寵溺。

白如夢被莫愁的話,驚得目瞪口呆,好半天才找回聲音,“也,也許你放過我,你就是想要讓人這麽以為呢。”頓了頓,白如夢又說道,“夫人,我求求你,將孩子還給我吧。我再不敢奢望認祖歸宗了。夫人,求求你,求求你了。”

莫愁長長的吸了一口氣,然後歪了歪坐在椅子上的身子,這才一副小人得勢的嘴臉對著白如夢說道,“你既然已經將本夫人告到了這開封府上,本夫人要是真的將你的兒子還給你,豈不是就坐實了罪名?哦,對了,你告展昭什麽?舉家不齊,還是為父不慈?”

白如夢見話題又一次被莫愁帶偏,可又不能不回答莫愁的問題,心裏一陣著急。“民女,民女剛剛已經說了,民女告他玷汙了民女的清白。”

莫愁恍然大悟,仿佛剛剛想起包大人的話。轉頭看一眼臉上因為白如夢的話出現惱怒神色的展昭,上下打量了一下展昭後,莫愁一副猶豫的樣子問她,“可本夫人怎麽覺得,這事是我們家展昭吃虧呢。畢竟,女人會被玷汙,男人也是有‘節操’這種東西的,要不,本夫人也替夫上告吧。”

包大人/公孫策:“......”展夫人威武。

展 昭:“......”看來媳婦是真的生氣了。

白如夢:“......”這女人還能不能講個道理了?

開封府的大堂又一次因為莫愁的話變得鴉雀無聲。不過半晌之後,好多人都受不住的悄悄背過身去,努力的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這世上,果然是惡人自有惡人磨。

他們是相信展昭與莫愁的為人,所以此時見到莫愁這麽一副不講道理的樣子,實在覺得可樂。

白如夢看莫愁這個樣子,再看大堂上所有人的反應,心裏突然覺得她不應該聽龐太師的。

明知道展昭倆口子與開封府的人關系親密,她就應該去刑部或是大理寺告狀去。

龐太師...他到底想沒想過她會遇到這樣的情況呀?

咳,咳~

包大人清了清嗓子,因顧忌莫愁懷著身孕,所以並沒有用驚堂木,他直接沈聲問白如夢,“白如夢,你說展夫人在數日前掠了你的兒子,你可有證據?”其他的問題,包大人直接略了過去。

包大人話剛落,莫愁不等白如夢回話,直接來了一句,“數日前你兒子就被人掠走,你今天才來報案?你當天腦袋進水了,還是那兒子不是你親生的?”

白如夢:“......”

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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