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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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來了兩男一女, 都是江湖人打扮。那兩男的是長得及其相似的一對雙胞胎兄弟, 就跟單家兩兄弟似的。”那衙役一邊說一邊還挺羨慕, 真不知道這年頭咋這麽多的雙胞胎。

唉~

半大小子, 吃窮老子, 他婆娘只生了一個兒子,以他們家的條件, 也沒啥可羨慕的。

穿過回廊, 衙役正好說完了那倆兄弟,又張嘴說剩下的姑娘, “跟著一起來的那姑娘。看她年紀似是小了一些,五官與那二人極為相似, 怕是姐妹。”那對兄弟一看便是富貴氣象,風流倜儻。跟著的姑娘,衙役不敢多瞧, 不過也能看出姿色出眾。

展昭一聽到雙胞胎這三個字, 便開始在記憶裏回想著江湖上的雙胞胎都有誰。想到某個可能, 心中便隱隱約約有了個模糊的大框。等到了開封府府衙門口的時候, 展昭見了牽馬而立的三人,連忙迎了上去。

“在下開封府展昭,不知道三位是?”幾步上前, 對著來人抱拳見禮。

來人不是旁人,正是展昭命定的兩位大舅哥丁氏雙俠以及命定的媳婦丁月華。

三人聽到展昭的話,連忙抱拳回禮,“在下丁兆蘭, 這是舍弟丁兆蕙,幼妹丁月華,我兄妹來自松江府。聽聞漢人危難,又得了包大人的江湖傳信......特來出份綿薄之力。”

丁家出過雄關總兵,自是松江府的大戶人家。他們又是江湖出身,還與陷空島比鄰居,家傳武藝使的出神入化,自是江湖上叫的上號的人物。

前兒過江去陷空島,突聞陷空島五鼠來了開封府。丁兆蕙回家想了想,便準備拉著丁兆蘭一起去開封府。

哪想到臨出門的時候,寶貝妹子丁月華便要跟著來。兩人扭不過她,便只好帶著她一起上路。

在丁家兄弟心裏,怎麽的也不會連自家的妹子都保護不了,不然他們還出什麽門,混什麽江湖。

而且丁兆蕙多智,他還想著趁此次江湖人都結集在開封府的時候,給自家妹子挑個成龍快婿。

在丁兆蕙看來,能在這個時候往開封府來的,除了為人正直有擔當外,就是膽識過人以及...看到了機會。

是的,機會。

自從當總兵的老子沒了以後,丁兆蕙那顆官迷的心就覺醒了。

他之前不是沒有門路,只是放不下身份和傲骨,可這一回不一樣了。他完全可以隨著一處大軍上前線,然後在那裏通過戰功得到官職。

之後再想辦法升遷。

丁家一定會恢覆往日的榮光。

雄心壯志碰上了正值嫁齡的親妹妹,丁兆蕙眼睛一亮,心中便有了聯姻的想法。

若是找個妹妹喜歡,並且於家族前程有所幫助的青年才俊,想來必是事半功倍。

於是想了這麽多的丁兆蕙便帶著哥哥和妹妹,三兄妹騎著高頭大馬來了開封府。

一到開封府,再一見展昭的人品,丁兆蕙心中就是一喜。

年輕有為,武功出眾,少年成名,江湖俠客,如今入了朝堂還是堂堂的四品京官,多好的聯姻對象。

隨著心喜的上升,又讓丁兆蕙想到了面前的展昭已經娶妻,並且還惹了一株霸王屬性的桃花。

就算是展昭不曾娶妻,自家妹子又如何是那紫荊洲花蓉的對手。

不過,若是那花蓉嫉妒成狂殺了展昭的發妻,說不定他妹子還是有機會的。

畢竟丁兆蕙不認為正常人會和殺害自己妻子的人在一起。

互相介紹了身份,又彼此行了一個江湖禮,展昭才將丁氏三兄妹引進了開封府的待客居所。

包大人此時進宮議事,尚未回來。這些江湖人,公孫先生也不方便招呼,於是便都由著展昭自行安排。

展昭讓人牽了丁氏兄妹的馬下去,又親自引著三人進了五鼠所在的待客廳堂。一進廳堂,展昭見幾人都是熟人,便少了介紹這一環節。

而丁家三兄妹也熟悉又不見外的陷空島五鼠的打招呼。

“展昭以茶代酒,在這裏多謝各位義士仗義相助。”待下人上了茶,展昭舉起一杯,笑著對屋中八人敬道。

盧方等人都與展昭有些熟悉,於是並未客氣直接言道,“我們都是大宋子民,如今大宋有難,萬沒有置身事外的道理。展兄弟無需客氣,有什麽事只管讓包大人吩咐便是,我們兄弟絕不推脫。”

盧方代表兄弟幾個發言,丁兆蕙看了一眼丁兆蘭,也笑著開口道,“正是這個理。我輩江湖人,學的一身本事,本就是為了鋤強扶弱,維護正義,保家護國。之前不知道國有危難便罷了,可既是知道了,再沒有不來相助的道理。”

頓了頓,丁兆蕙又接著說道,“我兄妹三久仰包大人威名,只不知道什麽時候方便去拜見包大人。”

展昭聞言,連忙回道,“當今國主年幼,包大人得先皇信賴點為輔政,正值多事之秋,想必要等到宮門下鑰時方可回轉。”

展昭笑著看了一眼有些坐不住的白玉堂,心知他這是犯了什麽病,想到丁家三兄妹與陷空島五熟彼岸相居,頗有些交情,於是便邀這丁家三兄妹一起去寒舍下榻。

聽到寒舍這二字,丁月華歪了歪頭,一臉嬌俏地問展昭,“展大哥,你說的寒舍,是此寒舍還是彼寒舍?”

展昭略一思索,便明白丁月華剛剛在門口等候的時候必是看到了寒舍的牌子。

想到這個名字的出處,展昭便想到了那個促狹的人,這會兒子怕是還在睡吧。

“讓丁姑娘見笑了,就是那個寒舍。”那是...他的家。

丁月華嬌笑了兩聲,有些好奇地問展昭,“展大哥的府邸怎麽起了這麽一個名字?怪促狹的。”

聽到丁月華這麽說,展昭心裏不知怎麽的倒有了一絲不高興。

促狹不促狹,如何輪到她這個外人說三道四了。

心中不悅,可展昭畢竟是展昭,也不好直接下人面子,只是抿了下唇回道,“這是內子起的名字。”多一個字都未說,現得極為冷淡。

丁月華眼中一閃,笑得既好看又討好,“真是對不住了,並不知道是展夫人取的,還請展大哥原諒月華魯莽。”

“不知者不怪罪,丁姑娘客氣了。”說完這句話,展昭轉頭對屋中的其他人說道,“請跟我來吧。”

今天這些人下榻寒舍,稍後還可以在寒舍開接風宴。這樣一來包大人回來後,也能消停一些。

展昭說完,便轉身帶著其他人出了府衙,直直的向開封府對面走去。

五鼠上次來就住在寒舍,自是知道寒舍的位置,丁氏兄弟也從盧方那裏知道了這寒舍就是府衙對面,於是也說說笑笑的跟著展昭走過去。

丁月華走在她大哥身側,一邊走一邊用眼睛描著展昭,心中不知道在想什麽,是喜是憂是怨。一種她自己都不知道如何形容的奇怪心情。

這個時候的街道並不寬,不過幾步路便到了近前。

寒舍的人,早就看到展昭領著人過來,連忙開了大門將一眾人等迎了進去。

莫愁自從懷孕後,府中大小事情都交給了待嫁的孟春妮和綠衣。之前展昭派人回府說有客人下榻,孟春妮和綠衣接到消息後,連忙收拾出了幾個小院子。

其實說是收拾,其實也只是稍微打掃了一下罷了。畢竟最近來開封府的江湖人太多,展昭在江湖上認識的朋友也太多,陸陸續續的來,又陸陸續續的走。所以,東西什麽的都是現成的。

但因之前不知道還有女眷,所以又稍微添加了一些女眷要用的東西。

因著莫愁的胎還不滿三個月,之前又有了那樣原因的滑胎癥狀,所以莫愁大多數時候都是在她和展昭的正院裏養胎治療懶人病的。

之前也是如此,這一次孟春妮在知道莫愁剛剛睡下去,便也沒讓綠衣跟莫愁匯報,而是直接帶著綠衣去迎接客人了。

一番見禮,丁兆蕙在知道孟春妮的未婚夫是狄青的時候,那雙眼睛亮得都可以當兩百度的大燈泡了。

“這是舍妹月華,麻煩孟姑娘照顧她了。”丁兆蕙將丁月華拉到孟春妮面前,笑容客氣的說著拜托之語。

丁月華對著孟春妮叫了一聲孟家姐姐,然後便一臉天真無邪的問道,“怎麽不見展夫人?我們這麽多人來借住,是不是打擾到展夫人了。”

孟春妮眼睛微微瞇了一下,看著丁月華,笑得越發真切。“丁妹妹快別這麽想,你們能來我嫂子高興還來不及呢。只是我嫂子有了身子,不方便見客。”

孟春妮拉著丁月華的手,親切又熱情,說完這句話,還轉頭看向陷空島五鼠,笑瞇瞇地說道,“給五位大俠收拾的屋子還是之前你們住的那個院子。給兩位丁大俠和丁姑娘收拾的院子就在你們右手邊。”其實再加上附近兩個院子,這四個院子都是寒舍待客的院子。

不過另外兩個分別住著顧惜朝和熱孝在身的季家姐弟。

盧方幾人客氣的道謝,唯有白玉堂有些急切,想要說話又不知道怎麽開口的樣子。蔣平見他這般,心中直嘆氣。

想了想,也是心疼自家兄弟,於是笑著問孟春妮,“龍姑娘在開封嗎?上次得了她釀的蜂蜜,大嫂還說要好好謝謝她呢。”

孟春妮點頭,“可巧了,她下晌的時候出去了,怕是要傍晚才能回來。要是她在,必是要跟我一起迎接幾個大俠的。”當然,這話是摻了水份的。

頓了頓,孟春妮又說道,“不過是幾瓶子蜂蜜,大嫂子吃得好,回頭我讓人再給大嫂子送一些去。幾位大哥可也別跟我們客氣,要是客氣就是拿我們當外人了。”那東西對於他們家來說,是都快裝不下的負擔。

小龍女愛養蜂,又擅長養蜂。蜂多了,蜂蜜自然就多了。那麽多的蜂蜜,日積月累下來,正經剩下不少呢。

有些他們自家吃了,有些給到了晉江分壇,有些送了人。

孟春妮熱情好客,又長袖善舞的樣子,幾乎每個人都問候到了,只有那丁月華,看似一直被孟春妮親切拉著手,卻沒有辦法插上一句話。

哼~敢跟她玩心機,又敢拿話給師嫂下套,總有辦法收拾你。

想到這裏,孟春妮猶豫地看了一眼她師兄,然後將心中的那個壞主意打消了。

算了,多大點事,沒必要鬧得非死既傷,讓這丁姑娘吃點暗虧就得了。

正與一群人向客院走去的丁月華莫名的打了個寒顫,左右看了看,納悶的搖了搖頭。

這天兒也不冷呀~

確實不冷,不過若是心思再不放正,那就不只是冷不冷的問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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