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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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愁臉上的恐懼, 在知情人看來, 那就是假的不能再假。

而在沙千裏的眼裏就便成了欲迎還拒, 以及九尾狐眼中的勾引。

沙千裏可能也是因為對莫愁的輕視, 所以並不像對待普通好人家的少女一般弄上迷.藥。

上前一下子抓住莫愁的手腕, 然後將人拉出了涼亭的角落。

“你這個登徒子,要對本姑娘做什麽, 你快放開我。”

“呸, 別往你自己臉上貼金了,真以為自己有幾分姿色, 是個男人就能看得上你。老實給你沙大爺呆著,不然劃花你的臉。”比了一下手中的武/器, 沙千裏恐嚇地對莫愁說道。

“你才呸呢,姑娘我若不是長的貌美如花,你能如此對我?”看了一眼九尾狐, 莫愁眼珠子轉了轉, “我一看你們就不像好人, 說, 你們是不是一直跟著我到這裏的?我告訴你們,賣雞蛋的銀子我都花出去了,你們想都別想了。”

沙千裏眼中的鄙夷之色更加的明顯, 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女人撐死不過是街頭豆腐花,“哼,那正好, 我連人再銀子一起綁了。”

沙千裏說完這句話,莫愁張開嘴本想應景的叫兩聲,卻被沙千裏給喝住了。“不許叫,敢叫就割了你的舌頭。”

沙千裏一句話就將莫愁已經到了嘴邊的尖叫咽了下去,看了一眼沙千裏,莫愁沈默了。

行,你是綁匪,你說了算。

不讓叫就不叫,不過應該說的話,卻是還要說的,“英雄,你要帶奴家去哪呀,您看這時辰也不早了,還得回家造飯嘞。”說這話的時候,莫愁還朝沙千裏眨巴了兩下眼睛。

九尾狐本就將她的師弟當成寶,見莫愁這樣,上前就要給莫愁一個巴掌,莫愁見一旁有勁風掃來,腳下裝成一個踉蹌,正好躲了過去。

九尾狐氣急,從衣袖裏拿出手帕子就朝著莫愁的臉上揮了兩下,一陣帶著花草香氣的粉末撲到了莫愁的臉上。

莫愁見此,晃了一下身子,慢慢悠悠的倒在了地上。

莫愁倒下去的時候,還在心底算計著倒下去的姿勢優不優美,畢竟就算是展昭離的遠,他也應該能夠看到她這邊的情況。

莫愁倒了下去,九尾狐氣憤的朝著莫愁的身上踢了好幾腳,這才不解氣的讓沙千裏將人扛在肩膀上。

被人扛在了肩膀上,莫愁因為頭發的倒垂,才敢呲牙咧嘴的對剛剛踢人的九尾狐表達了憤慨之情。

死女人,走著瞧。等找到你們的老巢,看姑奶奶怎麽收拾你。

莫愁的肚子被咯的生疼,可是為了找到這兩人的老巢以及來個人贓並貨,莫愁只能硬生生忍著。

這個月份,天黑的都晚。莫愁從縣裏出來的時候,便已經過了晌午。後來又與對這師姐弟一番糾纏,等到她們在返回中牟縣附近的時候,太陽正好落了下去。

一路很‘暈車’的莫愁終於在這對師姐弟到了一處民宅後,被拋在了地上。

單正遠遠看見,都替自家洲主心疼。

看著洲主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裏,單正看向沙千裏和九尾狐的眼神都仿若在看一個死人。

就以洲主那人的小心眼,這事完結後,這兩人是絕對不會交給包大人讓他用一遍狗頭鍘的。

單正就在那處民宅的一處拐角的墻上監視著裏面的一舉一動。而展昭也趁著夜幕降臨的時候來到了單正的身旁。

“她,還好嗎?”沒有在她涉險的時候陪在她身邊,展昭此時的心情非常的沮喪。

單正斜頭看了一眼展昭,“暫時不會發火。”就是不知道什麽時候會發脾氣了。

展昭抽了一下嘴角,將那處民宅裏面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雖然此時不應該笑,可展昭的嘴角就是怎麽也無法拉下來。

看她被兩個江湖敗類說女戒,為什麽就那麽有喜感呢?

喜感個屁~

莫愁此時一肚子氣都快壓不住了。

她被丟在地上的時候,控制住了沒有立時跳起來,也沒有因為摔的疼了而叫出來,可誰知道,那根本就是個大烏龍。

“咦,怎麽還沒醒?”九尾狐說這句話的時候,順手從院子裏的太平缸處舀了半瓢水澆到了莫愁的臉上。

然後剛剛還想著要怎麽醒過來的莫愁不用再糾結了。

“不守婦道的女人我見的多了,像你這般年紀的卻還是頭一回見。多看看女戒,省得回頭讓人不滿意。”再找他們退貨。

九尾狐的話說的很不客氣,莫愁聽了那叫一個窩火。

“這位大娘的話,好沒道理。小婦人日子過得好好的,你怎麽就能斷定我不守婦道了?”

既然已經被人看出了身份,莫愁也不將自己往少女那列裏拉了。而且...她被綁的目的也達到了。

“你既然已經嫁人,白天為什麽裝自己是未出閣的姑娘?你這不是故意勾引人是什麽?”尤其面前的女人還故意勾搭了她師弟兩三次呢。

“我喜歡不行嗎?”誰知道你們連少婦也綁呀。“你快放我回家,我夫君可是我們村裏最有名的屠戶,他殺的豬你比見過的人還多。”

蹲在房頂上展昭聽到這一嗓子差點沒從房頂上摔下來,看著莫愁的眼神頗為無奈。

單正掃了一眼展昭,又將視線對上底下說話的人身上。

勾起的唇角顯視出了他的好心情。

九尾狐懶得跟莫愁耍嘴皮子,直接拽著莫愁的肩膀將莫愁拽進了屋子。一進屋子,又動了幾處擺件,客廳的地上便露出了一個大洞。看著裏面也是有燈火的樣子,莫愁側耳聽了一下裏面的呼吸聲,知道下面有不少人,估計裏面都是這陣子失蹤的少女。

九尾狐將莫愁一把推了下去,然後關上地板上的機關,對著沙千裏說了一句,便去後面的廚房準備兩人的晚飯。

至於地牢裏的人,餓上幾頓也死不了。而且餓得狠了,也就作不起來,跑不動了。

單正和展昭對視一眼,一人留在這裏,一人跟著九尾狐去了廚房。

兩人小心翼翼的活動,並未驚動任何人。單正和展昭之所以不在這個時候人贓並貨的將這對師姐弟抓捕歸案,主要還是想要順藤摸瓜找到與這二人接頭的下家。

他們也不是不可以將人逮捕回去,一通審問。可是審問的結果只會有兩種,一種是審問出來了,一種是沒有審問出來。

但無論哪一種,沒有確實的證據前,是無法緝拿所有人歸案的。

為了一勞永逸,此時還是守株待兔最為容易。

不過想到今天雖然成功的打進來,但卻被人掃了顏面的莫愁,展昭便覺得這事結束後,他得有一陣子的好果子吃了。

通過一個人的眉眼,走路的姿勢,喘氣聲音的輕重.......,等等方法,都可以分辨出這個人是不是處子之身。

想到莫愁,展昭搖了搖頭,她從小避世而居,想必並不知道這世上還有人有這種本事。

宮裏的嬤嬤太監,驗屍的仵作,一些看診的大夫都有這樣的能力。現在看來,就連一個人口販子也有這等眼力呢。

唉,想到行動之前,他們倆口子的對話,展昭不知道怎麽的就是心一熱。

看到九尾狐將做好的飯菜端了出來,展昭一個閃身躲到了房門另一側,然後又邁著貓步悄悄尾隨在後。

誰能想到驚動朝野的少女失蹤案竟然會落腳在這種毫不起眼的民居裏。若不是莫愁將那些人引了出來,他們一時半會兒的也沒辦法找到這裏來。

尤其是那座封閉嚴實的地牢。

“師姐,我覺得今天抓到的那個女人有些古怪。”吃了一口飯菜,沙千裏有些不確定的擡頭對九尾狐說道。

九尾狐之前只想著莫愁對沙千裏拋的那兩個媚眼了,現在聽到沙千裏這麽一說,心下就是一驚,回想了一下白天的情況,九尾狐擡頭與沙千裏對視一眼,心中都明白了些什麽。

就算是再怎麽水性楊花,也不可能表現的那麽鎮定。

一般女人遇到這種事情,哪個不是被嚇得花容失色,跪地求饒的。怎麽就她那麽鎮定?

你說她也表現出害怕了,可問題是那種程度的害怕,單看起來是像那麽回事,可要是聯系一下其他人的害怕表現,那就太有問題了。

“師姐,我們怎麽辦?”

九尾狐眼睛微瞇,看了一眼地牢的方向,一咬牙說道,“一不做,二不休,既然已經這樣了,咱們先將貨出手再說。”至少拿到剩下的尾款,也夠他們師姐弟逍遙一陣子了。

等到風聲過去了,他們再回來了不遲。

沙千裏點頭,他也是這麽想的。於是從懷裏拿出一個紙包,示意九尾狐打開地牢的開關。

地牢的開關一打開,沙千裏就將那包藥粉順著開頭抖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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