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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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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張天一兩銀子拿到了斷親書,走的那天,木西給他準備了不少幹糧,還給他拿了三個絞肉機、十塊肥皂和十塊洗發藥皂。張天揣著木西借給他的十兩銀子,牽著半大的小牛犢,帶著一百斤臘腸和木西給他準備的東西踏上了回家的路。

張天走了以後,木西要自己監督村民們挖池塘的進度,每天一大早駕著牛車把溫哥兒和許壯送到鎮上,再坐牛車回木家村忙著鋪子和養殖場的活,下午溫哥兒和許壯再從鎮上坐牛車回來。

木西本想著要再請一個人接手寶哥兒的活,後來許嬸子找到他說想讓寶哥兒繼續待在養殖場,許家有足夠的人手做臘腸,不需要寶哥兒回家幫忙,木西也就沒再動在村子裏另找人的想法。

五天後,木西房子後面的池塘終於挖好了,木西也在這五天時間內在自家後院的院墻上開個門洞,安上小門供人進出,

第二天,木西把溫哥兒和許壯送到鎮上,從鎮上買了十棵桃樹、十棵梨樹和十棵蘋果樹的樹苗栽種在池塘邊,在池塘邊繞成一個大圈。種好果樹,木西把家裏四個大水缸裏的魚蝦倒進池塘,又從河裏挑了一上午的水,等到水位線達到池塘三分之二的高度,木西才沒有再去河裏挑水。隨便吃點中午飯,木西開始去水田裏打撈泛濫的魚蝦,將九成的魚蝦從水田運到池塘養。

處理好水田裏的魚蝦,木西扛著竹筐下地除草,表面上蹲在地上拔草,實際上是利用異能將雜草一點點從地表拉進地下,雜草像水流一樣匯聚在木西手下的土地。如果有路過的村民好奇地朝木西蹲著的方向看一眼,就會驚訝地發現木西蹲著的地方雜草尤其多,田地的其他地方幾乎看不到雜草的影子。

村裏人不知道木西有神奇的能力,他們只看到木西像瘋了一樣,渾身使不完的牛勁兒,從早忙到晚,不僅把池塘裏挑滿水,把水田裏的魚蝦在池塘裏放養,而且還把他家田地裏的雜草全部清理幹凈。

“乖乖,這木西哪來這麽大力氣!”

“現在仗著年輕力壯往死裏幹活,等老了,日子可就難過了,不是這疼就是那痛的。還是年輕,不知道地裏的活要緩著幹。”

“看來溫哥兒的日子過得不錯啊,這木西渾身使不完的牛勁。”

“估摸著這段時間溫哥兒整天往鎮上跑,木西的牛勁沒地方使,可不就是只能幹活發洩發洩。”

“也是。”

“哈哈哈……”

“……”

“……”

木文從村民口中得知自己侄子幹了一天的活,可把他給心疼壞了,當即便跑到地裏把侄子拉回家。

木西提著裝滿雜草的竹筐正往家走呢,半路遇到大伯,被大伯拉著急匆匆往家裏趕,木西不明所以地開口:“大伯,你急匆匆拉我回家有什麽事兒嗎?難不成是家裏出事了?”

“家裏沒出事,我看你快出事了!”木文氣得伸手照著侄子的後背來了一巴掌。

“哎呦!”木西誇張地叫喚一聲,“大伯,我最近老老實實在家,也沒幹什麽讓你生氣的事,你怎麽突然打我?”

“打的就是你,幹活幹得這麽狠,不知道歇歇嗎?你腦子是泥巴做的?腦子轉不過來彎兒。”

“那地裏的活兒是幹得完嗎?今天薅了草,過兩天又能長出新的來。你就不知道幹一會兒歇一會兒?還有溫哥兒……”木文想數落溫哥兒兩句,想到溫哥兒去鎮上也是為了賣養殖場裏的蛋,索性專心數落起腦子不轉彎的親侄子。

“大伯,我一點都不累,真的!”他從早上忙到下午,全身心投入,完全沒有感到累。

“幹活哪有不累的?你怕不是成傻子了。”

木文埋頭拉著木西往家裏走,走一路,罵木西一路。木西百口莫辯,他還能說什麽?他說什麽大伯都不相信他,把他的話全當放屁。

……

臨近傍晚,溫喬回到木家村,從村口到家門口,他被村裏的人打趣了一路,從村民口中得知木西今天忙活一天。

溫喬走進家門,木西聽見動靜從廚房走出來,看到是他回來了,笑著招呼他洗手吃飯。

不知道是怎麽了,溫喬心裏突然有點發酸。

溫喬洗幹凈手,坐在飯桌前,看著給他夾菜的木西。

“我聽村裏人說你今天幹了一天的活。”

“唉,你也聽說了。如果不是他們跑到我大伯面前嚼舌根,說我像瘋了一樣在地裏幹活,我今天也不會被我大伯狠罵了一頓。”木西今天可是遭了大罪了,被他大伯逮著臭罵一頓,大伯罵了他有將近半個時辰,“大伯剛走不到一炷香的時間,幸虧你今天沒有碰到大伯,要不然,你有可能也會被大伯數落一通。”

“等明天我再去鋪子一趟,我就回來,以後我就經常待在家裏陪你,讓小一他們看著鋪子裏的生意。”

木西聽到溫哥兒聲音不對勁,捧起溫哥兒的臉,發現溫哥兒眼圈發紅,眼淚在眼眶裏打轉轉。

呦,溫哥兒這是在心疼他呢。

“你不需要為了我特意從鎮上回來待在家裏陪我,那些孩子不是對鋪子裏的生意還沒有上手嗎?咱們兩個人中總要有一個人待在家裏照看家裏和地裏的活。我一個大男人在家裏幹活挺正常的,我總不能在家什麽也不幹,專等你回來下地幹活去吧。”

“而且,等到咱家在鎮上那間大鋪子建成,說不定以後忙得見不到人的人就是我了,變成你待在家裏等我回來。我給你買那間鋪子,一是讓你打發時間,二就是想著等我忙著鎮上的生意,你也能有事情做,不需要整天待在家裏等著我回來。”

“可是我最近這段時間整天待在鎮上,家裏的事情也沒有時間做,全部都是你一個人忙。”

“那怎麽了?咱們家就我們兩個人,你有事情要忙,每天要去鎮上,我在家閑著也是閑著。”

“可是我今天聽村裏人說……”

“好了好了,你相信他們的鬼話做什麽?村裏很多人都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你信不信咱們今天拌個嘴,明天他們就能編排咱倆今天晚上在家裏打架,打得你死我活。”木西故意開口逗他,“指不定村裏人到時候會說你像個夜叉,一拳能打死老虎!”

溫喬聽到這話破涕而笑,又生氣又好笑,拿眼睛瞪他,問道:“你這是說的什麽話?哪有人會說自己夫郎像夜叉。”

“別生氣別生氣,我就是給我開玩笑嘛。”木西親了親溫哥兒氣鼓鼓的臉。

“可是我有點心疼你。”溫哥兒本來也沒有生氣,他就是故意裝出一副生意的樣子。

“你心疼我呀,這事好辦啊。咱們倆好幾天都沒親熱了,你如果心疼我的話,要不……我們今天晚上親熱一下?”

“原來你是在這等我呢。哼!”溫喬伸手去捏木西的臉,他倒要看看這張臉皮有幾層,居然這麽厚,“看在你今天這麽辛苦的份上,你的要求我也不是不能答應。”

“但是吧……你今天累了一天,待會兒還有力氣嗎?”

“有力氣,當然有力氣了。有力氣有有力氣的做法,沒力氣也有別的享受方法呀,不過就是要勞累夫郎了。”

溫喬如今早就不是以前什麽都不懂的溫喬了,聽到木西的話,伸手拿拳頭錘他兩下,“閉上你的嘴巴,我不想和你說話了。”

“哎呦!”木西吃痛地捂著被溫哥兒砸過的手臂,疼得直吸冷氣。

溫喬看他那副誇張的樣子,奇怪地開口問道:“我剛才的力氣有那麽大嗎?你怕不是又在唬我。”

“哎喲,真疼啊。溫哥兒你也不知道心疼心疼我,我之前剛被大伯罵了一頓,又挨了他幾巴掌,沒想到你回來了,你也打我,太讓我傷心了!”

“哼。”溫喬看出他在演戲,扭頭不去看他,擡手拿筷子夾菜吃飯。

木西表情誇張地倒在桌子上演了好一陣也沒見溫哥兒給他一個眼神,死皮賴臉地摟住溫哥兒的腰把溫哥兒抱在自己腿上,兩個人坐在一個椅子上。

溫喬掙動幾下便隨木西抱著他,伸手夾了菜餵木西。

兩人坐在一張椅子上吃過晚飯,木西摟著溫哥兒的腰不想放手,把溫哥兒的手握在手裏揉捏,意味不言而喻。

溫哥不自在地在木西腿上換了一個姿勢,坐在木西腿上紅著臉和他說話。

“哥,我今天在外面忙了一天,想洗個熱水澡。要不……我們倆去燒熱水,洗個熱水澡,今天早些睡?”

“行啊,我這就去燒水!”木西像得到赦令一般,在溫哥兒臉上狠親兩口,把溫哥兒放在椅子上跑到廚房弄洗澡水,留下溫哥兒一個人呆楞在椅子上。

溫哥兒楞了兩秒,看著木西的背影好笑地搖搖頭,起身去廚房找他。

溫喬走到廚房,木西正在從大鍋裏往木桶裏舀水,他註意到大鍋裏熱氣騰騰的熱氣,顯然木西早就把熱水準備好了。

木西擡頭看到溫哥兒進來,讓他先坐在椅子上等一會兒,他馬上就把熱水準備好,然後他們就可以脫衣服洗澡。

木西手腳麻利地提著裝滿熱水的木桶拐進洗浴間,把熱水倒進洗浴間的浴桶裏,催促溫哥兒去房間裏拿衣服。

“知道了,我這就去拿衣服。”溫喬應和一聲起身走出廚房。

溫喬走進臥房打開衣櫃,從裏面找出他和木西的褻衣,又從衣櫃最下面一層拿出來一個小包袱,包袱裏面有一件紅色的絲綢小衣,是他之前和樂哥兒一起逛街偷偷買的,他買了一件,樂哥兒也有一件。

“溫哥兒,你拿好了嗎?”

院子裏傳來木西的聲音,溫喬拿著手裏的小衣服猶豫片刻,咬咬牙把小衣服團成團塞進一件褻衣裏,拿著衣服出了門。

“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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