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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7章 又被男朋友套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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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7章 又被男朋友套路了

婢女們無聲無息便退下了。

頃刻之間,偌大的庭院就只剩下木蕭蕭和沐子瞻了。

兩人坐得近,桌上擺放著酒、點心、水果。

嗅到了淡淡的香氣,木蕭蕭的鼻尖微動。

沐子瞻幫她倒了一杯酒,清澈的液體在燈籠燭光下,染就了琥珀一般的光澤。

酒香清冽,帶著清淡的香氣。

他道:“這是用梨花與雪釀成的梨花酒,蕭蕭嘗一嘗。”

“難怪我嗅到了梨花香。”木蕭蕭抿了一口梨花酒,清淺的香氣順著酒液如潤進了肌膚中去。

嘗了一口好喝,她便又舉杯慢慢喝起來。

沐子瞻也為自己倒了一杯酒,慢條斯理地看著她喝酒。

他的目光並不熾熱,但還能察覺到他看她時有多專註。

“你喝你的酒,看我作甚?”木蕭蕭嗔怪地瞧了他一眼。

一身利落的黑色勁裝,都遮掩不住她因酒意而浮現出的媚態。

玉白細膩的肌膚暈染開了微醺的緋紅,明凈的杏眼眼尾綴著桃花般的艷色,靡麗又純情。

饒是在說著責怪的話,卻帶著鉤子似的,纏綿多情。

“蕭蕭好生霸道,收了我的婚書,卻連多看一眼都不成。”

清風明月般的男人,露出了比木蕭蕭更加委屈可憐的表情。

柔和下來的俊臉,如同毛絨絨的小動物一般,叫人想要抱在懷裏揉一揉。

“婚……婚書?”木蕭蕭發現自己貌似又被套路了。

她從儲物格中,拿出了沐子瞻之前寫的字,不知何時詩句的內容已經改變。

大意便是收下了這張紙,他們便是有婚約的一對了。

【這要是放在現代】

【可以告他詐騙】

沐子瞻的手輕撫她的荔枝般清透滑嫩的肌膚:“蕭蕭難道想悔婚?”

“要是換個人,早就被我打死了。”木蕭蕭輕輕拍開了他的手,作勢擰他耳朵,“你剛見面就騙我,哪有這樣的?”

沐子瞻被擰著耳朵,歪著腦袋向她道:“僅此一次。”

“你記住自己說的話,不然我把你的耳朵擰下來。”木蕭蕭繃著臉,故作嚴肅。

“若真有這樣的事發生,我自己動手,不必蕭蕭來。”沐子瞻撚了一塊糕點給木蕭蕭吃。

木蕭蕭就著他的手,吃起了糕點。

舌尖不經意間,觸碰到了他的指尖。

頓時,如火星落在了幹燥得不得了的草堆中,他眼裏燃起了烈烈燃燒的火焰。

他收回手,垂眸瞧了眼指尖的點心碎末,含笑將點心渣盡數舔吮,蛇似的妖嬈動人。

木蕭蕭被他火熱的眼神看得臉頰發熱,只覺喉嚨有點渴了。

灌了一口梨花酒,當作水喝。

喝得有點猛,竟是一口氣把杯中酒喝了。

“喝光了……”木蕭蕭看著空空如也的酒杯,感覺自己喝太快了。

她擡手想再倒一杯。

沐子瞻發出一聲低啞的笑,兀自喝了一口酒後,含酒吻向她。

清甜甘冽的酒香,哺入口。

除了酒香外,他身上的淡淡墨香,也一同縈繞在她身周。

風吹動,掛在樹上的燈籠光影搖曳,投下了一對璧人親密親吻的影子。

被迫去送章書華的金弘濰,楞是在宅子裏走了兩炷香。

腿是沒走斷的,但即便是公認的書呆子章書華也察覺了不同。

“我們方才遇到鬼打墻了?”章書華問金弘濰。

金弘濰說:“是啊,不但是鬼打墻,還是個色鬼。”

“金兄何出此言?”章書華愕然睜大眼睛看金弘濰,似乎在說你這樣的情場浪子,也好意思說別人?

他又不是不知道金弘濰的為人,風流無度。

雖說金弘濰風流不下流,可能讓金弘濰如此評判的家夥,實在叫人難以想象。

金弘濰左右看看,打開扇子,小聲告密:“木姑娘說了,沐子瞻是鬼怪。現下那沐子瞻指不定正在同木姑娘卿卿我我呢。”

章書華一臉激動,抓住金弘濰的手,問:“次話當真?”

“當然。”

“妖亦好讀書,我愧為人!”章書華一臉憂傷,他們這麽多人類,談詩論文卻比不過一個鬼怪!

真真是羞愧難當。

金弘濰:……

書呆子就是書呆子。

“他沒準是幾百年的老妖精……”金弘濰正欲吐槽沐子瞻,就發現四面八方都亮了。

一個個容貌美艷的婢女,手中持燈籠,站在四周,幽幽地盯著他。

金弘濰真的想再問問木蕭蕭,這個地方真的安全嗎?

章書華瞧見周圍都亮了,感激道:“多謝諸位姑娘幫忙照明,太客氣了。”

“天色昏暗,章公子慢走。”婢女們在面對章書華時,表情非常自然。

金弘濰拉著章書華快走,目送著章書華上了林先的馬車。

林先見他們那麽久才出來,表情有些不耐,但沒問他們因什麽事耽擱了。

雇主讓他等,他也只能等著。

章書華上車後,林先趕車離開。

金弘濰看他們離開,好想招手,讓他們帶自己一起走。

四周漂亮的婢女們,眼中閃過紅光,對著金弘濰咧嘴笑。

她們一會兒移動到他的前面,一會兒又去他的後面拍他的肩膀,身形移動極快。

金弘濰已經經受過鼠妖的刺激了,被婢女們這樣嚇唬,嘴裏碎碎念著《正氣歌》,快步走去找木蕭蕭。

這個地方真是沒法兒待了!

“……孟子曰:‘吾善養浩然之氣。’彼氣有七,吾氣有一,以一敵七,吾何患焉!況浩然者……”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木蕭蕭聽到金弘濰大聲念著的《正氣歌》,軟在沐子瞻的懷中,懶得動。

她道:“你嚇唬他做什麽?”

“大抵是他過於孟浪,讓她們不高興了。”沐子瞻甩鍋給金弘濰。

金弘濰已然闖入,瞧見二人依偎著,更覺憂傷。

他真是造了孽了,才白白多走了那麽多路。

回來了,還得看這兩人摟摟抱抱。

“木姑娘喝了酒?”金弘濰心裏有再多不滿,也只能憋著。

他可不想那些婢女大半夜去拍他肩膀。

他膽子再大,也禁不住來回折騰。

“梨花酒。”木蕭蕭柔弱無骨的手,晃了晃酒壺。

小巧精致的酒壺,宛若美人擡手起舞,可裏面的酒卻怎麽也倒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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