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6章 她,專治鬼怪,彪悍

關燈
第276章 她,專治鬼怪,彪悍

趴在木蕭蕭床底下的鬼怪,是一個紙紮人。

是這個時代經常燒的那種童男紙人,紙帽紙衣紙鞋一應俱全,辮子尾還翹著。

就是臉部表情很怪異,白白的臉,紅紅的臉蛋,血紅的嘴僵硬著。

它以怪異的姿勢,趴在床底。

可能別人遇到這種事情,都是蒙在被子裏抖,很少有人會嫌棄床下的鬼怪爬得慢。

所以,紙人本就僵硬得和整容失敗的臉,表情更加微妙奇怪了。

對視大約兩秒,紙人堅強地從床底下爬出來,咧開紅得刺目的嘴,嬉笑著。

它,專業鬼怪,稱職!

不管遇到什麽突發情況,都要繼續嚇人。

繼續爬爬爬。

“你會開車嗎?”木蕭蕭問紙人。

紙人僵住。

這特麽是正常人類的表現?

木蕭蕭又問:“懂得唯我命是從嗎?”

紙人幽幽地盯著木蕭蕭看。

“看樣子是不會了。”木蕭蕭一拳把紙人的頭打扁了,“不會開車,你跑過來做什麽?連我的話都不聽,你以為你有嚇我的資格?”

紙人當然不可能就這麽被木蕭蕭打,伸手想阻攔她。

但手也被打扁了……

紙人被打扁,腦袋貼合在地面。

剛來,它還是飽滿的3D紙人。

好家夥,現在直接被她打成了2D紙人。

它嘗試著用扁平的手,去拯救扁平的腦袋。

“小姐,發生什麽事了?”阿梅聽到聲音詢問。

木蕭蕭說:“沒事,你閉眼睡覺。”

阿梅聽木蕭蕭說話的聲音沒有異樣,就乖乖聽木蕭蕭的閉上眼睛睡。

木蕭蕭拽著紙人的辮子,把紙人從床底下扯出來。

“誰派你來的?”她問。

紙人紅彤彤的喜慶臉,現在楞是能看出為難與恐懼。

“都是些沒用的家夥,燒掉算了。”木蕭蕭拿出打火機,把紙人點了。

紙人就算是鬼怪,那也是紙糊的,會怕火。

一看到火焰燒上身,紙人掙紮著,發出紙張的摩擦音。

沒一會兒,紙人就燒沒了,就連灰都沒剩。

“嗚嗚……”

“嚶嚶……”

藍瑩瑩的光亮從窗戶、門口透入,外頭傳來了慟哭聲,像是上百個人在哭喪。

玩家們,在游戲裏都睡得不怎麽香,這麽奇怪的哭聲都聽到了。

木蕭蕭的隔壁左邊是樂芳菲,樂芳菲聽到聲音沒開門。

她拿出了自己的照相機道具,然後對著門口有藍光的位置,拍了一張照。

照片即照即得,可以隔著阻礙物拍照。

換句話說,她想知道外頭的情況,不用冒著危險跑出去,只需要拍張照片就可以了。

她捏著照片,在外頭透進來的藍光下,看到了外面的景象。

外面跪著一群披麻戴孝的人,在哭喪。

頭戴著的尖尖帽,若是它們低著頭,是看不清它們容貌的。

可偏偏,它們都擡起頭,露出了表情僵硬的慘白紙臉,這是一群穿著孝服的紙人。

五官詭異,做著抹眼淚的動作,卻沒有一滴淚,嘴角也是翹起的。

微笑唇加悲傷假哭,怎麽看怎麽奇特。

樂芳菲看照片看得背脊發冷,她覺得他們在看她。

想了想,她把照片銷毀,蓋著被子閉眼催眠自己快快入睡。

木蕭蕭右邊隔壁,是一對情侶。

“我……好害怕……”習嘉依怕得渾身發抖,往男友徐凱恩的懷裏鉆。

外面的藍光一看就有問題,把整間房都照得發藍。

徐凱恩抱著女朋友,道:“別怕,我會保護你。”

他其實怕得手腳發涼,但這種時候,他不能說出來。

習嘉依擡起頭,親了徐凱恩的嘴一口,說:“有你在,我什麽都不怕。”

藍光落在他們的身上,把他們的肌膚都照得發藍,詭異奇特。

看著男朋友,真的變成藍朋友,習嘉依苦中作樂地笑了。

她說:“我們現在肌膚發藍,像不像阿凡達?”

“我們……”

習嘉依的話,還未說完,就聽到了門吱呀打開的聲音。

這開門的一聲,實在是坦蕩得可以。

讓他們一聽,就知道是隔壁的木蕭蕭開了門。

二人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裏的驚愕。

那位大佬,她不怕死的嗎?

何止是不怕死。

住在木蕭蕭附近的玩家,都聽到了木蕭蕭的聲音:“大晚上哭喪吶,挺有興致?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外頭全都是頭戴著尖尖帽穿著孝服的紙人,紙人全部都不懷好意,朝著木蕭蕭的門前窗前移動。

挨挨擠擠,像是木蕭蕭這裏有促銷打折熱銷產品似的,那叫一個擁擠。

木蕭蕭左手火把,右手一桶油,笑瞇瞇地看著它們。

隔壁的樂芳菲,註意到藍光裏的紅色火焰,又拿著照相機拍了一張照。

在照片裏,看到了站在外頭拿著火把和油的木蕭蕭。

看樣子,是木蕭蕭往前一步,哭喪的紙人們就齊刷刷後退。

木蕭蕭沒真在院子裏燒這些紙人,紙人數量眾多,真在這裏燒起來,沒準把客房這一片都燒了。

她把紙人一股腦拉進了自己的精神領域。

紙人們沒反應過來,因為木蕭蕭制造出來的領域,和任宅客房外面差不多。

而她的手裏,也還拿著一桶油和火把。

把油澆出去,火把再一點。

紅色火蛇,將藍色的光吞噬。

在領域中把紙人燒死,木蕭蕭再回到現實,現實裏的紙人紛紛被紅火燒成灰燼。

“就這水平,大晚上還敢跑我跟前哭喪。”木蕭蕭冷嗤。

【它們找錯人了】

【你能在它們墳頭蹦迪】

沒了東西打擾,木蕭蕭回房睡覺。

周圍沒有再聽到哭聲的玩家,都松了一口氣。

不管之前對木蕭蕭有什麽看法的人,這會兒都有幸好和她同一個關卡的慶幸念頭。

天亮了

叩叩叩

有人叩響了任家的大門。

“別敲了!我打不開門!”看門的人喊道,“外頭的兄弟!倒不如你試一試,能不能從外面打開門!”

“可以開。”

一清冷的聲音,並不大,卻像是在耳邊響起似的。

看門的人一喜:“木二爺!”

他趕忙開門,果不其然,這一次真開了!

“木二爺,您可真神了!我們想出去請您,但出不去,沒想到您自個兒來了。您是掐指一算……”喋喋不休的看門人,住了嘴。

不知為何,在木二爺冷漠的眼神下,他讀出了四個字——自作多情。

仿佛木二爺不是為任家而來。

可不是為了任家,又是為了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