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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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合作
至於原因，她也大概想到了。
孟舒寒洗漱完出來，眼睛不受控地偷瞄了蔣哲很多次。
察覺到了孟舒寒過於頻繁的視線，蔣哲和她目光對視，“有事？”
蔣哲神色平淡如常，讓孟舒寒懷疑自己在洗手間的猜想是錯的。
她搖頭，“沒事。
我明天上午十點多走，見客戶可能得一天，你……”
“你忙你的就行，不用管我。”
“好。”孟舒寒看著蔣哲，片刻後，說：“晚安。”
“晚安。”
孟舒寒早上依舊是七點多醒的，洗手間傳來微弱的洗漱聲。
她下床，看見沙發前的矮腳桌上擺著好幾樣廣式早茶，有些是昨天她吃過的並且是很喜歡的，有些是她沒吃過的。
她朝洗手間看過去，門是關著的。
孟舒寒正楞怔的站在矮腳桌前低頭看著那幾樣早茶，洗手間的門開了。
蔣哲還是穿著酒店送的一次性睡衣，頭發濕漉漉的粘成好幾綹垂在眉眼前。
看見孟舒寒，他很自然地打了個招呼，“醒了。
去洗漱吧，洗漱完出來吃早餐。”
孟舒寒上下打量他，“你又洗澡了？昨天不是洗過了嗎？”
“早起沖個澡，醒神。”蔣哲給出了一個很簡單的理由。
孟舒寒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沒再多問。
瞅了眼桌子上的早茶，她問：“你什麽時候去買的？”
“早起了一會兒去買的。
你今天不是要見一天客戶，我想著得讓你休息夠養足精神，就幹脆直接買回來了。
你吃完要還想再睡會兒也有時間。”
“我沒那麽嬌貴，以前通宵加班，第二天照樣能開一天會。”
蔣哲眉眼輕彎，“你不嬌貴，是我想讓你多休息休息。”
孟舒寒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抿了抿嘴唇。
上大學時候，孟舒寒在學習上沒那麽大的野心，成績中上游，她覺得可以了也沒想過拔尖，一般都是期末猛拼一段時間，平常很少泡在學業裏。
蔣哲是全系第一，屬於經常泡在圖書館的那類人。
多休息休息這種話都是孟舒寒給蔣哲說的。
“你現在，比上學的時候拼多了。”蔣哲說。
蔣哲更希望她還是以前那個講究勞逸結合，會主動給自己放假的孟舒寒，而不是現在這樣一個仿佛上了發條的工作狂，甚至給自己累到醫院。
“沒辦法，行業競爭太激烈了，怕被人拍死在沙灘上。”孟舒寒帶著點開玩笑意味說。
“吃早餐吧。”
“你今天打算幹嘛？”孟舒寒吃著早餐，問到。
“出去逛逛吧。”
“挺好的，來這邊不好好逛逛是個損失。”
早餐結束孟舒寒沒有去睡回籠覺，她又打開電腦簡單看了幾份資料。
十點的時候準時出門去見 Leo。
孟舒寒出門沒多久，蔣哲簡單收拾了一下也出門了。
他去了昨天和孟舒寒逛街的那家商場，他確實有些東西要買。
挑選之時，助理小董的電話打來。
“蔣總，我們目前跟進的那個外資項目，第二版的意向合同已經擬好發您郵箱了，美國那邊說後天會派人再來詳談細節，您時間可以嗎？”
“我現在還確定不了，晚上給你回覆。
如果我回不去，你跟他們協商一下再推兩天，或者線上會議，都可以。”
“好的蔣總。
那合同……”
“合同我審完晚上發你。”
“好的。”
蔣哲在商場買完東西就匆匆回了酒店。
現在在酒店面對電腦處理工作的人變成了他。
審完合同後，蔣哲對目前的項目有了一些新的想法。
這是個外資項目，其中有涉及到公司股權、並購的一些事宜。
他憑借多年的金融工作經驗，判斷這個項目 KL 單幹其實並不好，後期可能會出現一些很棘手的問題，但是如果找到一家同在美國的公司合作是最好的。
蔣哲立刻想到了一個人。
他先給袁肅民打了電話，說了對這個項目的想法。
袁肅民聽完，回：“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們需要找一家同樣在海外的公司合作項目後期的部分，對嗎？”
“是，袁董。
這個項目本身就涉及到外資，而且他們公司其實對我們並不是完全信任，項目進行到後期肯定會出很多問題，找一家同樣在海外的公司合作，這樣的三方局面其實比兩方要穩定很多。
雖然可能後期要分出一部分利潤給合作公司，但是卻可以規避很多風險和問題。
綜合考量下來，我們並不虧。”
電話那端的袁肅民擰眉認真想了想，回：“你說的有道理。
你既然都想到這步了，那是不是也已經有了合作的意向對象了？”
“對，我這邊確實有一個現成的合作對象。
是我以前在華爾街的一個老朋友。”
“你的老朋友，那肯定也不是等閑之輩。
你如果覺得合適，那就引薦一下吧。
回頭我召集公司董事開個會，具體的再討論。”
“行，袁董。
那我現在就跟他聯系。”
“誒，先不忙。”袁肅民攔下他，“我聽說，你去香港了？公司最近應該沒什麽要去香港的工作，你去那兒是有什麽事嗎？”
蔣哲喉結上下滾動，給了個含糊的回答：“辦點私事。
快結束了，過兩天就回去了。”
聽到是私事，袁肅民雖然好奇但也不好意思再追問，“你跟希希，最近相處怎麽樣啊？這丫頭跟我不交心，問她什麽她都不跟我說。”
蔣哲有些尷尬，“袁董，您女兒人很不錯，但是我們兩個，確實是……”
蔣哲不想跟袁肅民把話說的太明顯，好歹是自己上司，他得給袁肅民面子。
話說一半，但是意思很明顯了，袁肅民不可能聽不明白。
袁肅民聽完聲音有些失落，“這樣啊，害，其實我也想到了。
你就別跟我說什麽客套話了，我自己女兒什麽樣我心裏有數。
罷了，你們年輕人的事還得你們自己情投意合才行啊。”
蔣哲剛想在心裏說袁肅民在兒女事上還算是個明白人，結果下一秒，袁肅民又話語一變：“但感情這種事情說不準的，你們再多相處一段時間說不定就有感覺了呢。”
一句話讓蔣哲把剛想感慨他明事理的話全收了回去。
見袁肅民這還想爭取的意思，蔣哲不打算跟袁肅民繼續打馬虎眼了，“袁董，我理解您為人父的心情。
但是我跟您女兒確實是不合適，就是再相處一段時間也還是這個結果。
您何必讓女兒把時間都浪費在我身上呢。”
袁肅民深深嘆了口氣，“哎，看來是我這老家夥亂點鴛鴦譜了，小蔣，你別介意啊。”
“不會的，袁董。”
又跟袁肅民客氣了幾句，蔣哲總算能順理成章地掛了電話。
他長舒一口氣，希望袁肅民就此徹底打消讓他做女婿的念頭。
他看了眼時間，計算了一下時差，又拿起電話打給了另一個人。
電話接通，電話那端的人用一口標準的美式英語說：“Hello，埃文。
你怎麽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蔣哲同樣用英文回的，“Hi，凱瑞，你那邊才七點多吧，抱歉這麽早打擾你。
我這邊有一個很不錯的項目，你要不要考慮和我們公司合作，帶你一起賺錢。”
電話那端的人玩笑道：“埃文，這麽久不聯系了，一聯系你就來給我送鈔票了。”
“怎麽樣，有興趣嗎？”
“你把資料發我，我得先看看有多賺。”
“好，我現在發你。”
遠在大洋彼岸的凱瑞翻看著蔣哲發來的資料，心裏對這個項目漸漸有了初步了解。
他很開心地說：“埃文，看來你回國以後工作很順利啊，這樣的外資項目都能給我分一杯羹了。”
蔣哲笑：“當初要不是你給我擔保，我可能早就餓死在華爾街了。
你幫了我那麽大的忙，我說過的，不會讓你白付出的。”
“好，我一會兒去公司就開個會議，跟高層討論一下。
我覺得問題不大，應該會通過。”
“行，你有結果了抓緊告訴我，這家公司過幾天也要和我們開會詳談了，盡量在那之前確定下來。”
“沒問題。”
孟舒寒中午和 Leo 以及他們公司的幾名員工一起吃了頓午餐，談完工作後，Leo 又請她喝了下午茶。
孟舒寒本來打算晚上就回去了，但是 Leo 又盛情邀請她品嘗一家米其林西圖瀾婭餐廳，之後又拽著她說去放松一下。
酒店房間內，蔣哲眼看八點多了，想給孟舒寒發個消息，但又考慮到會不會打擾到她。
他又等了會兒，過九點了孟舒寒還沒回來，他坐不住了。
【快結束了嗎？需要我去接你嗎？】
十五分鐘了，消息沒回。
蔣哲又發了一個，【太晚了，你在哪兒，我去接你。
】
又過了十分鐘，消息還是沒回。
蔣哲實在等不了了，直接打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響了半天，最後自動掛斷。
蔣哲緊接著又打了一個過去，還是無人接聽。
蔣哲心情越來越焦急，他實在是在房間裏待不住了，拿上外衣就跑了出去。
著急忙慌跑到酒店外面，環顧四周卻不知道該去那兒找孟舒寒。
他暗暗咬牙，非常後悔自己下午只顧著工作，要是隔一段時間給孟舒寒發個消息跟她保持聯系就好了。
他急的眉頭緊皺，心慌意亂，又嘗試著給孟舒寒打了一個電話，這一次終於接通了，電話那邊的人說了幾句話。
電話掛斷後後蔣哲立刻跑去路邊迅速攔下一輛的士，上車後語氣十分著急地跟師傅說了目的地，並囑咐了一句“開快點。”
目的地離酒店不算近，盡管蔣哲路上催了好幾次開快點，催的師傅想把他直接扔路邊，到的時候也已經過去二十來分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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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原因，她也大概想到了。
孟舒寒洗漱完出來，眼睛不受控地偷瞄了蔣哲很多次。
察覺到了孟舒寒過於頻繁的視線，蔣哲和她目光對視，“有事？”
蔣哲神色平淡如常，讓孟舒寒懷疑自己在洗手間的猜想是錯的。
她搖頭，“沒事。
我明天上午十點多走，見客戶可能得一天，你……”
“你忙你的就行，不用管我。”
“好。”孟舒寒看著蔣哲，片刻後，說：“晚安。”
“晚安。”
孟舒寒早上依舊是七點多醒的，洗手間傳來微弱的洗漱聲。
她下床，看見沙發前的矮腳桌上擺著好幾樣廣式早茶，有些是昨天她吃過的並且是很喜歡的，有些是她沒吃過的。
她朝洗手間看過去，門是關著的。
孟舒寒正楞怔的站在矮腳桌前低頭看著那幾樣早茶，洗手間的門開了。
蔣哲還是穿著酒店送的一次性睡衣，頭發濕漉漉的粘成好幾綹垂在眉眼前。
看見孟舒寒，他很自然地打了個招呼，“醒了。
去洗漱吧，洗漱完出來吃早餐。”
孟舒寒上下打量他，“你又洗澡了？昨天不是洗過了嗎？”
“早起沖個澡，醒神。”蔣哲給出了一個很簡單的理由。
孟舒寒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沒再多問。
瞅了眼桌子上的早茶，她問：“你什麽時候去買的？”
“早起了一會兒去買的。
你今天不是要見一天客戶，我想著得讓你休息夠養足精神，就幹脆直接買回來了。
你吃完要還想再睡會兒也有時間。”
“我沒那麽嬌貴，以前通宵加班，第二天照樣能開一天會。”
蔣哲眉眼輕彎，“你不嬌貴，是我想讓你多休息休息。”
孟舒寒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抿了抿嘴唇。
上大學時候，孟舒寒在學習上沒那麽大的野心，成績中上游，她覺得可以了也沒想過拔尖，一般都是期末猛拼一段時間，平常很少泡在學業裏。
蔣哲是全系第一，屬於經常泡在圖書館的那類人。
多休息休息這種話都是孟舒寒給蔣哲說的。
“你現在，比上學的時候拼多了。”蔣哲說。
蔣哲更希望她還是以前那個講究勞逸結合，會主動給自己放假的孟舒寒，而不是現在這樣一個仿佛上了發條的工作狂，甚至給自己累到醫院。
“沒辦法，行業競爭太激烈了，怕被人拍死在沙灘上。”孟舒寒帶著點開玩笑意味說。
“吃早餐吧。”
“你今天打算幹嘛？”孟舒寒吃著早餐，問到。
“出去逛逛吧。”
“挺好的，來這邊不好好逛逛是個損失。”
早餐結束孟舒寒沒有去睡回籠覺，她又打開電腦簡單看了幾份資料。
十點的時候準時出門去見 Leo。
孟舒寒出門沒多久，蔣哲簡單收拾了一下也出門了。
他去了昨天和孟舒寒逛街的那家商場，他確實有些東西要買。
挑選之時，助理小董的電話打來。
“蔣總，我們目前跟進的那個外資項目，第二版的意向合同已經擬好發您郵箱了，美國那邊說後天會派人再來詳談細節，您時間可以嗎？”
“我現在還確定不了，晚上給你回覆。
如果我回不去，你跟他們協商一下再推兩天，或者線上會議，都可以。”
“好的蔣總。
那合同……”
“合同我審完晚上發你。”
“好的。”
蔣哲在商場買完東西就匆匆回了酒店。
現在在酒店面對電腦處理工作的人變成了他。
審完合同後，蔣哲對目前的項目有了一些新的想法。
這是個外資項目，其中有涉及到公司股權、並購的一些事宜。
他憑借多年的金融工作經驗，判斷這個項目 KL 單幹其實並不好，後期可能會出現一些很棘手的問題，但是如果找到一家同在美國的公司合作是最好的。
蔣哲立刻想到了一個人。
他先給袁肅民打了電話，說了對這個項目的想法。
袁肅民聽完，回：“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我們需要找一家同樣在海外的公司合作項目後期的部分，對嗎？”
“是，袁董。
這個項目本身就涉及到外資，而且他們公司其實對我們並不是完全信任，項目進行到後期肯定會出很多問題，找一家同樣在海外的公司合作，這樣的三方局面其實比兩方要穩定很多。
雖然可能後期要分出一部分利潤給合作公司，但是卻可以規避很多風險和問題。
綜合考量下來，我們並不虧。”
電話那端的袁肅民擰眉認真想了想，回：“你說的有道理。
你既然都想到這步了，那是不是也已經有了合作的意向對象了？”
“對，我這邊確實有一個現成的合作對象。
是我以前在華爾街的一個老朋友。”
“你的老朋友，那肯定也不是等閑之輩。
你如果覺得合適，那就引薦一下吧。
回頭我召集公司董事開個會，具體的再討論。”
“行，袁董。
那我現在就跟他聯系。”
“誒，先不忙。”袁肅民攔下他，“我聽說，你去香港了？公司最近應該沒什麽要去香港的工作，你去那兒是有什麽事嗎？”
蔣哲喉結上下滾動，給了個含糊的回答：“辦點私事。
快結束了，過兩天就回去了。”
聽到是私事，袁肅民雖然好奇但也不好意思再追問，“你跟希希，最近相處怎麽樣啊？這丫頭跟我不交心，問她什麽她都不跟我說。”
蔣哲有些尷尬，“袁董，您女兒人很不錯，但是我們兩個，確實是……”
蔣哲不想跟袁肅民把話說的太明顯，好歹是自己上司，他得給袁肅民面子。
話說一半，但是意思很明顯了，袁肅民不可能聽不明白。
袁肅民聽完聲音有些失落，“這樣啊，害，其實我也想到了。
你就別跟我說什麽客套話了，我自己女兒什麽樣我心裏有數。
罷了，你們年輕人的事還得你們自己情投意合才行啊。”
蔣哲剛想在心裏說袁肅民在兒女事上還算是個明白人，結果下一秒，袁肅民又話語一變：“但感情這種事情說不準的，你們再多相處一段時間說不定就有感覺了呢。”
一句話讓蔣哲把剛想感慨他明事理的話全收了回去。
見袁肅民這還想爭取的意思，蔣哲不打算跟袁肅民繼續打馬虎眼了，“袁董，我理解您為人父的心情。
但是我跟您女兒確實是不合適，就是再相處一段時間也還是這個結果。
您何必讓女兒把時間都浪費在我身上呢。”
袁肅民深深嘆了口氣，“哎，看來是我這老家夥亂點鴛鴦譜了，小蔣，你別介意啊。”
“不會的，袁董。”
又跟袁肅民客氣了幾句，蔣哲總算能順理成章地掛了電話。
他長舒一口氣，希望袁肅民就此徹底打消讓他做女婿的念頭。
他看了眼時間，計算了一下時差，又拿起電話打給了另一個人。
電話接通，電話那端的人用一口標準的美式英語說：“Hello，埃文。
你怎麽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蔣哲同樣用英文回的，“Hi，凱瑞，你那邊才七點多吧，抱歉這麽早打擾你。
我這邊有一個很不錯的項目，你要不要考慮和我們公司合作，帶你一起賺錢。”
電話那端的人玩笑道：“埃文，這麽久不聯系了，一聯系你就來給我送鈔票了。”
“怎麽樣，有興趣嗎？”
“你把資料發我，我得先看看有多賺。”
“好，我現在發你。”
遠在大洋彼岸的凱瑞翻看著蔣哲發來的資料，心裏對這個項目漸漸有了初步了解。
他很開心地說：“埃文，看來你回國以後工作很順利啊，這樣的外資項目都能給我分一杯羹了。”
蔣哲笑：“當初要不是你給我擔保，我可能早就餓死在華爾街了。
你幫了我那麽大的忙，我說過的，不會讓你白付出的。”
“好，我一會兒去公司就開個會議，跟高層討論一下。
我覺得問題不大，應該會通過。”
“行，你有結果了抓緊告訴我，這家公司過幾天也要和我們開會詳談了，盡量在那之前確定下來。”
“沒問題。”
孟舒寒中午和 Leo 以及他們公司的幾名員工一起吃了頓午餐，談完工作後，Leo 又請她喝了下午茶。
孟舒寒本來打算晚上就回去了，但是 Leo 又盛情邀請她品嘗一家米其林西圖瀾婭餐廳，之後又拽著她說去放松一下。
酒店房間內，蔣哲眼看八點多了，想給孟舒寒發個消息，但又考慮到會不會打擾到她。
他又等了會兒，過九點了孟舒寒還沒回來，他坐不住了。
【快結束了嗎？需要我去接你嗎？】
十五分鐘了，消息沒回。
蔣哲又發了一個，【太晚了，你在哪兒，我去接你。
】
又過了十分鐘，消息還是沒回。
蔣哲實在等不了了，直接打了個電話過去。
電話響了半天，最後自動掛斷。
蔣哲緊接著又打了一個過去，還是無人接聽。
蔣哲心情越來越焦急，他實在是在房間裏待不住了，拿上外衣就跑了出去。
著急忙慌跑到酒店外面，環顧四周卻不知道該去那兒找孟舒寒。
他暗暗咬牙，非常後悔自己下午只顧著工作，要是隔一段時間給孟舒寒發個消息跟她保持聯系就好了。
他急的眉頭緊皺，心慌意亂，又嘗試著給孟舒寒打了一個電話，這一次終於接通了，電話那邊的人說了幾句話。
電話掛斷後後蔣哲立刻跑去路邊迅速攔下一輛的士，上車後語氣十分著急地跟師傅說了目的地，並囑咐了一句“開快點。”
目的地離酒店不算近，盡管蔣哲路上催了好幾次開快點，催的師傅想把他直接扔路邊，到的時候也已經過去二十來分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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