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求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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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求教
羅辰打直球，給孟舒寒來了個措手不及。
不過孟舒寒也很淡定，勸他：“我建議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我們不合適。”
“你都沒試怎麽知道不合適呢 ”羅辰從容接招。
“女人在感情上的直覺是很準的。
我們第一次見面我的感覺就告訴我我們不合適。”
羅辰眨了眨眼，見招拆招，“只靠感覺，你這判斷未免太草率了。
我覺得我本身條件也不差，你嘗試和我多接觸接觸，說不定你的想法就會改變。”
孟舒寒輕蹙了下眉頭，想著要怎麽結束這個糾纏。
正欲開口，羅辰先一步說：“除非，你跟我說你有喜歡的人了。”
孟舒寒一楞。
羅辰：“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
孟舒寒以為他要說“那我會放棄追求你”之類的話。
結果下一秒
“也不介意和他公平競爭。”
孟舒寒：“……”
“羅先生，你條件不差，如果你想，我相信會有很多優秀的女生願意和你交往。
你真的沒必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羅辰輕挑嘴角，說：“你恭維我也沒用，我追定你了。”
孟舒寒徹底說不出話了。
她的口才可以在談判桌上唇槍舌戰，力挽狂瀾，但卻對眼下的情況無計可施了。
“我先走了，公司還有事。”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孟舒寒說不過他幹脆就逃。
“那我送你。”羅辰跟了上去。
倆人剛走過辦公區，一名助理迎面走過來，看見羅辰停了下來。
“羅總，您辦公室電話怎麽一直打不通，我正準備去您辦公室找您呢。”
“我剛才沒在辦公室，怎麽了？”
“李董說讓您現在去他辦公室一趟。”
孟舒寒聽到後，看向羅辰，說：“那羅總先忙，就別送了。”說完禮貌地點了點頭，踩著高跟鞋離開了。
羅辰見狀也只能作罷，轉身去了李董辦公室。
“李董。”羅辰在門口敲了敲門，聽到一聲“進”後推門進去。
李安朝他看過去，說：“叫你過來是說你的事，就別喊什麽董不董的了。”
羅辰點點頭，應道：“行，表叔。
我的事？什麽事啊？”
“你去收拾一下，晚上我帶你去見個人。”
“誰啊？”
“上次研討會你見過的，KL 的蔣哲。”
“他？見他幹嘛？”
“你不是一直想進投行，這行業實力要是做不到頂尖，那就得有點背景有點人脈。
之前研討會我讓你們認識就是想給你搭條路，誰承想你倒是一點不操心，那之後都沒怎麽跟他聯系過吧。”
羅辰微微低下頭，有些慚愧沒第一時間理解他表叔的良苦用心。
李安：“我跟 KL 的袁董算是有點交情，他也跟我說過，沒人脈沒背景，能做到今天這個地位，蔣哲在投行絕對是個人才。
雖然沒比你大多少，但他現在的地位能力已經遠超同齡人了。
你要是能有這麽個師傅領著，以後進了投行路能好走不少。”
羅辰搖了搖頭，“您這是讓我給人當學生去啊。”
“能力不足，就要虛心求教。
我是能靠和袁董的關系讓你進 KL。
可是進去以後呢，這行業要的是真刀真槍的硬本事，你能力不足進去了也是浪費時間。”
這話羅辰沒法反駁。
他自己就是學金融的，當然知道投行的競爭殘酷。
他上學的時候就不算是拔尖的，本來也沒打算往投行擠。
後來去國外進修了幾年，回國後直接被他爸安排進了表叔的公司。
羅辰的能力雖然進投行搞金融還有些欠缺，但是處理公司的財務還是綽綽有餘的。
所以幹了不到一年就成了財務經理。
但是他並不滿足於此，在國外進修的那幾年他看過了更大的世界，回國後又因為了解到的一些事情，他想進投行的想法愈來愈強。
李安知道他的心思，也一直留心著給他籌劃。
這邊的蔣哲，眼看到了時間準備去學校接徐亞博。
剛出辦公室門就接到了袁肅民的電話。
“小蔣，晚上有空嗎？瑞達的李董說請我們吃個飯。”
“袁董，我晚上有安排了。”
“這樣啊。”袁肅民話語間有些為難，“什麽安排？要不是很重要的就先推一下。
瑞達在他們的行業也算是頭部了，人家老董點名要我帶你一塊去，我總不好駁人家面子。”
蔣哲想了想，好像也是。
萬一是有什麽項目想接洽呢，工作上的事他一向上心。
“行，那我收拾一下，晚上和您一起過去。”
掛了電話，蔣哲緊接著給孟舒寒打了過去。
“餵，你已經過來了嗎？我快到學校了。”孟舒寒以為蔣哲已經到學校門口了，打電話是問她到哪兒了。
“你已經在路上了。”蔣哲頓了頓，抱歉地說：“我晚上突然有點工作上的急事，去不了了。
這次就先算了吧。”
工作上臨時有安排也是正常，孟舒寒在職場近十年不知道碰上過多少次這樣的突發情況了。
她想了想，說：“沒事，你先忙工作吧。
反正我都快到學校了，我帶他們倆去吃。
都答應人家了不好出爾反爾的。
你那頓先繼續欠著吧。”
“行，找時間再補。”
孟舒寒卡點到了學校門口，在車邊等了兩三分鐘就看見孟暖茵和徐亞博一塊出來了。
孟暖茵歡歡喜喜地跑上去喊了聲姐。
“舒寒姐姐好。”徐亞博乖巧有禮打了個招呼。
“你好。”孟舒寒溫柔一笑。
“你舅舅今天有事不來了，我帶你們倆去吃飯。”
上車後，孟舒寒往後座看了眼，對徐亞博說：“你想吃什麽？”
“姐，你怎麽不問問我？”孟暖茵有些不滿。
“帶你們吃飯本來就是感謝人家的，當然得聽人家的。”
徐亞博有些拘謹，“我都行。”
“別都行啊，想不到吃什麽去手機上搜搜看看喜歡哪家。
隨便選。”
“好。”徐亞博拿出手機點開了大眾點評。
孟舒寒在前面開著車，徐亞博在後面選西圖瀾婭餐廳，孟暖茵坐在旁邊無聊地看著車窗外的街景發呆。
等紅綠燈的時候，徐亞博把手機遞到駕駛座，說：“這個可以嗎？不用提前預約。”
孟舒寒看了眼手機界面，是一家人均消費很高的法式西圖瀾婭餐廳。
她隨和一笑，親切地回：“可以呀。
那就去這個，你定位子吧。”
“哪家呀？”孟暖茵聞聲把手機拽了過去，低眸一看，瞪著雙眼對徐亞博說：“你還真敢選啊。”
言下之意就是：你敢不敢選個更貴的。
徐亞博聽明白了她話裏的意思，努了努嘴，“你姐讓我隨便選的。
而且你姐看上去就很有錢，應該還好吧？”
“你……”孟暖茵噎住，心說：那我姐的錢也不是你賺的呀。
她都沒帶我吃過幾次法餐。
“孟暖茵，你不想吃啊？不想吃我可送你回家了啊。”
孟暖茵一聽，不自然地抿了抿嘴，小聲回了句：“吃，有大餐幹嘛不吃。”
蔣哲跟著袁肅民來到了李安提前定好的淮陽菜館，進了四人的小包間。
蔣哲並不意外見到羅辰，但是飯局間李安說的話他還真是沒預料到。
飯局一開始，袁肅民和李安兩個道行高深的商場老手就是一番相互的奉承恭維，蔣哲和羅辰也配合著一起。
身處同一個圈子，誰都避免不了這樣的場面話。
說著說著，李安就旁敲側擊、話裏有話地暗示了自己想以後讓羅辰進 KL 並希望蔣哲可以多帶帶他，指導他。
蔣哲和袁肅民聽後心中了然，袁肅民婉轉一番，大概意思就是，這事他沒什麽意見，但“帶學生”還是主要看蔣哲自己的意思。
蔣哲斟酌一番，回：“李董太客氣了。
談不上什麽指導，如果以後羅總進了投行，工作上有什麽問題我很樂意和他一起探討探討。”
蔣哲其實並不是很反感“帶學生”。
如果羅辰真的有心進投行，也真心願意去學東西，他倒也願意適時的給他提供一下專業上的幫助。
到了他這個層次地位的人，多少都有點好為人師的毛病。
蔣哲知道自己也有，但他不打算改。
如果能成功傳授給別人一些東西，他覺得還是挺有成就感的。
見蔣哲答應，李安很高興。
羅辰也連忙表明自己進投行的決心。
幾人又話聊了一會，李安和袁肅民就先走了，說是讓他們年輕人好好聊聊。
其實就是讓羅辰借機跟蔣哲好好搭搭關系。
包間只剩下兩人，羅辰和蔣哲的聊天也沒剛才那麽假模假樣了。
羅辰端起酒杯，看向對面的蔣哲，說：“我還真沒想到蔣總會直接答應。
這杯我敬你。”
蔣哲也端起酒杯輕輕碰杯，“沒什麽。
是李董看得起。
希望我可以真的幫到你。”
“不過我有些好奇。
既然你想進投行，為什麽大學一畢業沒選擇呢？反而是現在已經工作幾年了又跳槽重新學習？”
羅辰解釋道：“剛畢業那會沒打算進投行。
是後面出國深造了幾年，發現自己以前眼界太狹窄了。
明明可以有更大天地，幹嘛非縮在一個小地方呢？”
“這點我很認同。
人就是得趁年輕的時候多開闊開闊眼界，好好拼搏一把。”蔣哲端起酒杯沖羅辰剛才那句話敬了他一杯。
羅辰發現蔣哲好像也沒他印象裏那麽不近人情，看上去還挺熱心腸的。
他突然覺得或許蔣哲能給他指點迷津的不止在工作上。
他思量了一番，開口道：“其實想進投行也是這一兩年才有的想法。
也不全是因為開闊了眼界，還有一個挺重要的原因。”
“什麽？”
羅辰自嘲一笑，說：“不怕蔣總笑話，我看上了一個女孩兒，喜歡挺久了。
她人很優秀，性子也要強，在工作上是個十足的女強人。
我觀察了她很久，感覺她應該喜歡那種能跟她並肩或者比她還強一些的人。
我現在還只是個財務經理，工作能力上還是不及她。
不過如果我進了投行，努力拼一把還是很有希望和她站在同一水平線的。
我想那個時候，她應該會考慮我。”
沒想到羅辰會把感情上的事告訴他，蔣哲有些打趣的笑言：“看不出來，羅總還有這番深情。”
“蔣總的交際圈應該有不少能力很強的女生，你知道怎麽追這種獨立要強的職場女生嗎？我第一次對這種慕強的女生心動，還真是一點經驗都沒有。”羅辰苦笑了下。
這問題還真把蔣哲問住了。
獨立要強的職場女生，他第一個想到的是孟舒寒。
可是怎麽追，這個問題他也不清楚。
畢竟當初他是被追的那個。
不過，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啊，對方問都問了再怎麽樣他也得說出點什麽。
蔣哲擡手摸了摸下巴，深思苦想一陣，說：“其實這方面我也沒太多經驗。
不過女生嘛，就算是再要強她也是一個女生，也會喜歡浪漫，會被真心感動。
你要是真喜歡她就得拿出實際行動讓她看到你的誠意。”
羅辰深深嘆了口氣：“我也想。
但是她現在對我毫無興趣甚至是抗拒。
我約個晚飯都約不到，實在是無計可施。”
“如果是常年在職場歷練的女生，見過千人千面了，在感情上通常會很慎重，很難快速動心。
你要是真打定主意追了就不能擔心過程有多難，必須要拿出實際行動來，不能光說。”
“蔣總的意思是？”
“有分寸有界限的死纏爛打。
你要想辦法出現在她的生活裏，但不能不管不顧的把她的生活攪得一團亂，那樣只會適得其反。
這中間的度，就得你自己把控了。”
羅辰不禁點頭，表示十分認同。
“我好像有點明白了。”羅辰暢快一笑，拿起酒杯，說：“謝謝蔣總指點迷津，如果以後我真追到手了，婚禮一定得請你來喝杯喜酒。”
剛才還因為約不到人郁悶不振，這就鬥志昂揚了。
人還約不到就想到結婚，蔣哲不知道該說羅辰是思維跳脫還是太容易被激勵。
看他這麽信心十足的樣子，蔣哲也不好潑冷水，與他酒杯相碰的時刻回道：“那我可等著羅總的好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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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孟舒寒也很淡定，勸他：“我建議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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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在感情上的直覺是很準的。
我們第一次見面我的感覺就告訴我我們不合適。”
羅辰眨了眨眼，見招拆招，“只靠感覺，你這判斷未免太草率了。
我覺得我本身條件也不差，你嘗試和我多接觸接觸，說不定你的想法就會改變。”
孟舒寒輕蹙了下眉頭，想著要怎麽結束這個糾纏。
正欲開口，羅辰先一步說：“除非，你跟我說你有喜歡的人了。”
孟舒寒一楞。
羅辰：“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
孟舒寒以為他要說“那我會放棄追求你”之類的話。
結果下一秒
“也不介意和他公平競爭。”
孟舒寒：“……”
“羅先生，你條件不差，如果你想，我相信會有很多優秀的女生願意和你交往。
你真的沒必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羅辰輕挑嘴角，說：“你恭維我也沒用，我追定你了。”
孟舒寒徹底說不出話了。
她的口才可以在談判桌上唇槍舌戰，力挽狂瀾，但卻對眼下的情況無計可施了。
“我先走了，公司還有事。”
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孟舒寒說不過他幹脆就逃。
“那我送你。”羅辰跟了上去。
倆人剛走過辦公區，一名助理迎面走過來，看見羅辰停了下來。
“羅總，您辦公室電話怎麽一直打不通，我正準備去您辦公室找您呢。”
“我剛才沒在辦公室，怎麽了？”
“李董說讓您現在去他辦公室一趟。”
孟舒寒聽到後，看向羅辰，說：“那羅總先忙，就別送了。”說完禮貌地點了點頭，踩著高跟鞋離開了。
羅辰見狀也只能作罷，轉身去了李董辦公室。
“李董。”羅辰在門口敲了敲門，聽到一聲“進”後推門進去。
李安朝他看過去，說：“叫你過來是說你的事，就別喊什麽董不董的了。”
羅辰點點頭，應道：“行，表叔。
我的事？什麽事啊？”
“你去收拾一下，晚上我帶你去見個人。”
“誰啊？”
“上次研討會你見過的，KL 的蔣哲。”
“他？見他幹嘛？”
“你不是一直想進投行，這行業實力要是做不到頂尖，那就得有點背景有點人脈。
之前研討會我讓你們認識就是想給你搭條路，誰承想你倒是一點不操心，那之後都沒怎麽跟他聯系過吧。”
羅辰微微低下頭，有些慚愧沒第一時間理解他表叔的良苦用心。
李安：“我跟 KL 的袁董算是有點交情，他也跟我說過，沒人脈沒背景，能做到今天這個地位，蔣哲在投行絕對是個人才。
雖然沒比你大多少，但他現在的地位能力已經遠超同齡人了。
你要是能有這麽個師傅領著，以後進了投行路能好走不少。”
羅辰搖了搖頭，“您這是讓我給人當學生去啊。”
“能力不足，就要虛心求教。
我是能靠和袁董的關系讓你進 KL。
可是進去以後呢，這行業要的是真刀真槍的硬本事，你能力不足進去了也是浪費時間。”
這話羅辰沒法反駁。
他自己就是學金融的，當然知道投行的競爭殘酷。
他上學的時候就不算是拔尖的，本來也沒打算往投行擠。
後來去國外進修了幾年，回國後直接被他爸安排進了表叔的公司。
羅辰的能力雖然進投行搞金融還有些欠缺，但是處理公司的財務還是綽綽有餘的。
所以幹了不到一年就成了財務經理。
但是他並不滿足於此，在國外進修的那幾年他看過了更大的世界，回國後又因為了解到的一些事情，他想進投行的想法愈來愈強。
李安知道他的心思，也一直留心著給他籌劃。
這邊的蔣哲，眼看到了時間準備去學校接徐亞博。
剛出辦公室門就接到了袁肅民的電話。
“小蔣，晚上有空嗎？瑞達的李董說請我們吃個飯。”
“袁董，我晚上有安排了。”
“這樣啊。”袁肅民話語間有些為難，“什麽安排？要不是很重要的就先推一下。
瑞達在他們的行業也算是頭部了，人家老董點名要我帶你一塊去，我總不好駁人家面子。”
蔣哲想了想，好像也是。
萬一是有什麽項目想接洽呢，工作上的事他一向上心。
“行，那我收拾一下，晚上和您一起過去。”
掛了電話，蔣哲緊接著給孟舒寒打了過去。
“餵，你已經過來了嗎？我快到學校了。”孟舒寒以為蔣哲已經到學校門口了，打電話是問她到哪兒了。
“你已經在路上了。”蔣哲頓了頓，抱歉地說：“我晚上突然有點工作上的急事，去不了了。
這次就先算了吧。”
工作上臨時有安排也是正常，孟舒寒在職場近十年不知道碰上過多少次這樣的突發情況了。
她想了想，說：“沒事，你先忙工作吧。
反正我都快到學校了，我帶他們倆去吃。
都答應人家了不好出爾反爾的。
你那頓先繼續欠著吧。”
“行，找時間再補。”
孟舒寒卡點到了學校門口，在車邊等了兩三分鐘就看見孟暖茵和徐亞博一塊出來了。
孟暖茵歡歡喜喜地跑上去喊了聲姐。
“舒寒姐姐好。”徐亞博乖巧有禮打了個招呼。
“你好。”孟舒寒溫柔一笑。
“你舅舅今天有事不來了，我帶你們倆去吃飯。”
上車後，孟舒寒往後座看了眼，對徐亞博說：“你想吃什麽？”
“姐，你怎麽不問問我？”孟暖茵有些不滿。
“帶你們吃飯本來就是感謝人家的，當然得聽人家的。”
徐亞博有些拘謹，“我都行。”
“別都行啊，想不到吃什麽去手機上搜搜看看喜歡哪家。
隨便選。”
“好。”徐亞博拿出手機點開了大眾點評。
孟舒寒在前面開著車，徐亞博在後面選西圖瀾婭餐廳，孟暖茵坐在旁邊無聊地看著車窗外的街景發呆。
等紅綠燈的時候，徐亞博把手機遞到駕駛座，說：“這個可以嗎？不用提前預約。”
孟舒寒看了眼手機界面，是一家人均消費很高的法式西圖瀾婭餐廳。
她隨和一笑，親切地回：“可以呀。
那就去這個，你定位子吧。”
“哪家呀？”孟暖茵聞聲把手機拽了過去，低眸一看，瞪著雙眼對徐亞博說：“你還真敢選啊。”
言下之意就是：你敢不敢選個更貴的。
徐亞博聽明白了她話裏的意思，努了努嘴，“你姐讓我隨便選的。
而且你姐看上去就很有錢，應該還好吧？”
“你……”孟暖茵噎住，心說：那我姐的錢也不是你賺的呀。
她都沒帶我吃過幾次法餐。
“孟暖茵，你不想吃啊？不想吃我可送你回家了啊。”
孟暖茵一聽，不自然地抿了抿嘴，小聲回了句：“吃，有大餐幹嘛不吃。”
蔣哲跟著袁肅民來到了李安提前定好的淮陽菜館，進了四人的小包間。
蔣哲並不意外見到羅辰，但是飯局間李安說的話他還真是沒預料到。
飯局一開始，袁肅民和李安兩個道行高深的商場老手就是一番相互的奉承恭維，蔣哲和羅辰也配合著一起。
身處同一個圈子，誰都避免不了這樣的場面話。
說著說著，李安就旁敲側擊、話裏有話地暗示了自己想以後讓羅辰進 KL 並希望蔣哲可以多帶帶他，指導他。
蔣哲和袁肅民聽後心中了然，袁肅民婉轉一番，大概意思就是，這事他沒什麽意見，但“帶學生”還是主要看蔣哲自己的意思。
蔣哲斟酌一番，回：“李董太客氣了。
談不上什麽指導，如果以後羅總進了投行，工作上有什麽問題我很樂意和他一起探討探討。”
蔣哲其實並不是很反感“帶學生”。
如果羅辰真的有心進投行，也真心願意去學東西，他倒也願意適時的給他提供一下專業上的幫助。
到了他這個層次地位的人，多少都有點好為人師的毛病。
蔣哲知道自己也有，但他不打算改。
如果能成功傳授給別人一些東西，他覺得還是挺有成就感的。
見蔣哲答應，李安很高興。
羅辰也連忙表明自己進投行的決心。
幾人又話聊了一會，李安和袁肅民就先走了，說是讓他們年輕人好好聊聊。
其實就是讓羅辰借機跟蔣哲好好搭搭關系。
包間只剩下兩人，羅辰和蔣哲的聊天也沒剛才那麽假模假樣了。
羅辰端起酒杯，看向對面的蔣哲，說：“我還真沒想到蔣總會直接答應。
這杯我敬你。”
蔣哲也端起酒杯輕輕碰杯，“沒什麽。
是李董看得起。
希望我可以真的幫到你。”
“不過我有些好奇。
既然你想進投行，為什麽大學一畢業沒選擇呢？反而是現在已經工作幾年了又跳槽重新學習？”
羅辰解釋道：“剛畢業那會沒打算進投行。
是後面出國深造了幾年，發現自己以前眼界太狹窄了。
明明可以有更大天地，幹嘛非縮在一個小地方呢？”
“這點我很認同。
人就是得趁年輕的時候多開闊開闊眼界，好好拼搏一把。”蔣哲端起酒杯沖羅辰剛才那句話敬了他一杯。
羅辰發現蔣哲好像也沒他印象裏那麽不近人情，看上去還挺熱心腸的。
他突然覺得或許蔣哲能給他指點迷津的不止在工作上。
他思量了一番，開口道：“其實想進投行也是這一兩年才有的想法。
也不全是因為開闊了眼界，還有一個挺重要的原因。”
“什麽？”
羅辰自嘲一笑，說：“不怕蔣總笑話，我看上了一個女孩兒，喜歡挺久了。
她人很優秀，性子也要強，在工作上是個十足的女強人。
我觀察了她很久，感覺她應該喜歡那種能跟她並肩或者比她還強一些的人。
我現在還只是個財務經理，工作能力上還是不及她。
不過如果我進了投行，努力拼一把還是很有希望和她站在同一水平線的。
我想那個時候，她應該會考慮我。”
沒想到羅辰會把感情上的事告訴他，蔣哲有些打趣的笑言：“看不出來，羅總還有這番深情。”
“蔣總的交際圈應該有不少能力很強的女生，你知道怎麽追這種獨立要強的職場女生嗎？我第一次對這種慕強的女生心動，還真是一點經驗都沒有。”羅辰苦笑了下。
這問題還真把蔣哲問住了。
獨立要強的職場女生，他第一個想到的是孟舒寒。
可是怎麽追，這個問題他也不清楚。
畢竟當初他是被追的那個。
不過，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啊，對方問都問了再怎麽樣他也得說出點什麽。
蔣哲擡手摸了摸下巴，深思苦想一陣，說：“其實這方面我也沒太多經驗。
不過女生嘛，就算是再要強她也是一個女生，也會喜歡浪漫，會被真心感動。
你要是真喜歡她就得拿出實際行動讓她看到你的誠意。”
羅辰深深嘆了口氣：“我也想。
但是她現在對我毫無興趣甚至是抗拒。
我約個晚飯都約不到，實在是無計可施。”
“如果是常年在職場歷練的女生，見過千人千面了，在感情上通常會很慎重，很難快速動心。
你要是真打定主意追了就不能擔心過程有多難，必須要拿出實際行動來，不能光說。”
“蔣總的意思是？”
“有分寸有界限的死纏爛打。
你要想辦法出現在她的生活裏，但不能不管不顧的把她的生活攪得一團亂，那樣只會適得其反。
這中間的度，就得你自己把控了。”
羅辰不禁點頭，表示十分認同。
“我好像有點明白了。”羅辰暢快一笑，拿起酒杯，說：“謝謝蔣總指點迷津，如果以後我真追到手了，婚禮一定得請你來喝杯喜酒。”
剛才還因為約不到人郁悶不振，這就鬥志昂揚了。
人還約不到就想到結婚，蔣哲不知道該說羅辰是思維跳脫還是太容易被激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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