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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一家人都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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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一家人都不正常

忙如星忍不住翻了個白眼,無語過,但很少像現在這樣想吐槽,這人莫不是還欺負弱小上癮了。

裴傅檐挑眉,看著他眼神噗嗤一笑,隨即緩緩道:“放心吧,我有分寸。先不管他了,我們繼續。”

“……”

他心態崩了呀,都這樣了,這人還不肯放過自己。

心裏有句馬勒戈壁,不知當講不當講。

他冷不伶仃說了句,“你還硬著?”

裴傅檐滿腔情意猝不及防被潑了盆涼水,嗯哼一聲,擡手將人箍進胸膛,帶著點懲罰意味向前微挺腰桿。

某處傳來的怪異感漲得忙如星滿臉通紅,羞憤欲死。

體內不停地翻攪蠕動,柔韌的腰肢酥麻入骨,他眼尾的暈紅渲染開來,唇瓣翕動輕顫,微微張開。

裴傅檐捏著他下頜,圓潤的指腹在他唇珠輕輕撫摸摩挲。

忙如星激得身體微顫,殷紅的臉頰像絢爛盛開的玫瑰,妖艷誘人,哭得梨花帶雨,讓人看得血脈噴張。

要是再給他一次機會,他絕對毫不猶豫的噶這人腰子。這腰力爆發堪比打樁機,不知疲倦的按摩椅。

裴傅檐被他包裹緊實,爽的頭皮發麻,俯身將汗涔涔的少年抱起來壓在床邊,玉藕般的雙手撐著床沿微微顫抖,他含糊地低聲嗚咽乞求。

反倒激得那人更加賣力的伺候起來。

他們身體緊貼,恰似巖漿噴薄欲出,懷裏的人被燙得不經弓起腰,哆嗦顫抖著雙腿,身體忍不住的往後不停退縮。

他們親密的緊貼一起難舍難分,觸電般酥麻的甜蜜令人窒息。

忙如星攥緊他的衣角,身體因為痙攣渾身酸軟,失神的眼尾還帶著一抹艷麗的痕跡,顯然是剛才被人欺負狠了,再加上又哭得太狠。

兩人一直磨合到晚上十一點半左右才結束,忙如星累得一個指頭都懶得動了,被裴傅檐摟進懷裏。

“寶貝兒,辛苦了。”裴傅檐也不管他有沒有聽進去,在他耳邊溫聲軟語,念念有詞,“這次就先放過你,快睡吧。”

忙如星赧著臉罵了句老畜生,身體累得不行,腦子也懶得轉,什麽都不去想,現在只想就像這樣睡過去。

他眼皮愈發沈重,視線逐漸變得模糊。聽著耳枕邊傳來平穩舒緩的呼吸聲。裴傅檐在黑夜裏嘴角微揚,勾唇淺笑,覆他額上淺淺落下細碎一吻。

日照山頂,遺落東山之巔的鎏金仿佛鍍了一層薄薄的金黃,白雲流過遙不可及的天幕,晨風從高塔吹來,撩動落地窗邊白色輕薄的細紗。

忙如星留下來吃過午飯就回去了,金窩銀窩,還是不如自己的狗窩,主要留下去風險太大,他扛不住。

裴傅檐站在落地窗前,電話正在接通中,那邊的人磨蹭了半響,才不慌不忙的接通電話。

電話剛接通,那邊的女人搶先他一步,熱情似火的喊他一聲乖兒子。裴傅檐皺了皺眉,想著自己還有事要求,也懶得跟她計較。

“媽,我有話要……”

“傅檐啊,工作怎麽樣了。害,反正也不容易,吃飯可千萬不能虧待自己。對了,聽說你們那裏之前好像流感封控了,怎麽樣,你那裏應該沒事吧。”

還好,已經解封了。

裴傅檐噎住,半響沒說出話來。

裴母壓根不給他說話的機會,裴傅檐就像個停聽訓的,楞是半天沒機會岔進一個字。

“小舅舅,小舅媽打電話來了。”

沈希希的聲音隔著一道門傳了出來,他打開門,搖著電話手表從房間跑出來,裴傅檐轉身看著笑得樂不可支的沈希希。

電話另一邊突然安靜下來,裴傅檐看著沈希希舉到自己眼前的小天才電話手表。安靜垂眸凝視,隨之淺淺一笑,嘴角的笑意止都止不住的溢了出來。

電話另一頭的裴母突然提聲爆發道:“什麽,兒子你可算有對象了。哎喲餵,天菩薩保佑,我老裴家也算是後繼有人了,還以為你這輩子會孤寡終老。”

“昨天我和你爸不遠千裏特意去寺廟為你燒了註香,這肯定是老天有眼,看我裴家人丁稀薄。我跟你說,你這都一把年紀不大不小的人了,只要人家不嫌棄你,你就趕緊抓住機會,能騙一個是一個。”

裴傅檐:“……”

“媽,我打電話不是跟你說這個。”裴傅檐不鹹不淡地說。

“那是啥?”裴母脫口而出,旋即變了個調,耍賴道:“我不管,反正我現在只關心這個,其餘的我都不想聽。”

裴傅檐後牙槽咬緊,看著旁邊蹲角落裏小心捂著電話手表,當著自己面悄咪咪說話的人,不耐煩道:“你那大孫子到底還要不要了,我現在工作忙,沒時間看管他。”

那邊的人聽了這話像是憑空消失似的,沒有一點聲響。

裴傅檐面部肌肉微微抽搐。

過了半響才傳來對面裴母一聲驚呼,“對哈,你不說我都快忘了。”

若是忙如星在,或許說不準還真就和裴傅檐鬧拜拜了。

昨天在一起的,今天就分道揚鑣。

一家子就沒個正常的。

不,應該還有一個,沈希希目前看上去還算正常。

“現在記得也不晚。”裴傅檐涼嗖嗖地看了眼蹲在地上傻樂的某人,滿臉嫌棄溢於言表。

裴母沖他這邊委屈道:“你別催,你以為我不想抱大孫子啊。我被你爸爸帶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好像叫什麽……張姨,這裏叫什麽來著。”

“夫人,這裏是雲南大理。”

“哦,對對對,我被你爸帶大理來了,要不你先想想辦法讓我回去。”

裴傅檐頭有點疼,其實不止一點。

裴母也是見好就收,給他個臺階下,“這樣吧,你看若是可以的話,就給我郵遞過來,晚點我去取。”

裴傅檐:“……”

真的有被搞emo,這電話打了個寂寞。

裴母電話裏一直催促他趕緊拐著兒媳婦回家,裴傅檐聽煩了,反手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扭頭看著一邊抱著小天才電話傻樂呵的沈希希,也不知道這小東西上輩子到底是造了什麽孽,才會投胎到這種家庭。

沈希希剛和他小舅媽掛斷電話,扭頭瞅見他小舅舅一臉兇神惡煞的盯著自己,嚇得他下意識攥緊手裏的小天才。

嗚嗚嗚,小舅舅好可怕,他要去找小舅媽。

忙如星掛了電話,起身趿著拖鞋走到窗邊,那盆藍色風暴在這幾天開得最為絢爛,紫粉色花骨朵妖異誘人,抹月批風,獨占百花鰲頭而孤芳自賞。

南風吹動花蕊,流雲散於扶風,浮雲變如蒼狗,天光微淺,雲淡疏墨,如魚鱗模樣彌漫天空。

他突然想到什麽,轉身在抽屜裏翻出一把刀口鋒利的剪刀。在花盆中剪出兩支藍色風暴。

裴傅檐晚間帶著沈希希去超市買了點東西,回來見門上插了兩支精心用包花紙處理過的紫粉色玫瑰花。他看著那熟悉的花骨朵,擡手輕輕取出玫瑰花。

包紙裏夾了一張長方形卡片,上面是用瘦金體寫的兩句話。裴傅檐嘴裏低喃著,看著卡片目光溫柔,低眉淺笑。

他將紙卡小心翼翼收藏起來,轉身放進抽屜,紙卡上赫然在目的寫了兩行字。

“摘花偷渡,念你風來。巴黎的野玫瑰盛開了,我等的那個人,他來了。”

我想你了,除了風,沒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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