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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過去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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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 過去的自己

終於來到了齋房,這裏好像是有人住的,齋房裏也滿是食物,像是剛剛把午飯做好,但卻一個人都沒有。

游僧沒有覺得奇怪,他自已打開蒸屜的蓋子,拿了兩個饅頭吃。

他的坐姿依然端正,脊背挺的直直的。

席君乾上前看了看蒸屜,裏面有許多饅頭,他拿了一個出來,嘗試性地吃了一口。

夢境非常逼真,但終歸是假的,可他們是真的,所以席君乾能感受到饅頭的存在,卻是吃不上的。

游僧在吃完一個饅頭之後,他把剛剛撿到的種子拿了出來,放在桌上。

席君乾轉頭盯著那顆種子,忽然他覺得那種子有點兒奇怪,但要說哪裏奇怪,又說不上來。

游僧把另一個饅頭也吃,吃了之後去把缽盂拿去洗了洗,然後捧了一些土在缽盂裏,把種子埋了進去,澆了一些水。

他把手洗了洗,不再停留,拿著缽盂,往廟宇外走去。

“跟上。”席君乾小聲地說了句。

游僧似乎聽到了,他轉過頭來,目光盯著範文年的方向,他好像能看到範文年,一直看著他,眼神逐漸奇怪起來。

範文年見游僧能看到他,心裏一陣緊張:“你能看到我?”

游僧不答反問:“你怎麽在這裏?”

範文年不由自主向游僧走去,開口回道:“這是我的夢境。”

游僧一陣詫異:“這是你的夢境?”他思考起來,而後露出釋然的表情,“整個世界就只有你我二人,要結伴行走嗎?”

範文年回頭看席君乾,席君乾對他點了點頭。

“那我們一起走吧。”範文年點頭,露出欣喜的神色,“麻煩你照顧我了。”

“沒事,走吧。”游僧走前面,範文年跟上,一起往外走去。

從廟宇走過來,範文年問道:“你準備去哪裏?”

游僧神色平和,淡然地說道:“不知道,隨便走,走到哪裏算哪裏,直到走不到為止。”

範文年看了看游僧:“你我跟你一起,你還是隨便走嗎?”

游僧點頭:“是啊,多一個人也沒有改變什麽,我的想法也沒有變,所以還是跟以前一樣。”

範文年便道:“那先走著吧。”

游僧繼續往前走。

範文年回頭看了看,席君乾給他做了一個順從的手勢,範文年點點頭,跟上了游僧。

沒有走多遠,他們就走出了沙漠,進入了一個村莊。

游僧在這裏吃了點兒飯,帶著範文年坐車,進入了城市裏,他依然保持著隨遇而安的態度,整個人情緒平和。

就這樣走了好久,他們進入城市,又進入村子,夢境裏保持著某些年代的氣息,好像在時間的軌道裏穿行。

那顆游僧撿到的種子已經生根發芽,並且已經開花了,現在看,那是一株小蒼蘭,挺好看的。

這天,游僧從城市裏進入村子裏,然而游僧越走,幾人感覺越熟悉,到了村子,大家反應過來,這不是淩玉錦和範文年住的那個村子麽?

“他來這裏幹什麽?”淩玉錦心慌慌地問。

“別急,很快就知道了。”席君乾拍拍淩玉錦的肩膀,安撫他。

游僧被一位婦人攔住了,仔細一看,那不是範文年奶奶娘親時候嗎?還挺漂亮的。

“大師,你幫我一個忙,行嗎?”範文年奶奶急切地道。

游僧看了看範文年奶奶:“可以,請帶路吧。”

範文年奶奶激動地帶著游僧回了家裏,範文年想阻攔,因為他覺得可能會發生什麽事,但他的阻攔沒用,游僧還是跟著回了家。

回到家裏,範文年奶奶帶著游僧進屋:“大師,你看看,我能不能救救我孩子。”

“沒問題。”游僧把手裏的缽盂放到桌上,他走進屋子裏救人。

範文年一看:那是他的爺爺,此時他爺爺正性命垂危地躺在床上。

與此同時,一個小孩兒從屋裏走出來,手裏拿著一個水杯,水杯裏有半杯水,被他倒在了缽盂裏。

本來小孩兒準備離開了,但是看到小蒼蘭的花漂亮,他伸手摘了一朵花,拿著跑了。

沒一會兒,小孩兒就把花朵給忘了,但一直看著他的幾人知道,那花朵竟然進入了小孩兒的皮膚裏,在那裏形成了一個太極。

範文年把他手臂上的衣服撩起來,他的手臂上正巧有一個跟小孩兒一模一樣的胎記。

是的,那個小孩兒就是範文年小時候,他給小蒼蘭澆水的時候出於好奇采了一朵花,結果那花進入了他的身體,形成了胎記。

“這是怎麽回事?”範文年有些慌亂地問席君乾。

席君乾看了看小蒼蘭:“這不僅僅是一株植物,這上面應該寄存了什麽東西。”

範文年著急地問:“那寄存了什麽?”

席君乾看向朱琰:“你來看看這花,說說看有什麽感受沒有?”

朱琰走過來看,看了一會兒,他伸手觸碰了一下,那小蒼蘭竟然主動回應他了:“這……”

席君乾心裏隱隱有了一個猜測:“再等等看。”

朱琰不解:“還要等什麽。”

席君乾回道:“等著看游僧會去哪裏?”

游僧很快從房間裏出來了,後面跟著千恩萬謝的範文年奶奶,他給了游僧一碗飯,給了範文年一碗飯:“你長得好像我大孫子。”

範文年:“……”

奶奶,我就是你孫子,只不過這是長大時候的我,

游僧把飯給吃了,他吃得非常香,像山珍海味似的,把席君乾幾人都吸引地好像餓了。

放下碗,游僧禮貌地道謝,隨後捧起缽盂,帶著範文年離開了。

這次他們往城裏走去。

也就是三川市。

在城裏游歷了一番,游僧向上次席君乾追蹤朱琰的那個方向走去,他依然挺直著脊梁,表情平和。

忽然,他跪到了地上。

範文年趕緊把他扶起來:“大師,你怎麽了?”

游僧擺擺手,並沒有放在心上:“大限將至而已,不用擔心。”

範文年立馬道:“我們去醫院吧。”

游僧一臉淡然,拒絕道:“不用,人向死而生,我不介意我哪天死,走吧,我們去這個方向,很快就到地方了。”

範文年無法理解。

但游僧根本不在乎他理不理解,他只想按照他自已的想法而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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