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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0章 被砍掉的松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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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0章 被砍掉的松木

有了吳澤一起去,他們不擔心會迷路了。

他對路線非常熟悉,前不久遇到鬼的時候,還去道觀求助過,但觀主無能為力,也就作罷了。

吳澤走在最前面,這個人很活躍,一邊走,一邊說話,整個旅途都熱鬧了起來:“你們去道觀幹什麽?透露一下說不定我能幫忙。”

席君乾回道:“去找一棵松木。”

吳澤不解地道:“松木?這附近就有許多啊,幹什麽非得去道觀附近尋找?”

席君乾漫步走著:“這個不好解釋,你只需要知道就行了。”

淩玉錦想幫席君乾的忙,便問道:“吳澤,你知道道觀附近有松木嗎?”

吳澤搖頭:“我沒有留意,所以不知道。”

席君乾對兩人道:“先過去,我們尋找的松木需要一定機緣才看得到。”

吳澤感嘆道:“好高深莫測的感覺。”

溜溜達達,他們終於來到了道觀附近的山腳下,吳澤停下來指路:“轉過這個彎兒就到道觀了,道觀以前很多香火,現在只有一對師徒,非常荒蕪,也沒多少香火了。”

淩玉錦看了看四周:“好陌生,我一點兒都不記得了。”

吳澤開導道;“你已經快十年沒來這邊了,那個時候你才幾歲,不記得很正常。”

淩玉錦有些感傷地應了句:“嗯。”

吳澤問道:“對了玉錦,為什麽你爸把你接走這麽久了都不讓你回來?”

淩玉錦搖頭:“我也不知道,反正除了讀書,他們哪裏都不讓我去,每次我一提回來,我爸就會抽我,久而久之,我就不敢提了。”

吳澤像聽到什麽不可思議的事:“你爸還打人啊?”

淩玉錦抿著唇點點頭,一想到挨打的場景,他的身體就忍不住發抖:“嗯。”

吳澤開解道:“沒事了,現在你長大了,他不會再打你了。”

淩玉錦看了看席君乾:“嗯。”

席君乾對淩玉錦笑了笑:“以後我會保護你,你爸你不敢打你。”

淩玉錦剛剛緊繃起來的心慢慢放松了:“嗯。”

吳澤忽然回頭,眼睛盯著兩人:“你們、我一直沒問,你們什麽關系?”

席君乾輕笑,把戒指亮出來:“結婚了。”

“我的媽呀!”小路上響起了吳澤震驚的吼聲,“你們居然結婚了!你們居然結婚了!!”

席君乾不解:“我們結婚了,你這麽激動做什麽?”

“我感慨啊,我吃驚啊,我覺得太難以置信了……”吳澤眼睛瞪到了最大,滿是震驚的表情。

淩玉錦做了一個“噓”的動作:“低調一點兒。”

吳澤此時的心情難以形容,激動、亢奮、驚訝:“你們怎麽會在一起?”

席君乾自然而然地說道:“緣分到了就在一起了,你也不用那麽驚訝,其實挺平常的。”

淩玉錦對吳澤點點頭:“你冷靜一下。”

吳澤深呼吸了幾口氣,總算壓下了波動的情緒:“冷靜冷靜了,你們在一起,好事兒。”

三人說著話,繼續往前走,總算是到道觀的門口了。

“師父,跟我去城裏吧,這裏都破壞成這樣了,根本就不能住人了!”

“什麽不能住人,為師覺得這裏挺好,我喜歡這裏,小兔崽子,你要去城裏你去,拉上我幹什麽?”

“我怕你哪天死在這裏都沒人知道啊。”

“不用你管,為師喜歡這裏,清靜、舒服,為師還養了豬和雞鴨,還有狗,我才不走。”

“師父,你要是不走,我就把你餵的牲畜全部賣了!”

“你敢!”

淩玉錦慢慢扭頭看向席君乾:“這個聲音似乎有些耳熟、”

席君乾點頭:“是有些耳熟!”他提高聲音,“道土……”

吵吵鬧鬧的道觀一下子安靜下來,一道身穿道袍的身影沖出來,神色驚訝到了極致:“你們怎麽在這裏?”

席君乾調侃地看著方鈺舜:“玉錦的老家在這裏,我們一起回來探親。”

方鈺舜閉了閉眼,老底都交代了:“這是我師父的道觀,我從小在這裏學道,昨天回來接我師父去城裏,但他死活不去,你們既然來了,就幫我勸勸這老頭兒。”

席君乾笑了笑道:“我們還想讓奶奶跟我們去城裏,她也不樂意。”

方鈺舜一下子仿佛遇到了知音:“那你們怎麽樣?就讓老太太在這裏嗎?”

席君乾無奈地聳了聳肩:“對啊,她喜歡在哪裏就在哪裏吧,”

方鈺舜有點兒不讚同:“你們放心?”

席君乾:“比起我們放心,老太太開心最重要。”

“聽到沒有小兔崽子,讓老人家開心最重要。”老觀主從屋子裏走出來,一拍方鈺舜的後背,“你看,人家多孝順。”

方鈺舜嘆氣:“師父,我是為你好啊,你看你多大年紀了,還能自已照顧自已嗎?”

老觀主極力道:“師父能照顧自已,再說了,死了就死了,師父這麽大歲數了,也該死了。”

方鈺舜眼睛一酸:“師父,你不老,還能活很多年。”

“我能活多少時日我還是知道了。”老觀主擺擺手,“好了,先招待你的朋友們,師父的事一會兒再說。”

方鈺舜問席君乾:“君乾,你們來道觀做什麽?”

“來找一棵松木,可以做五行轉運珠的松木。”席君乾客氣地問老觀主,“你老知道有這樣的松木嗎?”

老觀主想了想:“松木倒是有一棵,但可能不符合你的要求。”

席君乾懇切道:“麻煩老觀主帶我們去看看。”

老觀主點點頭:“跟我來吧。”

跟著老觀主,他們走進了一間柴房,柴房裏放著許多木柴,在木柴的邊上,一截兩人環抱粗細的松木樹幹擺放在哪裏,已經幹了。

席君乾伸手摸了摸樹幹:“可惜了,這松木是極好的材料,但是一點兒生機都沒有了,只能當柴燒了。”

方鈺舜也覺得可惜,便問:“師父,這誰砍的?”

“我師父砍的,砍了幾十年了。”老觀主聽席君乾說不行,於是帶著大家離開柴房,“也不是我師父要砍的,而是一場大風大雨,這松木倒塌了,正好擋著人家的道路,沒辦法,這才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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