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關燈
第39章

灰發男人的目光覆雜, 他眉頭緊皺:“可萬一呢,萬一失敗了呢。”

黑袍人不屑“哼”了一聲:“不可能!現在的局勢中, 人類早已是下下風!怎麽可能贏!”

灰頭發的男人猶豫道:“可這預言……”

“預言?”黑袍人露出一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就算預言中的那個人真的出現又怎麽樣?他如此偷雞摸狗,估計也沒多少實力,等找到後,直接殺了!以絕後患!”

周圍靜了靜,灰發男人沈默了片刻道:“我現在還不能給你明確的答覆,等過段時間我們再聯系。”

說完那灰發男人便消失在了黑暗中。

黑袍人冷哼了一聲,不屑道:“膽小的東西, 不就是命運之石出現了異動,這有什麽?什麽傳說中的人物, 他都不一定是真的出現了!就算真的出現,我也會把他永絕後患!”

“勝利,永遠是屬於我的——屬於我的!哈哈哈哈哈——”

星河學院

夕嵐作為戰艦設計專業最優秀的學生,受邀參觀最頂級的星艦設計。

本來他應該在一周前就參加的,但因為臨時出了些情況, 直到現在才歸校。

“夕嵐長官,前段時間到底是什麽情況,為什麽要進行全城檢查?”

霧期和夕嵐的關系不錯, 平時上課時他們幾乎都坐在一起。

夕嵐看了霧期一眼,開口道:“找人。”

霧期頓時一驚:“找什麽人,還要全城搜索???”

這哪裏是找人, 簡直是在找什麽寶貝吧!

“這個無法透露。”夕嵐道。

霧期點了點頭,但他還是很震驚, 到底什麽人物,居然讓聯邦下了這麽大的功夫, 簡直難以置信!

“那找到了嗎?”霧期好奇問。

夕嵐:“沒有找到。”

霧期更震驚了:“都全城搜索了還沒找到,這人是怎麽做到的?!”

夕嵐眉眼微動。他心中也有很多猜測,但最後都被自己推翻了。

雖然沒有找到人,但夕嵐的心情比之前好了一些,畢竟命運之石異動,說明預言不虛,傳說中的人物或許真的存在。

而他們人類也終究會取得勝利。

“先不用問了,我們去看戰艦設計圖。”夕嵐對霧期道。

既然現在所有辦法都用了卻還是沒有找到,那多想無意,只能等等看,看那人還是否會出現在哪裏。

“好。”霧期趕緊跟在夕嵐身邊,盡管如此他的瞳孔中依舊帶著震驚。

因為他真的想不出來,究竟是什麽樣的人物值得這樣大動幹戈。

“這次武器中心打算設計最頂級的戰艦,他們廣泛邀請最優秀的設計師加入,打算用最頂尖的青隕塊來制造艦體。”霧期知道夕嵐前段時間沒在學習,細心介紹道。

“青隕塊?”夕嵐皺眉。

青隕塊是最頂級的戰艦材質,它制造出的星艦必然強悍無比。

但駕馭青隕塊需要極高的精神力,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他與組長的戰艦是由青隕塊建成。

他控制青隕塊已屬勉強。

而他的精神力為A級九等,組長的精神力更是那絕無僅有的S級!

“怎麽建這麽高規格的星艦?”夕嵐疑惑。

據他所知,這個世界上還沒有再出現精神力達到A級九等的人類。

這星艦建好了,也沒人能駕馭的了啊。

“不知道,只是聽說是鐘澤院長主持的,他很堅決的要用僅存不多的青隕塊建造最後的星艦。”霧期眉頭緊皺,“而且……我還聽說,鐘澤院長怕如果現在不建造,很可能就再也沒機會了。”

夕嵐的眉心動了動,鐘澤院長出生於鐘家,而鐘家滿門忠烈,皆一心為人類而戰。

鐘澤院長這麽說,豈不是他對人類的勝利沒有多大的信心,又或者他對自己的壽命擔憂,所以要盡快建造星艦。

但不論是哪個原因,都不是什麽好事。

戰艦設計對戰艦設計師的要求極高,目前這個世界上只有鐘澤院長有設計青隕塊戰艦的經驗,可以說鐘澤院長是這世界最頂級的武器設計專家。

會議後臺

鐘澤看著手中的名冊介紹,上面都是獲邀參觀這次戰艦設計的青年才俊。

鐘澤一一看過,然後評定其資質。

鐘澤此次前來,一是來看這裏有沒有人可以提供更有價值的戰艦設計信息;二是來看有沒有資質極好的繼承者。

經過悠悠歲月,鐘澤感覺自己的壽命或許沒剩幾年了,他想將自己的本事都教傳下去,只可惜,戰艦武器設計需要強大的天賦和精神力,並非所有人都能學會他的傳承。

之前,他曾不只一次的想要收徒,卻都是失望而歸,到了後面他便不再去想這些,而是將自己全部的力量放在武器戰艦研發上,希望可以為人類再盡一份力。

只是現在,鐘澤感覺他的身體已接近衰老,在離開這個世界前,他依舊想要奉獻一份力量。

同時,伴隨著身體的衰老,鐘澤再次起了念頭,他還是想再找找,看看有沒有人能夠成為他的徒弟,將戰艦武器設計的傳承給繼承創新下去。

目光落在了名冊上,鐘澤看到了“夕嵐”的名字,只是不知道這個小家夥的資質到底如何。

研究室

許雲看著他多次實驗的結果,每次結果都得到了差不多的數據。

神情嚴肅起來,許雲發現這個物質與神經的融合度比他想的還要深,幾乎是到了一體的程度。

眉頭緊皺,許雲看著被他剝落下來的活性物質。

經過測試,許雲已經差不多搞明白這個物質究竟是用來幹什麽的了。

和他之前想的很接近,這是種控制類的物質,一旦得到某種命令,它會立刻入侵宿主全部的神經,對其進行控制。

【太可怕了。】許雲喃喃道,【當時組長還是個孩子,竟然在他那麽小的時候就被種入了這種東西。】

太狠了。

泰姆:【這是用來控制人的手段,甚至當它全面催動時,可以控制人的神智,讓其為他做事。】

這種物質一旦中入人體,當它完全發動時,甚至可以將人變為傀儡一般的存在。

它會摧毀神經元,分泌控制液,將人的神經中樞進行完全重組和控制。

只是這樣想著,許雲都覺得一陣後怕。

還好被他發現了,不然……

只是這樣想想,許雲竟覺得十分心疼,他輕嘆了一口氣。

【被親生父母中下這樣的東西,若是我,只怕會難受死。】許雲嘆。

泰姆:【蕭子濯的意志很堅強,他明白自己想要的。】

許雲的心抽動了兩下,他嘆氣道:【即便再堅強,也不可能無動於衷吧。】

隨著相處時間越來越長,許雲更能感受到蕭子濯內心的柔軟。

這位天才的強者,不過是用他的堅強來支撐著自己罷了。

許雲有時候很想抱抱蕭子濯,安慰他,一切都會好起來。

【這應該是祈家看到蕭子濯超高的天賦,他們害怕將來蕭子濯會脫離他們的掌控,不能為他們的利益服務,所以便選擇了這個辦法,作為最後的保障。】泰姆說道。

【這樣,他們便沒有了後顧之憂,無論他們是哪個陣營的,蕭子濯都不會妨礙他們,甚至會在藥劑的作用下為他們而戰。】

許雲握拳拍了下桌子。

【太卑鄙了!他們把組長當成什麽?一個工具?還是一個物件?真是可惡!】

許雲氣憤地看著檢測數據,他很難想象如果是自己遭受這一切,會是怎樣的難過。

只希望……組長真的可以放下。

【這種東西現在與神經幾乎完全融合,很難解開。】許雲皺眉看著培養液,在培養液中,那些纏繞著的物質即便遇到介質也沒有發生任何變化。

【我需要大量的時間去實驗,制作這個的絕對是個高手。】能夠將這活性物質完美的與神經結合在一起,可見費了多少功夫。

而能夠狠心將這個東西註射在組長的體內,又可見是早有預謀。

深吸了一口氣,許雲看著眼前密密麻麻的數據,如果不是他擁有超越這個時代的傳承,那麽即便他發現了蕭子濯身上的物質,也很難解開。

那些註射的人,從頭到尾就沒有想過讓組長逃脫他們的控制!

【泰姆,解開這種物質,既需要研發出完美的替代試劑,也需要我自己的治療系異能升級到一定程度,缺一不可。】

許雲想了很多方案,但他發現每個方案都需要這兩點的支撐才能夠做到。

【現在的我做不到。】許雲抿唇。

他需要將治療系異能提升到A級八等以上,才能勉強做到,而要確保萬無一失,那就需要異能力達到傳說中的S級!

只有這樣才可以一邊剝離,一邊用新物質取代那些活性的控制破壞性物質。

一組指揮室

黎尚結束了秘密任務返回基地休整。

他難得坐在指揮室的椅子上。

“夕嵐這周都不會過來了。”丁霖揚說道。

黎尚詫異:“他要去幹什麽?”

丁霖揚轉動著手中的杯盞道:“他被鐘澤院長給叫走了,說不定現在已經成了人家的學生。”

黎尚眉頭微皺:“鐘澤院長……”

“是啊。”丁霖揚瞥了黎尚一眼,“就是武器研究中心的主任院長,夕嵐很敬佩的那個人。”

黎尚點頭:“我知道,我只是奇怪鐘澤院長找夕嵐做什麽?”

丁霖揚垂眸:“我聽說鐘澤院長打算用剩下的青隕塊打造最後一座星艦,並且想要收夕嵐為弟子。”

黎尚薄唇抿平,他沈默了片刻。

“我家裏和鐘澤院長的關系不錯,聽說鐘澤院長最近的身體不是特別硬朗。”

丁霖揚也沈默了一下,隨後道:“可能每個人類都要經歷這一遭吧。”

過了一會,墨輕受不了這個沈默,開口道:“這搜星艦即便造出來,恐怕現在也沒人能和它契合吧。”

青隕塊,那可不是什麽普通的東西。

“留著將來用唄。”丁霖揚瞥了墨輕一眼,“說不定幾年後或者幾十年後還真能再出一個像組長那樣的天才。”

墨輕哼笑了一聲:“你以為這是大白菜,隨時就等誕生的?”

丁霖揚與墨輕又互懟了兩句,誰也不讓誰。

黎尚無奈地看了他們一眼,隨後道:“這或許是鐘澤院長所造的最後一座星艦了,他必定會傾盡全力。”

丁霖揚不再搭理墨輕,他對著黎尚道:“說不定這星艦比之前所有的都強呢。”

“是有這個可能。”黎尚笑了一下。

只是越強的星艦對精神力的要求就越高,不知這星艦何時才能遇到它的使用者。

“對了,你們最近有沒有見到小雲和組長。我怎麽感覺很久沒看見他們了。”丁霖揚奇怪道。

黎尚擡眸:“組長給許雲單獨派了任務,暫時不在基地。”

丁霖揚了然的點了點頭:“你們有沒有覺得組長對小雲很不一樣啊,反正我是沒見過組長對其他人這樣。”

墨輕哼了一聲:“我們又不是瞎子,當然看得出來。”

丁霖揚白了墨輕一眼,隨後對黎尚道:“那組長現在在哪,我有事情想向他匯報。”

黎尚搖頭:“這我也不知道,你還是等通知吧。”

地下實驗基地三層

許雲看了一次又一次的實驗結果,然後不斷開始新的測試,力求將數據做到最精細。

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是長靴踩過地面的聲音。

許雲轉身看去,對上青年一雙琉璃般的眼睛。

青年的身材高挑修長,他的容貌俊美瑰麗到了極致,冷白的皮膚與漆黑的發形成鮮明的對比,仿佛濃墨重彩的水墨畫。

“組長。”許雲叫道。

蕭子濯走到許雲身側,他擡眸掃過那細細密密的數據,開口道:“結果如何。”

許雲的視線掃過蕭子濯纖長漆黑的睫毛,滑過那挺秀的鼻骨,最後落在脖頸一側青色的血管上。

“……大概確定了。”許雲抿唇道。

“是什麽?”蕭子濯問。

許雲深吸了一口氣,他看向蕭子濯淡色的眼睛,小聲道:“是一種可以入侵神經的活性物質。”

“這種活性物質與神經結合後,一旦收到指令便可以立刻入侵神經,甚至改變神經中樞。讓宿主的神智受損,聽從施令者的命令,若強力反抗,甚至可以直接摧毀人體的神經,造成死亡。”

空間靜默了一瞬,許雲能夠感受到蕭子濯的氣息亂了一下。

他擡眸看向蕭子濯,想從對方的神情中窺探出什麽,但是,他沒有。

嘆了口氣,許雲往前湊了湊,小聲道:“組長,你如果難過,可以告訴我。”

忽然,許雲感覺自己的發頂被揉了揉,擡眸間他看到了組長那雙漂亮的桃花眼中的一絲疲倦,以及掩蓋在疲倦中的難過。

他們誰都沒有說話,直到檢測儀再次發出“叮鈴”的聲響。

“許雲……”蕭子濯低聲道,“你說,他們為什麽會給我註射這種東西。”

許雲的身體動了一下,他明白這是組長情緒的宣洩。

說出來就好,說出來就代表可能被釋懷。

“組長,我不知道,但我清楚的是,他們可能害怕你不受控制。”

話音落下,許雲看到蕭子濯的指尖一顫。

閉了閉眼睛,許雲繼續道:“組長,父母有父母的局限,他們並不是完人,可能……他們也不算是個好父母。”

指尖一燙,許雲擡眸看向蕭子濯的眼角,那雙漂亮的眼尾帶著灼人的紅暈,瀲灩的眸光中含著淡淡的水色。

忍不住伸手擦掉青年眼下的淚痕,許雲抿唇道:“組長,你不要再想他們了,他們不值得。”

肩膀一沈,許雲看到蕭子濯將他的下巴放在自己的頸窩,青年漆黑的發梢劃過他的臉頰,很癢。

“在我很小的時候總是獨身一人,我渴望有人可以與我交流,也渴望父母可以來看看我。但很可惜,從來沒有。”

蕭子濯的眸子看向遠處。

“漸漸的,我就習慣了,也懂得這樣才是我應該有的生活。那些所謂的牽絆對我來說都是不重要的。”

“明明已經適應了,明明已經想通了,可我現在還是很難過,我是他們的孩子,他們是我眼中的父母,可卻為什麽,依舊要這樣對我。”

即便內心已經想通了千萬遍,可當這一切到來的時候,蕭子濯依舊難過的想哭,他知道,他明白,他可以自我安慰到通透,但他依舊無法控制住自己的心。

“組長,你是一個溫柔的人。”許雲垂眸看著蕭子濯纖長的睫毛,漆黑的長睫上點綴著淚光,就像被水潤過的鴉羽,帶著一種水痕波瀾。

許雲聽到無數人說過,蕭子濯是如何的強大,如何的站於山巔。

這個高高在上的強者,冰冷而強大,無人可以接近。

可許雲卻知道,組長是一個很溫柔,很溫柔的人。

溫柔到即便這樣了,卻依舊只會默默的難過。

輕輕用臉頰蹭了蹭組長柔軟漆黑的發,許雲小聲道:“一切都過去了,會越來越好的。”

許雲知道一切的安慰其實都有些徒然,他能做的就是抱抱蕭子濯。

往事不可追憶,便只能學會釋懷。

每個人都有心中的倒刺,希望時間可以療愈一切。

“我會陪著你的,組長。”

許雲的聲音清脆而柔和,他的眉眼彎彎,好看到不可思議。

“許雲。”蕭子濯低聲道,“你為什麽會陪著我。”

許雲眨了眨眼睛:“組長,我們是朋友啊。作為你的朋友,我就是想陪著你。”

安靜的空間中,只有彼此喘息的聲音,蕭子濯閉上眼睛,將頭埋在一陣溫暖的氣息中。

“就一會,一會……”蕭子濯告訴自己,他就軟弱這一會,只這一會。

閉眸間,蕭子濯聽著身下青年平穩的心跳聲,感覺安心無比。

他就像是遇到的一個禮物,在無盡的落寞中相逢,然後成為那一束光。

蕭子濯在青年身上聞到了淡淡的橙子味,清新而又讓人動容。

這個人,怎麽會那麽特別,特別到他想要藏起來。

放任自己沈溺片刻,蕭子濯緩緩站直身體,他看著許雲白皙的皮膚,忍不住伸手捏了捏那嬰兒肥的臉頰。

“許雲,我會保護你的。”蕭子濯認真道。

許雲怔楞了一下,隨後彎了彎眼睛:“組長,我可以保護自己。”

蕭子濯長睫微動,他抿唇道:“那就在你遇到危險的時候,我保護你。”

許雲看著這樣的蕭子濯,覺得好可愛,他笑道:“我就收下了,謝謝組長了。”

蕭子濯對上許雲一雙含笑的眼睛,感覺自己心跳的極快,他側眸避開許雲的視線,感覺耳垂像燒起來一樣燙。

許雲感覺自己的心情一下子輕松多了,他拉起蕭子濯的手,帶他走進研究臺。

蕭子濯的目光掃過研究報告,又看向結論分析。

他雖然不是專業醫士,但各方面的知識也是極為豐富。

長睫顫了顫,蕭子濯明白藥劑一旦與神經融合在一起,想將其剝離,何等困難,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組長。”許雲握了下蕭子濯的手,他偏頭道:“我知道這非常困難,但我可以做到。”

青年的聲音擲地有聲,帶著某種勢在必得。

蕭子濯的瞳孔縮了縮,他忽然想到之前聯邦醫療中心趙忠刻醫士對許雲的評價,他說許雲是他見過最天才的醫士,甚至到了難以形容的地步。

而正是到了此刻,蕭子濯才真正意識到,最天才的醫士,這句話的含量到底有多重。

能夠將物質從神經中剝離,這聽起來就像是天方夜譚。

可是對上青年漆黑的杏眸,蕭子濯知道,許雲是真的能做到。

“組長,我需要培養出另一種物質來取代你體內的活性成分,讓它在活性成分脫落的瞬間替補連結上你的神經,並逐漸演變為營養劑,隨著身體代謝出去。”

許雲皺著眉頭,神色嚴肅。

“同時我會使用異能在活性物質活動的時刻暫緩血液流速,讓活性物質可以成功剝離。”

“但培養另外的物質需要時間,至少也要

一年時間。”

而且他還需要繼續升級異能,等級越高越好。

蕭子濯看著許雲,他還是第一次見青年如此嚴肅的神情。

“……好。”

許雲低下頭,他小聲道:“組長,我預計在手術的過程中,可能會非常痛苦。”

那是所有止痛劑都無法緩解的痛苦。

“沒關系的。”蕭子濯的聲音溫和而清冷,他看著旁邊有些擔心的青年,笑道:“謝謝你,許雲。”

聲音輕和柔緩,仿佛遭受痛苦的不是他,而是許雲一般。

“這是我應該做的組長。”許雲抿唇搖了搖頭,他擡眸看向蕭子濯清麗冷淡的眉眼,開口道:“組長,你在這個物質還沒解除之前,千萬不要被發現,萬一……萬一他們真的引動了,那就危險了。”

看著許雲眸中的擔心,蕭子濯感覺心中一軟,他伸手揉了揉許雲的腦袋,笑道:“不會的。”

許雲抿唇看著蕭子濯,他突然抱了一下蕭子濯腰身,隨後松開。

“組長,你真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