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醬油做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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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批餅幹出來的時候，水老板準時出現過來驗貨，一一品嘗後全部拉走。
驗貨這天，所有人都激動的沒心思工作，全部等著驗貨結果，就怕不合格，作坊裏會不要他們。
蘇巧巧進來的時候，有人緊張的問道：“巧兒，怎麽樣？過關了嗎？”所有人都緊張的看向了她。
蘇巧巧看著緊張的人們半響沒有說話，這下把所有人都看得更加緊張了。
當時餅幹作坊開起來的時候，蘇巧巧可是說了，要是不過關，作坊就不能開了。
他們生怕作坊開不下去，讓她們沒了工作。
從蘇巧巧的臉上看不出什麽來，更加緊張了，有人沈不住氣的問道：“巧兒姑娘，到底怎麽樣？”
“噗哧……”
蘇巧巧笑了，隨著她這一聲笑，作坊裏的人們仿佛一下子松懈了下來：“過了？作坊能開下去了？”
蘇巧巧點點頭，認真的說道：“全部過關，以後作坊可以正常開下去。”
“哇~”
所有人都激動了。
作坊沒事，他們都可以有一份工作一份收入，比鎮上的女人們還厲害。
在這裏，女人們除了圍著鍋臺轉相夫教子以外，是沒有出門工作的機會的，出非你賣身為奴，一個月也才能拿個幾百文不到一兩的月錢。
但是現在，蘇家建了作坊，給了他們工作的機會，他們不用賣身就能掙錢。
看著她們激動的樣子，蘇巧巧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她當初也不過就是為了提高她們的警惕性，刺激她們快點學會，隨口說了那麽一句，哪想到竟然讓她們這麽緊張，現在一聽到貨賣出去了，有的更是喜極而泣了。
蘇巧巧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認真的說道：
“好了，大家也不要太激動，好好工作，做出更多的餅幹，銷往更多的地方，再有兩天就是評比的日子了，大家都加把勁，評比優勝的小組可以獲得五百文的獎金。”
為了方便管理，作坊也分作了兩個小組，每半個月發一次工錢，同時評比一次，獲勝一方可以獲得獎金。
雖然看著五百文很多，但是真正分下去，每個人也就分個二十幾文錢，但也依然能讓她們情緒高漲。
二十多文錢可是能讓一家人吃一頓肉了。
從作坊裏出來，蘇巧巧轉身近了放醬油的地方，最近她在忙作坊的事，醬油的數據記錄就交給了小九，她這幾天也幹的風生水起。
見蘇巧巧過來，小九連忙拿出自己記錄的數據給她看。
“小姐，你看，顏色更深了一些，我嘗了下，也更加的鮮了，是不是快好了。”
小九這幾天看著醬油，知道這東西是蘇巧巧花了大半年心血弄出來的，很是上心，一點點細微的變化都記了下來。
蘇巧巧掀開一個大翁，拿了專門的木勺舀了一點嘗了一下，說道：“差不多了。”
“那是不是好了？”小九激動的問道。
小姐說了，有了這些東西就可以做出更美味的菜肴，以後可以買到酒樓飯館去，家裏就又多了一向收益，小姐的願望就可以早日實現了。
這些日子，小姐總是數銀子，還自個兒念叨著銀錢不夠，要買地什麽的，她早記在心裏了，現在能替她分擔一些，也開心的很。
蘇巧巧搖了搖頭：“再等等吧。”
她也有些納悶，按理說醬油的不管是顏色還是味道已經很好了，甚至比她在現代社會吃到過的所有醬油都好吃，可系統卻遲遲沒有給結果。
“哦。”
小九有些失望的點頭。
“你先好好看著把，我回去再研究研究。”蘇巧巧叮囑了一聲，就回去了。
“系統，醬油的那個臨時任務應該完成了吧。”蘇巧巧有些郁悶的找系統說道。
然而，卻沒有得到系統的任何回應。
“系統？系統！”
半天沒有得到回答，蘇巧巧只好放棄。
自己提取了數據，查看了一下，第三個制作醬油的臨時任務還是顯示沒有完成。
“明明味道都很好了，為什麽就是完不成任務。”
蘇巧巧抓了抓頭發，很是納悶。
算算時間，距離這個任務完成的時間也只剩下不到兩個月的時間了。
可她還沒有找到問題處在哪裏。
明明味道已經很好了。
蘇巧巧有些發愁的坐在二樓的平臺上。
“咦？”
蘇巧巧的目光忽然落到了邊上的一簇植物上，隨即大喜：“哈哈哈，葡萄樹都長這麽大了。”
這正是那晚蘇巧巧無聊的時候在這裏撒下的那兩顆葡萄種子。
當時隨手澆了點靈泉水就沒管沒問，這些天下來沒想到已經長到她的小腿了，而且還非常的旺盛。
蘇巧巧看了一下，直接起身去找了幾根竹子，插在葡萄樹的邊上，好讓它們可以順著竹竿長上去。
“明天就去找人給你們做個葡萄架，你們就暫且先將就著吧。”
蘇巧巧喃喃自語。
這些日子一直在忙，都忘了這回事，卻沒想到它們長這麽大了，要不是往這邊看了一眼，差點就忘了。
蘇巧巧又坐在了躺椅上，繼續回想醬油的制作步驟。
實在想不出問題出在哪裏，幹脆把系統提供的醬油制作步驟的那一頁提取出來研究。
忽然，蘇巧巧的目光落在了最下面，看著最右下角的地方，忽然多出來的一個阿拉伯數字1，郁悶的想要吐血。
“系統，這是怎麽回事？”
她十分確定，以前只有這一頁的。
現在卻忽然多了一頁。
顯然，以前的醬油制作步驟是不全的，怪不得她一直都沒成果。
“系統，你能解釋一下嗎？”
【宿主，醬油本來就分為兩大步驟，前期給你的是第一大步驟，現在你第一大步驟完成，自然解鎖了第二大步驟。】
系統的聲音傳來的時候，蘇巧巧差點氣噴了。
“所以，如果不是我偶然看這麽一次，就等著完成任務的話，這任務就註定是完不成了？”
如果她一直沒有等到系統完成任務的提醒，沒有去尋找原因，就這麽一直等一直等，那就只能等到時間到，系統宣布任務失敗了。
系統沒有再回答蘇巧巧的問題，蘇巧巧咬了咬牙，悶聲悶氣的說道：“要不是看在芥子灑水壺和控溫箱的份上，我……”
蘇巧巧深吸了口氣：“算了，這次我不和你計較。”
要是她沒有懷疑，沒有去研究，一直不發現，系統這個坑爹貨又不說，她一個沒做過醬油的人還真就以為只放在外面發酵幾個月就可以了。
她哪能想到系統這個坑貨竟然把後面的步驟給藏起來了。
蘇巧巧搖了搖頭，恨恨的起身去了醬油作坊。
和小九一起，拿了細棉布把缸裏的所有醬油按照系統提供的步驟開始過濾，去渣，又放入鍋中煮沸，細心的撇除上面漂浮的泡沫，然後裝壇子裏。
這一忙起來，蘇巧巧直接忘了時間，就連石雲來叫她吃飯的事也忘了。
直到月亮都升起老高後，所有的醬油終於全部弄好了。
系統也終於提醒蘇巧巧，任務完成了。
【恭喜宿主，第三個臨時任務完成，請問宿主是否領取獎勵。】
聽著熟悉的聲音，蘇巧巧總算是松了口氣，恍然發現外面的天已經黑了。
“小九，現在幾點了？”
小九早已經困得睜不開眼了，聽到蘇巧巧的問話，猛的站起來，迷迷糊糊的說道：“小姐，已經子時了。”
蘇巧巧驚叫：“子時，天啊，已經十二點了？娘怎麽都沒叫我們吃飯，怪不得我總覺得不對勁，原來是餓了。”
說話的同時，肚子似乎就是為了響應她的話一般，咕咕的叫了兩聲。
小九翻了個白眼，無奈的說道：“夫人叫了好幾次，珍珍小姐也過來喊了，只是小姐發了脾氣，說誰也不讓來打擾。”
蘇巧巧一囧，還真想起有這麽回事。
尷尬的笑了笑：“好了好了，我那不是忙暈了嘛，走，我們趕緊回去吃飯吧，餓死了都。”
外面，十一還在盡職盡責的等著她。
等她出來，十一把門落了鎖，知道這裏面是重要的東西，專門找了兩個護院過來守著。
蘇家院子裏還亮著燈，蘇書生和石雲以及蘇永壽和方珍珍都沒有休息，守在院子裏等著她。
蘇巧巧本來想偷偷溜到廚房去找點吃的就算了的，沒想到剛到門口就被叫住了。
“巧兒，忙完了？”石雲溫柔的聲音傳來。
蘇巧巧停住腳步，進了前院，見一屋子的人都沒睡，楞住了。
“你們……怎麽都沒休息？”
石雲沒有回她的話，只是對著小七說道：“小七，快去把夜宵端來。”
晚飯早都過了，熱了好幾次，看她還沒回來，又讓做了夜宵。
方珍珍看著蘇巧巧搖頭道：“巧兒，就算事情緊急，你也不能把自己逼太狠了啊，你才多大，損傷了身子怎麽辦。”
“不是……我……”
蘇巧巧郁悶，她就真的只是一時忘了時間而已。
以前在現代的時候，她為了做研究，整晚不睡覺都有過，所以也沒覺得什麽。
可現在，看著這一屋子關心自己等著自己的人，她忽然有種負罪感，什麽也說不出口了，乖乖的點頭。
“嗯，知道了，下次不會了。”
“好了，快點吃飯吧，你們也都去休息吧，有什麽事明天再說。”蘇書生說道。
看到蘇巧巧回來，他也松了口氣。
真的已經很晚了，又加上一天的高強度勞累，，蘇巧巧吃晚飯回到自己的房間，也沒有領取獎勵，倒頭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她就起來了，第一時間就去抱了一攤子的醬油跑去了水家。
這是水家在葫蘆村落地後她第一次來。
看著面前氣派的大門，抱著醬油壇子的蘇巧巧隱隱有些期待。
“水老板在嗎？”們打開之後，蘇巧巧禮貌的問道。
“在的，在的，蘇姑娘跟我來。”守門的人顯然是認識蘇巧巧的，雖然對於她的到來有些意外，但是態度卻是非常的恭敬。
蘇巧巧點了點頭，抱著醬油壇子跟在後面，暗暗觀察著四周的環境。
當人對一種事物有一定的猜測後，是會先入為主的。
就像蘇巧巧此刻一樣，就覺的這裏一定和耶律辰有關，所以看這裏的一切都多了一絲小心和期待。
似乎，下一刻，他就會忽然從哪個角落裏冒出來一樣。
蘇巧巧不知道她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期待。
“蘇姑娘稍等，我這就去叫水老板過來。”
門童把蘇巧巧引到花廳，給她倒了茶水，端上糕點，這才躬身退下。
不一會兒，水老板就過來了，看到蘇巧巧依然是以前那種笑呵呵和藹的樣子。
可是蘇巧巧還是敏感的感覺到了他的緊張。
“蘇姑娘今兒怎麽有空來我這裏坐，有事讓人來知會一聲就可以了。”
蘇巧巧淡淡的一笑，把手中的壇子推到了水老板面前。
“水老板可以看看這個，我記得水老板說過，你們家也有經營酒樓生意，就是不知道水老板有沒有興趣合作。”
“這個是？”
水老板疑惑的打開蓋子，一股淡淡的香鹹味傳來，他不由更加疑惑了。
蘇巧巧做的所有吃食他都吃過見過，這個倒是奇特，聞著味道好像也不像是吃食。
“醬油，確切的說水老板已經嘗過了它的味道，之前用它給水老板做過一次菜，只是當時的只是半成品，而這個則是成品，味道也更好了。”蘇巧巧認真的說道。
“醬油？它是……一種調料？”
水老板疑惑的問道，既然用它做過菜，又不是吃的，那就只能是調料了。
“嗯，要不我今天就給水老板試試，水老板再決定看看要不要合作。”
“這個……”
水老板有些猶豫，這個院子裏的東西可不少，這蘇姑娘這麽聰明，可別被她發現了什麽，而且主子還在呢。
“水老板，有什麽不方便嗎？”蘇巧巧笑著問道。
水老板搖了搖頭，正要說話，蘇巧巧卻道：“沒有不方便就好，那就還請水老板帶路。”
蘇巧巧說著就站了起來。
她今天一定要弄清楚自己心裏的猜測，看看這水家到底和他有沒有關系。
不然這麽一直梗在心裏撓著，也是怪不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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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巧巧進來的時候，有人緊張的問道：“巧兒，怎麽樣？過關了嗎？”所有人都緊張的看向了她。
蘇巧巧看著緊張的人們半響沒有說話，這下把所有人都看得更加緊張了。
當時餅幹作坊開起來的時候，蘇巧巧可是說了，要是不過關，作坊就不能開了。
他們生怕作坊開不下去，讓她們沒了工作。
從蘇巧巧的臉上看不出什麽來，更加緊張了，有人沈不住氣的問道：“巧兒姑娘，到底怎麽樣？”
“噗哧……”
蘇巧巧笑了，隨著她這一聲笑，作坊裏的人們仿佛一下子松懈了下來：“過了？作坊能開下去了？”
蘇巧巧點點頭，認真的說道：“全部過關，以後作坊可以正常開下去。”
“哇~”
所有人都激動了。
作坊沒事，他們都可以有一份工作一份收入，比鎮上的女人們還厲害。
在這裏，女人們除了圍著鍋臺轉相夫教子以外，是沒有出門工作的機會的，出非你賣身為奴，一個月也才能拿個幾百文不到一兩的月錢。
但是現在，蘇家建了作坊，給了他們工作的機會，他們不用賣身就能掙錢。
看著她們激動的樣子，蘇巧巧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她當初也不過就是為了提高她們的警惕性，刺激她們快點學會，隨口說了那麽一句，哪想到竟然讓她們這麽緊張，現在一聽到貨賣出去了，有的更是喜極而泣了。
蘇巧巧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認真的說道：
“好了，大家也不要太激動，好好工作，做出更多的餅幹，銷往更多的地方，再有兩天就是評比的日子了，大家都加把勁，評比優勝的小組可以獲得五百文的獎金。”
為了方便管理，作坊也分作了兩個小組，每半個月發一次工錢，同時評比一次，獲勝一方可以獲得獎金。
雖然看著五百文很多，但是真正分下去，每個人也就分個二十幾文錢，但也依然能讓她們情緒高漲。
二十多文錢可是能讓一家人吃一頓肉了。
從作坊裏出來，蘇巧巧轉身近了放醬油的地方，最近她在忙作坊的事，醬油的數據記錄就交給了小九，她這幾天也幹的風生水起。
見蘇巧巧過來，小九連忙拿出自己記錄的數據給她看。
“小姐，你看，顏色更深了一些，我嘗了下，也更加的鮮了，是不是快好了。”
小九這幾天看著醬油，知道這東西是蘇巧巧花了大半年心血弄出來的，很是上心，一點點細微的變化都記了下來。
蘇巧巧掀開一個大翁，拿了專門的木勺舀了一點嘗了一下，說道：“差不多了。”
“那是不是好了？”小九激動的問道。
小姐說了，有了這些東西就可以做出更美味的菜肴，以後可以買到酒樓飯館去，家裏就又多了一向收益，小姐的願望就可以早日實現了。
這些日子，小姐總是數銀子，還自個兒念叨著銀錢不夠，要買地什麽的，她早記在心裏了，現在能替她分擔一些，也開心的很。
蘇巧巧搖了搖頭：“再等等吧。”
她也有些納悶，按理說醬油的不管是顏色還是味道已經很好了，甚至比她在現代社會吃到過的所有醬油都好吃，可系統卻遲遲沒有給結果。
“哦。”
小九有些失望的點頭。
“你先好好看著把，我回去再研究研究。”蘇巧巧叮囑了一聲，就回去了。
“系統，醬油的那個臨時任務應該完成了吧。”蘇巧巧有些郁悶的找系統說道。
然而，卻沒有得到系統的任何回應。
“系統？系統！”
半天沒有得到回答，蘇巧巧只好放棄。
自己提取了數據，查看了一下，第三個制作醬油的臨時任務還是顯示沒有完成。
“明明味道都很好了，為什麽就是完不成任務。”
蘇巧巧抓了抓頭發，很是納悶。
算算時間，距離這個任務完成的時間也只剩下不到兩個月的時間了。
可她還沒有找到問題處在哪裏。
明明味道已經很好了。
蘇巧巧有些發愁的坐在二樓的平臺上。
“咦？”
蘇巧巧的目光忽然落到了邊上的一簇植物上，隨即大喜：“哈哈哈，葡萄樹都長這麽大了。”
這正是那晚蘇巧巧無聊的時候在這裏撒下的那兩顆葡萄種子。
當時隨手澆了點靈泉水就沒管沒問，這些天下來沒想到已經長到她的小腿了，而且還非常的旺盛。
蘇巧巧看了一下，直接起身去找了幾根竹子，插在葡萄樹的邊上，好讓它們可以順著竹竿長上去。
“明天就去找人給你們做個葡萄架，你們就暫且先將就著吧。”
蘇巧巧喃喃自語。
這些日子一直在忙，都忘了這回事，卻沒想到它們長這麽大了，要不是往這邊看了一眼，差點就忘了。
蘇巧巧又坐在了躺椅上，繼續回想醬油的制作步驟。
實在想不出問題出在哪裏，幹脆把系統提供的醬油制作步驟的那一頁提取出來研究。
忽然，蘇巧巧的目光落在了最下面，看著最右下角的地方，忽然多出來的一個阿拉伯數字1，郁悶的想要吐血。
“系統，這是怎麽回事？”
她十分確定，以前只有這一頁的。
現在卻忽然多了一頁。
顯然，以前的醬油制作步驟是不全的，怪不得她一直都沒成果。
“系統，你能解釋一下嗎？”
【宿主，醬油本來就分為兩大步驟，前期給你的是第一大步驟，現在你第一大步驟完成，自然解鎖了第二大步驟。】
系統的聲音傳來的時候，蘇巧巧差點氣噴了。
“所以，如果不是我偶然看這麽一次，就等著完成任務的話，這任務就註定是完不成了？”
如果她一直沒有等到系統完成任務的提醒，沒有去尋找原因，就這麽一直等一直等，那就只能等到時間到，系統宣布任務失敗了。
系統沒有再回答蘇巧巧的問題，蘇巧巧咬了咬牙，悶聲悶氣的說道：“要不是看在芥子灑水壺和控溫箱的份上，我……”
蘇巧巧深吸了口氣：“算了，這次我不和你計較。”
要是她沒有懷疑，沒有去研究，一直不發現，系統這個坑爹貨又不說，她一個沒做過醬油的人還真就以為只放在外面發酵幾個月就可以了。
她哪能想到系統這個坑貨竟然把後面的步驟給藏起來了。
蘇巧巧搖了搖頭，恨恨的起身去了醬油作坊。
和小九一起，拿了細棉布把缸裏的所有醬油按照系統提供的步驟開始過濾，去渣，又放入鍋中煮沸，細心的撇除上面漂浮的泡沫，然後裝壇子裏。
這一忙起來，蘇巧巧直接忘了時間，就連石雲來叫她吃飯的事也忘了。
直到月亮都升起老高後，所有的醬油終於全部弄好了。
系統也終於提醒蘇巧巧，任務完成了。
【恭喜宿主，第三個臨時任務完成，請問宿主是否領取獎勵。】
聽著熟悉的聲音，蘇巧巧總算是松了口氣，恍然發現外面的天已經黑了。
“小九，現在幾點了？”
小九早已經困得睜不開眼了，聽到蘇巧巧的問話，猛的站起來，迷迷糊糊的說道：“小姐，已經子時了。”
蘇巧巧驚叫：“子時，天啊，已經十二點了？娘怎麽都沒叫我們吃飯，怪不得我總覺得不對勁，原來是餓了。”
說話的同時，肚子似乎就是為了響應她的話一般，咕咕的叫了兩聲。
小九翻了個白眼，無奈的說道：“夫人叫了好幾次，珍珍小姐也過來喊了，只是小姐發了脾氣，說誰也不讓來打擾。”
蘇巧巧一囧，還真想起有這麽回事。
尷尬的笑了笑：“好了好了，我那不是忙暈了嘛，走，我們趕緊回去吃飯吧，餓死了都。”
外面，十一還在盡職盡責的等著她。
等她出來，十一把門落了鎖，知道這裏面是重要的東西，專門找了兩個護院過來守著。
蘇家院子裏還亮著燈，蘇書生和石雲以及蘇永壽和方珍珍都沒有休息，守在院子裏等著她。
蘇巧巧本來想偷偷溜到廚房去找點吃的就算了的，沒想到剛到門口就被叫住了。
“巧兒，忙完了？”石雲溫柔的聲音傳來。
蘇巧巧停住腳步，進了前院，見一屋子的人都沒睡，楞住了。
“你們……怎麽都沒休息？”
石雲沒有回她的話，只是對著小七說道：“小七，快去把夜宵端來。”
晚飯早都過了，熱了好幾次，看她還沒回來，又讓做了夜宵。
方珍珍看著蘇巧巧搖頭道：“巧兒，就算事情緊急，你也不能把自己逼太狠了啊，你才多大，損傷了身子怎麽辦。”
“不是……我……”
蘇巧巧郁悶，她就真的只是一時忘了時間而已。
以前在現代的時候，她為了做研究，整晚不睡覺都有過，所以也沒覺得什麽。
可現在，看著這一屋子關心自己等著自己的人，她忽然有種負罪感，什麽也說不出口了，乖乖的點頭。
“嗯，知道了，下次不會了。”
“好了，快點吃飯吧，你們也都去休息吧，有什麽事明天再說。”蘇書生說道。
看到蘇巧巧回來，他也松了口氣。
真的已經很晚了，又加上一天的高強度勞累，，蘇巧巧吃晚飯回到自己的房間，也沒有領取獎勵，倒頭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她就起來了，第一時間就去抱了一攤子的醬油跑去了水家。
這是水家在葫蘆村落地後她第一次來。
看著面前氣派的大門，抱著醬油壇子的蘇巧巧隱隱有些期待。
“水老板在嗎？”們打開之後，蘇巧巧禮貌的問道。
“在的，在的，蘇姑娘跟我來。”守門的人顯然是認識蘇巧巧的，雖然對於她的到來有些意外，但是態度卻是非常的恭敬。
蘇巧巧點了點頭，抱著醬油壇子跟在後面，暗暗觀察著四周的環境。
當人對一種事物有一定的猜測後，是會先入為主的。
就像蘇巧巧此刻一樣，就覺的這裏一定和耶律辰有關，所以看這裏的一切都多了一絲小心和期待。
似乎，下一刻，他就會忽然從哪個角落裏冒出來一樣。
蘇巧巧不知道她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期待。
“蘇姑娘稍等，我這就去叫水老板過來。”
門童把蘇巧巧引到花廳，給她倒了茶水，端上糕點，這才躬身退下。
不一會兒，水老板就過來了，看到蘇巧巧依然是以前那種笑呵呵和藹的樣子。
可是蘇巧巧還是敏感的感覺到了他的緊張。
“蘇姑娘今兒怎麽有空來我這裏坐，有事讓人來知會一聲就可以了。”
蘇巧巧淡淡的一笑，把手中的壇子推到了水老板面前。
“水老板可以看看這個，我記得水老板說過，你們家也有經營酒樓生意，就是不知道水老板有沒有興趣合作。”
“這個是？”
水老板疑惑的打開蓋子，一股淡淡的香鹹味傳來，他不由更加疑惑了。
蘇巧巧做的所有吃食他都吃過見過，這個倒是奇特，聞著味道好像也不像是吃食。
“醬油，確切的說水老板已經嘗過了它的味道，之前用它給水老板做過一次菜，只是當時的只是半成品，而這個則是成品，味道也更好了。”蘇巧巧認真的說道。
“醬油？它是……一種調料？”
水老板疑惑的問道，既然用它做過菜，又不是吃的，那就只能是調料了。
“嗯，要不我今天就給水老板試試，水老板再決定看看要不要合作。”
“這個……”
水老板有些猶豫，這個院子裏的東西可不少，這蘇姑娘這麽聰明，可別被她發現了什麽，而且主子還在呢。
“水老板，有什麽不方便嗎？”蘇巧巧笑著問道。
水老板搖了搖頭，正要說話，蘇巧巧卻道：“沒有不方便就好，那就還請水老板帶路。”
蘇巧巧說著就站了起來。
她今天一定要弄清楚自己心裏的猜測，看看這水家到底和他有沒有關系。
不然這麽一直梗在心裏撓著，也是怪不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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