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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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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

林望舒與秦璃帶著一行人馬前往晉國,走了幾日後,這一日晚,忽然便來了一群刺客,那群刺客的目的很明顯,想要林望舒的命。

要不是她武功底子不錯,今晚怕是難逃一死,而秦璃為了保護她,卻中了一劍。

軍醫為其治療後,走了出去,林望舒看著他受傷的手臂,輕聲道:“謝謝。”

“保護陛下是臣的職責。”說著秦璃看向了她,眼前女子雖然一身男子裝扮,但實在難掩她清麗的容顏。

林望舒無視他的視線,“那你好好休息。”

秦璃叫住她,“陛下,你覺得這些殺手是何人派來的?”

林望舒微凝思,“蕭皇。”

“臣也這樣覺得,看來,蕭皇真正目的是想要陛下的命。”秦璃心想蕭皇怕是忌憚她的能力,也覺得她和蕭嶸之間根本不可能。

林望舒輕蹙了蹙眉,只沈默不語。

秦璃又問:“陛下還要繼續往前嗎?”

林望舒猜想,因為她和蕭嶸之間的關系,蕭皇不想將事情做得太難看,亦或是不想將父子關系弄的太難看,才會有此舉,

她開口,聲音裏藏著一絲落寞,“阿母是將我帶大的人,母親走後,也是她陪著我待在冷宮,我早已將她看做母親,若我不去,就是不孝,蕭皇也是料定了這點,所以知道我一定會去。”

秦璃倒是沈默了。

林望舒又道:“倒是你,到這就罷了,你秦家就你一根獨苗,加上你又受了傷,還是先回楚國吧!”

秦璃道:“臣也不是貪生怕死之輩,說了要互送陛下去晉國,就一定會做到。”

又問:“既然知道了蕭皇的用心,陛下有沒有好的法子來對付他。”

林望舒搖了搖頭,秦璃道:“陛下與晉國太子交好,他若真有心,定不會不管。”

林望舒輕聲一笑,“秦副將還是將事情想的太過簡單了,國家大事又豈是兒戲,又豈是一人能做主。”

秦璃想想也是,可能他會說這話,更多的還是因為藏了私心,希望面前之人能夠看清楚眼前的形勢。

“有些事情只能靠自己解決,這樣才不至於被動,你好好休息。”說著她站了起來。

秦璃看著她的背影,微微出了神,直到她將房門帶上,他才收回了目光。

這一晚,她失了眠,整整想了一夜,一開始想的是與蕭嶸之間的所有事情,那些兩人一起經過的畫面全冒了出來,後半夜想的則是晉楚兩國的事,到最後終於有了個想法,但不知可不可行。

林望舒一大早就和秦璃秘密商議對策,秦璃聽她說完,驚訝道:“陛下要夜探皇宮?雖然你在晉國皇宮待過許久,對裏面的守衛地形也有了解,若你阿母如今被蕭皇打入了天牢,那怎麽辦?若如今的皇宮守衛更加森嚴了又怎麽辦?”

林望舒道:“不管怎樣,這一趟我都要去瞧瞧。”

“你找個和我身形差不多的人來,讓她假扮成我裝病即可,反正能拖就多拖上一些時日,假若將阿母帶出宮來,到時會傳書信與你,你便放出消息,說同行的人裏有人染上了疫病,到時悄悄走水路與我會和。”林望舒條理清晰道出。

秦璃見她每一步都想好了,便也知道多說無用,且也確實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了,又囑咐,“這裏放心教給我,陛下一定要小心。”

林望舒帶了幾名武藝較好的人,乘坐快馬悄悄前往晉國京都。

她不知道此次行動會不會順利,但她此時想不到別的更好的法子,她不能坐以待斃。

幾日後,一行人來到了晉國,夜幕降臨,林望一身夜行衣站在了曾經和蕭嶸看煙花的那座塔頂。

和以前一樣,沒有絲毫的變化,也不知為何,心底忽然湧上來一絲難言的情緒,她沈默半晌,終於還是來到了東宮。

東宮裏的守衛一直都很松散,她走的還是後門,她想再見他一面,就算只是遠遠地看他一眼也不錯。

去的時候,林望舒從窗口發現蕭嶸趴在案幾上睡著了,而阿敏給他蓋了一床薄毯,接著阿敏又將窗戶給關上。

林望舒見阿敏走遠了,才輕手輕腳推開窗戶,進入房間,聞到房間裏面的安神香,想必他也是因為這安神香而入睡的吧!

她走過去,發現他眼底有著淡淡的烏青,樣子有些疲憊,而案幾上擺著一張畫像,他畫的是她。

看到畫像,她心口微微動了動,而後輕輕嘆出一聲氣,他們大概是有緣無分吧!

眼角的淚水忽然滾落,她來不及擦拭,那滴眼淚就這樣暈染了一處的墨跡。

林望舒收斂好情緒,用袖子擦了擦眼淚,湊近他,而後在他唇上留下一吻,然後毫不猶豫走出了房間。

蕭嶸醒來時便倒了杯茶,冰涼的液體一入喉嚨,仿佛才減輕了體內的那種燥熱感,方才他做了一個夢,夢裏,他恍惚間感覺有人吻了他。

他睜開眼時,便看到了她,而後將人抱入了懷裏,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手掌扣著她後腦便加深了這個吻。

許多天未見,他吻的有一點狠,有一點無法克制的想念,很快很自然的進行了下一步,他將她放在案幾上,而後又輕輕吻上了她的唇。

她的唇很軟,蕭嶸此時不自覺撫了撫自己的唇瓣,仿佛那是真的一般,他滾動了下喉結,那些畫面仿佛真的在這房間裏發生過一般。

他看向案幾,卻發現畫上有一處地方的墨跡暈開了,他狐疑,難道是方才不小心弄上的。

他閉了閉眼,這時,門外傳來獨孤的聲音,“主子,出事了?”

蕭嶸倏然睜開眼,斂了斂神,“你進來。”

獨孤推門而入,蕭嶸問:“出了何事?”

“林姑娘那邊遇到了刺客,不出意外,應該是皇上派去的。”獨孤清風道。

蕭嶸一聽這話,忽然哼笑出生,原來父皇根本沒有打算放過她,他腦中忽然又閃過些什麽,或許剛才那一吻並不是他的幻覺。

他立馬起身朝門外跑去,很快便來到了雪棠殿,來到這兒之後才又冷靜下來,她就算來這,應該也早走了,他有些失魂落魄地站在這兒,忽然不知道該怎麽辦?但他忽然明白,他和她似乎不可能了,他擔憂了這麽些天,還是沒有如願。

不知道是怎麽回到東宮的,而回到東宮之後,他喝了一夜的酒,睡了醒,醒了再喝,到了晌午時分,才又醒了過來,隨後來到了養心殿。

蕭皇見他一身酒味,便覺得不對勁,於是問:“你怎麽了?”

蕭嶸第一次冷冷出聲,“父皇是不是暗中派了人去殺她。”

蕭皇見他已經知曉,也不再打算隱瞞自己的心思了,“對,我這樣做是為了晉國為了你。”

蕭嶸又冷笑出聲,“父皇若真為了我,就應該明白兒臣心裏的意思,兒臣從小便沒奢望過什麽,如今唯一的奢望便是她。”

蕭皇也有怒氣往上湧,他沈聲道:“你身為晉國儲君,朕唯一的兒子,何愁沒有女人,你不應該奢望感情,而是應該以國事為重,以子民為重。”

蕭嶸嗤笑,“父皇,我從來就不想做這個太子,若我不是太子,便不會自出生起就失去母親,也不會同時失去父皇你的關心,也不會忍受劇毒的折磨,也不會活的這樣累,這些權力和爾虞我詐的戲碼我真是見夠了,我也不希望我的孩子將來跟我一樣成為權力底下被算計的犧牲品。”

蕭嶸一口氣說完,又道:“她曾經救過我的命,也是我想娶的人,父皇若是殺了她,便是把我心底最後的希冀也毀了。”

蕭皇知道面前之人失去了理智,也知道是他的心裏話,心口忽然間疼了一下,難受的一時間說不出話來,許久才道:“這是你的命,你沒得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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