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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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一輪彎月高高懸掛於空中，這兩日，林望舒每每到了晚上便來找他飲酒，蕭嶸總喜歡站在窗口處，拿著一個瓷白的酒壺小口小口酌著。
林望舒喝得微熏，醉眼朦朧看著窗口處的人，他今日穿了一身寬大的玄袍，飲酒之時，小臂從寬大袖口露出來，霜雪似的白，又似冰雕一般，而他烏發被一根細細紅絲虛虛綁在腰後，寬肩窄腰，臀圍微翹，有一種別樣的性感。
蕭嶸感受到她的目光，微微轉眸，“怎麽？”
林望舒托腮，白嫩的肌膚上染著兩抹紅暈，“難怪蘇姑娘會喜歡哥哥。”
蕭嶸莫名，隨後眉心微跳，等待她的下文。
林望舒輕笑，“哥哥這小模樣還挺標志。”
隨著她的這句話，蕭嶸心底蕩起一絲漣漪，他下意識地酌下一口酒。
“你醉了。”蕭嶸篤定道。
“沒醉。”說是這樣說，人卻忽然趴了下去。
還說沒醉，但蕭嶸嘴角還是升起一絲微笑，不得不承認因為她的這句話而心生喜悅。
將壺內酒喝完，蕭嶸走了過去，打算將她送回房間，而林望舒忽然醒了過來，那雙喝醉的杏眼有些懵懂看著他，“你要幹嘛？”
蕭嶸道：“送你回房。”
林望舒搖搖晃晃站了起來，一頓一句道：“不用，你—知—不—知—道，男—女—有—別。”
蕭嶸聽到這話，詫異看著她，林望舒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兩手交叉，“錯了，不是，你是男子，我也是男子，是男男有別。”
說著林望舒站起了身，搖搖晃晃跑到了床邊，又朝站在那裏的蕭嶸道：“你回去吧！我要睡覺了。”
看來醉得不輕，蕭嶸無奈一笑，“這是我的房間。”
林望舒努力睜開著眼，看著床邊的人，“哥哥，你就睡這。”
說著林望舒往裏挪了挪。
蕭嶸有些哭笑不得，而床上的人卻已經醉了過去。
蕭嶸洗漱好，在床邊坐了下來，直到屋內的燭火熄滅，他還坐在那，視線則停留在床上的那抹身影上。
屋外月光如水般灑了下來，蕭嶸又默了片刻，隨後起身將外衣褪去，隨手搭在了衣架上，在她身旁躺了下來。
他又聞到了那股花香，閉上眼睛，深深嗅了一口，這味道猶如五石散一般，似乎能讓人上癮。
他覺得自己就像個癮君子，內心極度貪戀渴望，偏偏裝得比什麽都清高。
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照下的時候，林望舒醒了過來，看著頭頂陌生的一切，她的思緒慢慢回籠，想起昨晚上發生的一切，她尷尬地想要找個地縫鉆進去。
而更讓她尷尬的則是腰間那只溫熱手掌，此時她是背對著他的，他清淺地氣息噴灑在她後脖頸，帶來一陣酥麻感，而她整個人僵硬在那，不知如何是好？
靜默了一瞬，林望舒冷靜下來，她決定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於是輕輕將他的手掌從腰間移開，而後躡手躡腳從床上坐了起來，又從他身上爬了過去，落地的那一刻，她微微松了口氣，而床上的人顯然沒察覺到什麽。
林望舒拍了拍胸口，稍稍松了一口氣，轉身出了房間。
回到房間後，林望舒喝了一大盞茶，想到剛才的一幕，臉就有些發熱，覺得有些過於暧昧了。
他是無意識中對她做了這樣的事吧？林望舒手指輕點著桌面，不知為何，腦中忽然冒出來那日在雨中時，他摟著她的腰，將她護在懷裏的一幕，當時沒有刻意去想些什麽，此時仔細一想，也覺得過於暧昧了些。
林望舒心裏忽然冒出來一個想法，他會跟著她到南楚，會幫助她，是不是因為喜歡她？難道他喜歡男子？
林望舒被自己這個忽然萌生的想法嚇了一大跳，似乎也沒有不可能，而他昨晚應該沒有發現她女扮男裝的事吧？
一時間，林望舒的腦子亂成一鍋粥，她低嘆一聲，決定先吃了早飯再說。
～
彭渝還是被司馬琪從天牢給換了出來，林牧良的人時時刻刻監視著那邊的情況，於是便將彭渝給活捉了回來。
屋內，彭渝被綁住手腳，他樣貌端正，因為保養得好，看起來不像五十歲，像四十出頭的模樣。
林望舒靜靜看著他，就是這樣一個唯利是圖的小人害了她母親和外祖母一家，害得天下百姓不得安寧。林望舒心中縱有滿腔怨恨，想要將這人千刀萬剮，但此時卻不能置他於死地。
彭渝看著面前之人，心裏微微一驚，“你是司馬芮曦？”
林望舒冷嗤，“你倒是眼尖。”
彭渝心裏忽然重重落下了一塊石頭。
林望舒輕笑出聲，“彭大人，別來無恙。”
彭渝看著她面上笑容，並不覺得輕松，他面容嚴肅了幾分，“要殺要剮隨意。”
彭渝做好了死的準備，林望舒道：“死很容易，但彭大人惡事做盡，怎麽能輕易去死呢？”
彭渝蹙起眉頭，“你想怎麽樣？”
林望舒拿出一包藥粉，慢條斯理將藥粉放在了茶杯內。她唇角勾起一絲笑容，將茶杯遞給旁邊的人，吩咐，“餵下去。”
彭渝被強行灌下去一杯毒藥，林望舒道：“這是我從鬼醫遺跡中看來的方子，還從未有人試過這毒，聽說中了此毒者，五臟六腑會如火燒般疼痛，又如萬劍穿心。”
林望舒看著彭渝那張因疼痛而扭曲的臉，心裏閃過一絲痛快，可就這樣的痛苦怎麽能抵消她親人所受到的傷害，怎麽能抵消那些被冤死的亡魂。
林望舒坐了下來，靜靜觀察面前之人，她倒要看看他能堅持多久。
顯然鬼醫的毒不是常人所能隱忍，不過半刻，這人便服了輸。
林望舒嘴角升起一抹譏笑，彭渝痛苦道：“你想要幹什麽？直接說。”
林望舒道：“我一直很好奇，你背後之人是誰？你做這一切圖的是什麽？我南楚本不弱，如今從一個強國變成了一個弱國，讓我猜猜看，你是東吳國的人？”
彭渝全身都被汗水打濕，額角落下一滴冷汗，他極為痛苦又極為意外地朝面前之人看了過去，這人異於常人的聰慧。
～
司馬琪去了太後那，將彭渝被劫走的事情說了出來。
姜太後沈默片刻後道：“那些人劫走彭渝意欲何為？會不會是趙大人？”
司馬琪否定，“趙大人不喜背後耍陰招，他是個直腸子，最多參他一本，何況趙大人也不知彭渝會被換出來。”
姜太後嘆氣，“最近我眼皮總跳個不停，總感覺有什麽事發生一樣，皇兒，這件事情你務必要好好查清楚。”
司馬琪道：“母後放心，兒臣一定會將事情查個水落石出。”
姜太後則若有所思看了眼司馬琪，心裏有疑慮，面上不顯，待呷了口茶，外頭有太監來報，說是秦將軍之女秦妤潔到了宮殿。
姜太後難得一笑，她當年隨口提拔了秦崢，沒想到秦崢有勇有謀，成為了當朝大將軍。
姜太後很喜歡秦家這小姑娘，便忙讓人請了進來。
秦妤潔行了禮，規矩坐在那，司馬琪對其上下打量，心裏有了算盤。
姜太後和藹笑道：“最近哀家失眠，用了妤潔調的香，昨晚上難得睡了個好覺，故而今日叫她進宮，將這調香的法子告訴嬤嬤，免得她以後常跑動。”
司馬琪道：“母後這樣喜歡她，今日朕瞧著也不錯，若不母後給兒臣做主，兒臣娶她做妃如何？”
秦妤潔聽到這話，嚇得變了臉色，噗通一聲跪了下來，“皇上，太後，臣女已有婚約，而且我們情同意合，臣女知皇上一片孝心，但臣女不怕麻煩，只要太後有需要，臣女隨叫隨到。”
姜太後知道自己兒子想要獨攬大權，她聲音裏帶著些斥責之意，“皇兒，你看你都把人嚇成什麽樣了，這開玩笑也不是如此開的。”
秦妤潔聽到這話，心裏稍稍安穩了些，她知道司馬琪根本不喜歡他，不過因為她父兄手中的權利而已，而她不想成為姜太後和司馬琪之間奪取權利的犧牲品。
司馬琪卻道：“朕身為一朝天子，說出去的話也一言九鼎，方才並不是與母後開玩笑，若母後不為兒臣做主，那麽兒臣自己為自己做主。”
秦妤潔已經完全變了臉色。
姜太後微怒，“皇兒當真要把事情做絕？”
司馬琪道：“”母後，有些事情需未雨綢繆，您籌謀了一輩子，也該歇歇了。”
姜太後氣急，穩了穩情緒道：“皇兒，天下本就是你的，你何必這般急躁。”
司馬琪道：“母後，兒臣也不過是為了穩固南楚局勢而已，您好生安歇。”
姜太後默然，“罷了，都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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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輪彎月高高懸掛於空中，這兩日，林望舒每每到了晚上便來找他飲酒，蕭嶸總喜歡站在窗口處，拿著一個瓷白的酒壺小口小口酌著。
林望舒喝得微熏，醉眼朦朧看著窗口處的人，他今日穿了一身寬大的玄袍，飲酒之時，小臂從寬大袖口露出來，霜雪似的白，又似冰雕一般，而他烏發被一根細細紅絲虛虛綁在腰後，寬肩窄腰，臀圍微翹，有一種別樣的性感。
蕭嶸感受到她的目光，微微轉眸，“怎麽？”
林望舒托腮，白嫩的肌膚上染著兩抹紅暈，“難怪蘇姑娘會喜歡哥哥。”
蕭嶸莫名，隨後眉心微跳，等待她的下文。
林望舒輕笑，“哥哥這小模樣還挺標志。”
隨著她的這句話，蕭嶸心底蕩起一絲漣漪，他下意識地酌下一口酒。
“你醉了。”蕭嶸篤定道。
“沒醉。”說是這樣說，人卻忽然趴了下去。
還說沒醉，但蕭嶸嘴角還是升起一絲微笑，不得不承認因為她的這句話而心生喜悅。
將壺內酒喝完，蕭嶸走了過去，打算將她送回房間，而林望舒忽然醒了過來，那雙喝醉的杏眼有些懵懂看著他，“你要幹嘛？”
蕭嶸道：“送你回房。”
林望舒搖搖晃晃站了起來，一頓一句道：“不用，你—知—不—知—道，男—女—有—別。”
蕭嶸聽到這話，詫異看著她，林望舒後知後覺反應過來，兩手交叉，“錯了，不是，你是男子，我也是男子，是男男有別。”
說著林望舒站起了身，搖搖晃晃跑到了床邊，又朝站在那裏的蕭嶸道：“你回去吧！我要睡覺了。”
看來醉得不輕，蕭嶸無奈一笑，“這是我的房間。”
林望舒努力睜開著眼，看著床邊的人，“哥哥，你就睡這。”
說著林望舒往裏挪了挪。
蕭嶸有些哭笑不得，而床上的人卻已經醉了過去。
蕭嶸洗漱好，在床邊坐了下來，直到屋內的燭火熄滅，他還坐在那，視線則停留在床上的那抹身影上。
屋外月光如水般灑了下來，蕭嶸又默了片刻，隨後起身將外衣褪去，隨手搭在了衣架上，在她身旁躺了下來。
他又聞到了那股花香，閉上眼睛，深深嗅了一口，這味道猶如五石散一般，似乎能讓人上癮。
他覺得自己就像個癮君子，內心極度貪戀渴望，偏偏裝得比什麽都清高。
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照下的時候，林望舒醒了過來，看著頭頂陌生的一切，她的思緒慢慢回籠，想起昨晚上發生的一切，她尷尬地想要找個地縫鉆進去。
而更讓她尷尬的則是腰間那只溫熱手掌，此時她是背對著他的，他清淺地氣息噴灑在她後脖頸，帶來一陣酥麻感，而她整個人僵硬在那，不知如何是好？
靜默了一瞬，林望舒冷靜下來，她決定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於是輕輕將他的手掌從腰間移開，而後躡手躡腳從床上坐了起來，又從他身上爬了過去，落地的那一刻，她微微松了口氣，而床上的人顯然沒察覺到什麽。
林望舒拍了拍胸口，稍稍松了一口氣，轉身出了房間。
回到房間後，林望舒喝了一大盞茶，想到剛才的一幕，臉就有些發熱，覺得有些過於暧昧了。
他是無意識中對她做了這樣的事吧？林望舒手指輕點著桌面，不知為何，腦中忽然冒出來那日在雨中時，他摟著她的腰，將她護在懷裏的一幕，當時沒有刻意去想些什麽，此時仔細一想，也覺得過於暧昧了些。
林望舒心裏忽然冒出來一個想法，他會跟著她到南楚，會幫助她，是不是因為喜歡她？難道他喜歡男子？
林望舒被自己這個忽然萌生的想法嚇了一大跳，似乎也沒有不可能，而他昨晚應該沒有發現她女扮男裝的事吧？
一時間，林望舒的腦子亂成一鍋粥，她低嘆一聲，決定先吃了早飯再說。
～
彭渝還是被司馬琪從天牢給換了出來，林牧良的人時時刻刻監視著那邊的情況，於是便將彭渝給活捉了回來。
屋內，彭渝被綁住手腳，他樣貌端正，因為保養得好，看起來不像五十歲，像四十出頭的模樣。
林望舒靜靜看著他，就是這樣一個唯利是圖的小人害了她母親和外祖母一家，害得天下百姓不得安寧。林望舒心中縱有滿腔怨恨，想要將這人千刀萬剮，但此時卻不能置他於死地。
彭渝看著面前之人，心裏微微一驚，“你是司馬芮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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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渝心裏忽然重重落下了一塊石頭。
林望舒輕笑出聲，“彭大人，別來無恙。”
彭渝看著她面上笑容，並不覺得輕松，他面容嚴肅了幾分，“要殺要剮隨意。”
彭渝做好了死的準備，林望舒道：“死很容易，但彭大人惡事做盡，怎麽能輕易去死呢？”
彭渝蹙起眉頭，“你想怎麽樣？”
林望舒拿出一包藥粉，慢條斯理將藥粉放在了茶杯內。她唇角勾起一絲笑容，將茶杯遞給旁邊的人，吩咐，“餵下去。”
彭渝被強行灌下去一杯毒藥，林望舒道：“這是我從鬼醫遺跡中看來的方子，還從未有人試過這毒，聽說中了此毒者，五臟六腑會如火燒般疼痛，又如萬劍穿心。”
林望舒看著彭渝那張因疼痛而扭曲的臉，心裏閃過一絲痛快，可就這樣的痛苦怎麽能抵消她親人所受到的傷害，怎麽能抵消那些被冤死的亡魂。
林望舒坐了下來，靜靜觀察面前之人，她倒要看看他能堅持多久。
顯然鬼醫的毒不是常人所能隱忍，不過半刻，這人便服了輸。
林望舒嘴角升起一抹譏笑，彭渝痛苦道：“你想要幹什麽？直接說。”
林望舒道：“我一直很好奇，你背後之人是誰？你做這一切圖的是什麽？我南楚本不弱，如今從一個強國變成了一個弱國，讓我猜猜看，你是東吳國的人？”
彭渝全身都被汗水打濕，額角落下一滴冷汗，他極為痛苦又極為意外地朝面前之人看了過去，這人異於常人的聰慧。
～
司馬琪去了太後那，將彭渝被劫走的事情說了出來。
姜太後沈默片刻後道：“那些人劫走彭渝意欲何為？會不會是趙大人？”
司馬琪否定，“趙大人不喜背後耍陰招，他是個直腸子，最多參他一本，何況趙大人也不知彭渝會被換出來。”
姜太後嘆氣，“最近我眼皮總跳個不停，總感覺有什麽事發生一樣，皇兒，這件事情你務必要好好查清楚。”
司馬琪道：“母後放心，兒臣一定會將事情查個水落石出。”
姜太後則若有所思看了眼司馬琪，心裏有疑慮，面上不顯，待呷了口茶，外頭有太監來報，說是秦將軍之女秦妤潔到了宮殿。
姜太後難得一笑，她當年隨口提拔了秦崢，沒想到秦崢有勇有謀，成為了當朝大將軍。
姜太後很喜歡秦家這小姑娘，便忙讓人請了進來。
秦妤潔行了禮，規矩坐在那，司馬琪對其上下打量，心裏有了算盤。
姜太後和藹笑道：“最近哀家失眠，用了妤潔調的香，昨晚上難得睡了個好覺，故而今日叫她進宮，將這調香的法子告訴嬤嬤，免得她以後常跑動。”
司馬琪道：“母後這樣喜歡她，今日朕瞧著也不錯，若不母後給兒臣做主，兒臣娶她做妃如何？”
秦妤潔聽到這話，嚇得變了臉色，噗通一聲跪了下來，“皇上，太後，臣女已有婚約，而且我們情同意合，臣女知皇上一片孝心，但臣女不怕麻煩，只要太後有需要，臣女隨叫隨到。”
姜太後知道自己兒子想要獨攬大權，她聲音裏帶著些斥責之意，“皇兒，你看你都把人嚇成什麽樣了，這開玩笑也不是如此開的。”
秦妤潔聽到這話，心裏稍稍安穩了些，她知道司馬琪根本不喜歡他，不過因為她父兄手中的權利而已，而她不想成為姜太後和司馬琪之間奪取權利的犧牲品。
司馬琪卻道：“朕身為一朝天子，說出去的話也一言九鼎，方才並不是與母後開玩笑，若母後不為兒臣做主，那麽兒臣自己為自己做主。”
秦妤潔已經完全變了臉色。
姜太後微怒，“皇兒當真要把事情做絕？”
司馬琪道：“”母後，有些事情需未雨綢繆，您籌謀了一輩子，也該歇歇了。”
姜太後氣急，穩了穩情緒道：“皇兒，天下本就是你的，你何必這般急躁。”
司馬琪道：“母後，兒臣也不過是為了穩固南楚局勢而已，您好生安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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