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95.第95章隨便你騎

關燈
第95章 隨便你騎

陳晴蹙眉不悅,道:“你很霸道。”

子鈺輕笑一聲,柔聲道:“我當你的馬,隨便你騎,你可滿足。”

陳晴不屑道:“我又不是沒騎過人馬,小時候我就騎過三哥,沒感覺,不要。”

子鈺無奈的笑了笑。

實在是兩人的思想不在同一線上!

他蹲了下去,反手拍了拍自己的背,道:“上來吧,我是子鈺,不是你三哥,感覺不一樣。”

陳晴低頭俯視一臉溫情的子鈺,一邊趴到他背上,一邊嘀咕著:“你這姿勢哪是讓我騎啊,是背我了。”

子鈺背起她,陳晴雙臂環著他,頭靠著他肩膀。

子鈺笑問道:“那要怎樣的姿勢才算騎我?”

陳晴反問道:“你沒騎過馬,難道沒見過嗎?我們之前路上不就見過很多嗎,四條腿走路,你手腳皆要著地。”

子鈺微側臉,道“好,晚上房內給你騎,現下還請晴兒體諒,此處荒郊山林,地面雜石野草,我割破了手,你也心疼的,是不?”

子鈺時時想著占陳晴的便宜,占她身體的便宜,也占她嘴上的便宜。

陳晴笑道:“對,我很心疼。”

隨即,擡起頭來,挺起背,雙手抓住他的耳朵,大喝一聲:“駕。”

“你不是說姿勢不對嗎!”

陳晴拉著子鈺的耳朵,歡快道:“我想怎麽騎你就怎麽騎你!快點,駕!”

同時,人也歡快的在他背上聳動了起來。

子鈺眉開眼笑的道:“好,晴兒想怎麽騎我就怎麽騎我。抓穩了,我要加快速度了!”

陳晴講的怎麽騎,平白直敘,就是字面意思。

而子鈺講的怎麽騎,由於他的覺悟高,叫人聽著想入非非。

然而陳晴可想不到他的那些齷蹉心思。她將兩耳同時往上一提,一聲喝響:“駕!”

坐騎子鈺良駒便風馳電掣般的撒腿狂奔。

山林中飄蕩著的是他倆的歡笑聲,移動著的是兩俱交疊在一起的歡快身影。

在這之後,但凡陳晴不想走了,就會爬上他的背。他便欣然背起她,聽她的指令,駕時,全力以赴往前沖。芋聲時,止住腳步立定好。而她則趴在他的肩膀,摸摸他的秀發,朝他的耳朵吹吹氣,偶爾還會靠在他的肩上小憩一會。

他的胸膛溫暖堅固,給她安全與甜蜜;他的背寬闊偉岸,給她踏實與安心。

如今,已是冬月底,雖未下雪,但寒風凜冽,透骨冰冷。

素來怕冷的陳晴即便給了她仙體,她也依然怕冷,手腳冰涼。

由於天冷,子鈺買了馬車,雇了車夫。

這是迫不得已,他最是喜歡代替她的雙腿行變天下,奈何她如此怕冷,不得已坐在馬車中禦寒。

車廂內,子鈺懷著陳晴道:“好歹是個仙,怎會如此怕冷。”

他還給車廂結了個界,外面聽不到裏面絲毫聲響,目的不純。

陳晴懶洋洋的道:“我是個假仙嘛!與你真仙如何能比。”

子鈺掌心貼在她後背,給她輸仙力,問道:“這樣可好,已給你很多了哦。”

其實體內只要有了子鈺的仙力,她就不再覺得冷。但她貪心不知足,想要更多,於是搖首撒嬌道:“還很冷呢,你再給我些嘛。”

子鈺唇角彎起,他豈不了解她。

貪心的人,用他的仙力找他要各種口訣習各種法術。他為了日後的萬一,也是盡心的教導她。

他停止輸仙力,握起她的手,低首,笑道:“晴兒若是騙我,可是要受懲罰的。”

陳晴抽出手,從他胸口挺起坐直,盈盈笑道:“我哪有騙你,就在你方才收手的時候,我才暖和起來的嘛。”

子鈺低眸淺笑。

陳晴看著他的薄唇,咽了咽口水。

此人的懲罰就是唇罰。

她甚至不害臊的認為與他一起後的七個月來,她的唇長大了一點。

沒日沒夜,防不勝防的被他啃,一邊啃一邊又被他頂,啃結束了,還被他頂。被他頂著睡著,被他頂著醒來,感覺莫名其妙,好幾次昏頭昏腦的差點被他扒光了衣裳。

她時常感嘆著,真是養在身邊隨時會被他啃完的狼!

若不是翠綾,抓鬼那夜就已被他啃的徹徹底底了。

想到翠綾,她就開始想鳳凰,想它的與它何幹。

與它的幹系大嘞!是它夢出了一切,綁她在夢境,設計子鈺,給她胸羽,讓它可以變翠綾綁他。是否真如子鈺所言,他預料到了,是以,留了翠綾一手。想到他監視她,又冷淡的道出與它何幹,她就窩火委屈。

不過,後來,她也想明白了,為何會難受委屈?全因將它當做了她四哥。

那日於它的寢宮見了它人身,將它喚作四哥。一樣的音容笑貌,她以對陳辰的要求對待它。而它又不是他,自然會不如願,自然會有傷感。

她何曾知曉它曾變作夜鶯看他倆床上激吻,因為她的頂著她了而飛走,最後又因誤解翠綾綁他的用意而火燒西天。它一直在意翠綾綁他,她偏偏又問它為何綁她,真是相煎何太急!

到底是想她四哥太甚,要求高,失望大,以致在紫薇垣回來之後,她再未提起過它。

盡管不再提它,但潛意識裏還想著得到它,想著他倆一起來娶她,否則何以每每能在最後關卡召出翠綾綁了子鈺!難道真的是因為她娘的苦口婆心嗎?

不,在神思恍惚,全身癱軟,衣裳被扒,露出香肩肚兜,胸脯高低重重起伏,子鈺自玉頸一路往下舔、、舐到胸口的情況下,她還能集中意識召出翠綾,那是因為她想著鳳凰,想著最初的夢想-----他倆一起娶她,一起洞房花燭。

夢想真是美妙!

只是,不知她能否扛住身為神與仙的他倆。

他倆任何一個都是潔身自愛,禁欲了幾千年的哦!

還一次兩個!

還第一次!

仙力無邊!

神力無敵!

她一個沒法力的仙,自求多福吧!!!

不過,照目前情況來看,三人的洞房花燭夜,似乎還很遙遠,子鈺還有很多很多次吃了她的機會。

是以,一如往昔,子鈺俯首,開始懲罰陳晴。

良久,粘在一起的唇才分開,陳晴嬌喘道:“你下去了,每次都壓著我,還亂發情。”

子鈺粗喘埋怨:“晴兒,真狠心!”

陳晴抿唇淺笑。一起這麽久了,他的話,她何曾不懂。

她撫著他的臉,描摹著他的眉目,他的唇,像是撫著那個永遠不可能如此趴在她身上與她深吻的陳鈺。

她望著他蓄滿欲望的雙瞳,輕聲道:“下去了,這是馬車呢。”

子鈺鳳眸迷離,湊到她耳邊,親咬她的耳珠,輕笑道:“是我昏頭了,晴兒今晚可不能狠心了。”

陳晴自覺方才說錯了話,但也恩聲點頭。

子鈺自她身上爬起,並抱起她放到腿上。突然面色凝固,開口時,聲音已恢覆了平素的低沈:“你回靈霄府。”

自在凡間的七個月以來,陳晴也已知曉這是他在與旁人通話。在他借給她仙力的時候,她通過口令也與他通過話。

陳晴理著衣襟道:“又是你那個從未露過面的手下葉明啊。他要來,就讓他來嘛,你為何不讓他來呢。自我到靈霄府到如今也有一年半了,都還未見過他呢。”

子鈺理著她的發,道:“日後總會見到。不急一時。”

這時,車子停住,車夫嘀咕道:“奇怪了,怎麽沒路了,年前,我才來過的。怎麽連山也變了。”

子鈺帶著陳晴邊游玩,邊巡視自己的管轄範圍。這幾個月下來,並未發現任何異常。

此處,是他轄下陳國的一個郡,兩千四百年前,他曾在此端了一窩穿山甲。這些年來,此地還算安穩,並未出現妖魔鬼怪之事。

陳晴聞言,眸光一閃,欣喜道:“莫非有妖怪。”

她對打怪之事異常向往,這段平靜的日子於她而言,美是美,但似乎少了點刺激。

子鈺將陳晴從腿上抱起,放到身側,輕點她的鼻子,嘆氣道:“你呀,喜歡折騰,尋刺激。沒見過人碰到妖怪了還能如你這般興奮的。”

陳晴拿下她的手,先他一步,爬到了門口,掀起車簾,問道:“大伯,此山如何變了?”

車夫指著前方綿延高約百丈的群山道:“這群山稱為天山,姑娘要去的天池便在這群山之中。老夫去年也曾帶人來過天池。”

他再指著一處與山體相連的石壁道:“之前這裏是路,現在卻平白生出了石壁。真是奇怪。”

車夫見無路可走,兩位也並無折返的意思,便取出幹糧食用。

陳晴已經下車,子鈺拿來輕裘給她披上。

冬日驕陽暖,烈烈北風涼,日頭尚中。

陳晴看來時的路。兩條車輪印蜿蜒,再看前方石壁,道:“真奇怪啊,就算沒來過,沒聽大伯說,我也知道此路不可能就在石壁處截止。”

她轉首望子鈺,只見他神色如常的凝視石壁。

當初,他便在天池收了穿山甲。

只是,那時,他高來高去,並未走此路。但確如陳晴所說,即使不聽大伯提起,山未變,古道尚在,豈會無緣無故終結在此?

陳晴湊近問道:“有何情況?”

子鈺牽起她的手,淺笑低眉,溫和道:“既然沒路,我們先回去。”

陳晴桃花眼亮閃閃的盯著子鈺:“好好,稍後再來。”

其實,不用稍後,他們就被熱烈的邀請進了石壁。

就在此時,石壁突然變成一個黑不見底的洞,將他們全部吸了進去。

一心打怪滅妖的陳晴突然被吸進了黑暗中,與那匹馬一起嘶喊了起來。

由於速度太快,風力太猛,掌心焰燃不起來,子鈺一手緊抱住陳晴,一手憑聽力劈開馬兒和馬車。馬的嘶吼聲戛然而止,只留陳晴震耳欲聾的啊啊聲。

黑暗中,子鈺搖首勾唇,按住她的後腦,吞掉她的聲音。

就這般,在黑暗中,他倆快速的被吸著落了片刻。

突然響起幾聲沈悶的“啪,啪,啪!”,是馬,車板重重著地的聲音。

子鈺運力,二人如蝶般翩翩落到一塊木架子上。

此時,風已散去,子鈺燃起掌心焰,安慰道:“好了,亮了。”

陳晴感到光亮,自他胸口退出,環視四周。

又是一個洞底!

這讓她想到了死亡林的洞窟,她的面色一沈。

洞已成了她揮之不去的陰影。

子鈺不知她的過去,緣何到此,只當她害怕,便安慰道:“別怕,有我。”

陳晴點頭,仰首,黑洞洞的,他們就是從這裏掉落下來。

打量四周,此洞不大,半丈見方,洞壁是泥土混合石粒,濕乎乎的,有抓痕,像是由刨子之類挖掘而出。洞壁上開有兩個小洞,黑漆漆的根本見不到頭,這洞真小,若要進去,只能躬身而行。地上殘骸疊成了山,但都是些木頭鐵器,及他們的馬,但沒有車夫。

陳晴皺眉問道:“車夫呢,被妖怪吃了?”

子鈺朝著兩洞各送了一掌的松針進去,回首望她,在熊熊掌心焰的映照下,雪衣白膚的陳晴一臉疑惑與興奮,全然沒了方才因黑暗而起的驚恐。

這個女人,當真游戲夢中!當真身陷妖穴而不亂!

他挽住她的肩,吩咐道:“你也燃起掌心焰,我們抓妖去。”

讓她燃起掌心焰是因為她怕黑,萬一交戰的時候,他的滅了,她的還在,不至於又是漆黑一片,她又嚇的魂飛魄散。

陳晴早已雀躍不已,雙眸放光,點頭道:“好啊!不過是什麽妖,我很討厭有很多腳的。”

子鈺道:“穿山甲,或許還有別的,若是害怕,就閉眼,一切有我。”

松針已傳回信息,兩個洞,洞中有洞,猶如螞蟻的地下洞穴,縱橫交錯。

子鈺扣著她的背,飛進其中一個洞。他故意避開她的腰,這個人的腰敏感的不得了,碰到,就會癢的狂笑不止。

只要有光亮,大膽的陳晴便天不怕地不怕,她一手托著掌心焰,一手懷著子鈺的腰,隨他以橫飛的姿態穿梭在狹長潮濕且滴水的洞穴中。第一次同他談起死亡林的所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