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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8.誰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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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管他

白靨的嘴角抽了抽,他對此拒不承認,狡辯道:“哼!我才不管,我說他是他就是。”

“隨便你!”寒衾無語道。

要是換作其他人可能就被白靨這種人給活活氣死了,可惜白靨遇見的人是寒衾,一個跟他一樣在嘴皮子上無比欠揍的人。

見寒衾對他的話並沒有什麽回應,白靨也就不再討他嫌了,他就自己安安穩穩的坐著,也不說話。

突然寒衾問了一句:“白靨,聽說,你還在杭州城的時候調戲過雲盞?”

這一下倒是把白靨驚著了,他心想,莫非是這兄長要現在替雲盞報仇不成?

“說話啊!”寒衾不耐煩的催促,但他的眼神裏卻寫著對這件事情的興趣。

白靨吧唧吧唧嘴,他揚了揚眉毛,看起來還頗為驕傲自滿道:“那不然呢!這件事情雖然說是個意外,但是,事情我已經做了,那倒是不能當作沒有發生過。”

寒衾的眼神中罕見的出現了真正的高興,他試探性的問道:“你,沒有胡說八道吧?”

“廢話,這種事情關乎我的名節,我怎麽可能會胡說八道!”白靨這還是更加驕傲了。

“哈哈哈哈!”寒衾都忍不住大笑起來,他直接拍手叫好。

白靨直接楞在原地,他現在都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反應了。按道理來說這雲盞也算是他寒衾的半個妹妹了,自己的妹妹被調戲了,他這個做哥哥的居然是大笑?

這青藤衛的人是不是都有毛病!

他問道:“寒衾大人,你這是笑什麽呢?”

寒衾笑得都喘不過來氣了,他笑著靠在車上,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他說:“我說,你、也、太大膽子了。雲盞從小到大都沒有和幾個男人走得很近過,你別看她是個大大咧咧的女子,其實保守的很,你如此欺負了她,日後必定會被她整的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

“嚴重了吧!”白靨一臉不相信。

他不就是親了她一下嗎?他就不相信一個都到了這個年齡的女子了,心中沒有過一個男子,沒有和任何一個人親近過。

寒衾上下掃視他一眼,他收斂了笑意,問:“白靨,你是不是覺得,雲盞她長這麽大是絕對不可能沒有和別的男子親近過?所以你覺得這件事情對她來說根本就算不上什麽?是嗎?”

白靨咳了咳,他又故作姿態的挑了挑眉,自以為是的說道:“那不然呢?寒衾大人,恕我直言,雲盞大人如今也不小了,怎麽可能會沒有和任何男子親近過,她也並非什麽拘泥於閨閣的世家女兒,我不過就是親了她一下,又能……”

“啪!”

白靨一句“又能怎樣”還沒有說完就被寒衾打了一拳,白靨驚詫的看著他大喊道:“寒衾,你瘋了!”

寒衾不知道是什麽時候就冷下臉了,或許就是白靨在說雲盞在他之前不可能沒有和別的男子親經過的時候吧!

他眼神冷漠,整張臉本來就是棱角分明的,現在一副殺氣橫生的神色更讓他整個人增添了幾分恐怖之氣。

“白靨,我剛剛說的話,你是不是沒有聽見?我說,雲盞從小到大都沒有和幾個男人走得很近過,你別看她是個大大咧咧的女子,其實保守的很。”寒衾握緊手中的劍,低聲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剛剛說的是哄騙你的?”

白靨咬了咬牙,他冷笑道:“寒衾大人,你們青藤司的人哪一個不是冷血無情之人,就不說薛司首了,你、雲盞大人,還有冷華大人……噗!”

他一提到冷華的時候寒衾直接用劍柄捅到了他的肩膀上,下手力度之大直接讓白靨臉色發白,冷汗直冒,可以說是完全動彈不得。

“你……”白靨直視著寒衾,他還想要說些什麽。

寒衾偏了偏頭,冷聲道:“我們在說雲盞的事情,何必要提到旁人,再說了,你又有什麽資格提到他們!啊!”

他一把把劍柄收回來,白靨趁機握住自己的肩膀,他揉了揉,肩胛骨可能傷著了。

白靨猛地的擡頭看向寒衾,他的額頭上還掛著幾大顆汗珠,他看著寒衾冷漠的表情看著看著他就突然笑出來了,他甚至是笑得無比的猖狂。

他大笑道:“寒衾大人,你、你怕是有些事情瞞不住了!”

“瞞不住了?是嗎?”寒衾的語氣突然狠辣,他又想要動手,但卻在提劍的時候聽見有人敲了敲馬車。

“寒衾,夠了,等會兒就到了,看住他,別再多生事端!”薛浸衣的聲音從外邊傳來。

寒衾和白靨都變了變臉色,寒衾是因為不能動手而無語,白靨是疑惑和微微的恐懼,他甚至都不知道薛浸衣就在馬車周圍,可他可以肯定,薛浸衣一定一開始就把他和寒衾的對話聽到了。

“薛司首,聽墻角不是什麽好事情吧?”白靨這時候還有心情去和薛浸衣吵嘴。

不過薛浸衣不是寒衾,沒那個空閑管他,她直接就騎馬到了最前方。

寒衾聽見薛浸衣的馬蹄聲漸遠,他也放下了武器,心想著:算了,以後有的是機會收拾白靨。

馬車走的很快,就在薛浸衣來說過話之後不到半盞茶的時間寒衾就聽見了喧鬧聲。他猜想這個時候應該是已經到了城門口了。

“寒衾大人,我並非是對雲盞大人有什麽不好的看法。”白靨突然出聲。

寒衾瞥了他一眼,滿臉都寫著不相信這三個字。

白靨笑了,他輕聲道:“你說她第一個如此親近的男子是我,我倒不是不相信,只是不敢相信。”不敢相信那樣好的一個女子居然把應該是最好的記憶交到了自己的手裏。

即便是她不是自願的。

寒衾嗤笑道:“廢話,你以為我不是這麽想的,真的是倒黴!”

“倒黴?這不至於吧?大不了……”白靨笑著看著他,只是接下來他說的話因為進城的緣故,周圍都是嘈雜聲,寒衾並沒有聽清楚他說的什麽,寒衾的註意力也被外邊的守衛檢查吸引,他並沒有註意到白靨說了什麽。

等他們順利進城之後寒衾這才問他說:“剛剛太吵了,我沒有聽清楚你說的話,你剛剛說什麽來著?”

白靨輕輕的勾了勾嘴角,他輕飄飄道:“沒有,我剛剛沒有說什麽。”

說完,他就閉上眼睛開始休息了。

寒衾皺起眉頭,他沒有再繼續追問,但他打心裏覺得自己剛剛沒有聽見的事情應該是很重要的。

沒事,反正白靨以後都跑不了了,要知道他究竟是怎麽想的,日後多的是機會。

“到了!”青藤衛掀起了車簾,白靨睜開眼睛,他這才發現,現在已經是晚上了,天都已經黑了。

“哇,這天黑了,你們都還能進城?夜裏不關城門嗎?”白靨問。

寒衾嫌棄他道:“你好歹也是一個頂尖殺手,能不能不要總是一副沒有見過世面的樣子,我們金檀周家的帖子,誰敢阻攔?”

白靨聳了聳肩,表示自己只是明知故問,他也是敷衍塞責道:“也是,是我孤陋寡聞了。”

“你真的煩死了!”給他們掀開車簾的青藤衛也對白靨這張嘴感到無比的厭煩了。

“切!”白靨才不在乎他們的想法呢。他四處看了看,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地方,江南風光、景色宜人,看起來好像也還是沒有離開金檀城太遠。

他扭頭一看,他們投身的就是驛站,還是官驛,他低聲念出了官驛匾額上的字:“錦州官驛。”

錦州?

這時薛浸衣也過來了,她看了看白靨,然後對寒衾道:“帶隊去休息兩個時辰,兩個時辰後就去找,你和白靨一個房間,不要動手。”

“是!”寒衾咬牙切齒道,薛浸衣都把話說的很清楚了,寒衾也不敢再鉆空子了。

白靨聽見這話倒是小小的驚訝了一下,他原本以為薛浸衣會毫不猶豫的站在寒衾身後,但是她居然還會在意他的好壞。

他沖著薛浸衣笑了笑,道謝道:“那就多謝薛司首了。”

“不必,你是個健全的人才有價值,不然跟那些被燒焦的白蓮教教徒的屍體有什麽區別!”薛浸衣毫不客氣,完全不加掩飾自己的想法。

“噗嗤!”其他的青藤衛聽見都不禁笑出聲,寒衾此時此刻心裏也好受了些。

薛浸衣沒有再多說,而是先一步進了官驛,白靨註意到跟她先進去的還有兩個青藤衛,和一個被麻布袋裹起來的人,看不出來是什麽人。

但他是直接青藤衛拖進去的。

寒衾拍了拍白靨的肩膀,說:“白靨,別看了,趕緊去休息,不然接下來的這幾天日子不好過,你這……千瘡百孔的身體怕是熬不住。”他說完就自己走了,就把白靨丟在原地,完全不管,就像是不把白靨當個犯人。

白靨只能自己跟上去,到了房間之後他這才能夠好好坐下來休息休息,但寒衾早就躺在了床上,連鞋都沒有脫掉。

“寒衾大人,剛剛那個人,是不是就是白蓮教活下來的那個教徒?”白靨問。

寒衾側過頭看他,懷疑道:“怎麽?想救他?”

白靨瞬間變臉道:“怎麽可能?別開玩笑,這玩笑不好笑!”

“是!就是他,他還有用!”寒衾也不多說,看起來確實是累了,他滿張臉上都寫著不想說話。

看著寒衾這麽放心的就睡著了,白靨終於還是問出了口,他問:“寒衾大人,你就這麽放心大膽的睡了?不怕我跑了不成?”

寒衾遲遲沒有說話,就在白靨以為寒衾不會回答,他都準備躺下的時候寒衾回了一句:“你不會跑,對於你來說,跟我合作是你唯一可以選擇的最好的結局。”

“是嗎?”這倒是挑起了白靨的興趣,他是一個不要他做什麽他偏要做的人。

寒衾嘆了口氣,他在心裏暗自發誓這是他今天晚上最後一次和白靨說話了。

他不耐煩的說:“白靨,我想提醒你一句,我們都已經到了錦州了,事情就是差最後一步了,我們少主的耐心也到了盡頭,我勸你還是安安分分的,不然,”他看著白靨,一字一句道,“你、會、死!”

沒有一個人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對一個人寬容,即便是這個人有很大價值。

午夜,離青藤司的行動時辰還有一刻的時間。

白靨慢慢的從床上坐起來,他看了一眼寒衾,他應該是還在睡著。

白靨輕輕松了口氣,他躡手躡腳的走到窗邊,輕輕的打開窗戶,晚夜的微風吹進屋裏,白靨驚了一下,他生怕是把寒衾給弄醒了。

他每動一下就會回過頭去看一眼寒衾,直到他翻上屋頂之後,他心中暗自慶幸,還好寒衾選了一個頂層。

白靨其實也不是想跑,他就是想試一試薛浸衣的底線,也想就出來走一走,看看這以敏感毒辣的金檀軍隊出身的青藤衛會不會有人發現。

只不過他並不知道,他一起身的時候,甚至都沒有走到窗戶寒衾就醒了,只是他一直等到了白靨攀上屋頂之後才睜開眼睛。

他本來是要起身的,可他仿佛是察覺到了什麽,就沒有起身,而是繼續睡了,看起來倒是更加的安穩了。

白靨坐在屋頂左側,張開雙臂仔細的感受著這錦州的晚風,他輕輕的吐出一口氣來,只是一口氣還沒有吐盡就聽見他右側傳來了薛浸衣的聲音。

“白靨,這大晚上的出來吹風容易得風寒。”

白靨嚇得一口氣沒有喘過來,差點兒就把自己憋死了,他好不容易的緩過來之後臉上通紅的看向自己的右側,身穿一身黑青色衣裳的薛浸衣就直挺挺的站在那裏。

她應該是剛剛才出現的,可他居然完全沒有發現。

薛浸衣應該是看出了白靨眉目間透露出來的疑惑,她平靜道:“我在右側坐著,你一上來我就看見了,只不過沒有出聲,你有沒有發現我罷了。”

白靨這才長長的舒了口氣,他還以為是薛浸衣的武功高到了這般地步呢!嚇死他了。

不過……

“薛司首,你這大半夜的不休息出來這屋頂幹什麽?”白靨問了一句。

薛浸衣就地坐了下來,她拍了拍身上的塵土,不答反問道:“那你呢?來屋頂幹什麽?難不成是想要趁機逃跑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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