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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第五十七章哈嘍小寬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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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哈嘍小寬寬

風知白手指一卷,紅繩浸到了之前劃開的傷口裏。

鮮血順著紅繩一端往裏流!

她兩手一拉,紅繩伴著一道紅光直接彈到了那小鬼的手心裏!

“啊!”

他慘叫一聲,吃痛收回手。

一陣一陣白煙從他的手上冒出來!

自知自己打不過風知白,小鬼腳一跺,朝著黑暗處再次逃去。

這次風知白沒有追出去,而是站在路燈底下淡然的整理著自己的儀容儀表。

那小鬼見風知白沒有追出來以為自己要脫身了。

陰冷的放著狠話往那漆黑的巷子口裏躥。

“下次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咻——”

狠話剛放出口,巷子口忽然閃出了一道金光!

他都沒來得及躲開,那金光就已經把他彈的撞在了地面上。

“唔——”

悶叫了一聲,他警惕的仰頭朝著那巷子口看去。

漆黑的夜色裏,兩道高挑的身影從那伸手不見五指的巷子裏沖了出來。

那左邊的男子手中拿著八卦鏡,臉黑的滴水。

右邊的男子手提桃木劍,形色匆忙。

兩人從巷子裏出來的時候,還誰都不讓誰。

要不是巷子口夠寬,他倆高低擠不出來。

“我先過!”

辰小道死抓著八卦鏡,沖著曲雲叫道。

“我腿長,我先!”

曲雲瞪著眼兒,長腿一跨先辰小道一步從巷子裏出來了。

風知白拂著自己的發髻,見來人了,一臉驚喜的朝著那兩人揮手。

“小道道,小雲雲~”

聽到風知白輕快且歡樂的聲音,他倆就知道,擔心多餘,啥事兒沒有。

松了一口氣,辰小道先是白了曲雲一眼,隨後將八卦鏡收到了背後,口氣冷冽帶著質問看向那趴在地上被打的冒白煙的小鬼:“你剛說不放過誰來著?”

那小鬼都已經到巷子口了,楞生生被這倆人的氣勢給逼回來了。

看這陣仗,他知道,今天栽這兒了。

早知道還有人,他不如一開始就服軟,還剩的挨剛才那頓打。

哭喪著臉,他身子再次一軟,又跪地上了。

後悔已經來不及,只能聽天由命了。

“大師,你們殺了我吧!我活不下去了!”

拽著地上還昏死的男人,風知白將他的正面翻過來,扯著他的腳,輕松的朝著辰小道和曲雲那邊走去。

“現在求死,剛才在老身面前不是還很豪橫嗎?”

“大師,我錯了,我這次真的錯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鬼外有鬼,我現在知道了。”

那小鬼看見風知白更害怕了。

雙手抱著腦袋一個勁兒的直求饒。

辰小道和曲雲透過路燈往前看。

本以為能看見優雅的風知白,可一擡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個粉嫩的女娃子跟拎小雞一樣提著一個看上去至少一百四五十斤的男人,然後輕輕松松的朝著他們這邊走來。

這一幕徹底顛覆了他倆:女子手無縛雞之力的概念。

“你…練大力神功了?”

探頭看了一眼那昏死的男人,辰小道小心的試問道。

“沒有啊。”她也回頭看了一眼,仰著下巴自豪道:“老身力大無窮,天生神力!怎麽樣,羨慕了吧?”

曲雲將桃木劍收起來,被風知白逗笑了。

“風小姐確實…非同凡人。”

“你才知道?”

拉長了調調,風知白沖著他倆繼續道:“把這小鬼裝起來帶走,有用。”

“好。”

沒問其他,辰小道從黃布袋裏掏出了小的封鬼翁,右手捏成劍訣在封鬼翁上畫了敕令符後劍訣往裏一打,沖著那小鬼喝道:“還不快滾進來!”

那小鬼趴著仍然沒動,可身子卻慢慢的被收到了甕中。

將封鬼符蓋在翁口,辰小道才沈聲問道:“咋的說?”

曲雲也走了過來:“米先生說了一點情況,但沒說清。”

打了個哈欠,她漫不經心道:“沒什麽,一只小鬼罷了,具體的事情老身尚未問,屆時再說吧,打道回府。”

早上起得早,逛街又逛了一天,晚上又碰上這茬子事,她著實有點累了。

“風小姐!”

正說著話,巷子口傳來了嘈雜的腳步聲,與此同時,閆寬的聲音也傳到了幾人的耳朵裏。

“閆局,這邊!”

聽到閆局喊,辰小道高聲回道。

“辰先生,曲先生。”

閆寬手裏還握著槍,汗流浹背,應該是急匆匆一路跑過來的。

“你們沒事吧?風小姐,你沒事吧?”

從巷子裏跑出來,看到幾人站在一起相安無事,他才松了一口氣。

“哈嘍,小寬寬。”

朝著閆寬擺手,風知白心情都好了。

網上說,看帥哥美女可以延長壽命。

她雖然不需要,但耐不住看了心情愉悅。

閆寬本來是想跟風知白打招呼,可目光在她朝著自己擺手的一瞬間靜止了。

“風小姐,你這是…”

不解的朝她比劃了一下。

“嗯?怎麽了?”

某人還沒反應過來,迷迷瞪瞪的問道。

辰小道站在風知白身側,悄悄的伸手拽了她一下。

“你拽老身作何?”

不悅的側頭看他,風知白鼓起了臉頰。

“手!”

他閉著嘴從牙齒縫裏擠出了一個字。

風知白啊了一下,低頭看向手,這才發現,一直拽著那個昏死的男人,忘記松開手了。

一雙星眸滴溜溜的看向辰小道,她露出了一個尷尬的笑意,快速眨了兩下眼睛後,哎呀了一聲,將那男人的腿扔到了地上:“哎呀呀,好重啊!”

裝模作樣的歪了一下身子,誰知道正好歪閆寬懷裏了。

閆寬本能閃躲,誰知道拐了一下,不偏不倚讓風知白的手摸到了自己的肚子!

隔著衣服他都能感受到風知白那手掌上傳來的涼意。

他想起來上次在高架橋上也是,風知白的手好像就沒有熱過。

明明是三伏天,她手掌上的涼意卻像是冬天的雪。

冷但不刺骨,反而在這樣的天氣下讓他覺得很涼爽。

“嘖嘖嘖。”

絲毫不知閆寬在想什麽的風知白這會兒正一個勁兒的感嘆閆寬的身材。

腹肌啊腹肌。

真男人,真腹肌!

“哇哦。”

站在一旁的辰小道,看好戲似的呼了一聲。

雖然才相處,但他已經在風知白的身上,深刻的體會過不要臉,無賴,蠻不講理幾個字是怎麽寫的!

所以,她做任何事情對他來說都有可能。

感受到風知白的手一直在捏自己的肚子,閆寬臉黑了一下,一把推開了她:“風小姐,請自重。”

眼含秋水盯著閆寬,風知白有意逗他:“自重是給那些不矜持的姑娘,老身如此矜持何來自重之說?”

說完,她還不忘回頭看曲雲:“是吧,小雲雲。”

曲雲不好意思看她,作為曾經的受害者,他現在覺得,自己好像比閆寬好一點。

至少她還沒對自己上過手。

“咳…回,回去吧。”

開口轉移話題,曲雲先一步往巷子裏面走,走到閆寬身旁還不忘擡手拍他的肩膀示意安慰。

“閆局,風小姐…嗯…有的時候就這樣,我感同身受,你好自為之。”

說罷,雙手一背走了。

一聽曲雲這話,閆寬這心裏有些平衡卻又不太平衡。

平衡的是受害者不是自己一個人。

不平衡的是,感覺自己是魚塘裏的一條魚。

郁悶著,辰小道的詢問聲從一側響起。

“他就是那個人鬼一體的宿主?”

掏出手帕擦手,風知白淡薄的低頭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男人。

她打人的時候避開了所有要害。

男人只是昏迷,並無性命之憂。

“嗯。”

嗯了一聲,她朝著閆寬道:“回去查一下這個男人的身份,看他是不是姓付。”

“姓付?你怎麽知道他姓付?”

蹲下身子,辰小道將男人的帽子挑掉,一張消瘦無比的臉出現在了幾人眼前。

“老身不知道他到底姓不姓付,但小道,你不覺得他跟晚上那個跳樓的婦人有幾分相似嗎?”

“像嗎?哪裏像?”

被風知白這麽一提醒,他看得更仔細了。

可左看右看,好像又不是很像。

“你的眼是寫輪眼嗎?我怎麽看不出來?”

閆寬也蹲了下來,掏出手機將男人的照片拍了下來。

“我馬上讓人去查,資料庫對比很快就能查出來。”

站起身,他招呼身後的警察將人擡走。

“晚上一接到報警我們就趕緊派人過來了。不怕你們笑話,之前這一代發生了很多次相同的惡性遇襲事件。有的兇手抓到了,有的兇手一直找不到任何的線索,至今沒有緝拿歸案。如果這次的事情和前幾次一樣,說不定你們可以協助我們把這個案子徹底破了。”

將手機裝起來,閆寬臉上全是嚴肅。

風知白若有所思,擡手指著不遠處的商鋪,別有深意道:“在此前檢查一下那個鋪子,看那個鋪子是否在這個男人名下。”

她邊說話邊轉身往巷子外去。

辰小道拽著八卦鏡,撐著膝蓋站起身,跟在風知白身後異常乖巧。

閆寬回頭看了一眼那個鋪子,有疑惑,但還是點頭應道:“好,知道了。”

一行人拖拖拉拉十來分鐘才回到商鋪街前。

警局和附近小區的保安在處理地上的血跡。

傷者全部被救護車拉走了。

附近商鋪沒關的全部都被警察扣下來做筆錄。

等風知白幾人回來的時候,筆錄也做的差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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