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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四十四章開業幫我捧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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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開業幫我捧個場

瞬時,孤禦的一魂一魄便被收到了風知白的鈴鐺裏。

之所以要用法器先收魂魄是因為孤禦的魂魄離體有一段時間了,而且還在水裏泡過,魂魄現在比較渙散,不能完全進入體內。

即便是進入體內,也會再次被嚇跑。

將孤禦的魂魄收到法器裏再借由法器打入體內,可以短暫的讓孤禦的一魂一魄暫時聚集。

低頭去看孤禦,她將鈴鐺放在了孤禦的眉心,右手一翻掌直接拍了下去。

“叮鈴——”

只聽到清脆的鈴鐺響,孤禦的一魂一魄便被風知白打到了肉身內。

“朱砂和筆。”

見魂魄入體,老米頭趕緊將朱砂和筆遞到了風知白的面前。

風知白右手撚過毛筆,神速在朱砂裏轉了一圈後朝著孤禦的眉心畫了一點。

這不是普通的點,是封竅。

人的五官稱七竅。

眉心是最重要的命宮,也是最重要的一竅。

在北方仙家內,封七竅就意味著仙家不能上身。

而現在,風知白給孤禦封竅,一是為了穩固孤禦體內的三魂七魄,二是為了防止游魂野鬼利用七竅乘虛而入。

“好了,沒事了。”

隨著孤禦的一魂一魄入體,他眉頭跳動了兩下,臉色也開始漸漸紅潤起來。

這就說明魂兒歸體了。

“好牛啊。”

老米頭看懵了,仔細的端詳著孤禦,忍不住對風知白豎起了大拇指。

他之前以為這丫頭是有點本事,現在發現,她的這點可能比較大。

不是有一點,應該是有億點。

“成功了沒?成功了快來幫我!我要堅持不住了!”

就在閆寬和老米頭對風知白感嘆不止時,被水鬼纏的已經狼狽不堪的辰小道發出了求救信號。

一魂一魄回來了,風知白這心也放下來了。

吊兒郎當的轉過身子,雙手一叉腰,沒了好氣兒:“讓你用火燒,用火燒,你是聽不見嗎?”

“沒火符了!”

莫名被訓斥,他哭喪著臉看向風知白。

周圍的游魂野鬼倒沒什麽威脅,可這水鬼確實太難纏了!

風知白咦了一聲斜眼看去。

那水鬼呲牙咧嘴,惡瞪著辰小道,嘴巴張大一吼,一股黑色的水霧立刻朝著辰小道撲面而去!

辰小道提著八卦鏡往面前一擋,黑色水霧被打散了。

正要翻身農奴把歌唱時,那水鬼猛哼了一聲,對著他雙手一擡!

瞬間,他便覺得後背被什麽東西重重的壓住了!

“我去!”

扭頭看過去,這才發覺自己的背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四五只小鬼!

這小鬼咧著嘴嘿嘿嘿的朝他笑,四五雙小手齊刷刷的順著他的後脖頸摸向了前脖頸。

“嗯!”

一股窒息的感覺傳了過來。

辰小道趕緊呼了一口氣,雙腿一軟身子往後一倒!

“啊!”

小鬼撞地發出慘叫,讓那水鬼再次兇狠起來。

前後不過幾秒,戰況就已經變得異常混亂了。

當然,處於下風的是辰小道。

老米頭同情的看向一直挨打的辰小道,忍不住開口求情:“你幫幫忙吧,那小子太慘了,再不幫忙我怕明年的今天就要給他燒紙了!”

“哦?那可太好了!老身就喜歡吃席!讓他死快點,別耽誤時間。今日事今日畢,入夜了,老身要回去休息了。”

一聽要給辰小道燒紙,風知白一邊拍手叫好,一邊拽過了地上的黃布袋朝著辰小道丟了過去。

惺惺作態的晃了下腰肢,她朝著閆寬勾手:“把孤禦背上,收拾一下,回家了。”

“回家?不是,丫頭,辰小道還在呢!”

見風知白真是頭也沒回,老米頭急眼了。

甩開了背上的幾只小鬼,辰小道身子在原地一滾一把抓到了風知白扔過來的黃布袋,對著她的後背嘶吼:“啊!風知白!你不能這麽不仗義!咱們現在可是生死一脈呀!”

“咚——”

可能是過於著急,沒拿好黃布袋,咚的一聲黃布袋裏滾落出來一樣東西。

他低頭看去,竟然是一個羅盤!

這羅盤從外圍看去,帶著一絲淡淡的金光!

而且材質紋路不似市面上那些風水八卦盤做的粗糙又不好看。

盤路本身像是水紋一樣,燁燁生光。

他甚至還能聞到這羅盤透露出來一股淡淡的香氣。

“那是風丫頭的羅盤!”

老米頭也看見。

正是此前風知白用過兩次的羅盤。

第一次是在金鳳的公司大門口看的風水,第二次是在何忠那兒用來對付天雷的。

辰小道抓過羅盤,大聲宣誓著不解:“不是,給我羅盤幹啥?羅盤又不能用來打架!”

他閃過身子,躲開了幾個小鬼。

正要將羅盤裝起來,這才發現,羅盤內天池內的三針居然流露出了一股強烈的氣場!

伴隨著氣場流動,天地人三盤像是定位到了什麽開始流轉起來!

“噌——”

“啊!”

隨著三盤內指針轉動,一道一道金光從羅盤內迸射出來!

而那企圖對付辰小道的小鬼和水鬼被金光照射到,渾身上下仿佛點了火,開始呲呲冒煙!

老米頭驚喜的直叫:“我就說吧!那不是普通的羅盤!我看過風丫頭拿這個羅盤對付天雷!果然,內藏乾坤啊!”

一聽還能對付天雷,辰小道當即將羅盤抱住了。

他雙腿穩穩一立,右腳一踏地,左手持盤,右手撥盤,像是得到了寶貝,囂張的沖著那水鬼和小鬼叫道:“狗東西!敢打老子!弄死你們!”

有了風知白的羅盤加持,辰小道打起架來那叫一個順溜。

撥正打圓直接事半功倍了。

閆寬這邊將孤禦拖上了車,轉身去看高架橋。

高架橋上,辰小道對著空氣一個勁兒的亂打。

老米頭站在一邊,激動的指手畫腳。

他看不見,但明白,戰況很激烈。

“看什麽呢?是不是好奇?”

風知白揣著手走進了車子,見閆寬盯著辰小道他們不松眼,笑問道。

他輕笑了一聲,拉開車門上了車:“是有點好奇,今天要不是你們,我可能覺得我人生中就不存在鬼神這麽一說。”

“嗯…老身也不信。”

風知白拽開了副駕駛的座位。

“你不信?”

他被風知白的言論驚到了:“你剛才漏的那一手一手我可看見了,你確定你不信?”

“看見什麽了?老身一個黃花大閨女可什麽都沒做,你莫要誣陷老身。”

掏出腰間的手帕,風知白一副我很無辜,我很清白你不要亂說的樣子。

閆寬被她雷到了。

他第一次見這樣的小姑娘。

做作又不矯情。

無賴卻又正派。

變態但又正經。

真不知道該怎麽說,無奈的笑了兩聲,他嘆了一口氣附和:“是是是,你說的對。”

打著哈欠,風知白回頭看了一眼後車座昏睡的孤禦,才聲音平靜道:“這個人,你不能帶回縣衙,老身要了,價錢隨意開,但這次的酬勞不能少。”

聽到風知白要出錢買孤禦,他像是意識到了什麽,摸了一把鼻梁,小聲道:“嗯…冒昧問一下,大師貴姓。”

“風,風知白,汝喚老身先知亦可。”

他楞了一下,側身朝她解釋:“是這樣,風小姐,這個人呢你不能買,買賣人口,犯法。但,如果說他願意跟你回去,這個就是雙方意願,我們警察無權幹涉。不過風小姐,我勸你一句,你還小,身邊有個老人要照顧,還有個哥哥不太靠譜,三個人的日子本來就已經很艱難了,如果再加這一個人,你們的負擔也就更大了。”

在閆寬的意識裏。

老米頭是風知白的爺爺,辰小道是風知白的哥哥。

三個人是一家人,但,是散養的一家人。

而且看他們仨的穿著。。嗯。。日子應該過的不是很好。

風知白沒搞明白閆寬的意思:“何來負擔?不過是多養了一個工人罷了。”

“啊?”

“嗯,老身打算在這裏盤個鋪子,掌櫃的自然是老身,至於小米,小道道和這位孤禦公子,暫且列為工人吧。鋪子開業的日子,目前暫定。”

斜眼看向閆寬,風知白朝他拋了個媚眼:“小寬寬,你要是不介意,鋪子開業當日可來替老身捧個場面。”

熟悉的恐懼感再一次上來了!

他打了個寒顫,同情可憐的心也在一瞬間戛然而止了。

他想太多了。

人家好像不太缺錢。

日子好像也過得不是很拮據。

心虛的又摸了一下鼻梁,閆寬無奈的擺手:“對不起,我多嘴了,風小姐,你當我沒講過。可以,那咱們留個聯系方式,到時候你開業了給我消息,我去給你捧場。”

“快快快,快跑!”

閆寬正要掏手機,辰小道和老米頭著急忙慌的大叫聲在車前頭響了起來。

還沒擡頭看,他倆就跟瘋了一樣沖進了車子裏。

“嘭!”

“嘭!”

在兩聲巨大的關門聲中,辰小道和老米頭氣喘籲籲的癱在了座椅上。

而孤禦就這麽被他倆枕在了身下。

“快開車,那些小鬼和水鬼要追上來了!”

辰小道拍著閆寬的肩膀,著急叫道。

閆寬也沒耽擱,裝起手機,掛了擋趕緊掉了頭。

風知白手肘抵著窗戶,看他倆一臉紅潤,時而憋笑時而不敢笑的模樣,若有所思的笑著開口問道:“喲,這一看,幹壞事兒了?說來聽聽,幹啥缺德事兒了。”

老米頭喘著粗氣兒,被她這麽一打趣兒,立刻忍不住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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