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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三十九章你咋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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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你咋知道的

三下五除二將呆滯的孤禦塞上車。

老米頭自告奮勇跟孤禦坐一塊,後座都是男的,這風知白自然就分到了副駕駛。

上了車後,閆寬都不怎麽敢看她。

眼神有意無意的閃躲,好像風知白真的是個老虎一樣。

風知白也很應景。

上了車後一雙眼直勾勾的盯著閆寬。

就像是在看獵物,熾熱而又搞笑。

老米頭和辰小道坐在後車座,一人扒著一個凳子,兩雙眼不斷的在風知白和閆寬的身上左右亂飄。

車裏氣氛有點奇怪,還有點尷尬。

正要開口打破這尷尬的局面時,

風知白忽然造作的拂著自己的臉頰,聲音滿是嫵媚:“怎麽?是老身過於醜陋以至於讓小寬寬你這麽難堪入眼嗎?”

閆寬幹笑呵呵笑了兩聲,聲音無奈又無助:“不是,大師誤會了,只是你這個年紀太小了,我呢。。雖然一直沒有女朋友,可。。還沒有禽,禽獸到。。對一個小孩子下手!”

一句話說的老米頭和辰小道憋笑都快憋廢了。

風知白臉一臉無畏,手一攤身子一軟直接趴手扶椅上了:“老身不是小孩子,老身芳齡十六,正是嫁做人婦的碧玉年華。”

“噗——”

她一張口,驚的閆寬三個人都吐血了。

“丫頭,這可不興說的!你才十六,都沒成年還嫁做人婦!國家現在女子法定結婚年齡二十!你十六,嫁什麽人?別瞎說!”

作為車子裏唯一一個有閨女的人,老米頭坐不住了。

風知白眨巴著一雙無辜的雙眼,身子往後一靠。

腦子裏簡單的過了一下老米頭的話。

然後自我解釋了一翻。

得出一個結論。

現世女子及笄須到桃李年華。

轉了兩圈眼珠子,她默默的收回了思緒,打著圓滑:“老身。。給你們說個趣話,莫當真。”

聽到風知白說是趣話,老米頭才放了心:“哎喲,嚇死了!丫頭,我跟你講,你還小,十六歲,正是好好學習的年紀,千萬別早戀!早戀毀一切啊!”

“這點我讚同,你年紀還小,不要為情所困。看我姐,這麽多年過去了,我姐夫都沒把我姐追到手呢。”

老米頭說完,辰小道也跟著舉了手。

只不過這話說的前後矛盾,讓老米頭和閆寬都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你。。確定你姐夫這麽多年沒把你姐追到手?”

老米頭滿臉疑惑看向辰小道。

他還是第一次聽姐夫這麽多年沒追到姐的。

沒追到,這姐夫和姐的名號哪裏來的?

真稀奇。

鄭重的點著頭,他眼睛往上一挑:“對啊。”

風知白撩著頭發,腦海裏也閃過了辰土的那張臉,惋惜的搖了搖頭:“辰土也是可憐人,兩情相悅卻註定不能廝守終生。”

辰土命格特殊,此前因為是後土化身,所以給她種下了很多的因果。

命帶邢克,不能認祖歸宗也不能和相愛之人結為連理。

辰小道長舒了一口氣又吐掉。

說到辰土臉上全是心疼:“我家老頭說,我姐覆生後,命格邢克,克六親克姻緣,這輩子都不能認祖歸宗也不能跟我姐夫結婚生子。我老爹和我老娘還有道觀裏那些師叔師伯們想了很多的辦法,可最後就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人哪裏鬥得過天,逆天改命觸犯天規啊。”

車裏的氣氛對著辰小道說起辰土,變的有些低沈了。

風知白也嘆了一口氣,說話的聲音像是林中吹過的風,輕而拂面:“既是兩情相悅,又何懼其他?一紙婚書也不過是以證世人上告天庭二者締約的儀式罷了。你姐和你姐夫若真心相愛,又怎會在意那一場儀式和那張寫著天地盟誓的一張廢紙。”

看著車子外面呼嘯閃過的風景,她也只能這樣說了。

自古就是情關最難過。

可若真的相愛相守相知,也就無關那一紙婚書。

“對啊!所以我姐夫這麽多年一直在追我姐!雖然兩人沒有結婚,可日子也過得如膠似漆,反而比我爹和我娘更好!有什麽好傷心的。”

挪了兩下屁股,辰小道又恢覆了那副吊兒郎當,沒心沒肺的樣子。

就好像剛才談論的事情只是一個小情緒的轉折。

風知白無語的從後視鏡裏白了他一眼,合著剛才說的那麽感傷就是為了賺一波她的同情。

日子都過到一起了,那還不就是夫妻,只不過沒有婚書束縛罷了。

這樣也挺好,哪天雙方都不樂意了,說分開就分開,還沒有任何的拖累。

老米頭越聽他倆聊這個話題,就越想知道辰小道的姐姐是誰。

迫不及待的伸手扒拉了一下他:“你姐辰土到底是個什麽人物?你天天掛嘴上,風丫頭好像對她也很熟一樣。”

聽到老米頭說風知白對辰土很熟,辰小道這才反應過來對著風知白問道:“對啊,老祖奶奶你認識我姐啊?你怎麽知道我姐的事情?”

“我沒問她,我問你呢!”

見辰小道沒回自己,老米頭又動了他一下。

“問你呢,老祖奶奶!”

辰小道也上手戳了一下風知白。

她昂了一聲,懶散的窩下了身子:“走陰穿陽,除了近幾十年沒人聽過辰土的名號,前二十幾年辰土這個名字應該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吧?”

揚起了下巴,她繼續道:“後土化身,三界最年輕的陰陽執法人,怕是跺跺腳人鬼妖三界都得顫兩下。”

忍不住笑出了聲。

風知白想到了當年第一次見辰土。

機緣巧合。

那年打雀牌輸了,受仙人所托,請她去助這個小丫頭脫離苦難。

她本是不願。

可當聽完她短暫的一生後,她覺得某些方面辰土和自己像極了。

比如說:反抗。

但她又比自己強。

她生於天地,困於紅塵,企圖反抗後隨著塵世隨波逐流。

可辰土呢,堅守本心,短短一生至死都知道自己要什麽,做什麽。

對比起她來,自己顯得有些過於懶散了。

轉念再一想。

她過得不過十幾年幾十年,自己可過了上千年上萬年。

她有親朋好友為伴。

而自己只有這一身衣裳,這一串時響時不響的鈴鐺,還有一整個不願去回想的記憶。

這也是當年她為什麽願意去將辰土從老槐樹裏提出來的原因。

可惜的是,當時告訴辰土的是名號弋先知,實際上,她本名叫風知白。

不過,沒關系。

姐債弟償,自己救了辰土,現在又遇上了辰小道。

可不就是讓他替辰土報恩來了。

想到這裏,風知白雙眼一亮,腦子裏閃過了一個好想法。

她必須得盤個鋪子!

至於這辰小道,既能幹活又能出去看風水抓鬼治僵屍,還能手癢的時候打兩頓。

簡直就是妥妥免費的夥計和出氣筒!

盤個鋪子,這樣一來,他就可以幫自己賺錢順便肉償以還當年救了辰土的恩!

一石二鳥,完美無缺呀!

而作為被算計的主人公辰小道,此刻並不知道自己快要被某人榨幹了。

看著已經離得很近的高架橋,風知白已經有些等不及了。

催促著開車的閆寬:“小寬寬,再快些,今日事今日畢。”

“快了。”

閆寬這個警察,聽三人說話,聽的是雲裏霧裏。

講道理,他覺得剛才完全就在聽天書。

什麽後土化身,陰陽執法人,完全就是小說裏才會出現的東西。

他也不是不信,只是有些過於神話,讓他有些產生真實性的懷疑罷了。

隨著車子上了高速,車裏沈寂了一會兒。

一直等到閆寬打了雙閃,辰小道才反應過來問題還沒問完,坐直了身子又朝著風知白問道:“哎,你咋知道我姐的?我姐都歸隱山林二十多年了。”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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