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5章 他一定是清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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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5章 他一定是清白的
“娘娘，奴婢出不去宮。”
“本宮倒是忘了這事。”宋離嘆了口氣，“罷了，天色不早了，明日再想辦法。”
“是。”
次日清晨，宋離早早便起了床，讓蘭芝給她梳洗了一番。
“長夜。”
“屬下在。”
“把門關上。”
“是。”
“你給蘭芝換個身份。”
長夜詫異地看著蘭芝。
“麻煩了。”蘭芝點頭道謝。
“是。”
蘭芝換上男子的衣物，經過長夜裝扮了一番，倒確實像是一個俊俏清秀的小廝了。
“不錯。”
宋離連連讚嘆，這長夜著實是個寶貝，她果然沒有看錯人。
“娘娘，奴婢先行告退。”
“好，記得小心些身份，不要被人發現了。”
“是。”
“長夜，宣早膳吧。”
“是。”
宋離悠閑地用完了早膳，看時間差不多了，便叫來阿秋。
“阿秋，你去稟告殿下，本宮甚是想家，今日要回府一趟。”
“是。”
“長夜，備馬車，本宮要回府。”
“是。”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宋離帶著長夜來到了趙府門口。
“我不活了，嗚嗚嗚，我不活了……”
宋離還沒下馬車，便聽到了府中傳來趙夫人哀嚎的聲音。
“娘娘，到趙府了。”
“本宮知道了。”
義父，對不起了，她太需要一個真相。這樣做，也是為了能證實趙如臨的清白。
宋離在馬車上靜靜地坐了一會兒，終於下定決心走了下去。
宋離楞楞地站在趙府門前，看著大門上宏偉的牌匾，心中很不是滋味。
“娘娘，您怎麽來了？”
宋離回過神來，發現管家福海正急匆匆地走了出來。
“本宮想義父了，便回府中看看。出了什麽事？本宮怎麽聽到義母的哭聲？”
“唉——娘娘，小的很是著急，來不及同娘娘說話了，小的告退。”說著，福海急匆匆地往外面跑去。
看來，義父馬上就要回來了。
“娘娘。”
“我們進去吧。”
“是。”
宋離收起眼底的悲傷，恢覆了端莊威嚴的神情，大跨步走了進去。
“你這個賤人！竟敢勾引丞相，呸，真是不要臉！”
“來人，給我狠狠地打！”
“如今我的腹中已經有了大人的孩子，你敢打我？！”
“混賬，楞著幹什麽？給我打啊！”
“義母為何如此生氣？”宋離來到前院，瞧見趙夫人正在怒氣沖沖地破口大罵，一旁站著許多手執鞭子的小廝和侍衛，素月正被人五花大綁跪在地上，“素月，你怎麽在這兒，難怪本宮在宮中找不到你？”
“娘，娘娘。”素月驚訝地看著宋離。
“呦，太子妃今日怎麽大駕光臨？”趙夫人瞥了眼宋離，不屑一笑，“你認識這賤婢？”
“自然是想義父義母了，便回府中看看。”宋離走上前去端詳了素月片刻，“當然認識，這是義父送給本宮的婢女，這婢女還信誓旦旦地和本宮說能教會本宮得了殿下的寵愛。”
“得到寵愛，哼——”趙夫人氣得仿佛要將牙齒咬碎，“原來你這般功夫了得，難怪把大人迷得神魂顛倒，賤人！”
“義母，你這話是什麽意思？素月犯了什麽錯要被綁在這？”宋離一臉疑惑地看著趙夫人。
“蠢貨，看不出來嗎？這賤婢勾引爹爹，還讓爹爹在外給她置辦了屋子。”
宋離聞聲回頭，瞧見趙念帶著人從大門走了進來。
“阿娘，我把她的東西都拿來了，置辦的房子已經找人賣了。”說著，趙念將懷中的銀錢遞給趙夫人。
“你做的好，念兒。”
“什麽？素月，你居然是這樣的人？！你居然敢做出這樣的事？！”宋離不可置信地看著素月。
素月看著宋離清澈的目光，只覺得心中發毛。
“娘娘，奴婢錯了，可是奴婢已經懷了大人的孩子，求求您幫幫奴婢，這是大人的骨肉啊！”素月慌慌張張地磕頭求饒。
“啪——”趙夫人心中氣不過，一掌打在了素月白皙的臉上，留下了通紅的掌印。
“小小一個賤婢，竟敢騎到我的頭上！”趙夫人扭頭看向一旁的侍衛，“一群廢物，把鞭子給我拿來！”
“是。”
“義母，既然素月已經懷了義父的孩子，不如便將她收入府中當了姨娘。”
“你給我閉嘴！”趙夫人扭過頭去狠狠地瞪著宋離。
素月看見趙夫人接過鞭子，心中更是害怕，弓著腰護著肚子大喊道：“娘娘，求求您救救奴婢，求求您救救大人的孩子！”
“賤人，你以為她能救得了你嗎？看我不打死你！”趙夫人說著便揮起手中的長鞭，狠狠地抽了下去。
“啊——”淒慘的叫聲響徹趙府。
“住手！！！”
門外急匆匆走進一個身穿朝服的中年男子。
“離兒見過義父。”
“離兒怎麽來了？”趙如臨看見宋離也在這，心中很是驚訝，但他現在顧不得這些事，他趕緊走到趙夫人面前。
趙夫人瞧見趙如臨向她走來，嚇得松開手，手中的鞭子便掉到了地上。
“官，官人。”
“你在幹什麽？！”
“大人，救我，救救我腹中的孩子，那是您的孩子啊！”跪在地上的素月見到趙如臨回來，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淒慘地喊道。
趙如臨狠狠地瞪了素月一眼，素月嚇得不敢再說話。
趙如臨又瞥了眼一旁的宋離，嚴肅的神情緩和下來。
“夫人怎麽發這麽大的火？”
經趙如臨這麽一問，趙夫人更是理直氣壯，她大聲罵道：“官人怎麽在外邊偷偷養了小娘？”
“夫人別生氣，是我錯了，還請夫人寬宏大量，將這素月納入府中做個姨娘。”
“官人這是什麽意思？這趙府中即便是妾，也都是清白人家，如今怎麽能容得下一個身份低賤的婢女，官人莫不是在羞辱妾身？”
“夫人消消氣，是我不對，不過如今她的腹中已經有了孩子，再怎麽說也是我的骨肉。”
“哼——”趙夫人見趙如臨如此維護素月，氣急敗壞地轉身離去。
“阿娘！”一旁的趙念趕緊跟了上去。
“來人，給柳姨娘好生安置。”
“謝大人。”素月感激地叩謝道。
不一會兒，眾人便把素月擡走了。
“離兒，這裏不方便說話，跟我來。”
“是。”
趙如臨走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了什麽，便停下來扭頭看著長夜，緩緩說道：“這是什麽人，怎麽從前沒有見過？”
“義父，這是我入宮後新得的貼身侍衛。”
“既然如此，便讓他去外邊等候吧。”
“是。”宋離轉身看向長夜，長夜會意，便先回到馬車旁等宋離。
片刻，兩人繞過長長的長廊來到了書房。
“離兒今日怎麽有空回府，是不是遇到了什麽問題？”
“這倒是沒有，只是離兒想念義父義母了。”
“你和殿下的事怎麽樣了？我聽說你今日搬去了東偏殿伺候殿下。”
“是，只是還沒有任何進展。”
“離兒，不要忘記了為父的囑托，你要努努力，早日懷上皇嗣。”
“是，離兒知道了。”
宋離心中正猶豫，打算直接問問他錦繡坊的事，可她卻又有些說不出口。
“離兒在想什麽呢？”
“沒什麽，離兒只是想到了自己的身世，心中有些悲傷。”
“離兒，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是。”宋離猶豫了一會兒，擡眸看著趙如臨，“之前曾聽張大人說過，義父可憐街上無家可歸的孤女，便建了錦繡坊收養她們，又給了她們工作，離兒想去看看。”
聽到宋離這麽說，趙如臨有些驚訝，臉色有些不自然。
“去看她們做什麽？”趙如臨皺起眉，似乎是有些不悅。
“離兒感念義父收養了我，若不是義父，離兒也不能有現在的生活。那些女子亦是同離兒一樣，本就是無家可歸之人，是義父給了我們一個歸宿。離兒一想到她們，便覺得甚是親切，就更想要認識她們。”宋離抑制住內心的緊張，不動聲色地觀察著趙如臨的臉色。
趙如臨找不到理由拒絕宋離，只得答應下來。
“那好吧，等為父更完衣，便帶你去。”
“是。”
“你先去門口等我。”
“是。”
“福海。”
宋離緩緩往門口走去。
只要去看看便能知曉了。義父既然答應了她，就說明義父應該是清白的。宋離心中想著，可腦裏卻忍不住冒出一個又一個可怕的念頭。
不，如今事情還沒有定論，她要相信趙如臨。若真是如此，她早就應該同那些女子一樣遭人折磨了，怎麽會有今天的生活？義父一定是清白的。
“娘娘。”長夜看見宋離便趕緊迎了上來。
“一會兒本宮要和義父去一個地方。”
“是。”
片刻，趙如臨便帶著福海走了出來。
“義父。”
“我們走吧。”趙如臨說完便坐上了另一個轎子。
“是。”
宋離跟著趙如臨來到了錦繡坊。
趙如臨下了馬車便徑直走了進去，宋離趕緊緊跟著他。
“大人，您來了。”瞧見兩人走了進來，守在門口的小廝趕緊迎了上來。
“離兒，你覺得如何？”
“這裏環境優美，生意興隆，很是不錯。”宋離隨意應著，心中滿是那個神秘的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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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宮倒是忘了這事。”宋離嘆了口氣，“罷了，天色不早了，明日再想辦法。”
“是。”
次日清晨，宋離早早便起了床，讓蘭芝給她梳洗了一番。
“長夜。”
“屬下在。”
“把門關上。”
“是。”
“你給蘭芝換個身份。”
長夜詫異地看著蘭芝。
“麻煩了。”蘭芝點頭道謝。
“是。”
蘭芝換上男子的衣物，經過長夜裝扮了一番，倒確實像是一個俊俏清秀的小廝了。
“不錯。”
宋離連連讚嘆，這長夜著實是個寶貝，她果然沒有看錯人。
“娘娘，奴婢先行告退。”
“好，記得小心些身份，不要被人發現了。”
“是。”
“長夜，宣早膳吧。”
“是。”
宋離悠閑地用完了早膳，看時間差不多了，便叫來阿秋。
“阿秋，你去稟告殿下，本宮甚是想家，今日要回府一趟。”
“是。”
“長夜，備馬車，本宮要回府。”
“是。”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宋離帶著長夜來到了趙府門口。
“我不活了，嗚嗚嗚，我不活了……”
宋離還沒下馬車，便聽到了府中傳來趙夫人哀嚎的聲音。
“娘娘，到趙府了。”
“本宮知道了。”
義父，對不起了，她太需要一個真相。這樣做，也是為了能證實趙如臨的清白。
宋離在馬車上靜靜地坐了一會兒，終於下定決心走了下去。
宋離楞楞地站在趙府門前，看著大門上宏偉的牌匾，心中很不是滋味。
“娘娘，您怎麽來了？”
宋離回過神來，發現管家福海正急匆匆地走了出來。
“本宮想義父了，便回府中看看。出了什麽事？本宮怎麽聽到義母的哭聲？”
“唉——娘娘，小的很是著急，來不及同娘娘說話了，小的告退。”說著，福海急匆匆地往外面跑去。
看來，義父馬上就要回來了。
“娘娘。”
“我們進去吧。”
“是。”
宋離收起眼底的悲傷，恢覆了端莊威嚴的神情，大跨步走了進去。
“你這個賤人！竟敢勾引丞相，呸，真是不要臉！”
“來人，給我狠狠地打！”
“如今我的腹中已經有了大人的孩子，你敢打我？！”
“混賬，楞著幹什麽？給我打啊！”
“義母為何如此生氣？”宋離來到前院，瞧見趙夫人正在怒氣沖沖地破口大罵，一旁站著許多手執鞭子的小廝和侍衛，素月正被人五花大綁跪在地上，“素月，你怎麽在這兒，難怪本宮在宮中找不到你？”
“娘，娘娘。”素月驚訝地看著宋離。
“呦，太子妃今日怎麽大駕光臨？”趙夫人瞥了眼宋離，不屑一笑，“你認識這賤婢？”
“自然是想義父義母了，便回府中看看。”宋離走上前去端詳了素月片刻，“當然認識，這是義父送給本宮的婢女，這婢女還信誓旦旦地和本宮說能教會本宮得了殿下的寵愛。”
“得到寵愛，哼——”趙夫人氣得仿佛要將牙齒咬碎，“原來你這般功夫了得，難怪把大人迷得神魂顛倒，賤人！”
“義母，你這話是什麽意思？素月犯了什麽錯要被綁在這？”宋離一臉疑惑地看著趙夫人。
“蠢貨，看不出來嗎？這賤婢勾引爹爹，還讓爹爹在外給她置辦了屋子。”
宋離聞聲回頭，瞧見趙念帶著人從大門走了進來。
“阿娘，我把她的東西都拿來了，置辦的房子已經找人賣了。”說著，趙念將懷中的銀錢遞給趙夫人。
“你做的好，念兒。”
“什麽？素月，你居然是這樣的人？！你居然敢做出這樣的事？！”宋離不可置信地看著素月。
素月看著宋離清澈的目光，只覺得心中發毛。
“娘娘，奴婢錯了，可是奴婢已經懷了大人的孩子，求求您幫幫奴婢，這是大人的骨肉啊！”素月慌慌張張地磕頭求饒。
“啪——”趙夫人心中氣不過，一掌打在了素月白皙的臉上，留下了通紅的掌印。
“小小一個賤婢，竟敢騎到我的頭上！”趙夫人扭頭看向一旁的侍衛，“一群廢物，把鞭子給我拿來！”
“是。”
“義母，既然素月已經懷了義父的孩子，不如便將她收入府中當了姨娘。”
“你給我閉嘴！”趙夫人扭過頭去狠狠地瞪著宋離。
素月看見趙夫人接過鞭子，心中更是害怕，弓著腰護著肚子大喊道：“娘娘，求求您救救奴婢，求求您救救大人的孩子！”
“賤人，你以為她能救得了你嗎？看我不打死你！”趙夫人說著便揮起手中的長鞭，狠狠地抽了下去。
“啊——”淒慘的叫聲響徹趙府。
“住手！！！”
門外急匆匆走進一個身穿朝服的中年男子。
“離兒見過義父。”
“離兒怎麽來了？”趙如臨看見宋離也在這，心中很是驚訝，但他現在顧不得這些事，他趕緊走到趙夫人面前。
趙夫人瞧見趙如臨向她走來，嚇得松開手，手中的鞭子便掉到了地上。
“官，官人。”
“你在幹什麽？！”
“大人，救我，救救我腹中的孩子，那是您的孩子啊！”跪在地上的素月見到趙如臨回來，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淒慘地喊道。
趙如臨狠狠地瞪了素月一眼，素月嚇得不敢再說話。
趙如臨又瞥了眼一旁的宋離，嚴肅的神情緩和下來。
“夫人怎麽發這麽大的火？”
經趙如臨這麽一問，趙夫人更是理直氣壯，她大聲罵道：“官人怎麽在外邊偷偷養了小娘？”
“夫人別生氣，是我錯了，還請夫人寬宏大量，將這素月納入府中做個姨娘。”
“官人這是什麽意思？這趙府中即便是妾，也都是清白人家，如今怎麽能容得下一個身份低賤的婢女，官人莫不是在羞辱妾身？”
“夫人消消氣，是我不對，不過如今她的腹中已經有了孩子，再怎麽說也是我的骨肉。”
“哼——”趙夫人見趙如臨如此維護素月，氣急敗壞地轉身離去。
“阿娘！”一旁的趙念趕緊跟了上去。
“來人，給柳姨娘好生安置。”
“謝大人。”素月感激地叩謝道。
不一會兒，眾人便把素月擡走了。
“離兒，這裏不方便說話，跟我來。”
“是。”
趙如臨走了一會兒，突然想起了什麽，便停下來扭頭看著長夜，緩緩說道：“這是什麽人，怎麽從前沒有見過？”
“義父，這是我入宮後新得的貼身侍衛。”
“既然如此，便讓他去外邊等候吧。”
“是。”宋離轉身看向長夜，長夜會意，便先回到馬車旁等宋離。
片刻，兩人繞過長長的長廊來到了書房。
“離兒今日怎麽有空回府，是不是遇到了什麽問題？”
“這倒是沒有，只是離兒想念義父義母了。”
“你和殿下的事怎麽樣了？我聽說你今日搬去了東偏殿伺候殿下。”
“是，只是還沒有任何進展。”
“離兒，不要忘記了為父的囑托，你要努努力，早日懷上皇嗣。”
“是，離兒知道了。”
宋離心中正猶豫，打算直接問問他錦繡坊的事，可她卻又有些說不出口。
“離兒在想什麽呢？”
“沒什麽，離兒只是想到了自己的身世，心中有些悲傷。”
“離兒，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是。”宋離猶豫了一會兒，擡眸看著趙如臨，“之前曾聽張大人說過，義父可憐街上無家可歸的孤女，便建了錦繡坊收養她們，又給了她們工作，離兒想去看看。”
聽到宋離這麽說，趙如臨有些驚訝，臉色有些不自然。
“去看她們做什麽？”趙如臨皺起眉，似乎是有些不悅。
“離兒感念義父收養了我，若不是義父，離兒也不能有現在的生活。那些女子亦是同離兒一樣，本就是無家可歸之人，是義父給了我們一個歸宿。離兒一想到她們，便覺得甚是親切，就更想要認識她們。”宋離抑制住內心的緊張，不動聲色地觀察著趙如臨的臉色。
趙如臨找不到理由拒絕宋離，只得答應下來。
“那好吧，等為父更完衣，便帶你去。”
“是。”
“你先去門口等我。”
“是。”
“福海。”
宋離緩緩往門口走去。
只要去看看便能知曉了。義父既然答應了她，就說明義父應該是清白的。宋離心中想著，可腦裏卻忍不住冒出一個又一個可怕的念頭。
不，如今事情還沒有定論，她要相信趙如臨。若真是如此，她早就應該同那些女子一樣遭人折磨了，怎麽會有今天的生活？義父一定是清白的。
“娘娘。”長夜看見宋離便趕緊迎了上來。
“一會兒本宮要和義父去一個地方。”
“是。”
片刻，趙如臨便帶著福海走了出來。
“義父。”
“我們走吧。”趙如臨說完便坐上了另一個轎子。
“是。”
宋離跟著趙如臨來到了錦繡坊。
趙如臨下了馬車便徑直走了進去，宋離趕緊緊跟著他。
“大人，您來了。”瞧見兩人走了進來，守在門口的小廝趕緊迎了上來。
“離兒，你覺得如何？”
“這裏環境優美，生意興隆，很是不錯。”宋離隨意應著，心中滿是那個神秘的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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