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3章 蘭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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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3章 蘭芝
那侍女見她相信了，不自覺松了口氣。
聽聞即便是數十個武藝高強的侍衛齊齊殺上去，也敵不過眼前這個清新亮麗的女子。若是被她刺中，恐怕即便是華佗在世，也無力回天。
“你叫什麽名字？”
“奴婢名叫素月。”
“你有什麽本事？”
“額……”
見眼前這個名叫素月的女子說不出話，宋離冷笑起來：“既然你沒有本事，何來協助本宮一說？真是癡人說夢！”
“奴婢在身邊，娘娘也可有個信得過的人，日後爭寵之事，娘娘若是有些時候不便出手，奴婢也可幫娘娘做些事。”素月聽到宋離這樣譏諷她，忍不住同她爭論起來。
“哦？是嗎？果真是來幫本宮的？還是說，是太子殿下不放心本宮，便借了丞相的名義，找了你來監視本宮？”宋離把玩著手中的短刀，玩味地笑著看著素月。
素月瞧見那短刀反射出的刺眼的寒光，頓時變得聽話乖巧，身體不自覺恭恭敬敬跪在地上。
“奴婢不敢，奴婢如今是娘娘的人，必然只聽娘娘的話。”
宋離雖懷疑她，可眼下沒有證據，若是貿然處置了素月，反倒惹人疑心，便只好不再說什麽，心裏倒是下定決心日後更要防著她才行。
“哼！”宋離不屑一笑，“若是無事，你便出去吧，本宮要休息了。”
“奴婢遵命。”
次日清晨，宋離便早早起了床梳妝打扮。
平日裏自由慣了，如今身穿華服，頭戴金冠，宋離只覺得渾身難受，連走路都有些別扭。
可為了有朝一日能殺掉他，殺掉那個殺了她爹爹阿娘的人，她必須要忍。
今日是回門之日，宋離在宮門等了陸塵許久，也不見他的身影。
宋離不以為然，忽瞧見宮門的桃樹下探出一個圓圓的腦袋。
宋離蹲下去，歡欣雀躍地將它抱起。
“喵——”那小腦袋乖乖地靠在宋離的懷裏。
“小貓咪，你怎麽在這呀？”
“娘娘。”
宋離聞聲回頭，瞧見一小廝慌慌張張地跪在地上，不禁微微皺眉。
“何事？”
“殿，殿下身體不適，不能陪同娘娘回府了。”
“本宮知道了。”
宋離正想坐上馬車，卻瞧見那小廝依然長跪不起，心中有些納悶。
“還有何事？”
“回娘娘，這只橘貓是殿下的，前些日子頑皮……”
“原是如此，真是可惜了，你拿去吧。”宋離嘆了口氣，戀戀不舍地將那小貓給了他。
“謝娘娘。”
“娘娘，時候不早了。”
“本宮知道了。”
宋離理了理衣裳，便坐上了馬車。
片刻，馬車便停在了丞相府前面。
宋離剛一下轎，便被在門口等會許久的趙府管家福海領了進去。
雖是回門，可這到底有些寒酸。在趙府住了二十年，如今回來，卻是只有管家一人前來迎接。
宋離自哀自嘆，心中雖落寞，但也很快收拾好了情緒。畢竟，她本就是寄人籬下，也沒有資格去要求。
宋離跟著福海穿過長長的長廊，心裏愈發覺得有些憂傷。
她在這個地方生活了二十年，若說沒有感情也是不可能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麽，自從出嫁那日起，宋離便愈發覺得趙府變得陌生起來。
“趙大人，娘娘回來看您了。”
宋離回過神來，發現兩人已經走到了書房。
站在窗前的趙如臨聞聲轉過身來，向宋離走了過來，福海見狀，趕緊退出書房，關上屋門，在屋外靜靜地候著。
“離兒，過得如何？殿下待你可好？”趙如臨眼含笑意看著她。
按理說，他應該昨日便得了消息，怎麽今日還來問她。難道素月果真是陸塵的人？
宋離心中狐疑，但還是將疑惑藏在心底，跪下認罪：“離兒該死，昨日大婚之夜，未能將殿下留宿宮中，還望義父恕罪！”
趙如臨趕忙扶起宋離。
“無妨，我們有的是時間，況且你知書達理、賢良淑德，來日必會被殿下知道你的這份心意。”
“是。不過昨日離兒莽撞，怕是不小心惹殿下不快。”
聽到這話，趙如臨滿面紅光的臉色瞬間變得黯淡無光。
“無妨。如今你與殿下已經成了親，只要你日後誕下龍子，用心相夫教子，殿下必然會看到你的心意。”
“離兒明白。”
“若是有什麽狀況，及時告知義父，義父定當助你一臂之力。”
“謝義父，離兒感激不盡。”
“若是無事，你便回去吧。此地不宜久留，今時不同往日，你已是太子妃，若是常常進進出出這丞相府，恐引人猜疑。日後若是有事，便讓素月來回稟我。”
素月是府中人，可她總是隱隱約約覺得，素月有些不對勁。
宋離還想再問些事情，見趙如臨臉色鐵青，又下了逐客令，知道他是因為昨日她未能與陸塵圓房生了氣，只得拜別離開。
義父向來以朝政為重，如今皇嗣只剩下陸塵一人，義父恐怕是更會著急讓她生下皇嗣。
只是，這一次她恐怕要違背義父的心願了。
“起轎——”
“恭送太子妃回宮——”
宋離回到宮中，正瞧見院裏管事的公公正在訓誡著一個跪倒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侍女。
那侍女身形瘦小，看上去不過十幾歲的模樣，臉上還留著些稚氣。
看著這悲慘可憐的侍女，宋離不禁動了惻隱之心，又聯想到自己的身世。當年若不是趙如臨收養了她，想必她或是能活下來也會是像這侍女一樣遭人欺負。
“娘娘。”那管事的瞧見宋離皺著眉走了過來，慌忙行禮，“都怪這賤婢笨拙，壞了娘娘興致，奴才這就將她送去處置。”
“且慢。”宋離攔下管事公公，從懷中掏出手帕，蹲下去細心擦拭著那侍女臉上的淚痕，“你叫什麽名字？”
那侍女怯生生擡起頭來，低聲回道：“奴婢，奴婢叫蘭芝，是浣衣局婢女，今日送錯了衣物，被公公責罰，還請，還請娘娘恕罪。”
“如今我宮裏缺人，你可願意來侍奉我。”
“娘娘！”
宋離扭頭瞪了眼一旁的素月，素月意識到自己有失分寸，趕緊閉了嘴退到宋離身後。
“奴婢，奴婢願意！”蘭芝感激涕零地跪在地上謝恩。
“如此，我便領著人走了，公公意下如何？”
“娘娘喜歡，是這賤婢的福氣，自然是娘娘說了算。”
“賤婢？本宮的人是賤婢，那本宮算什麽？”
宋離擡眸，似笑非笑地盯著那管事的公公。
那公公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求饒：“奴才知錯！娘娘饒命！娘娘饒命！”
如今皇帝病倒在床，朝政之事交由太子，丞相趙如臨輔佐太子。如今太子妃嫁入宮中，而這太子妃又是丞相義女，若是得罪了她，就算有十條命也不夠殺的。
“罷了，你起來吧。”宋離本就不想責罰他，見他認了錯便帶著眾人離開了。
那公公見狀才松了口氣。
走進廣陽殿殿內，侍女們自覺守在門外，唯獨素月急匆匆跟著宋離走了進來。
宋離沒有說什麽，自顧自地坐在圓桌旁喝了杯茶。
“娘娘，你怎麽能收了那名叫蘭芝的侍女？這不合宮中規矩……”
素月還未說完，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她滿眼驚恐地看著扼住她脖頸的手漸漸收緊。
宋離明亮的眼睛裏頓時散發出陣陣寒光：“你在教本宮做事？你算什麽東西？”
直到素月快要沒了氣，宋離才松開了手，將她甩到地上。
“咳咳咳——”
宋離面不改色，泰然自若地品嘗著杯中的茶水。
“奴婢，奴婢知罪。”經歷了剛才的一番鬧騰，素月嚇得跪地求饒。
如今，她真真切切地見識了宋離的厲害。
“你既然是本宮的婢子，就應該聽本宮的話，而不應該像剛剛那樣反駁本宮的決定。即使是義父將你送來，你也依舊是個下人，不要妄想著幹涉本宮的決定。若是哪天惹了本宮不高興……”說著，宋離意味深長地看了素月一眼，“本宮不缺你這一個婢子，你可明白？”
“是，奴婢明白。”
“昨日之事可否細細稟明義父？”
“當然，奴婢對娘娘忠心耿耿，自然不會忘了娘娘的事。”
宋離狐疑地瞥了素月一眼，沒有再問下去。
“平常若是無事，就不要在本宮身邊侍奉，招人耳目，若是惹得殿下不快，本宮不能得寵誕下皇嗣，無論是本宮還是義父都不會輕易放過你。”
“可……”素月還想再說什麽，可又感受到宋離眼底閃過的冷意，趕緊恭恭敬敬地答應下來，“奴婢遵命。”
“若是無事，便退下吧。”
“是。”
宋離獨自一人喝著茶，謀劃著下一步的行動。
春風徐徐吹過長信殿，掃去了原本冬日的寒冷。
“她果真如此？”陸塵半瞇著眼，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長風。
“是。如今宮中人人稱讚娘娘賢良淑德、善良端莊。”
“哼，她倒是會收買人心。不過，她何必如此多此一舉？”
“屬下不知。若這一切均是她的偽裝，留著這樣的人的性命恐怕是養虎為患，不如早日殺了她。”
“罷了，如今鬧了這麽一出，若是她平白無故死了，恐怕會對我們的計劃有所影響。”
“殿下言之有理，是屬下鼠目寸光了。”
“長風，你一會兒派人去廣陽殿尋她，就說寡人邀她用午膳。”陸塵若有所思，他倒是要看看，她有什麽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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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即便是數十個武藝高強的侍衛齊齊殺上去，也敵不過眼前這個清新亮麗的女子。若是被她刺中，恐怕即便是華佗在世，也無力回天。
“你叫什麽名字？”
“奴婢名叫素月。”
“你有什麽本事？”
“額……”
見眼前這個名叫素月的女子說不出話，宋離冷笑起來：“既然你沒有本事，何來協助本宮一說？真是癡人說夢！”
“奴婢在身邊，娘娘也可有個信得過的人，日後爭寵之事，娘娘若是有些時候不便出手，奴婢也可幫娘娘做些事。”素月聽到宋離這樣譏諷她，忍不住同她爭論起來。
“哦？是嗎？果真是來幫本宮的？還是說，是太子殿下不放心本宮，便借了丞相的名義，找了你來監視本宮？”宋離把玩著手中的短刀，玩味地笑著看著素月。
素月瞧見那短刀反射出的刺眼的寒光，頓時變得聽話乖巧，身體不自覺恭恭敬敬跪在地上。
“奴婢不敢，奴婢如今是娘娘的人，必然只聽娘娘的話。”
宋離雖懷疑她，可眼下沒有證據，若是貿然處置了素月，反倒惹人疑心，便只好不再說什麽，心裏倒是下定決心日後更要防著她才行。
“哼！”宋離不屑一笑，“若是無事，你便出去吧，本宮要休息了。”
“奴婢遵命。”
次日清晨，宋離便早早起了床梳妝打扮。
平日裏自由慣了，如今身穿華服，頭戴金冠，宋離只覺得渾身難受，連走路都有些別扭。
可為了有朝一日能殺掉他，殺掉那個殺了她爹爹阿娘的人，她必須要忍。
今日是回門之日，宋離在宮門等了陸塵許久，也不見他的身影。
宋離不以為然，忽瞧見宮門的桃樹下探出一個圓圓的腦袋。
宋離蹲下去，歡欣雀躍地將它抱起。
“喵——”那小腦袋乖乖地靠在宋離的懷裏。
“小貓咪，你怎麽在這呀？”
“娘娘。”
宋離聞聲回頭，瞧見一小廝慌慌張張地跪在地上，不禁微微皺眉。
“何事？”
“殿，殿下身體不適，不能陪同娘娘回府了。”
“本宮知道了。”
宋離正想坐上馬車，卻瞧見那小廝依然長跪不起，心中有些納悶。
“還有何事？”
“回娘娘，這只橘貓是殿下的，前些日子頑皮……”
“原是如此，真是可惜了，你拿去吧。”宋離嘆了口氣，戀戀不舍地將那小貓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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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宮知道了。”
宋離理了理衣裳，便坐上了馬車。
片刻，馬車便停在了丞相府前面。
宋離剛一下轎，便被在門口等會許久的趙府管家福海領了進去。
雖是回門，可這到底有些寒酸。在趙府住了二十年，如今回來，卻是只有管家一人前來迎接。
宋離自哀自嘆，心中雖落寞，但也很快收拾好了情緒。畢竟，她本就是寄人籬下，也沒有資格去要求。
宋離跟著福海穿過長長的長廊，心裏愈發覺得有些憂傷。
她在這個地方生活了二十年，若說沒有感情也是不可能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麽，自從出嫁那日起，宋離便愈發覺得趙府變得陌生起來。
“趙大人，娘娘回來看您了。”
宋離回過神來，發現兩人已經走到了書房。
站在窗前的趙如臨聞聲轉過身來，向宋離走了過來，福海見狀，趕緊退出書房，關上屋門，在屋外靜靜地候著。
“離兒，過得如何？殿下待你可好？”趙如臨眼含笑意看著她。
按理說，他應該昨日便得了消息，怎麽今日還來問她。難道素月果真是陸塵的人？
宋離心中狐疑，但還是將疑惑藏在心底，跪下認罪：“離兒該死，昨日大婚之夜，未能將殿下留宿宮中，還望義父恕罪！”
趙如臨趕忙扶起宋離。
“無妨，我們有的是時間，況且你知書達理、賢良淑德，來日必會被殿下知道你的這份心意。”
“是。不過昨日離兒莽撞，怕是不小心惹殿下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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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義父，離兒感激不盡。”
“若是無事，你便回去吧。此地不宜久留，今時不同往日，你已是太子妃，若是常常進進出出這丞相府，恐引人猜疑。日後若是有事，便讓素月來回稟我。”
素月是府中人，可她總是隱隱約約覺得，素月有些不對勁。
宋離還想再問些事情，見趙如臨臉色鐵青，又下了逐客令，知道他是因為昨日她未能與陸塵圓房生了氣，只得拜別離開。
義父向來以朝政為重，如今皇嗣只剩下陸塵一人，義父恐怕是更會著急讓她生下皇嗣。
只是，這一次她恐怕要違背義父的心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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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離回到宮中，正瞧見院裏管事的公公正在訓誡著一個跪倒在地上瑟瑟發抖的侍女。
那侍女身形瘦小，看上去不過十幾歲的模樣，臉上還留著些稚氣。
看著這悲慘可憐的侍女，宋離不禁動了惻隱之心，又聯想到自己的身世。當年若不是趙如臨收養了她，想必她或是能活下來也會是像這侍女一樣遭人欺負。
“娘娘。”那管事的瞧見宋離皺著眉走了過來，慌忙行禮，“都怪這賤婢笨拙，壞了娘娘興致，奴才這就將她送去處置。”
“且慢。”宋離攔下管事公公，從懷中掏出手帕，蹲下去細心擦拭著那侍女臉上的淚痕，“你叫什麽名字？”
那侍女怯生生擡起頭來，低聲回道：“奴婢，奴婢叫蘭芝，是浣衣局婢女，今日送錯了衣物，被公公責罰，還請，還請娘娘恕罪。”
“如今我宮裏缺人，你可願意來侍奉我。”
“娘娘！”
宋離扭頭瞪了眼一旁的素月，素月意識到自己有失分寸，趕緊閉了嘴退到宋離身後。
“奴婢，奴婢願意！”蘭芝感激涕零地跪在地上謝恩。
“如此，我便領著人走了，公公意下如何？”
“娘娘喜歡，是這賤婢的福氣，自然是娘娘說了算。”
“賤婢？本宮的人是賤婢，那本宮算什麽？”
宋離擡眸，似笑非笑地盯著那管事的公公。
那公公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求饒：“奴才知錯！娘娘饒命！娘娘饒命！”
如今皇帝病倒在床，朝政之事交由太子，丞相趙如臨輔佐太子。如今太子妃嫁入宮中，而這太子妃又是丞相義女，若是得罪了她，就算有十條命也不夠殺的。
“罷了，你起來吧。”宋離本就不想責罰他，見他認了錯便帶著眾人離開了。
那公公見狀才松了口氣。
走進廣陽殿殿內，侍女們自覺守在門外，唯獨素月急匆匆跟著宋離走了進來。
宋離沒有說什麽，自顧自地坐在圓桌旁喝了杯茶。
“娘娘，你怎麽能收了那名叫蘭芝的侍女？這不合宮中規矩……”
素月還未說完，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來，她滿眼驚恐地看著扼住她脖頸的手漸漸收緊。
宋離明亮的眼睛裏頓時散發出陣陣寒光：“你在教本宮做事？你算什麽東西？”
直到素月快要沒了氣，宋離才松開了手，將她甩到地上。
“咳咳咳——”
宋離面不改色，泰然自若地品嘗著杯中的茶水。
“奴婢，奴婢知罪。”經歷了剛才的一番鬧騰，素月嚇得跪地求饒。
如今，她真真切切地見識了宋離的厲害。
“你既然是本宮的婢子，就應該聽本宮的話，而不應該像剛剛那樣反駁本宮的決定。即使是義父將你送來，你也依舊是個下人，不要妄想著幹涉本宮的決定。若是哪天惹了本宮不高興……”說著，宋離意味深長地看了素月一眼，“本宮不缺你這一個婢子，你可明白？”
“是，奴婢明白。”
“昨日之事可否細細稟明義父？”
“當然，奴婢對娘娘忠心耿耿，自然不會忘了娘娘的事。”
宋離狐疑地瞥了素月一眼，沒有再問下去。
“平常若是無事，就不要在本宮身邊侍奉，招人耳目，若是惹得殿下不快，本宮不能得寵誕下皇嗣，無論是本宮還是義父都不會輕易放過你。”
“可……”素月還想再說什麽，可又感受到宋離眼底閃過的冷意，趕緊恭恭敬敬地答應下來，“奴婢遵命。”
“若是無事，便退下吧。”
“是。”
宋離獨自一人喝著茶，謀劃著下一步的行動。
春風徐徐吹過長信殿，掃去了原本冬日的寒冷。
“她果真如此？”陸塵半瞇著眼，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長風。
“是。如今宮中人人稱讚娘娘賢良淑德、善良端莊。”
“哼，她倒是會收買人心。不過，她何必如此多此一舉？”
“屬下不知。若這一切均是她的偽裝，留著這樣的人的性命恐怕是養虎為患，不如早日殺了她。”
“罷了，如今鬧了這麽一出，若是她平白無故死了，恐怕會對我們的計劃有所影響。”
“殿下言之有理，是屬下鼠目寸光了。”
“長風，你一會兒派人去廣陽殿尋她，就說寡人邀她用午膳。”陸塵若有所思，他倒是要看看，她有什麽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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