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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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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三篇

落地窗外,一個男生彎著腰,臉恨不得貼到玻璃上來,一雙眼睛正死死盯著她們這桌看。

“咦,是小禦禦。”佐倉千代率先反應過來,她笑著向男生揮了揮手。

男生大概誤以為她是在招呼自己進來,立馬就笑了起來,轉身就往店裏來。

“啊……”佐倉千代有些頭痛,怎麽她認識的這些人都這麽自覺?

“小禦禦?”鹿島遙對男生的這個稱呼感到好奇。

“對呀,因為小禦禦是麻美……”話說到一半,佐倉千代又突然急剎車打住,她訕訕笑了笑,“因為大家都這麽叫。”

“誒,是嗎?”鹿島游完全不識相,不配合她,“原來你們都是這麽叫他的呀。”

佐倉千代幹笑兩聲,幸好這時禦子柴實琴也進來了,他滿臉驚喜地走過來,看著鹿島遙,像是覺得很神奇:“你們怎麽會認識冰帝的同學?”

“誒,我沒說過嗎?”鹿島游一楞,“這是我堂姐呀。”

“鹿島遙?堂、堂姐?”禦子柴實琴頓時口吃,“怎、怎麽會?”

他看看鹿島遙,又看向鹿島游:“你們兩個簡直就是……”

鹿島游哈哈笑著:“一個帥氣,一個美麗,我知道的,這就是姐妹嘛。”

這是什麽姐妹呀?禦子柴實琴內心暴躁。

鹿島游向鹿島遙介紹著:“這就是我之前跟你提過的好朋友,禦子柴實琴。”

“啊,原來就是你呀。”鹿島遙起身,向禦子柴實琴微微點頭,“我們家小游有勞你照顧了。”

“不、不用客氣。”不知為何,禦子柴實琴的臉突然漲得通紅,“我、我才是,一直以來都是受她的照顧。”

佐倉千代看著他好笑:“小禦禦,你臉紅什麽?”

“誰、誰臉紅啦?”禦子柴實琴不自覺就提高了聲音,他又示意了佐倉千代,“你快點坐裏面去。”

服務生過來替他點單。

禦子柴實琴正翻著菜單呢,突然就聽見服務生又說了一句:“那個,各位,外面的這兩個人,也是你們的熟人嗎?”

大家扭頭一看,那站在落地窗外的是兩個男生,都穿著他們浪漫學園的制服。一個高高大大,另一個鹿島遙卻是認識的,正是鹿島游戲劇部部長——堀政行。

看見他們倆,鹿島游率先激動起來,她朝堀政行招手:“部長,快進來呀。”

就連佐倉千代也突然坐立難安起來,紅霞飛上臉頰。

鹿島遙若有所思,看來她喜歡的那個男生,就是堀政行身邊的那一位了。

“什麽嘛,你們怎麽會在這裏?”堀政行過來後說,又向鹿島遙點了點頭,“真是少見啊,你會來我們學校附近。”

鹿島遙笑笑:“當然是為了來見她了。”她一指鹿島游。

堀政行身邊的男生卻突然從包裏掏出了本子,唰唰寫上幾筆。

鹿島遙覺得奇怪,於是問:“這位同學?”

“哦,他是野崎梅太郎,二年級生。”堀政行介紹說。

原來真的是他。鹿島遙看向佐倉千代,佐倉千代很不好意思地撇過頭去。

野崎梅太郎說:“沒想到王子殿下還有個堂姐,還是關東名門冰帝的學生。能給我講講,冰帝是個什麽情況嗎?”他一手拿著本子,一手執筆,目光灼灼地看了鹿島遙。

鹿島遙不答反問:“那你能先告訴我,你問這些是做什麽嗎?”

“這個……”野崎梅太郎明顯有些難言之隱。

鹿島遙猜測是因為在座的人裏有他不想透露的。她想了想,於是向堀政行招了招手,伏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

堀政行一聽就滿臉震驚,隨後點了點頭,也悄悄告訴給她一句話。

鹿島游看著他們倆你來我往的,動作還這麽親密,她頓時就不高興了:“餵,有什麽話不能當眾說嗎?”

這時鹿島遙已經知曉一切,面對鹿島游吃的小飛醋,她一點也不在乎,反而拿出手機,跟野崎梅太郎說:“我們加個聯系方式吧,你有什麽問題可以盡管問我,我能告訴你的都會告訴你。”

這可是野崎梅太郎求之不得的機會,他迅速拿出手機,兩人交換了聯系方式。

這操作不禁讓鹿島游看呆,就連佐倉千代也是嫉妒不已,這兩人才是第一次見面啊,就能交換聯系方式了——她不得不承認自己是嫉妒了。

因為堀政行和野崎梅太郎的到來,他們又拖了一張桌子過來並排坐著。原本只是兩個人的聚餐,現在已經演變成六個人的了。

鹿島遙開玩笑說:“等下不會還要來人吧?”

野崎梅太郎一本正經地回答:“這條街就離我們學校不遠,碰見熟人的可能性非常高。”

禦子柴實琴十分自信:“但凡有女生看到我就沒有不進來的。”

鹿島遙順著他說:“哇,那你是浪漫學園的白馬王子了。”

禦子柴實琴哼了一聲,非常得意:“那可不?”

只是他嘴上這麽說,臉卻不知不覺又紅了起來。他忍不住向野崎梅太郎他們抱怨著:“餵,你們倆也說句話呀。”

堀政行攪拌著自己的那杯咖啡:“要說王子的話,那還是我們鹿島呀。”

鹿島遙看了他笑:“果然你還是更偏向我們小游啊。”

鹿島游可高興了,她按鈴讓服務生過來,大方地宣布:“今天這一頓我請了。”

*

第二天上學,整個冰帝都在談論昨天井上悠來學校拍攝廣告的事情,卻唯獨不敢當著鹿島遙的面說。

畢竟有高木真紀的例子在前面,他們可不想去觸這個黴頭。

鹿島遙也安之若素,她看著擺在桌子上的志願調查表,沒思考一會兒,提筆唰唰填上了。

鳳美紀子搬著椅子湊過來:“你填的什麽?”

鹿島遙理所當然地說:“自然是要繼續升學了。”

“這個我知道。”鳳美紀子不耐煩,“我的意思是說,你打算升哪所學校呢?冰帝大學部嗎?”

“那不然呢?”鹿島遙反問她,“你想考去外校嗎?”以她的成績拿到保送名額是綽綽有餘的。

鳳美紀子撇撇嘴:“我還以為你會去你的千秋表哥那裏。”

她這麽一提,鹿島遙才想了起來:“哦,對哦。”

這家夥竟然連自己的親表哥都不記得,鳳美紀子眉頭一挑:“桃丘音樂大學也不錯。”

“是還不錯,”鹿島遙點點頭,“就是離家有些遠了。你要去嗎?”

“這還遠呢?”鳳美紀子好笑,“那有些人還申請到國外去深造呢。”

鹿島遙懶洋洋地說:“反正我是不想的。”

鳳美紀子卻明顯是另有所指:“我聽說,跡部同學要是去英國深造的。”

對此鹿島遙毫無反應,吝嗇到連個哦字都不給了。

見她這樣,鳳美紀子也就不再往下說了,而是將大家收集好的志願申請表疊在一起,交給鹿島遙:“麻煩你幫我跑一趟腿,交給水野老師。”

“為什麽要我去?”鹿島遙挑眉,“不是說了讓你送去嗎?”

鳳美紀子理直氣壯地撒謊:“我肚子疼,你不是我的好朋友嗎?不能照顧我一下?”

鹿島遙翻了個白眼,怎麽剛剛不疼呢?

不過她閑著也是閑著,於是抱起那疊志願申請表,就往教職員工辦公室去。

不知是無意還是巧合,她才走到A班的門口,跡部景吾也就出來了。看見她也是微微一怔,但並沒有說什麽,只是並排與她一起走著。

看他那方向,應當也是要去教職員辦公室的。

明明是同路,但兩個人並沒有交談一句,甚至連多看一眼對方都沒有。

這可把暗暗跟在後面的鳳美紀子和忍足侑士給急壞了:“這完全就是陌生人了呀。”忍足侑士說。

鳳美紀子氣地掐了他一下:“陌生人都還會點個頭呢,你看他倆這架勢,恐怕是要打一架才行。”

“估計是沒得救了。”忍足侑士沈痛地說,“這給他們倆創造機會也沒用啊。”

鳳美紀子何嘗不是這麽想?

*

七月,關東大賽開幕。

冰帝第一輪便是跟青學。

原本鹿島遙是不打算去看的,但跡部景吾的對手是手冢國光,這也是他們倆第一次交手。

在鹿島遙的認知中,手冢國光是同齡人裏打球最厲害的那一個;跡部景吾呢?雖然她沒怎麽關註過,但也知道,他的進步幾乎是一日千裏。

所有人都在說,跡部景吾和手冢國光的這場比賽,絕對會被載入史冊。

光看群裏鳳美紀子和鈴木幸子不斷發來一線報道,她終究還是沒能坐住。

比賽現場比她在視頻裏看到的還要熱鬧,她就站在最外圍,遠遠註視著場上的那兩個人。

據說,他們進入了搶七環節。

“咦,鹿島前輩?”切原赤也發現了鹿島遙。

他這一聲提醒,柳蓮二和真田弦一郎也發現她了。

“真是難得,你竟然也會來這種地方。”真田弦一郎未加思考便說。

鹿島遙微微一笑:“所以你們仨是來幹嗎的?偵察敵情?”

“哼,這種程度的比賽……”切原赤也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的柳蓮二學長給拎住了後脖領子。

“赤也,少說大話。”

見他們三巨頭只來了兩巨頭,鹿島遙於是順嘴問了一句:“幸村同學怎麽樣了?”

柳蓮二點了點頭:“想必你已經從赤也姐姐那裏知道了,他的手術日期已經安排好了。”

鹿島遙也點了點頭:“我知道,正好是你們決賽的那一天。”

這個話題稍微有些沈重,好在有切原赤也在,他很有氣勢地說:“我們絕對會在最短地時間內打敗對手,一定能趕上部長的手術。”

這次柳蓮二沒再制止他了。

真田弦一郎難得讚同他:“赤也說得對。”

鹿島遙笑了笑,她再度將視線移到球場上:“那按照你們的預判,冰帝和青學,誰會贏呢?”

柳蓮二沈吟:“跡部同學的話,從之前的青少年選拔賽上就可以看出,他是一個很有耐力的人;手冢同學嘛,他的實力一向不可預估,所以這局搶七,勝負還真不好說。不過,”他頓了頓,“如果手冢同學的胳膊能夠支撐下來的話,青學的勝算還是大的。”

“他的胳膊?”鹿島遙下意識地握起了拳頭。之前大石同學不是說,國光已經完全恢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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