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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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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篇

隔天D班有一節家政課。

因家政老師還欠了芥川慈郎他們班一節課,所以這周幹脆就將兩個班合到一起。

這節課的任務有些高難度,要制作蛋糕。

反正是兩個班的學生一起上課,家政老師臨時靈機一動,將兩個班的學生打散,隨機抽取組合。

芥川慈郎是所有人的寵兒,女生們都想跟他一組。但同組的總共就只有四個人,要在幾十人中抽選三個跟他搭檔,這幾率還是蠻小的。

結果出來,芥川慈郎那一組裏還有一個男生,眾人在羨慕其他兩個女生的同時,也不忘自我安慰:“就連鹿島都沒能跟芥川同學一組,我們沒被選中,也沒什麽可惜的。”

鹿島遙聽得嘴角抽抽,怎麽這事兒也要拉上她?

唯一比較湊巧的就是,芥川慈郎跟鹿島遙的料理臺是相鄰的。

早說過鹿島遙並不擅長這類手工活,所以她很有自知之明地將前面的操作步驟都讓給了另外三位同學,自己則在一旁打下手。

芥川慈郎當然也不用幹活,也被安排了打下手的工作,兩個人理所當然的就聊了起來。

“小遙,”芥川慈郎笑嘻嘻地沖她說,“等下蛋糕做好了,能不能把你的那份也讓給我?”

“讓給你?”鹿島遙一挑眉,“為什麽?一個人吃得了那麽多嗎?”

芥川慈郎猛地點頭,又搖頭:“我也不是自己吃,我想拿去給丸井同學吃。”

“丸井文太?”鹿島遙難以置信地看了他,“你還要去立海呀?”

“當然了。”芥川慈郎得意地點頭,“最近我可常去呢,昨天他還請我吃了很好吃的泡芙,所以我也想請他吃點好吃的。”

鹿島遙哭笑不得:“你想請他吃好吃的,不如直接到店裏去買成品啊,誰知道我們這做出來的味道怎麽樣。”

芥川慈郎卻急了起來:“那怎麽行?怎麽說這也是我自己親手做的。”

鹿島遙覷了他:“遞個勺子拿個碗也算是親手做了哦。”

“所以可不可以嗎?”芥川慈郎跟她撒起了嬌。

家政老師在上面看得一清二楚,她點名:“芥川同學,不可以道德綁架別人哦。”

芥川慈郎理直氣壯地說:“我這是光明正大地問她呢。”

鹿島遙沒辦法,她聳了聳肩:“那好吧,那就給你吧。”

“耶,太好了。”芥川慈郎高興起來。

*

午間休息的時候,他們男子網球部的正選們坐到一起吃飯。

芥川慈郎笑嘻嘻地拎著兩個小盒子過來了。

“這是什麽?你們家政課的作業嗎?”向日岳人好奇地問。

“嗯,才做的蛋糕,怎麽樣,漂亮吧?”他得意地向大家展示著。

忍足侑士又是指了那個草莓的,說:“這個做得這麽漂亮,一看就不是你的,肯定又是你們班上的女生給你的吧。”

芥川慈郎震驚:“你也太厲害了吧,這也能知道?”

大家呵呵地笑,誰都知道做的最難看的那個肯定就是出自他之手。

“不過有一點你說錯了,這不是我們班的女生給的,這是小遙給我的。”

大家都豎起了耳朵。

“你是說遙今天跟你們一起上課了?”忍足侑士問,同時又看了一眼跡部景吾。

跡部景吾疑惑:“你們現在還一起上課啊?”

“對呀,一起上課。”芥川慈郎擺弄著兩只蛋糕盒子,“我好不容易才跟她要來的。”

眾人頓時一副看好戲的表情。

跡部景吾也不遮遮掩掩,他一伸手:“慈郎,遙做的那個給我。”

“誒,為什麽?”芥川慈郎雙手護住蛋糕,“餐廳不是也有賣的嗎?你去拿兩個就是了。這些是我要拿去給丸井同學的,不能給你。”

忍足侑士忍不住扶額,這孩子也太實心眼了吧?

跡部景吾不放棄,他繼續同他協商:“這樣,我去買兩個草莓奶油蛋糕,跟你換這一個,怎麽樣?”

芥川慈郎一合計,這好像還挺劃得來,反正這個草莓蛋糕也不是他親手做的,他自己親手做的送給丸井同學不就行了嗎?

這麽一想,他又覺得自己賺了,於是痛快地答應:“那好吧。”

“樺地。”跡部景吾看了眼樺地崇弘。

樺地崇弘答應了聲是,起身去買甜品了。

“我跟你一起去,我跟你一起去,我要挑個漂亮的。”芥川慈郎叫著起身,跟樺地崇弘一起走了。

跡部景吾也不客氣,探身手一勾,就把那個草莓蛋糕給拿了過來。

透明盒子上還系了一條冰藍色的絲帶,整得還怪像模像樣的。

忍足侑士像是在自言自語:“今天某人的心情好了。”

跡部景吾看了他一眼,哼笑了一聲,他知道這家夥就是在羨慕。

*

放學後,今天音樂部也是各自練習,鹿島遙不用去指導後輩,也沒給自己安排繁重的練習,她打算先去學生餐廳買杯熱乎乎的果汁,然後去圖書館借本書,再去練習室待著。

剛從圖書館拎了杯鮮榨橙汁出來,鹿島遙在路上就碰到了樺地崇弘。

他肩上背著網球包,懷裏卻還抱著一只書包。

他們網球部的人一向很少用書包的,她覺得奇怪,於是問了句:“包裏裝的什麽?”

樺地崇弘很實誠地打開了包給她看,裏面滿滿的塞的都是信。

她立馬通透:“情書?”

“是。”樺地崇弘回答。

鹿島遙就笑了,先前她的確是有放出過話,她不介意其他女生給跡部景吾寫情書,那是她們的權利與自由。

但這一天一包的頻率,也著實是驚人,可見跡部景吾有多受歡迎。

只是有一點她想不明白,他一向待人的脾氣都很臭,為什麽大家還是會趨之若鶩呢?

雖然鳳美紀子曾說,他的臉跟他的家世,單拎出一樣就已經足夠了。可她還是想不通,大家真的會膚淺至此嗎?

很久沒去學生會室了,鹿島遙今天突然來了興致,她手一伸,對樺地崇弘說:“交給我吧,我去拿去給他。”

樺地崇弘的臉上看不出是什麽神情,他只是老實地把包交給了她。

沒有會議的時候,學生會室就是跡部景吾的專屬休息室。

鹿島遙到的時候,正好碰到瀧荻之介從裏面出來,看見她就笑了:“來找景吾?”

這不是顯而易見的嗎?鹿島遙拍了拍懷裏抱著的書包:“來找他算賬。”

瀧荻之介當然認得那個書包,雖然他也很想留下看好戲,但考慮到今天芥川慈郎已經幹了件缺大德的事了,他覺得自己還是明哲保身為上,所以又笑了笑:“那快進去吧,他在裏面呢。”自己則溜之大吉。

跡部景吾在裏面早聽到他們的說話聲了,所以鹿島遙進來,他眼也沒擡一下。

鹿島遙將包扔到桌子上:“喏,你的情書。”說著她還取笑,“看你多受歡迎。”

跡部景吾一聲不吭,起身走去小冰箱前,將放在裏面的蛋糕拿了出來,也擺到桌子上。

鹿島遙看到就楞了下:“這怎麽會在你這裏?我不是給慈郎了嗎?”

跡部景吾終於肯說話了:“呵,你還問我,我要是沒跟慈郎換,你親手做的蛋糕就要被他送去立海了。”

說是她親手做的蛋糕,鹿島遙還是有些心虛的,她明明只是擺放了下上面的草莓。

但跡部景吾這個樣子,明顯是又吃醋了。

鹿島遙佯裝不跟他計較了,她指了指書包,又指了指蛋糕:“那今天我們倆算扯平了。”

跡部景吾好笑,這算什麽扯平?

他一挑眉:“難道你沒有收過情書?”

鹿島遙雖然沒有參加校辯論大賽,但她的腦子轉得也不慢。她朝跡部景吾一擡下巴:“難道你家政課上做的小點心都拿來給我了嗎?”

她這一問,倒是真將跡部景吾給問住了。家政課上做的那些吃的,基本都是當場被他班上的女生們給分掉了,他也從來沒在意過。今天被她這樣一問,他才意識到,他還真沒有什麽立場去說她。

他頓時洩氣,但又不能表現出來,所以只好悶悶地說:“那好吧,今天算我們倆扯平了。”

看他吃癟,鹿島遙好笑,又覺得鳳美紀子說得沒錯,有時候他的確也是有些可憐。

於是她打開了蛋糕的盒子,拿起小銀勺,挖下一大塊,送到他嘴邊。

“啊。”她示意他張嘴。

跡部景吾也不客氣,坦然享受她的服務。

鹿島遙伸手拎起草莓蛋糕的精華——草莓扔進自己的嘴裏。

跡部景吾頗為無語地看了她,怪不得要餵他呢。

看他眼神就知道,全都被他給看穿了。鹿島遙得意一挑眉,將剩下的蛋糕往他面前一推:“你自己吃吧,我要去練習室了。”

“餵。”跡部景吾無奈地伸手拉住了她,“這就走了?”

鹿島遙搖了搖他的手:“還有什麽事嗎?”

跡部景吾看了一眼還沒吃完的蛋糕。

鹿島遙拍了拍他握著自己的手:“乖,你自己有手。”

“那我也要你陪著我一起吃。”他的口吻一點也不是商量的。

鹿島遙在他旁邊坐了下來:“那好吧,那你說個笑話。”

跡部景吾被她的話給逗笑了:“笑話沒有,不過有個消息,我想你知道了一定會開心的。”

“什麽消息?”她還真有點好奇呢。

跡部景吾拿起了她丟在蛋糕上的小銀勺,挖下一塊蛋糕,眼睛卻是看著她的:“我們要跟立海打練習賽了。”

“跟立海?”鹿島遙略微意外,“為什麽?”

“當然是為了你的好朋友,慈郎。”跡部景吾哼笑一聲,“再不讓他跟那個丸井文太打一場比賽,他估計都要轉學去立海了。”

“哪有那麽誇張?”鹿島遙笑。

說著她又想了起來:“可這跟我有什麽關系?我為什麽要高興?”

“怎麽,你不高興嗎?”跡部景吾拿著小銀勺指了指她,“且不說你跟那個真田是青梅竹馬,就是仁王,”他說著頓了頓,“你們兩個私底下不也有聯系嗎?”

鹿島遙上身前傾,兩只眼睛直勾勾地盯了他,盛滿笑意:“所以你這是興師問罪來了?”

跡部景吾嘴角一彎,脖子一伸就往她的唇上啄了一下:“你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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