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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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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篇

“罵你,為什麽呀?”大家都瞪大了眼。

菊丸英二看起來像一只貓被雨水打濕後,可憐巴巴的:“我在一家特產店裏逛,拿起一個紀念品,問老板這個多少錢。”

“嗯,然後呢?”鈴木幸子問。

“然後他突然就開始兇我。”菊丸英二委屈巴巴,“他還瞪我說,他並不是這家店的老板。”

“原來是你自己認錯人了呀。”鹿島遙笑。

琴吹也跟著點頭:“那被說好像也合理了些。”

“合理什麽嘛?”菊丸英二反駁,“他明明可以好好地說他不是店主嘛,為什麽要用很兇的語氣?”

“對呀。”鈴木幸子也跳了起來,她一把拉了菊丸英二的胳膊,“走,我去為你討回公道。”

“哎,別了吧。”鳳美紀子叫住了他們,“都說了那人也不是店主,現在還在不在店裏都不好說了。”

“那也不能白白給人家罵呀。”鈴木幸子不服氣,“就算他不在店裏了,應該也還沒走遠,我們去找。”

她一揮手,意思就是讓她們也都一起去咯?

鹿島遙她們紛紛搖頭:“沒必要,沒必要。”

鈴木幸子恨鐵不成鋼:“你們這些家夥,真是一點義氣都沒有。”

鹿島遙撲哧笑出聲:“我們又不是混□□的,要什麽義氣?”

鈴木幸子翻了個白眼:“走,我們自己去。”她拉了菊丸英二。

看著他們倆走遠,切原美月嘗試著問鹿島遙:“我們真的不去嗎?”

鹿島遙搖搖頭:“又不是什麽大事,去幹嗎?難道還真去打架?”

琴吹也笑:“是呀,我們就在這裏喝茶等他們回來吧。”她舉起手裏的保溫瓶。

沒過多久,鈴木幸子和菊丸英二就回來了。

看他們垂頭喪氣的樣子,鹿島遙猜應當是沒找到人。

結果她們一問,鈴木幸子卻搖頭:“不,我們找到了。”

“那怎麽還這副表情?”鹿島遙問。

以她知道的鈴木幸子的性格,不把對方罵個狗血淋頭都不會善罷甘休的。

聽見她這麽問,鈴木幸子當即就瞪了菊丸英二:“還不是他!”

明明是去為菊丸英二討公道的,結果這回來卻又埋怨起了菊丸英二,大家都覺得奇怪。

“這家夥,他把人家誤認為是店主就算了,他還張口就問:大叔?人家明明還是個高中生!這擱誰不生氣啊?要是有人敢喊我大媽,我一定把他腦袋擰下來!”鈴木幸子氣鼓鼓地抱怨著。

鹿島遙等人楞住。

看菊丸英二避開她們的視線,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她們這才嘻嘻哈哈地笑了起來。

“真的嗎?”大家都覺得很不可思議,“這也能認錯嗎?”

鈴木幸子沒好氣,她斜眼盯了鹿島遙:“你知道被他認成店主喊大叔的人是誰嗎?”

突然被她問,鹿島遙還覺得莫名其妙呢:“我怎麽會知道?”

“你絕對知道。”鈴木幸子很篤定。

鹿島遙回憶了下自己認識的人中,有誰的臉長得少年老成。

“啊,不會是?”結合她們現在所處的地點,鹿島遙頓悟。

鈴木幸子很滿意她們之間的默契,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笑容:“沒錯,”她點頭,“就是真田同學。”

“真田同學也來了?”切原美月往她背後看了看,“那立海網球部的大家應該都來了,他們這周好像是在這邊有一個練習賽。”

“這麽快就結束了嗎?”鈴木幸子翻了個白眼。

“那還不是對方學校太弱雞了。”

切原美月的本意可不是炫耀,但在鈴木幸子看來,那就是赤裸裸的炫耀。

“哦,來了。”鳳美紀子沖那頭擡了擡下巴。

大家都看了過去,果然就見立海男子網球部的幾位正選正朝她們這邊走了過來。

“真是冤家路窄。”鈴木幸子氣得又打了下菊丸英二的胳膊,“都怪你,沒一點眼力見。”

被打的菊丸英二無辜得很:“可他就是長得……”他的聲音越說越低,最後幾個字幹脆消失無影蹤。

沒想到會在這裏碰上立海的人,看見他們走過來,鹿島遙也沒有起身,只擡頭看了他們,笑說:“你們好,又見面了。”

為首的幸村精市溫和地笑了笑:“是啊,又見面了。”說話間,他的視線若有似無地掠過切原美月的面龐。

鹿島遙留心看著,只不過是這一瞥,切原美月就紅了臉。

菊丸英二應當是有些怕真田弦一郎的,他悄悄往鈴木幸子背後躲了躲。

鹿島遙卻偏偏要挑事,她故意問真田弦一郎:“你都對我們菊丸同學說了些什麽?你看把他嚇成這樣。”

聽了她的話,原本就黑著一張臉的真田弦一郎,此刻周身的氣息又降了幾度。

幸村精市也不放過任何一個看熱鬧的機會,他也笑著說真田弦一郎:“你看我說什麽來著?讓你平時不要板著一張臉吧,這樣只會越來越老相。”

真田弦一郎轉過頭去,心裏嘀咕著,但凡他這個部長少帶點頭來捉弄他,他也不至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柳蓮二看出他的心理活動,微微一笑說:“我猜弦一郎現在一定在心裏抱怨著,要是精市你……”

“我可什麽都沒說!”真田弦一郎幾乎是吼出這句話的。

眼看他這邊一個溫柔腹黑的幸村精市,那邊一個準確把握人心理的軍師柳蓮二,鹿島遙不得不在心裏為他默哀,他能順利地活下來,也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呢。

這時躲在後頭的切原赤也肚子發出一聲響亮的咕嚕聲,大家都朝他看了過去。

切原赤也捂著自己的肚子,臉漲得通紅,他喃喃:“我餓了……”可憐巴巴像只小狗。

切原美月沒好氣,偏偏丟臉的是她的堂弟:“全家就數你吃得最多,天天還動不動就喊餓。”

切原赤也癟嘴:“可我就是餓啊。吶,柳學長,我們去吃飯吧。”他也只敢去央求柳蓮二了。

幸村精市於是說:“難得大家能聚上,不如一起去吃頓飯吧。”

鹿島遙她們對視一眼。

鈴木幸子嚷嚷著:“雖然我說了今天是我請客,可是我可沒說還要請立海的人啊。”

切原美月緩緩地舉起了手:“那個,我也是立海的人。”

“你不算。”鈴木幸子嫌棄地拍下了她的手。

幸村精市會意,他看向柳蓮二:“我們今天是用經費的,對吧?”

柳蓮二點了點頭:“沒錯。”

“所以還有什麽問題嗎?”幸村精市又看向了她們。

鈴木幸子理直氣壯地說:“各付各的,那就沒有了。”

*

他們就近找了一家烤肉店,新鮮的肉片一放到烤盤上,就發出滋滋的聲響。

“下周是我們青學的聯合音樂祭,你們要不要來玩?”等著肉烤好的功夫裏,菊丸英二一邊咽著口水,一邊問。

鹿島遙翻看了下手機時間表:“下周我還真不一定有時間呢。”

“啊?”菊丸英二有些失望。

琴吹也跟著抱歉地笑:“我也不行呢,我們要為月底的演出做準備。”

“月底的演出又是什麽?”大家好奇地問。

琴吹笑了笑:“今年的最後一天,我們要出外場啦。”

“真的?”鹿島遙為她感到高興,“那這可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了。在哪兒?回頭我們去給你們捧場。”

琴吹端起杯子,跟她們碰了一下:“等確定了我把地點和具體時間發到群裏,要是有時間就過來,不用勉強。”

“是什麽演出?”另一桌的幸村精市笑著問。

切原美月為她介紹琴吹:“她是輕音部的。”

“哦。”幸村精市恍然,“那很厲害呢,到時候也告訴我們一聲吧,如果有時間的話,我們也去現場。”

“多謝。”琴吹向他們笑。

眼看著話題迅速走偏,菊丸英二不滿地敲了敲筷子:“那我的聯合音樂祭呢?”

鈴木幸子嫌他丟人,給他夾了一片半生不熟的肉:“快吃吧你。”

“還沒熟呢。”菊丸英二叫著,又要把肉片放回去。

鈴木幸子擋著不讓他放:“都已經進了你的碗裏了,再放回去,多臟啊。沒事兒,不會吃死人的。”

菊丸英二生氣:“那你怎麽不自己吃?”

鈴木幸子笑嘻嘻的:“這不得讓你先嘗嘗嗎?”

菊丸英二:“……”她可真是他的好朋友。

男生們的吃飯速度都很快,幾乎是風卷殘雲,再加上他們還要回去訓練,所以就先走了,留下鹿島遙她們繼續慢悠悠地烤著最後兩盤肉。

幸村精市一走,鳳美紀子和鈴木幸子就迫不及待地盤問起了切原美月:“怎麽樣,你和幸村同學的關系,現在有更進一步嗎?”

切原美月本就有些性格內向,被她們這麽一問,尤其今天還有個菊丸英二在,她更是不好意思了,低著頭擺弄著碗裏的一塊土豆片:“怎麽可能會有更進一步呢?更進一步了,還會這樣嗎?”

“你呀,就是太含蓄了。”鈴木幸子說著,拍了拍切原美月的肩,“你膽子要放大一點,我看幸村同學也挺受女生歡迎的,你要是不努把力,說不定哪天被別人給捷足先登了,那時候你哭都來不及。”

切原美月偷偷看了眼菊丸英二,發現他正睜著一雙亮晶晶的大眼睛,兩只耳朵都豎著,聽得起勁呢。

“哎呀,你不用管他。”鈴木幸子指了菊丸英二說,“他就像咱們的姐妹一樣,只是八卦,但絕對不會往外亂說的。”

菊丸英二還配合得猛點頭。

切原美月哭笑不得:“話雖然這麽說,可是如果真的有女生捷足先登,那也只能說明,幸村同學也是喜歡她的,我也沒什麽好說的。”

鈴木幸子聽了直搖頭:“那也太可憐了。”

鳳美紀子本和她同一戰線,聽了她這話,又反過來嘲笑她:“你好意思說人家小月,你比她又好到哪裏嗎?我問你,你敢去對不二同學表白嗎?”

提起不二周助,鈴木幸子瞬間放慫:“好吧,我現在不敢。”

“哦,意思是說以後會敢?”鹿島遙笑。

鈴木幸子信誓旦旦:“絕對的,你們就看著吧。”

“那要是他也被別人給捷足先登了呢?”鹿島遙故意問。

不像切原美月會尊重祝福,鈴木幸子卻握起了拳頭,滿臉的嚴肅:“要是這樣,我一定會去把他搶過來的。”

“哦,厲害咯。”大家都笑著鼓起了掌。

聽了這些的菊丸英二眨了眨眼,他後知後覺:“原來幸子你喜歡不二啊?”

鈴木幸子這才想了起來,菊丸英二還不知道這些呢,還真把他當成姐妹,什麽都說了。

她立馬就抄起了桌子上用來剪肉的剪刀,對著菊丸英二威脅說:“你要是敢透露出去半個字,我現在就滅了你。”她兇悍如同女土匪。

菊丸英二立馬就舉起手發誓:“你放心,我什麽都不會說的。”

看他們倆一個敢說,一個敢信,鹿島遙等人只能無奈笑著搖搖頭,這些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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