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二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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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篇
為了安全著想，鹿島遙他們徒步上山，選的是最常規的那條路線。
路徑兩邊都是茂密的林木，時值秋季，青翠中掩著一抹紅，一抹黃，像是打翻了色彩的顏料盤。
賞心悅目之餘，再呼吸這清新的林間空氣，這徒步都顯得沒那麽令人疲憊了。
鹿島遙和鳳美紀子他們一直走在前面，看起來也沒有要停下來休息的樣子。
落在後面幫著跡部景吾照顧同學們的忍足侑士和瀧荻之介竊竊私語：“你覺得是生氣了嗎？”忍足侑士問瀧荻之介。
瀧荻之介十分地肯定：“是生氣了。”
忍足侑士點了頭：“我覺得也是。”
瀧荻之介看了始終跟隨在跡部景吾身側的綾小路智美：“我都有點佩服起那位綾小路同學了，”他說，“誰不知道遙是個什麽樣的人，就算對方是女生，她也不會心慈手軟的。”
忍足侑士一聽就來了興致：“哦，怎麽說？”
瀧荻之介這才想了起來，笑笑地說：“哦，忘了你跟那位綾小路同學一樣，都是從外校考進來的，難怪不知道。”
“嗯嗯。”忍足侑士兩眼發光地看了他，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瀧荻之介卻就此打住。
忍足侑士疑惑：“沒了？”
瀧荻之介也裝作迷茫：“你還想聽什麽？”
忍足侑士一攤手：“你還沒說她是怎麽心狠手辣的。”
瀧荻之介笑著擺了擺手：“我可沒說這話啊。”
忍足侑士好不容易能聽個八卦，怎麽可能會輕易放過他？他舉起手：“我發誓，不會告訴別人。”
瀧荻之介卻哈哈笑著：“沒什麽好說的啦。”他眼珠子轉了一下，知道忍足侑士不會善罷甘休，幹脆禍水東引，“你不如去問問岳人和慈郎，當初他們被人欺負，遙和亮是怎麽幫他們的。”
忍足侑士一挑眉，他看了一眼走在最前面的向日岳人，要哄那個人開口，確實比瀧荻之介要輕松得多了。
跡部景吾原本以為，他會和鹿島遙一起徒步上山。沒想到一起是一起，兩個人中間卻隔了那麽遠。
他擡眼望了走在最前頭的鹿島遙，看她那個架勢，一時半會兒是不會停下來的了，說不定會一直這樣走到城堡下。
他大概也猜到了是因為什麽，要不是因為榊教練拜托了他，他完全可以不用管這後面的同學。但既然他答應了榊教練，那他就必須要做到底。
這樣想著，他對一直跟在他左右的綾小路智美說：“中間這段就拜托你了，我去墊後。”
不等綾小路智美說話，他就大踏步往隊伍後面走。
看見他過來。忍足侑士和瀧荻之介都笑：“這下綾小路同學可要失望了。”
跡部景吾知道他們是什麽意思，所以沒好氣地白了他們一眼：“知道也不過去替我一下。”
忍足侑士自然是搖頭的：“我可不敢，誰不知道那位綾小路同學今天其實是有點發燒的，但是為了跟你一起，她還是堅持下車，徒步上山。我要是過去了，還不知道會被她記恨成什麽樣子呢。”
跡部景吾一聽，便微微皺起了眉：“她在發燒？”
怪不得她今天的樣子有些不對勁，臉紅紅的，他還以為是徒步累了呢。
忍足侑士嘆了口氣：“所以他們說，你是一個罪孽深重的男人，這話果然不假。”
瀧荻之介往前頭看了，果然就見綾小路智美也正朝他們這邊看。
“真不知道她到底是圖什麽？”瀧荻之介表示不解。
忍足侑士搖了頭：“女生的心思你不要猜，猜不過來的。”
瀧荻之介一想也是：“你說得對。”
跡部景吾這次卻沒有同他們說笑，他板著一張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終於到了城堡前，榊太郎領著的那群學生先一步進去了，導游在入口處等著他們。等人到齊了，清點了人數，再一起進去。
好不容易等到了跡部景吾他們，眼看著跡部景吾朝鹿島遙這邊走了過來，本以為他會說點什麽，沒想到他只點了點頭，丟下一句“等我一會兒”，就掠過了鹿島遙，反而跟在一旁無所事事的校醫攀談了起來。
鹿島遙覺得奇怪，問跟著過來的忍足侑士：“是誰受傷了嗎？”
“那倒沒有。”忍足侑士斟酌著說，“其實是有一位同學發燒了，他應該是在跟校醫拿退燒藥。”
“發燒了還要去徒步啊，這個人可真是夠堅持的。”鹿島遙驚訝。
忍足侑士和瀧荻之介對視一眼，心裏暗暗叫苦。他現在不跟鹿島遙說實話，等下她知道了，肯定不會給他們好眼色的。
又在心裏嘆息，都怪跡部景吾，他自己不說，把這個艱難的活交給他們。
跡部景吾很快就從校醫那裏拿了藥回來，手上還多了一瓶礦泉水。
他走到綾小路智美面前，將藥和水都遞給了她：“現在吃一粒，晚上吃完飯再吃一粒。”他說。
綾小路智美看起來比任何人都要來得震驚，她緩緩接過了跡部景吾遞給她的藥和水，本就緋紅的臉，此刻看起來更是紅透了。
“謝、謝謝。”她滿眼亮晶晶地看了跡部景吾，“原來跡部大人你知道。”
跡部景吾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她：“下次生病就不要再勉強自己了，一個連自己身體都不看重的人，還想做什麽呢？”
雖然是被斥責了，但綾小路智美看起來毫不沮喪，她溫順地低下了頭，微微笑著：“跡部大人你說得對，這次是我太任性了，下次不會了。”
鳳美紀子看著那邊的幾個人，她挑了挑眉：“你看看人家，該服軟的時候就知道服軟，嘖嘖，果然厲害啊，你就做不到。”她食指戳了下鹿島遙的胳膊。
鹿島遙則輕飄飄地看向一旁的忍足侑士和瀧荻之介，這兩個人都不敢對上她的視線，一個望天，一個看地。
她也懶得搭理，只轉身招呼了芥川慈郎和向日岳人，打算進城堡裏去。
跡部景吾回來的時候，他們已經進去了。
新天鵝堡鹿島遙不是頭一回來了，征子小姨以前就帶她來過，但藝術都是常看常新，她樂得多逛幾次。
一開始她和鳳美紀子等人還是一起走著的，但中間不斷地有人掉隊，有要停下來死扣細節的，比如鳳美紀子；有對藝術品壓根不感興趣，只不過走馬觀花逛一圈的，比如向日岳人等人。
等鹿島遙在一個房間裏就著窗戶拍了好幾張湖景照片後，一轉頭，身後已再無他人。
想著反正到最後還是要去出口處匯合，她也並不著急去找別人，時間尚且充足，她便慢悠悠繼續逛著。
在經過另一個房間門口時，她聽見裏面傳來女生的聲音。
她本想擡腿繼續往前走，卻不妨聽到了鳳美紀子的聲音：“真是一群無知的家夥。”
她很少聽到鳳美紀子以這樣輕蔑的口吻說別人，不禁停下了腳步。
“連這幅畫是什麽風格都不知道，就在這裏大放厥詞。要是有能聽得懂日語的人在，恐怕會笑掉大牙。”她繼續嘲諷。
對方明顯急躁了起來：“你說誰沒文化呢？再說了，我們又不是美術專業的，看不出來不是很正常，難道你就知道了？你要知道那你說啊。”
鳳美紀子才不會輕易上她的當呢，她哼笑一聲：“請導游還要花錢呢，想從我這裏空手套白狼啊。”
對方顯然覺得自己有被羞辱到，沖上來就想要打她，被身邊人給拉了下去。
事情演變到這一步，鹿島遙終於進去。
她擡頭一看，好家夥，真是冤家路窄，又是綾小路智美和她的那群擁護者們。
“我說怎麽一轉身你人就不見了呢，原來是跑這裏來了。”鹿島遙上去拉了鳳美紀子的手，“走吧，在這裏消磨什麽時間？更好的東西還在前面呢。”
鳳美紀子沖綾小路智美等人哂笑一聲：“聽見沒有？別再隨時隨地展現自己的無知了，出門在外，你們丟的可不是你們自己的臉，而是我們冰帝的臉。”
“好啦，走吧。”鹿島遙又拽了拽她。
鳳美紀子才要跟她走，就聽見綾小路智美出聲了：“等一下。”她說。
鹿島遙和鳳美紀子停下了腳步，轉身看了她們：“還有什麽事嗎？”鹿島遙問。
綾小路智美呼出口氣，她看了鹿島遙說：“你的朋友毫無緣由地就把我的朋友羞辱了一頓，連聲道歉都沒有，就要這麽走嗎？”
鹿島遙看了眼鳳美紀子，鳳美紀子也無所謂地直視了她。
鹿島遙於是又轉向了綾小路智美：“你說她羞辱了你的朋友，那她是怎麽羞辱的呢？”
綾小路智美楞了一下，反倒是她身邊的高木真紀搶著說：“她說我不懂畫，不知道這幅畫的風格，還在這裏誇誇其談。”
鹿島遙瞟了眼墻上掛著的大幅壁畫，然後又問她：“那你知道這幅畫的名字是什麽嗎？它的作者是誰？風格是什麽？”
高木真紀也楞住了，張了張嘴，卻什麽也說不出來。
鹿島遙就笑了：“由此可見，她並沒有羞辱你，她只是在陳述事實而已。”
“你這是強詞奪理。”伊藤千佳也說話了，“就算我們不知道，隨便說一說又怎麽樣？又沒有傷害到別人，她為什麽要跑來說我們？”她指了鳳美紀子忿忿。
鳳美紀子翻了個白眼：“真是蠢而不自知。”
鹿島遙暗暗捏了下她的胳膊，又對她們說：“公共場合，既然你有胡說八道的權利，那她也有發表自己言論的權利了。她又沒有上升到人身攻擊，為什麽要道歉呢？這麽看起來的話，是你們的要求比較無語。”
“真不愧是鹿島大人，能說會道。”伊藤千佳再找不出話來反駁，只好恨恨地說。
對此，鹿島遙也不生氣，反而當她是在誇獎自己。所以她微微一笑：“多謝。”說著又拉了鳳美紀子要走。
綾小路智美憋了一口氣，就在鹿島遙快要踏出這個房間的時候，她說：“你們這個樣子，不就是因為剛才跡部大人對我很好嗎？枉你之前還說自己不在乎，他做什麽選擇都是他自己的事情。現在看來，你也不過就是嘴上說說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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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安全著想，鹿島遙他們徒步上山，選的是最常規的那條路線。
路徑兩邊都是茂密的林木，時值秋季，青翠中掩著一抹紅，一抹黃，像是打翻了色彩的顏料盤。
賞心悅目之餘，再呼吸這清新的林間空氣，這徒步都顯得沒那麽令人疲憊了。
鹿島遙和鳳美紀子他們一直走在前面，看起來也沒有要停下來休息的樣子。
落在後面幫著跡部景吾照顧同學們的忍足侑士和瀧荻之介竊竊私語：“你覺得是生氣了嗎？”忍足侑士問瀧荻之介。
瀧荻之介十分地肯定：“是生氣了。”
忍足侑士點了頭：“我覺得也是。”
瀧荻之介看了始終跟隨在跡部景吾身側的綾小路智美：“我都有點佩服起那位綾小路同學了，”他說，“誰不知道遙是個什麽樣的人，就算對方是女生，她也不會心慈手軟的。”
忍足侑士一聽就來了興致：“哦，怎麽說？”
瀧荻之介這才想了起來，笑笑地說：“哦，忘了你跟那位綾小路同學一樣，都是從外校考進來的，難怪不知道。”
“嗯嗯。”忍足侑士兩眼發光地看了他，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瀧荻之介卻就此打住。
忍足侑士疑惑：“沒了？”
瀧荻之介也裝作迷茫：“你還想聽什麽？”
忍足侑士一攤手：“你還沒說她是怎麽心狠手辣的。”
瀧荻之介笑著擺了擺手：“我可沒說這話啊。”
忍足侑士好不容易能聽個八卦，怎麽可能會輕易放過他？他舉起手：“我發誓，不會告訴別人。”
瀧荻之介卻哈哈笑著：“沒什麽好說的啦。”他眼珠子轉了一下，知道忍足侑士不會善罷甘休，幹脆禍水東引，“你不如去問問岳人和慈郎，當初他們被人欺負，遙和亮是怎麽幫他們的。”
忍足侑士一挑眉，他看了一眼走在最前面的向日岳人，要哄那個人開口，確實比瀧荻之介要輕松得多了。
跡部景吾原本以為，他會和鹿島遙一起徒步上山。沒想到一起是一起，兩個人中間卻隔了那麽遠。
他擡眼望了走在最前頭的鹿島遙，看她那個架勢，一時半會兒是不會停下來的了，說不定會一直這樣走到城堡下。
他大概也猜到了是因為什麽，要不是因為榊教練拜托了他，他完全可以不用管這後面的同學。但既然他答應了榊教練，那他就必須要做到底。
這樣想著，他對一直跟在他左右的綾小路智美說：“中間這段就拜托你了，我去墊後。”
不等綾小路智美說話，他就大踏步往隊伍後面走。
看見他過來。忍足侑士和瀧荻之介都笑：“這下綾小路同學可要失望了。”
跡部景吾知道他們是什麽意思，所以沒好氣地白了他們一眼：“知道也不過去替我一下。”
忍足侑士自然是搖頭的：“我可不敢，誰不知道那位綾小路同學今天其實是有點發燒的，但是為了跟你一起，她還是堅持下車，徒步上山。我要是過去了，還不知道會被她記恨成什麽樣子呢。”
跡部景吾一聽，便微微皺起了眉：“她在發燒？”
怪不得她今天的樣子有些不對勁，臉紅紅的，他還以為是徒步累了呢。
忍足侑士嘆了口氣：“所以他們說，你是一個罪孽深重的男人，這話果然不假。”
瀧荻之介往前頭看了，果然就見綾小路智美也正朝他們這邊看。
“真不知道她到底是圖什麽？”瀧荻之介表示不解。
忍足侑士搖了頭：“女生的心思你不要猜，猜不過來的。”
瀧荻之介一想也是：“你說得對。”
跡部景吾這次卻沒有同他們說笑，他板著一張臉，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終於到了城堡前，榊太郎領著的那群學生先一步進去了，導游在入口處等著他們。等人到齊了，清點了人數，再一起進去。
好不容易等到了跡部景吾他們，眼看著跡部景吾朝鹿島遙這邊走了過來，本以為他會說點什麽，沒想到他只點了點頭，丟下一句“等我一會兒”，就掠過了鹿島遙，反而跟在一旁無所事事的校醫攀談了起來。
鹿島遙覺得奇怪，問跟著過來的忍足侑士：“是誰受傷了嗎？”
“那倒沒有。”忍足侑士斟酌著說，“其實是有一位同學發燒了，他應該是在跟校醫拿退燒藥。”
“發燒了還要去徒步啊，這個人可真是夠堅持的。”鹿島遙驚訝。
忍足侑士和瀧荻之介對視一眼，心裏暗暗叫苦。他現在不跟鹿島遙說實話，等下她知道了，肯定不會給他們好眼色的。
又在心裏嘆息，都怪跡部景吾，他自己不說，把這個艱難的活交給他們。
跡部景吾很快就從校醫那裏拿了藥回來，手上還多了一瓶礦泉水。
他走到綾小路智美面前，將藥和水都遞給了她：“現在吃一粒，晚上吃完飯再吃一粒。”他說。
綾小路智美看起來比任何人都要來得震驚，她緩緩接過了跡部景吾遞給她的藥和水，本就緋紅的臉，此刻看起來更是紅透了。
“謝、謝謝。”她滿眼亮晶晶地看了跡部景吾，“原來跡部大人你知道。”
跡部景吾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她：“下次生病就不要再勉強自己了，一個連自己身體都不看重的人，還想做什麽呢？”
雖然是被斥責了，但綾小路智美看起來毫不沮喪，她溫順地低下了頭，微微笑著：“跡部大人你說得對，這次是我太任性了，下次不會了。”
鳳美紀子看著那邊的幾個人，她挑了挑眉：“你看看人家，該服軟的時候就知道服軟，嘖嘖，果然厲害啊，你就做不到。”她食指戳了下鹿島遙的胳膊。
鹿島遙則輕飄飄地看向一旁的忍足侑士和瀧荻之介，這兩個人都不敢對上她的視線，一個望天，一個看地。
她也懶得搭理，只轉身招呼了芥川慈郎和向日岳人，打算進城堡裏去。
跡部景吾回來的時候，他們已經進去了。
新天鵝堡鹿島遙不是頭一回來了，征子小姨以前就帶她來過，但藝術都是常看常新，她樂得多逛幾次。
一開始她和鳳美紀子等人還是一起走著的，但中間不斷地有人掉隊，有要停下來死扣細節的，比如鳳美紀子；有對藝術品壓根不感興趣，只不過走馬觀花逛一圈的，比如向日岳人等人。
等鹿島遙在一個房間裏就著窗戶拍了好幾張湖景照片後，一轉頭，身後已再無他人。
想著反正到最後還是要去出口處匯合，她也並不著急去找別人，時間尚且充足，她便慢悠悠繼續逛著。
在經過另一個房間門口時，她聽見裏面傳來女生的聲音。
她本想擡腿繼續往前走，卻不妨聽到了鳳美紀子的聲音：“真是一群無知的家夥。”
她很少聽到鳳美紀子以這樣輕蔑的口吻說別人，不禁停下了腳步。
“連這幅畫是什麽風格都不知道，就在這裏大放厥詞。要是有能聽得懂日語的人在，恐怕會笑掉大牙。”她繼續嘲諷。
對方明顯急躁了起來：“你說誰沒文化呢？再說了，我們又不是美術專業的，看不出來不是很正常，難道你就知道了？你要知道那你說啊。”
鳳美紀子才不會輕易上她的當呢，她哼笑一聲：“請導游還要花錢呢，想從我這裏空手套白狼啊。”
對方顯然覺得自己有被羞辱到，沖上來就想要打她，被身邊人給拉了下去。
事情演變到這一步，鹿島遙終於進去。
她擡頭一看，好家夥，真是冤家路窄，又是綾小路智美和她的那群擁護者們。
“我說怎麽一轉身你人就不見了呢，原來是跑這裏來了。”鹿島遙上去拉了鳳美紀子的手，“走吧，在這裏消磨什麽時間？更好的東西還在前面呢。”
鳳美紀子沖綾小路智美等人哂笑一聲：“聽見沒有？別再隨時隨地展現自己的無知了，出門在外，你們丟的可不是你們自己的臉，而是我們冰帝的臉。”
“好啦，走吧。”鹿島遙又拽了拽她。
鳳美紀子才要跟她走，就聽見綾小路智美出聲了：“等一下。”她說。
鹿島遙和鳳美紀子停下了腳步，轉身看了她們：“還有什麽事嗎？”鹿島遙問。
綾小路智美呼出口氣，她看了鹿島遙說：“你的朋友毫無緣由地就把我的朋友羞辱了一頓，連聲道歉都沒有，就要這麽走嗎？”
鹿島遙看了眼鳳美紀子，鳳美紀子也無所謂地直視了她。
鹿島遙於是又轉向了綾小路智美：“你說她羞辱了你的朋友，那她是怎麽羞辱的呢？”
綾小路智美楞了一下，反倒是她身邊的高木真紀搶著說：“她說我不懂畫，不知道這幅畫的風格，還在這裏誇誇其談。”
鹿島遙瞟了眼墻上掛著的大幅壁畫，然後又問她：“那你知道這幅畫的名字是什麽嗎？它的作者是誰？風格是什麽？”
高木真紀也楞住了，張了張嘴，卻什麽也說不出來。
鹿島遙就笑了：“由此可見，她並沒有羞辱你，她只是在陳述事實而已。”
“你這是強詞奪理。”伊藤千佳也說話了，“就算我們不知道，隨便說一說又怎麽樣？又沒有傷害到別人，她為什麽要跑來說我們？”她指了鳳美紀子忿忿。
鳳美紀子翻了個白眼：“真是蠢而不自知。”
鹿島遙暗暗捏了下她的胳膊，又對她們說：“公共場合，既然你有胡說八道的權利，那她也有發表自己言論的權利了。她又沒有上升到人身攻擊，為什麽要道歉呢？這麽看起來的話，是你們的要求比較無語。”
“真不愧是鹿島大人，能說會道。”伊藤千佳再找不出話來反駁，只好恨恨地說。
對此，鹿島遙也不生氣，反而當她是在誇獎自己。所以她微微一笑：“多謝。”說著又拉了鳳美紀子要走。
綾小路智美憋了一口氣，就在鹿島遙快要踏出這個房間的時候，她說：“你們這個樣子，不就是因為剛才跡部大人對我很好嗎？枉你之前還說自己不在乎，他做什麽選擇都是他自己的事情。現在看來，你也不過就是嘴上說說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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