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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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周末的女子學習會是在琴吹家。

“什麽,你加入了輕音部?”大家震驚。

“你之前不是說想去合唱團嗎?”鹿島遙問。

“嗯,本來是想去合唱團的,可我當時找錯了教室。”琴吹不好意思地笑笑,“正好就碰見了輕音部那兩個人,覺得很有意思,就入部了。”

“很有意思?”鹿島遙挑眉。

“對呀,她們倆可好玩了。”琴吹再次肯定。

“等等,”鈴木幸子擡手,“兩個人?你們輕音部到底有幾個人啊?”

“帶上我,現在是三個。”

“三個?”眾人再次震驚。

“嗯,一個鼓手,一個貝斯手,我是鍵盤手嘛,”琴吹給她們數著,“那就還差一個吉他手了。”

“你們這社團能辦得起來嗎?”鳳美紀子表示懷疑。

“是的呀,我們也很擔心,如果這個月還招不到第四名部員的話,就要被廢部了。”琴吹舉起她手裏的畫板,“所以我們打算先制作宣傳海報,看能不能吸引人過來。”

“做宣傳海報那還不簡單。”鈴木幸子一把薅過了在一旁認真聆聽的切原美月,“這不就有個高手在嗎?”

“啊?”切原美月尚在狀況外,“我從來都沒有做過宣傳海報呢。”

“會畫畫就行了呀。”鈴木幸子說著,從琴吹手裏搶走了畫板,塞給切原美月,“既然是輕音部嘛,肯定要畫幾個樂器上去,快畫。”她催促。

“這……”切原美月為難。

“啊,這樣吧,小月,我把我的構思告訴你,你教我畫?”琴吹過去同她商量。

鹿島遙看了得意洋洋的鈴木幸子:“你還真是知人善用啊。”

鈴木幸子驕傲地一擡頭:“那可不?哦,對了,”她又想起一件事來,“那個傷害了手冢同學的學長,已經辦了退學了。”

“啊?這就退學了嗎?”鳳美紀子驚訝。

“誰讓他運氣不好?他父親正好就是我們鈴木集團的職員呢,隨隨便便找個由頭給他調出東京,那還不是小菜一碟。”

“會不會太過了些?”鳳美紀子有些擔憂,“畢竟他爸爸又沒犯什麽錯。”

“天真。”鈴木幸子沖她搖了搖食指。

鹿島遙也說:“他父親錯就錯在生下了他這個兒子,卻沒有好好教導他怎麽做人,是他這個父親的失職,當然也要承擔一部分責任了。沒有開除,只是調任已經算很好了。”

鳳美紀子一想也是,便不再糾結:“手冢同學的傷勢沒什麽大礙吧?”

“我看他好得很。”鹿島遙說,隨手轉了下筆。

“咦,你不是說不關心嗎,還不是跑去看他了?我都聽大石同學說了。”鈴木幸子嘲笑她。

鹿島遙捏了顆草莓塞進她嘴裏:“多吃少說話。”

聽見吃,琴吹擡起頭來:“我上次和輕音部的大家一起去了快餐店,感覺可好了。等一下我們要不要也去?”

鹿島遙一楞:“對哦,你這位大小姐都沒有自己去過快餐店呢。”

“說得好像你去過一樣。”鈴木幸子不失時機地嘲諷她。

鹿島遙翻了個白眼。

鳳美紀子替她說道:“她以前經常和小游逃課出去玩。我第一次去快餐店,也是她帶的呢。”

鈴木幸子嘖了一聲:“逃課可不是好孩子喲。”

鳳美紀子抿著嘴笑:“你對一個第一天上小學下午就逃課了的人說這種話,覺得會有用嗎?”

鈴木幸子一拍腦袋:“對哦,我差點都忘了你曾經的壯舉了。”

鹿島遙卷起了習題冊去敲她的腦袋:“閉嘴。”

*

周末的漢堡店人還挺多,鹿島遙她們甚至排了會兒隊,才等到點餐臺前。

“您好,請問需要點什麽?”身穿工作制服的小姐姐們笑靨如花。

琴吹自告奮勇來替小夥伴們點單:“這個套餐,再加上這個套餐,再來兩份大薯條,五杯冰淇淋可以嗎?”她詢問小夥伴們的意見。

沒人有異議。

“那就這些,麻煩了。”琴吹努力裝出一副常客的模樣。

“好的,這是您的取餐號,請在這邊稍等。”

走到一旁後,琴吹激動:“好想試試在這裏幹活,不知道會是什麽樣的體驗呢?”

鈴木幸子翻了白眼:“這是什麽大小姐式的發言?真正的打工人聽到了會想打你的。”

“真的嗎?”琴吹緊張起來,看了眼櫃臺裏面。

“不會啦。”鳳美紀子安慰著她,“誰都有來打工的權利呀,誰說大小姐就不能夠來打工了?,我支持你。”

“謝謝你小美。”琴吹這才放松下來。

領到餐,她們又去找位置。一樓已經沒有空桌了,她們便上到二樓。

“餵,慈郎你這家夥,才吃幾口就又睡著了。起來,番茄醬弄身上了。”

才上到二樓,鹿島遙就聽見熟悉的聲音。

岳人這家夥怎麽也在?她疑惑,擡頭一看,好家夥,原來不止向日岳人和芥川慈郎,宍戶亮和瀧荻之介也在,還有那個關西腔忍足侑士,他們對面還坐著跡部景吾和樺地崇弘。

鹿島遙當即決定:“我們還是下去等位子吧。”

“誒,為什麽?”鈴木幸子遲鈍,“下面沒有五個人的位子了呀。”

鹿島遙瞪了她:“少廢話,快下樓。”

“啊,那不是遙嗎?”

然而她們還是晚了一步。

鹿島遙無語,岳人這家夥,他的眼神要不要那麽好使?

“咦,是向日同學。”鈴木幸子終於也看到了他們,“啊,還有宍戶同學,芥川同學,你們好呀,好久不見了。”她快樂地向那群人招手。

“哦,原來你們都在呀。”向日岳人也跟她們招手,“來得正好,拼桌拼桌。”他主動來搬桌子椅子。

看這架勢,不去已經不行了。

“這幾位都是向日你的朋友?”忍足侑士問。

向日岳人哈哈笑著:“怎麽可能?她們都是遙的朋友,只不過我見過幾次,所以認識。”

同座的有帥哥,鈴木幸子搗了搗鹿島遙的胳膊:“餵,介紹一下。”

鹿島遙看一圈這幾個男生,找到除性別外他們唯一的共同點:“這幾位都是冰帝男子網球部的部員。”

“是正選隊員。”向日岳人糾正,“厲害吧,明明才一年級,就已經是正選了呢。”他得意。

“哇,那真是好厲害哦。”琴吹和切原美月都很捧場。

“原來今天這一桌是冰帝的主場,”鈴木幸子壞笑,“你們是不是該請我們吃東西呀?”

“誒,你們不是冰帝的嗎?”忍足侑士又問。

“嗯,我是青春學園的,這位是立海的,”她指了切原美月,“她是櫻丘的。”又指了琴吹。

“鹿島同學的交友範圍還挺廣泛呀。”忍足侑士看了鹿島遙說。

鹿島遙沖他一笑:“還行吧。”

“你們怎麽也想著來吃漢堡呀?”向日岳人很自覺地就拿走了鹿島遙盤子裏的薯條,一邊哢嚓哢嚓嚼著,一邊問。

“什麽叫也?”鹿島遙反問他。

“啊,因為跡部說他從沒來過漢堡店,所以我們就說帶他來體驗一下。”向日岳人指了跡部景吾說。

鹿島遙和她的朋友們都齊刷刷看向了琴吹。

琴吹發楞:“怎麽了?”

鈴木幸子點著桌子笑:“原來你不是最後一個來體驗平民生活的。”

坐在琴吹對面的正好是跡部景吾,他倆對視一眼,琴吹不好意思地先移開了視線。

跡部景吾呵了一聲:“畢竟我在家也就能吃到漢堡。”

“是是是,還都是最好的食材。”宍戶亮憤憤。

鹿島遙的視線在跡部景吾和琴吹身上來回,又突然轉身跟身邊的向日岳人悄悄說了句話。

向日岳人一下子沒忍住,撲哧笑出聲來。

“哎,說什麽說什麽呢?笑什麽啊?也帶我聽一個啊。”鈴木幸子湊過來問。

“對啊,你們說什麽了?”忍足侑士也問向日岳人。

大家都看向了他們倆。

“剛剛遙說……”向日岳人才開口,就被鹿島遙拿炸雞腿堵住了嘴。

“你多吃點。”她口吻和善,眼神更是“核善”。

向日岳人聳了聳肩,他抓住雞腿,快樂地啃了起來。

“什麽嘛,還保密。”鈴木幸子悻悻。

鹿島遙安慰了她:“等下回去跟你說。”

“這可以。”鈴木幸子又高興了起來。

忍足侑士於是問向日岳人:“那我們也能回去後再說嗎?”

向日岳人征求地看了一眼鹿島遙。

鹿島遙眼角餘光瞥了他,擡手在空中畫了個圈。

向日岳人立馬義正詞嚴地向忍足侑士說:“你想都不要想!”

忍足侑士:“……”

跡部景吾心裏門清,鹿島遙一定是說了有關他的事情。雖然他心裏也十分好奇,但卻一點都沒有表現出來。他才不會讓別人給拿捏了呢。

“哎,你們看那邊,都是帥哥美女哎。”

“噓,小聲點。”

“但是真的哎。”

“不會是來聯誼的吧。”

“不會吧,看著年紀不大呀,現在高中生都出來聯誼了嗎?”

“也可能是同學聚餐呢。”

“有可能。”

“真好啊,青春。”

以上對話鹿島遙都一字不差地聽在了耳朵裏——聽力出眾就是這點不好,所以鳳美紀子常笑話她跟自己弟弟長太郎一樣,都是狗耳朵。

她轉頭看了眼那邊說閑話的人,看樣子應該是工作人士了。

看來不管哪個年齡段,八卦都是天性啊。她這麽一想就笑了起來,估計以後她們這群人也是一樣。

看回來的時候,她不經意間對上了跡部景吾的視線。明明其他人都在興致勃勃說著別的,他卻註意到了她的走神。

鹿島遙猜測,他估計也聽見了。

看來他也是狗耳朵。鹿島遙垂首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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