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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殺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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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生丸霍然睜開眼,眼裏尚還殘存著濃烈的驚悸。

“怎麽了?”桔梗見狀探過身,目光難掩關懷:“做噩夢了?”

噩夢?說實話殺生丸已有些記不清了,朦朦朧朧只記得那種世間只剩下自己形單影只,孤寂仿徨的空落感。那滋味實在太過難受,以至於這會見到桔梗,他控制不住的就伸出手把她攬入懷中。

桔梗還未反應過來,就被抱了個滿懷,因他是躺著的,桔梗被扯下來時,下意識把手撐在他肩側,這會反應過來,手一用力,就要直起身。

殺生丸察覺到她的動作,一個翻身,就將桔梗壓在身下,摟在她腰上的手緊的差點沒把她的腰給勒斷。桔梗疼的眼淚都出來了,惱的她想打人,殺生丸很及時的趕在她發火前道:“讓我抱一會兒。”聲音悶悶的軟軟的,一點都沒有平日裏毫無起伏的三無聲線。

這是在撒嬌?桔梗哭笑不得,才升起的怒意如泡沫,一觸就破。不得不說,一直以來都冷硬的人,突然軟和起來,還是挺讓人招架不住的。

招架不住的桔梗,索性也不在掙紮,卸了力,軟下身就勢靠在他肩上,享受起這難得的溫情時光。

之所以說難得,蓋因為兩人極少這樣親近過,雖說已經明確表示在一起了,但彼此都是內斂的人,做的最多的就是呆在一起聊聊天,或牽個手。

倒不是說殺生丸不想親近她,只是殺生丸的感情素來內斂。就好比那冬日初升的太陽,不冷也不熱,不焦也不燥。不像那烈日的焦陽,令人焦灼難耐,也不像那耳畔的風,一吹就過。他是溫暖,且令人難以忽視的。

然而這樣的人,今天卻……雖說桔梗對此挺受用的,但同樣也有些疑惑他為什麽會突然如此?

然而她又哪裏知道,殺生丸那失而覆得,得而恐失的惶惑!這股情緒來勢洶洶,波動之大,攪的他心下不得安寧,迫切的想尋求什麽來平覆內心的波瀾。於是他遵從著內心,低下頭尋著桔梗的唇就吻下。

桔梗被他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的一僵,本能的掙紮開來,手推拒到一半,餘光瞥見對方眉宇間那深藏的不安,那一些許不適忽而就化為心中的柔軟,使得她選擇收回動作,順從的閉上眼。

殺生丸感覺到她不再掙紮,心裏的燥悶當即去了三分,吻的愈發深入。可惜他的吻技和他本人一樣生澀,只知在外頭□□,而不得章法,時間一久他的動作就帶上了絲急切。

桔梗無奈,輕啟薄唇,殺生丸無意間順著縫隙滑入,立即如魚得水般,無師自通就學會橫掃千軍,舌頭靈巧掃過上下顎,似那巡視領土的將領,不放過一絲一毫的地方。

在對方的猛烈進攻下,桔梗避無可避,閃躲不得只能擡起頭,無力的承受著。修長的脖頸像天鵝一般,高高昂起,殺生丸滾燙的嘴唇逐步轉移,落到了脖頸上,一吻一啄,動作近乎虔誠。

桔梗長而濃的睫毛黑如鴉羽, 隨著對方的動作微微抖動。間或從被貝齒咬住的紅唇中,露出短而壓抑的喘息,似隱忍又似歡愉,粉如桃瓣的雙頰, 如上好的點心, 香甜誘人。

殺生丸憑著本能,手悄然伸進桔梗的衣服裏。溫熱的肌膚乍一接觸到對方冰冷的手指,桔梗下意識一顫,瞬間於意亂情迷中清醒過來。

“別……”桔梗的聲音發顫,似帶著小勾子一般,無端撩人。

殺生丸動作一頓,擡起頭,眼底布滿猩紅,額角遍布汗水,顯見是隱忍的狠了。一個男人在擦槍走火,蓄勢待發時,尚且還存著理智顧及到對方的情緒,足以見得對方在他心上的地位。

桔梗便是有再多的顧慮,見了這也只剩心軟可言。她擡起手環住他的脖頸,這已是無聲的默認。

這能忍?反正殺生丸是忍不了的,他粗喘了聲,指尖往上一勾,系著衣裳的絲絡散開,露出裏頭精致的鎖骨和隨呼吸起伏的柔軟,再往下的春光, 卻被棉薄的紅肚兜掩住。

雪發的大妖呼吸一窒,泛著清幽的瞳孔驀地幽深,像是平白染上一層瘋狂。消融了所有冷淡自持的殺生丸,終於顯露出了他潛藏在骨子裏的侵略性。他盯著桔梗的目光,就像猛獸盯住了屬於自己的獵物,帶著不容忽視的霸道和恨不得吞之入腹的貪婪。

然而即便如此,殺生丸的動作依舊是不緊不慢,只見他擡起手,輕柔緩慢的挑開玉體上唯一的遮掩之物,展示在他眼前的,無疑是世間最美的風景。

冰肌玉骨,玲瓏有致說的就是如此,而這一美好,只有他看過,將來也只獨屬於他的!一思及此,殺生丸全身的血液就止不住的沸騰起來,他克制不住的將手落在桔梗泛紅的肌膚上,膚若凝脂,令他愛不釋手,流連忘返。指尖像在跳舞,一路沿著身體的曲線攀上了最高峰,底下雙峰如雪,高高聳立,頂峰各綴著兩點殷紅,嬌艷欲滴,惹人垂憐,恨不得將它采擷而下,細細品嘗。

殺生丸分出兩指,撚住那兩顆紅豆,輕揉慢撚,直到兩端都紅的滴血,方才放開,轉而低下頭,用嘴去含弄,舌尖如挑逗一般,在兩處打滑,覆又吞下去,大口吮吸仿若在飲瓊瑤玉露。

桔梗隨著她動作,短而急的喘了聲,面上似壓抑似歡愉。

殺生丸擡頭重又覆上那處紅唇,輾轉深入,將桔梗到嘴的嚶嚀盡數吞入。另一邊的手指也不閑著,漸次下滑,尋到幽谷處,兩指輕輕掰開掩蓋著的叢林,露出芳草萋萋裏頭棲著的珍珠,那小而精致的小東西,察覺到人的觸碰,人性化的收縮了下,覆又躲了回去。

殺生丸忍住想俯身而下的念頭,表現出了獵人狩獵時的耐性,連呼吸都下意識的放緩。這才分出一指伸進去小心的試探,指尖刮過之處,發出一陣陣流水聲,隨著小指不停地觸碰,水聲漸急,最後化為泉湧盡數噴發。

那一瞬間桔梗只覺得頭腦好像炸開了一片白光,整個人輕飄飄的尋不到著落。隨之而來的癢意如蟻噬一般蔓延到全身,帶來一陣陣的燥熱,叫人難耐不已。

桔梗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殺生丸精瘦的軀體,他不知什麽時候褪去了衣裳,肩寬腰窄,腹部平整。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形容的應該就是他這種的。

美好的事物總歸吸引人,便是桔梗也不能幸免,她的視線不受控制的一路從上往下看去。目光落到他身下的龐然大物時,她瞳孔陡然一縮,難以想象這樣猙獰可怖的巨物居然會長在殺生丸身上,實在是和他周身的矜貴格格不入。

她還不知道對方即將要用這物件填滿她的身體,於是在見到他扶著身下的龐然大物,要往她下身而去時,駭了一跳。

殺生丸卻錯以為她是怕了,忍耐著低下頭在她耳邊道了句:“別怕。”

聲音低沈悅耳帶著明顯的壓抑,甚至有些不易察覺的顫抖,熱氣吹在她的耳畔。噴在耳廓上的灼熱將那壓抑的情感一並傳導進她的身體裏,化作一陣酥麻,從耳垂一路蔓延至尾骨。

桔梗頓時酥的什麽力氣都沒有,甚至有些不知今夕是何年,更別提拒絕了。殺生丸見此慢慢沈下身,兩處相結合時,他忍不住滿足的喟嘆出聲。

異物乍然入體內,桔梗有一瞬間的不適。

殺生丸時刻註意著桔梗的情緒,哪怕是在面對著這世間最快活之事上也是如此。此刻見她蹙起眉,他忍著不動,十指延續著之前的動作,在她身體上挑弄撫摸,試圖安撫到她。

桔梗隨著她的動作又漸漸軟下身來,殺生丸察覺到湧道裏頭不再幹澀了,遂不再顧忌開始大刀闊斧馳騁起來。

一夜被翻紅浪,第二天不出意外起晚了,桔梗想起昨晚的事,羞的紅了臉。

殺生丸則饜足的擁緊他,懷中真實的溫度,和昨夜水乳相融,終於消退了他心裏些許的惶恐不安。

沒過多久,桔梗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懷孕了。而殺生丸也自那一睡之後,啊不是,一夢之後,點亮了噓寒問暖,關懷備至技能。

很多人都以為殺生丸是因為即將要當父親的原因,只有他自己清楚,他只是怕重蹈夢裏的覆側罷了。那一夢讓他明白,千萬不要在失去的時候才知道有些話還未說出來,有些事還未做完,那個時候一切都為時已晚。

只有在趁著擁有的時候,把該說的話說出,該做的事做完,以後想起來方才不會後悔。所以為了將來的某一天,他不會後悔莫及,他必須好好學著如何更好的表達,哪怕這不是他擅長的,他也得去學,並且必須學會。

殺生丸堅信以後會變得越來越好,她會是他的妻,他孩子的母親,他一生的伴侶,誰都無法改變這個事實。

或許將來的某一天,有人會這樣形容他們。

他們這一生你認識我,我遇見你,你見證我的脆弱,我知道你的柔軟。

你和我第一次談心,你卸下一身的疏遠,告訴我你所有的晦澀狼狽。

你始終守護,陪我走過無數個孤寂難眠的夜晚。

你陪伴我,徹底告別過去的陰影。

我屬於你,成為你唯一的伴侶。

你見證我,從輕視他人生命的人,變成了給弱小的人以保護的人。

我們一路,從荒蕪走向繁盛。

彼此陪伴,彼此擁有,彼此成全。

你不是我的騎士,我也不是你的公主。

我們是長於荒原,根系緊繞的兩棵樹。

時光承載著他們,一往無前,光陰凝結成細沙,流淌在歲月的長河中。

不看來路,不問歸途。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番外由一張殺生丸半抱著懷孕的桔梗的同人圖而來,不然我一開始就沒想過寫,更別提開車了。不過也算是第一次開車吧,不知道各位還滿不滿意你們所見到的呀?

順便說下,最後那一段話,是某一篇小說裏的,我忘記叫什麽名字了。原文是這樣的,你認識我; 你見證我的初潮; 你和我第一次接吻; 你鎧甲盡除,告訴我你所有晦澀骯臟的秘密; 你踐行承諾,和我一起離開充滿了不愉快回憶的,卻有幸遇到你的故鄉; 你屬於我; 我陪伴你,徹底告別過去的陰影; 我成為你法律上的妻子; 你見證我,從被人傷害的人,變成了給被傷害的人以保護的人。 還有呢? 還有此時此刻,和每時每刻。我們一路, 從荒蕪走向繁盛。彼此陪伴,彼此擁有,彼此成全。 你不是我的騎士,我也不是你的公主。 我們是立足巉巖,根系緊繞的兩棵樹。 船載著他們,蕩入湖心,皎潔月光揉碎在湖水之中。 不看來路,不問歸途。

我挺喜歡這一段的,也感覺挺適合殺生丸和桔梗他們,於是就稍稍改了改寫了進去。

以及殺桔番外到此告一段落,之後上奈桔番外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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