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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第一百五十章人體實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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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人體實驗

葉語清發現窗戶是在裏面被反鎖,也顧不上其他,立馬將玻璃打破,碎片在她手背留下一道道劃痕,沁出了血液。

不過此刻也顧不上那麽多,濃郁的煤氣味撲鼻而來,她將窗戶鎖打開,人翻進去後,環視了一圈房間,找到了蜷縮在角落裏的人。

看到她在輕微顫抖,還有意識,葉語清心中松了一口氣,快步走到門口打開門,將癱坐在地上的鶴飛萌扶起來,“你放心,伯母沒事。”

鶴飛萌眼前一亮,撐著身子沖了進去,看到母親,立馬撲上去哇了一聲哭了起來。

“你嚇死我了,你要是死了,我怎麽辦,我要怎麽辦。”

蜷縮在角落裏的女人緩緩地擡起頭,葉語清心中微驚,剛才掃了一眼,她只能看出來她很瘦,但沒想到竟然瘦的只剩下皮包骨頭,眼睛渾濁,微張的嘴巴牙齒比平常人要尖銳些許。

這一出神,給了女人機會,她一把推開自己身邊的鶴飛萌,猛地撲到葉語清面前,一口咬在了她的手上。

葉語清緊皺眉頭,感覺到她的吮吸,心中一狠,一記刀到了她的脖頸處,卻沒有任何用處,反而將自己的手硌的通紅。

“鎮定劑之類的東西有嗎?”她擡頭看著被嚇得呆住了的鶴飛萌。

鶴飛萌似乎才回神,連爬帶跑的沖到抽屜面前,拿出了一個裝著液體的針管跑過來,但她手抖的厲害,半天都找不著位置下進去。

葉語清無奈,從她手中接過鎮定劑註射進女人的體內,不一會才發現咬著自己的牙齒松了開來。

這個時候她心中一個咯噔,這裏可不止有她們兩個人,不著痕跡的掃過周圍面帶惶恐的鄰居,葉語清埋怨的拍了拍鶴飛萌的頭,“你怎麽也不給阿姨準備水在家裏。”

鶴飛萌對上她的眼睛瞬間了然,結結巴巴的開口,“她這兩天狀態不太對,估計又把水打翻了,你不要緊吧。”說著她扶著墻站起來,對著站在房間裏的其他人彎下了腰,“今天真的很謝謝大家,真的謝謝。”

送走來幫忙的熱情鄰居,鶴飛萌將母親扶著讓她躺在床上,然後無措的看著站在一旁的葉語清,在看到她血肉模糊的手,眼淚止不住的向下流,“對不起,她平時不是這個樣子,我不知道,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對不起,對不起。”

葉語清看著哭的梨花帶雨的姑娘,一時間有些束手無策,突然她眼前一亮,晃了晃自己受傷的手,“我還在流血,你真的要這麽哭下去嗎,我感覺自己有些失血過多了。”

鶴飛萌擦了擦眼淚,慌忙找到醫藥箱替葉語清處理傷口。

“別內疚,這點傷算什麽,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在拳場見面的那次了,我皮厚,不疼的。”

“謝謝你,葉小姐,今天要是沒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血,給我血。”躺在床上的女人突然開口,她沒有睜眼,只是渾渾噩噩的的喊著。

葉語清瞇了瞇眼睛,喝血,什麽玩意,吸血鬼?說實話,這牙齒是尖銳了些,她組織了一下語言這才開口,“阿姨平日裏也喝血嗎?”

鶴飛萌立馬搖頭,“母親從沒有這樣過。”

“所以是見到我之後。”葉語清挑了挑眉,“她為什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鶴飛萌轉頭看了一眼苦笑著開口,“母親她病了,是哥摩斯癥。”

“PGH?”葉語清驚訝的開口,還真是巧了。

“葉小姐也知道這種病。”

“聽說過,不過這種病不是萎縮癥的一種嗎,為什麽阿姨看上去並不像。”葉語清疑惑的開口,她的動作很迅速,甚至她剛才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咬住,還有這牙齒又是怎麽回事。

“母親檢查出這種病是我剛出生那會,那個時候沒有特效藥,也沒有技術,聽父親說那段時間有人來找他們,說可以免費治療母親的病癥,說的難聽點,其實就是試驗品。”說著鶴飛萌眼底多了一抹憤怒,拳頭也不由自主的捏緊,“母親不願意,她想用有限的時間陪著我和父親,於是便拒絕了,但過了一個星期,她突然無故失蹤了。”

葉語清微楞,心中已經有了猜測,“被那些人帶走了?”

鶴飛萌點頭,“父親報過警,但對方並不是普通人,我那時還小,為了我,他只能妥協,接受了他們的一大筆封口費。”

葉語清心中微寒,人體實驗,還真是喪心病狂。

“我並沒有關於母親的記憶,五年前,母親不知道為什麽,竟然自己找回了家,那個時候她還有幾分意識,還認得人,但現在已經不行了。”鶴飛萌低聲開口,眼底隱隱多了幾分恨意,“按照病癥,母親現在全身肌肉萎縮,無法行動,但不知道他們做了什麽,她現在雖然可以活動,但整個人渾渾噩噩,身體也發生了很大變化,瘦弱不堪,無論怎麽補充營養都不見好。”

“抱歉。”葉語清看著鶴飛萌如此痛苦,突然有些後悔提起這個話題。

“不過她從未有過喝血這種癥狀,今天是第一次。”鶴飛萌搖了搖頭,疑惑的看著葉語清。

葉語清皺眉,所以是因為她的問題?“興許是你把伯母照顧的很好,她並沒有接觸到血液,今天正巧碰上我受傷,所以才會如此。”

鶴飛萌搖了搖頭,“不會,我之前也有受傷過,母親對血液絲毫沒有感覺,所以問題可能出在葉小姐你身上。”

葉語清突然有些想笑,“你這說的我像唐僧肉一樣,別開玩笑了,說不定就是你剛才找到的那個借口,阿姨只是太渴了。”

鶴飛萌咬了咬嘴唇,見葉語清如此,也不在多言。

葉語清斂下的眸子多了幾分異樣,PGH,怎麽會這麽巧,她視線落在床上女人身上,神情有些覆雜,就在這時,床上女人睫毛顫了顫,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萌萌。”

鶴飛萌失態的從椅子上站起來,瞪大眼睛看著床上的母親,瞬間熱淚盈眶,這是她四年以來唯一一次叫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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