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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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了的，我來。你們兩個才回來，我本就和越崽說好的。”
霽鶯芝走到池晚辛面前，蜻蜓點水親了一口她的臉頰。
“辛苦你了。”
“哎，你是臘香的毒還沒解嗎？我叫卿初起來跟你檢查檢查。”
“小芝麻我懷疑你是故意的。”
“對呀，你親不到晚辛姐姐，我就是故意的。”
“算你狠。”
她無奈嘆氣搖下頭，“你這小妮子。”
次日早晨。
孟卿初打開手機看見意料中的結果很是滿意。
雖然比起預計的人數還是多了一些。
但現在剩下的人數還算比較好解決了。
“卿初。”
“現在位面裏加上我們一共還剩一百個人，二十三隊。”
“嗯，知道了。”
“默哥你不用急，我們求穩，就要人數再減少，最後去掃除剩下的障礙。”
“謝…”
“默哥。”
他合上電腦，揉了揉發酸的眼角。
“別讓我耳朵也酸了。”
驀梧微微動了下嘴角沒再說話了。
三天的退出時間過去。
位面還剩下十九支隊伍，八十八人。
為了養精蓄銳，他們特意安置在最偏僻的島邊。
孟卿初說，第十天，就是那群人最後的期限。
“真是有趣，按照我的計算，現在剩下的人應該沒有三十人。可是，卻還有五十幾人活著。”
這是第十一天。
“越崽就在這裏保護我，你們出去收撿那些人遺落的裝備吧。大概範圍我手機地圖傳給你們了。位置不準確，那是他們待過的地方。”
三人離開。
孟席越很是費解。
“讓我留下來幹嘛？”
“保護我啊。”
“默哥不最有安全感嗎？”
“聽話，越崽。”
後面孟席越再怎麽問他，他都一笑置之。
……
他們踩上遍地散落的碎石白骨。
眼前還有些新鮮的，未被烹食的殘肢斷臂。
池晚辛眉頭緊鎖，塞進一顆孟卿初提前給她的薄荷糖。
口鼻裏聞不見血腥味和惡臭熏天腐壞的內臟，讓她稍微舒適不少。
“他們能度過這麽久，原來…”
霽鶯芝輕嘲地一笑，“是人吃人啊。”
“我們撿了裝備就趕快回去吧。”
她彎腰剛撿起幾個彈夾，人影落下遮住了她的光線。
“小芝麻？”
“晚辛姐姐，我們被包圍了。不過沒關系，顯然不是所有人都在這裏。”
這一部分人，應該是自主結盟在一起。
雖然勝利的隊伍只有一隊，但是眼下的難題迫使他們必須合作。
“趴下！”
驀梧說完這句話就射出鋼絲往那些人靠近。
就算他行動再快，也抵不住這麽多人的子彈。
肩胛大腿已經中彈，但是他沒有任何停下來的意思。
霽鶯芝知道，他是為了護著她們在強撐。
【嘣！】
“艹！這個瘋婆娘！”
她丟出了幾個手雷，灰煙四起。
及時在場所有人，包括驀梧、池晚辛和她自己都會因為炸藥受到損傷。
她也要連同他們一起炸毀。
“媽的，快撤！我可不想陪他們死。”
空氣中的煙霧還未退散。
“那怎麽行。”
只聞聲未見其人，這個男人已經被她抹開脖子，突著雙目倒地。
池晚辛躲避在大石後面，狙槍瞄射著快要散開的煙霧。
【砰！】
射死了舉槍對著驀梧腦後的人。
……
“默哥！”
“晚辛姐姐！”
“小芝麻！”
孟席越著急地來到這片，不久前經歷戰火的區域尋人。
“不是。”
一腳踹開這具屍體。
“也不是。”
一棒子又翹開。
“你們還活著就吱一聲啊！”
霽鶯芝意識有些模糊睜開了雙眼。
“越崽…”
他好像聽見了聲音。
“小芝麻？你在哪兒？”
“越崽…”
喉嚨幹渴發啞，聲音很小。
她用盡全力撿起地上的槍，扣動扳機。
意料中的聲音沒有發出。
槍裏沒有子彈。
她趴在地上有些無奈。
“原來你在這。”
扯動一絲嘴角後她安心閉上了眼。
孟席越把她放在自己拉過來的木板上，繼續找其他兩人。
“晚辛姐姐！”
他在大石頭後面看見沈睡不醒的池晚辛。
手指靠近她的鼻息，“還好…”
把她抱過去放在霽鶯芝的右邊躺著。
“默哥！默哥！就差你了！”
“默哥你沒事吧！”
“默哥！我親愛的默哥！你再不出來我就帶著小芝麻走了！”
一塊石頭丟到孟席越的腦殼。
“哎喲，臥槽！是誰暗算我！”
“越崽…你真的…好吵…”
他丟開兩個壓在驀梧身上的屍體。
“誰讓你裝睡不理我。”
“有點累。”
“你可真行，頭一回看你傷這麽重。話說你中這麽多槍還沒死？”
見驀梧不理他。
自顧自地拉開他外套驗傷。
“我說呢，兩件防彈衣。腿上的子彈根本沒打穿你那兩個沙袋。”
“走了。”
實在是不想跟他多說。
“走咯。”
驀梧被他安置在霽鶯芝左邊躺著。
他拉動木板車，帶著負傷的三個人回去。
……
“回來了。天都快黑了。”
“你來！三個人啊大哥！感情你不讓我去是留著讓我下苦力。”
孟卿初抱著藥箱挨個查看他們的傷情。
“那不然你是要讓小芝麻還是晚辛姐姐來拉你。”
“說的也是，我都這麽費勁，她們兩個女孩子還是算了。”
他也跟著蹲下。
“哥他們怎麽樣了？”
“比我預計的好很多。”
“誒，晚辛姐姐你…”
孟席越話沒說完。
她醒來一拳打上孟卿初的左臉。
孟卿初摸著臉，無奈說：“晚辛姐姐，很痛的。”
他摸索著藥箱裏的冰貼貼上。
“初妹妹，你好樣的啊！居然騙我們！”
孟席越一臉懵逼。
“看樣子，晚辛姐姐傷得最輕。來，我幫你把外傷處理了，再吃點消炎藥。”
池晚辛雖然生氣，也沒有阻止他處理傷口。
“要我們命直接說啊，騙我們去撿裝備，你可真行！”
“哥！你怎麽能算計晚辛姐姐！”
他扭過頭對她笑著，“晚辛姐姐你看，我哥這樣的人一點都不可靠。還是我好吧！”
暼他一眼，“蛇鼠一窩，都不是好東西。”
“噗呲。”
孟卿初忍不住笑。
“晚辛姐姐辛苦你們了。你們的付出是有回報的。現在剩下的隊伍不到十支。”
他擡了下鏡框。
“接下來，我會全部解決。”
“嘖，孟卿初你別這樣，我害怕。”
“你又想到了什麽陰謀？”
“今天引蛇出洞，不出兩天。剩餘的人都會自投羅網。”
他和他倆聊著，也幫驀梧和霽鶯芝處理好了傷口。
――――――――――――――
霽鶯芝覺得自己睡了很久很久。
中途每次想醒過來的時候，沈重的四肢、眼皮、大腦都在讓她繼續休息。
熟悉的皂角味再次鉆入她的鼻息。
她終於緩緩擡起了眼眸。
“阿鶯，你醒了。”
今天的陽光很刺眼。
但是他低頭的陰影遮住了光線。
清晰的輪廓映入眼簾。
“你的傷。”
“沒事了。”
她坐起身，看見另外三個人不在。
“他們呢？”
“我帶你過去。”
她跟著驀梧走到了之前他們囤放物資的地方。
孟卿初居然樂呵呵地發放著吃食。
“這…”
等到那些人都離開，霽鶯芝才走過去。
“小芝麻看樣子你恢覆的不錯。下次那種事讓默哥去做就行了。你是傷得最重的，你知道嗎？有時候我都在懷疑，你是不是專門來考驗我的。”
她抿唇，頓了幾秒才說話。
“你醫術很好。”
“是了，多謝誇獎。”
“哥，你留了點吃的沒？全拿出來了嗎？”
“明天他們就都死了，我們餓一頓沒關系。”
大家盯著他眼神詫異。
“你不會真的在食物裏下毒了吧？”
“下了。”
他擦拭著鏡片。
“可是初妹妹他們剛才驗過毒了啊。”
驀梧問他，“既然他們都要死，你還交換武器裝備做什麽？”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一物換一物，這樣他們會更加安心。”
“為什麽一開始不這樣？你還非得讓默哥他們出去受傷一趟。”
“你那腦子，還是不要想這些事情了。”
“我呸。還好你是我親哥，你這種人要是敵人我真是不敢想。”
五人團坐在火堆旁一夜未眠。
安靜等待著最後的結果。
直到清晨太陽升起。
手機發來了通知。
【嗡嗡…嗡嗡…】
［神律：恭喜組隊玩家取得勝利，正在進入神境之塔。］
孟席越看著手機不禁感嘆，“牛逼。哥，他們到底怎麽死的啊？”
“我下在食物上的毒，只要他們一喝水就會立馬毒發身亡。”
“你怎麽確保他們都要喝水啊？”
“我註射了大量鹽在裏面。”
他收下鏡框，換上隱形眼鏡。
看著遠方。
“這，就是神境之塔嗎？”
霽鶯芝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高塔。
不知道因為什麽，渾身不自覺地發抖。
“我在，阿鶯。”
驀梧拉住她的手。
“嗯…”
金色高塔突然閃耀著光芒將他們直接吸入了塔中。
身上的裝備在進塔的一瞬間全部消失。
他們踱步在空蕩蕩的房間裏四處查看，沒有樓梯也沒有其他的東西。
孟席越正要開口，他前面就出現了一臺游戲機。
“嘛意思？”
動作和嘴巴永遠都一致。
當屁股坐在游戲機的凳子上時，他發現自己好像下半身被定住了。
“完蛋…”
其他四人合力也扯不動他。
屁股穩如泰山。
“好了好了別拉了！我腰都快斷成兩半了。”
“你怎麽還是不長記性啊？”
見他除了不能移動位置也沒其他事大家就不再管他了。
看見游戲機有兩塊金色的硬幣，他很自然地把“游戲幣”投入進去。
過了一會兒，右邊墻角出現了一臺臺階梯。
“誒！有樓梯可以上去了。”池晚辛說。
霽鶯芝看見孟席越游戲屏幕顯示通關勝利。
“越崽，你可以動嗎？”
他搖著頭興致怏怏。
“像強力膠粘住我的屁股一樣。”
“這下讓你玩個夠了。”
孟卿初不知道去哪兒撿到一籮筐的金色硬幣。
“那你就在這裏等我們吧，待會再下來救你。”
“嗯。”
臺階隨著他們一步一步踏上，一階一階被點亮。
螺旋上升的樓梯終於走到頭。
“最後的任務就是這樣簡單？”
孟卿初嘴裏說著，眼睛看向房間裏布滿不停移動的靶子，旁邊還有一把手槍。
池晚辛淡笑上前握住槍後，似乎能理解孟席越不可以移動的感覺了。
“雖然不知道他究竟是要做什麽。”
【砰砰砰！】
一發又一發精準命中靶子上的紅心。
她手裏的槍不需要上膛，子彈也打不空。
很快四周移動的靶子都被射穿。
右邊的空處樓梯又顯現出來。
“小芝麻，我等你。”
“你們不會有事的。他的目標是我。”
她抱過池晚辛然後大步跑上樓梯。
孟卿初和驀梧緊隨其後。
再上一層樓，她推開門。
房間裏亮堂的白燈下是…
“我喜歡。這真是太完美了…”
孟卿初高興地自覺走過去穿上外衣，洗手消毒帶上手套。
“不得不說，主神給了我一個機會，真是感謝他。”
他慢條斯理對著手術臺上的人動刀。
兩人靜靜站在門口看著那人的心率呼吸機逐漸變得正常。
右邊的樓梯出來了。
“小芝麻你們快去吧。我真是太開心了。要是能一直待在這裏，哈，真是。都有點不想出去了。”
他有些自言自語站在手術臺前說著。
“再給我提升點難度繼續換人吧。主神。”
不知道是因為看他太奇怪還是怎麽樣。
手術臺上真就換了另外一個病人。
“趣味相投嗎？”
霽鶯芝最後看了兩眼忙碌的孟卿初，握著驀梧的手繼續上塔。
她以為主神也會將驀梧扣下，但卻是順利登上塔頂。
還是那熟悉的機械時鐘。
神律金字不停輪回在周圍轉動。
“歡迎回來，時光神。”
她冷眼看著這個令她惡心的軀殼。
“我是人，不是神。”
“哈哈哈…”
在主椅上靠著的他大笑幾聲立馬又止住了。
手指揮動，她的面前出現一把懸在空中的刺刀。
“既然你們到這裏了，那麽按照神律規則，霽鶯芝，我會給你兩個選擇。”
她伸手拿過刺刀，安靜聽著。
“用它，殺了驀梧，你就可以重回神職。又或者，讓他殺了你，那麽除你以外的人都會毫無影響活著出位面。”
他微瞇眼笑著，“而你，被這個刀刺穿後將會被神律徹底抹殺不得覆生。”
“難怪…呵呵...”
她冷笑說：“難怪這麽輕易就讓我們來到這裏。”
“你只有一分鐘的時間做出選擇。想想在塔下還等著你的人，不快點做出選擇他們都會陪你一起被神律抹殺。”
“阿鶯。”
驀梧手腕捏住她的手擡起對準自己的胸口。
“殺了我吧。沒有什麽好猶豫的阿鶯。為了你和我共同的願望。”
雪白的刀子深深捅進了驀梧的胸前。
他的眼裏只有溫柔。
霽鶯芝的手覆上他的臉龐。
“什麽叫我們兩個的願望。那是我的，從來不是你的。”
“你的改變讓我很滿意。”
主神的面孔詭異笑著，他還想說什麽。
卻詫異看著她將刀拔出，瞬間又插入了自己身體裏。
“你的願望我知道不是這個…阿梧，這樣我們也算永遠在一起了吧。”
驀梧抱著她坐在地上。
“阿梧，說好的不能離開我。我也不會離開你的。”
一股股鮮血從她嘴裏冒出來。
“這次是你在騙我。”
霽鶯芝錯開他的心臟根本就不致命。
可是她的身體卻不能承受刺刀的神力。
驀梧想要真正陪她一起死亡，撿起她身邊的刀，被主神一揮手收回。
“真是可笑。”
四面八方懸浮著無數的白點微光，同霽鶯芝身上泛起幽光輝映。
當白點凝聚一團後全部湧進她的身體。
“你贏了。”
主神嗤笑著，“真的讓你生出了靈魂，生出了心。”
［神律：恭喜通關，獲得最終祈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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霽鶯芝走到池晚辛面前，蜻蜓點水親了一口她的臉頰。
“辛苦你了。”
“哎，你是臘香的毒還沒解嗎？我叫卿初起來跟你檢查檢查。”
“小芝麻我懷疑你是故意的。”
“對呀，你親不到晚辛姐姐，我就是故意的。”
“算你狠。”
她無奈嘆氣搖下頭，“你這小妮子。”
次日早晨。
孟卿初打開手機看見意料中的結果很是滿意。
雖然比起預計的人數還是多了一些。
但現在剩下的人數還算比較好解決了。
“卿初。”
“現在位面裏加上我們一共還剩一百個人，二十三隊。”
“嗯，知道了。”
“默哥你不用急，我們求穩，就要人數再減少，最後去掃除剩下的障礙。”
“謝…”
“默哥。”
他合上電腦，揉了揉發酸的眼角。
“別讓我耳朵也酸了。”
驀梧微微動了下嘴角沒再說話了。
三天的退出時間過去。
位面還剩下十九支隊伍，八十八人。
為了養精蓄銳，他們特意安置在最偏僻的島邊。
孟卿初說，第十天，就是那群人最後的期限。
“真是有趣，按照我的計算，現在剩下的人應該沒有三十人。可是，卻還有五十幾人活著。”
這是第十一天。
“越崽就在這裏保護我，你們出去收撿那些人遺落的裝備吧。大概範圍我手機地圖傳給你們了。位置不準確，那是他們待過的地方。”
三人離開。
孟席越很是費解。
“讓我留下來幹嘛？”
“保護我啊。”
“默哥不最有安全感嗎？”
“聽話，越崽。”
後面孟席越再怎麽問他，他都一笑置之。
……
他們踩上遍地散落的碎石白骨。
眼前還有些新鮮的，未被烹食的殘肢斷臂。
池晚辛眉頭緊鎖，塞進一顆孟卿初提前給她的薄荷糖。
口鼻裏聞不見血腥味和惡臭熏天腐壞的內臟，讓她稍微舒適不少。
“他們能度過這麽久，原來…”
霽鶯芝輕嘲地一笑，“是人吃人啊。”
“我們撿了裝備就趕快回去吧。”
她彎腰剛撿起幾個彈夾，人影落下遮住了她的光線。
“小芝麻？”
“晚辛姐姐，我們被包圍了。不過沒關系，顯然不是所有人都在這裏。”
這一部分人，應該是自主結盟在一起。
雖然勝利的隊伍只有一隊，但是眼下的難題迫使他們必須合作。
“趴下！”
驀梧說完這句話就射出鋼絲往那些人靠近。
就算他行動再快，也抵不住這麽多人的子彈。
肩胛大腿已經中彈，但是他沒有任何停下來的意思。
霽鶯芝知道，他是為了護著她們在強撐。
【嘣！】
“艹！這個瘋婆娘！”
她丟出了幾個手雷，灰煙四起。
及時在場所有人，包括驀梧、池晚辛和她自己都會因為炸藥受到損傷。
她也要連同他們一起炸毀。
“媽的，快撤！我可不想陪他們死。”
空氣中的煙霧還未退散。
“那怎麽行。”
只聞聲未見其人，這個男人已經被她抹開脖子，突著雙目倒地。
池晚辛躲避在大石後面，狙槍瞄射著快要散開的煙霧。
【砰！】
射死了舉槍對著驀梧腦後的人。
……
“默哥！”
“晚辛姐姐！”
“小芝麻！”
孟席越著急地來到這片，不久前經歷戰火的區域尋人。
“不是。”
一腳踹開這具屍體。
“也不是。”
一棒子又翹開。
“你們還活著就吱一聲啊！”
霽鶯芝意識有些模糊睜開了雙眼。
“越崽…”
他好像聽見了聲音。
“小芝麻？你在哪兒？”
“越崽…”
喉嚨幹渴發啞，聲音很小。
她用盡全力撿起地上的槍，扣動扳機。
意料中的聲音沒有發出。
槍裏沒有子彈。
她趴在地上有些無奈。
“原來你在這。”
扯動一絲嘴角後她安心閉上了眼。
孟席越把她放在自己拉過來的木板上，繼續找其他兩人。
“晚辛姐姐！”
他在大石頭後面看見沈睡不醒的池晚辛。
手指靠近她的鼻息，“還好…”
把她抱過去放在霽鶯芝的右邊躺著。
“默哥！默哥！就差你了！”
“默哥你沒事吧！”
“默哥！我親愛的默哥！你再不出來我就帶著小芝麻走了！”
一塊石頭丟到孟席越的腦殼。
“哎喲，臥槽！是誰暗算我！”
“越崽…你真的…好吵…”
他丟開兩個壓在驀梧身上的屍體。
“誰讓你裝睡不理我。”
“有點累。”
“你可真行，頭一回看你傷這麽重。話說你中這麽多槍還沒死？”
見驀梧不理他。
自顧自地拉開他外套驗傷。
“我說呢，兩件防彈衣。腿上的子彈根本沒打穿你那兩個沙袋。”
“走了。”
實在是不想跟他多說。
“走咯。”
驀梧被他安置在霽鶯芝左邊躺著。
他拉動木板車，帶著負傷的三個人回去。
……
“回來了。天都快黑了。”
“你來！三個人啊大哥！感情你不讓我去是留著讓我下苦力。”
孟卿初抱著藥箱挨個查看他們的傷情。
“那不然你是要讓小芝麻還是晚辛姐姐來拉你。”
“說的也是，我都這麽費勁，她們兩個女孩子還是算了。”
他也跟著蹲下。
“哥他們怎麽樣了？”
“比我預計的好很多。”
“誒，晚辛姐姐你…”
孟席越話沒說完。
她醒來一拳打上孟卿初的左臉。
孟卿初摸著臉，無奈說：“晚辛姐姐，很痛的。”
他摸索著藥箱裏的冰貼貼上。
“初妹妹，你好樣的啊！居然騙我們！”
孟席越一臉懵逼。
“看樣子，晚辛姐姐傷得最輕。來，我幫你把外傷處理了，再吃點消炎藥。”
池晚辛雖然生氣，也沒有阻止他處理傷口。
“要我們命直接說啊，騙我們去撿裝備，你可真行！”
“哥！你怎麽能算計晚辛姐姐！”
他扭過頭對她笑著，“晚辛姐姐你看，我哥這樣的人一點都不可靠。還是我好吧！”
暼他一眼，“蛇鼠一窩，都不是好東西。”
“噗呲。”
孟卿初忍不住笑。
“晚辛姐姐辛苦你們了。你們的付出是有回報的。現在剩下的隊伍不到十支。”
他擡了下鏡框。
“接下來，我會全部解決。”
“嘖，孟卿初你別這樣，我害怕。”
“你又想到了什麽陰謀？”
“今天引蛇出洞，不出兩天。剩餘的人都會自投羅網。”
他和他倆聊著，也幫驀梧和霽鶯芝處理好了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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霽鶯芝覺得自己睡了很久很久。
中途每次想醒過來的時候，沈重的四肢、眼皮、大腦都在讓她繼續休息。
熟悉的皂角味再次鉆入她的鼻息。
她終於緩緩擡起了眼眸。
“阿鶯，你醒了。”
今天的陽光很刺眼。
但是他低頭的陰影遮住了光線。
清晰的輪廓映入眼簾。
“你的傷。”
“沒事了。”
她坐起身，看見另外三個人不在。
“他們呢？”
“我帶你過去。”
她跟著驀梧走到了之前他們囤放物資的地方。
孟卿初居然樂呵呵地發放著吃食。
“這…”
等到那些人都離開，霽鶯芝才走過去。
“小芝麻看樣子你恢覆的不錯。下次那種事讓默哥去做就行了。你是傷得最重的，你知道嗎？有時候我都在懷疑，你是不是專門來考驗我的。”
她抿唇，頓了幾秒才說話。
“你醫術很好。”
“是了，多謝誇獎。”
“哥，你留了點吃的沒？全拿出來了嗎？”
“明天他們就都死了，我們餓一頓沒關系。”
大家盯著他眼神詫異。
“你不會真的在食物裏下毒了吧？”
“下了。”
他擦拭著鏡片。
“可是初妹妹他們剛才驗過毒了啊。”
驀梧問他，“既然他們都要死，你還交換武器裝備做什麽？”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一物換一物，這樣他們會更加安心。”
“為什麽一開始不這樣？你還非得讓默哥他們出去受傷一趟。”
“你那腦子，還是不要想這些事情了。”
“我呸。還好你是我親哥，你這種人要是敵人我真是不敢想。”
五人團坐在火堆旁一夜未眠。
安靜等待著最後的結果。
直到清晨太陽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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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嗡…嗡嗡…】
［神律：恭喜組隊玩家取得勝利，正在進入神境之塔。］
孟席越看著手機不禁感嘆，“牛逼。哥，他們到底怎麽死的啊？”
“我下在食物上的毒，只要他們一喝水就會立馬毒發身亡。”
“你怎麽確保他們都要喝水啊？”
“我註射了大量鹽在裏面。”
他收下鏡框，換上隱形眼鏡。
看著遠方。
“這，就是神境之塔嗎？”
霽鶯芝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高塔。
不知道因為什麽，渾身不自覺地發抖。
“我在，阿鶯。”
驀梧拉住她的手。
“嗯…”
金色高塔突然閃耀著光芒將他們直接吸入了塔中。
身上的裝備在進塔的一瞬間全部消失。
他們踱步在空蕩蕩的房間裏四處查看，沒有樓梯也沒有其他的東西。
孟席越正要開口，他前面就出現了一臺游戲機。
“嘛意思？”
動作和嘴巴永遠都一致。
當屁股坐在游戲機的凳子上時，他發現自己好像下半身被定住了。
“完蛋…”
其他四人合力也扯不動他。
屁股穩如泰山。
“好了好了別拉了！我腰都快斷成兩半了。”
“你怎麽還是不長記性啊？”
見他除了不能移動位置也沒其他事大家就不再管他了。
看見游戲機有兩塊金色的硬幣，他很自然地把“游戲幣”投入進去。
過了一會兒，右邊墻角出現了一臺臺階梯。
“誒！有樓梯可以上去了。”池晚辛說。
霽鶯芝看見孟席越游戲屏幕顯示通關勝利。
“越崽，你可以動嗎？”
他搖著頭興致怏怏。
“像強力膠粘住我的屁股一樣。”
“這下讓你玩個夠了。”
孟卿初不知道去哪兒撿到一籮筐的金色硬幣。
“那你就在這裏等我們吧，待會再下來救你。”
“嗯。”
臺階隨著他們一步一步踏上，一階一階被點亮。
螺旋上升的樓梯終於走到頭。
“最後的任務就是這樣簡單？”
孟卿初嘴裏說著，眼睛看向房間裏布滿不停移動的靶子，旁邊還有一把手槍。
池晚辛淡笑上前握住槍後，似乎能理解孟席越不可以移動的感覺了。
“雖然不知道他究竟是要做什麽。”
【砰砰砰！】
一發又一發精準命中靶子上的紅心。
她手裏的槍不需要上膛，子彈也打不空。
很快四周移動的靶子都被射穿。
右邊的空處樓梯又顯現出來。
“小芝麻，我等你。”
“你們不會有事的。他的目標是我。”
她抱過池晚辛然後大步跑上樓梯。
孟卿初和驀梧緊隨其後。
再上一層樓，她推開門。
房間裏亮堂的白燈下是…
“我喜歡。這真是太完美了…”
孟卿初高興地自覺走過去穿上外衣，洗手消毒帶上手套。
“不得不說，主神給了我一個機會，真是感謝他。”
他慢條斯理對著手術臺上的人動刀。
兩人靜靜站在門口看著那人的心率呼吸機逐漸變得正常。
右邊的樓梯出來了。
“小芝麻你們快去吧。我真是太開心了。要是能一直待在這裏，哈，真是。都有點不想出去了。”
他有些自言自語站在手術臺前說著。
“再給我提升點難度繼續換人吧。主神。”
不知道是因為看他太奇怪還是怎麽樣。
手術臺上真就換了另外一個病人。
“趣味相投嗎？”
霽鶯芝最後看了兩眼忙碌的孟卿初，握著驀梧的手繼續上塔。
她以為主神也會將驀梧扣下，但卻是順利登上塔頂。
還是那熟悉的機械時鐘。
神律金字不停輪回在周圍轉動。
“歡迎回來，時光神。”
她冷眼看著這個令她惡心的軀殼。
“我是人，不是神。”
“哈哈哈…”
在主椅上靠著的他大笑幾聲立馬又止住了。
手指揮動，她的面前出現一把懸在空中的刺刀。
“既然你們到這裏了，那麽按照神律規則，霽鶯芝，我會給你兩個選擇。”
她伸手拿過刺刀，安靜聽著。
“用它，殺了驀梧，你就可以重回神職。又或者，讓他殺了你，那麽除你以外的人都會毫無影響活著出位面。”
他微瞇眼笑著，“而你，被這個刀刺穿後將會被神律徹底抹殺不得覆生。”
“難怪…呵呵...”
她冷笑說：“難怪這麽輕易就讓我們來到這裏。”
“你只有一分鐘的時間做出選擇。想想在塔下還等著你的人，不快點做出選擇他們都會陪你一起被神律抹殺。”
“阿鶯。”
驀梧手腕捏住她的手擡起對準自己的胸口。
“殺了我吧。沒有什麽好猶豫的阿鶯。為了你和我共同的願望。”
雪白的刀子深深捅進了驀梧的胸前。
他的眼裏只有溫柔。
霽鶯芝的手覆上他的臉龐。
“什麽叫我們兩個的願望。那是我的，從來不是你的。”
“你的改變讓我很滿意。”
主神的面孔詭異笑著，他還想說什麽。
卻詫異看著她將刀拔出，瞬間又插入了自己身體裏。
“你的願望我知道不是這個…阿梧，這樣我們也算永遠在一起了吧。”
驀梧抱著她坐在地上。
“阿梧，說好的不能離開我。我也不會離開你的。”
一股股鮮血從她嘴裏冒出來。
“這次是你在騙我。”
霽鶯芝錯開他的心臟根本就不致命。
可是她的身體卻不能承受刺刀的神力。
驀梧想要真正陪她一起死亡，撿起她身邊的刀，被主神一揮手收回。
“真是可笑。”
四面八方懸浮著無數的白點微光，同霽鶯芝身上泛起幽光輝映。
當白點凝聚一團後全部湧進她的身體。
“你贏了。”
主神嗤笑著，“真的讓你生出了靈魂，生出了心。”
［神律：恭喜通關，獲得最終祈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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