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i人重拳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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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i人重拳出擊
同學A搖搖頭，表示不清楚，遲疑道：“剛開學那陣還能看見那幾個壞小子，不知怎麽，這幾天也見不到人了。”
“難道是良心發現了？”
同學B：“良心發現了好啊，那麽漂亮的妹子，肯定也看不上他……”
唐嘉禮和靳如墨一直貓在兩個女生不遠處偷聽，還不時交換個眼神。
作為副班長的靳如墨，憑借著“強大”的人脈，早在開學不久，就知道了全班同學各自來自哪所初中。
靳如墨小聲嘟囔：“初三轉到銀河中學，棄明投暗了屬於是。”
想想也是，如果僅是為了成績，放著軟硬條件及其優越的私立不上，非要半路轉到另一所管理制度極其嚴格的學校，確實令人費解。
唐嘉禮微一挑眉，“這是重點麽？重點難道不是她被人堵麽？”
靳如墨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步伐也放緩了些：“要不要哥們兒幫你打探一二。”說完微揚下巴示意前方。
唐嘉禮把頭偏向一邊，假裝看風景，“好……既然你這麽好奇，我也沒辦法。”
社牛人士靳如墨和陌生人搭話，那真是隨口就來，他氣定神閑地走到兩個女生身邊，在對方不解的目光中，極為自然的搭話：“同學你好，我們剛才聽到你們在說沈白曜。我有一個朋友，想了解一下她的事情”
唐嘉禮氣定神閑走著，仿佛說的不是他。
也太直接了吧？這不是把他賣了麽？
“嗯……”她們面面相覷。同學A有些為難，介於面前男生雖然黑了些，長相卻是陽光帥氣掛的，她稍稍放下戒備，“比如？”
“沈白曜她……”其實靳如墨也不知道問什麽好，思忖片刻，問：“有沒有男朋友啊？”
哈？
一個問題，讓三個人沈默了。
唐嘉禮頓時停下腳步，一雙亮晶晶的狗狗眼裏滿是疑惑，恨不得用鞋扣個洞鉆進去。
他是不是有毛病？這是可以問的嗎？
被問到的同學很是莫名其妙：“我也不知道……”
唐嘉禮趕忙一把把他拽回來，賠笑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學傻了。”接著轉向靳如墨，嘴張了張，憋不出一個字來。
“你不好奇麽？”靳如墨不覺得自己問錯了什麽，“反正我挺好奇。”
“你才多大滿嘴男朋友女朋友的，能不能學點好？”唐嘉禮無奈地搖了搖頭，“請你時刻謹記你高一學生的身份，好嗎？”他看了眼手表，發現還有三分鐘就上課了，闊步離去。
靳如墨撓撓頭，表示不解，小聲嘟囔：“好的。”
……
第四節課的下課鈴響起，為了搶到香香的豬蹄拌飯，沈白曜幾乎是踩著點往外沖。她時常會想，為什麽師大附中不采用錯峰吃飯的方式？讓三個年級在同一時間段吃飯，未免太不人性化。
師大附中有三個食堂，一食堂是炒菜米飯類，二食堂是湯面類，三食堂是小吃類。
她跑得快，不一會兒就到了一食堂，每個攤位前只有零零散散幾個人在排隊，當她喘著粗氣快步尋到蓋飯窗口時，卻發現自己終究還是晚了一步，前面已經排上五個人了。
站定在隊伍之後，沈白曜打開手中的單詞小本，趁著排隊時間也要過上一兩個單詞。
隨著下課大部隊的湧入，本就不算太大的食堂裏人越來越多，那條排蓋飯窗口的隊伍，也多至將近二十人。
此時，不知從哪裏冒出來一個高個兒男生，大搖大擺地走過來，拍了拍沈白曜前面那個矮個兒男生的肩膀，理所當然地說：“唉，讓我們插個隊吧。”
隊伍中矮個兒男生見都是一個班的，點了點頭，默許了他們的插隊行為，一時間，隊伍裏一下子又進來了六七個人，讓本就看不到頭的隊伍，再度加長。
沈白曜合上小本，皺皺眉頭，就在原地站定不動，一言不發瞪著前面的幾人，心想真是世風日下，插隊都敢這麽正大光明了？
讓她晚吃上豬蹄蓋飯的人，都該被好好教育一番。
為著幾個人要插.進隊伍，其中一人扭頭對沈白曜說道：“稍微往後一點兒。”
沈白曜忍無可忍，冷冷盯著那人，道：“往後什麽往後，你插隊還有理了是吧。”沒等他說話，她將雙手環抱在胸前，一字一句：“一個兩個也就算了，一下子進來這麽多人，不覺得有點過分麽？”
又睨了一眼前面要求插隊的高個兒男生：“還不出來，等著後面的同學把你們掛上表白墻？”
其實沈白曜是不屑於做“掛人”這種事的，說出來只為嚇唬嚇唬他們。
她身前的矮個男生全程扣著手指，羞愧得不敢回頭，聽著對方連珠似的問句，只覺脊背一陣寒涼。
“就是就是。”
“真沒素質。”沈白曜後面排隊的同學早有不滿，許是怕麻煩，無人制止，直到有人出場，才有了更多應和的人。
插隊這件事就是如此，明明受害者是自此之後的所有人，可是大家好像都在等別人發聲。
插隊的幾人見說話的女生長得實在不太好惹，一時間心虛得緊，自知理虧，默默退了出來，其中一人低頭嘟囔道：“高三了時間緊不行麽……”
沈白曜翻了個白眼，正欲開口，只聽見身後不遠處一陣如春風化雨般的聲音，穿過喧囂的食堂，傳到了隊伍前方：
“時間緊不是不遵守秩序的理由，小學三年級都懂的道理，高中三年級不會學忘了吧？”
沈白曜扭過頭去，身後三個位置處，是班裏的團支書——傅蒼雪。
遇見同班同學，原本審視的目光中，驟然多了些許尷尬。
同學，怕是又要誤會她脾氣不好了。
對於這位長相清純的漂亮姑娘，沈白曜其實關註不多。不過片刻，她就收起了方才與人對峙的冷硬，擠出個笑容，向對方招招手，全算打招呼。
傅蒼雪向沈白曜頷首，白凈的臉上浮現溫和的笑意，鼻側幾個錯落的痣生得恰到好處，襯得少女笑容明媚純粹。
蒼山負雪，真是人如其名。
…
沈白曜拿到豬蹄蓋飯時，食堂裏空餘的桌子已經不多了，懷著不願意和陌生人拼桌的心理，她穿過打飯的人群，一路前行，左望右看，終於在角落裏找到了一張空著的四人桌。
剛才她的“義舉”，讓蓋飯窗口的阿姨對她刮目相看，作為獎勵，阿姨多給她往飯裏加了一勺豬蹄和菠蘿醬。
香而不膩的豬蹄，配上被糖醋湯汁浸入味的菠菜，以及解膩的菠蘿醬，沈白曜頓時覺得，一個人吃飯，其實也挺香的。
“你看那個電視劇了麽，男主超帥！”
“看了看了！”
明明食堂裏熱鬧且明亮，為什麽只有一道黑影不偏不倚落在了她的肩膀？原是窗外梧桐樹遮光灑下的陰影，沈白曜偏過身子，避開那抹樹的光影，同時躲過不屬於她的熱鬧。
孤獨誠可貴。
但如果可以的話，她還是希望有人能陪她一起吃飯。
因為學校的飯還沒那麽美味，能讓她樂於當“孤獨的美食家”。想到這裏，她停下了吃豬蹄的動作，自顧自地把菠蘿醬包裹進豬蹄肉裏，送進嘴裏。
果然在吃飯時，需要有下飯劇。如果沒有下飯劇，就需要有一個分享的人……沈白曜不禁摸向校服口袋，不由得心生落寞之感，明艷的眉眼，霎時間黯然失色。
就算她現在有手機，又能把美食分享給誰呢？
“白曜。”
那人清潤好聽的嗓音，打斷了轉瞬的悵惘，沈白曜擡起頭來，尋找聲音的來源。
“邵渝哥好。”沈白曜見遇到了熟人，下意識起身，又看向邵渝身邊的同學，“學長好。”
邵渝被這突如其來的禮貌弄得哭笑不得，做了個請坐的手勢，淡然一笑：“別這麽客氣，讓我怪不好意思的。”然後徑直坐在了她身邊的座位。
“是啊，什麽學長不學長的，叫我名字就行。”鄒願笑著搖搖頭，端著和邵渝一樣的營養餐，坐在了沈白曜的對面。
三人同桌吃飯，邵渝和鄒願本來都是不太愛說話的性子，但鑒於還有一個小妹妹，於是找著話題，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俗稱尬聊。
鄒願咽下米飯，發現沈白曜格外關註他盤中的營養餐，扶了下鼻梁上的眼鏡，不解地眨眨眼，“我的飯有什麽問題麽？”說著，他還真仔細瞅了瞅，不會吃出什麽怪東西吧……
“你有沒有。”沈白曜怕嚇到他，擺擺手，“下次也想吃營養餐了而已。”
凝視著黃澄澄的玉米粒，困擾她多年的問題在食堂上空盤桓著：
她一直很好奇，只用筷子，是要怎麽吃松子玉米？偏偏有些人吃得還如此純熟……
邵渝就是那個吃松子玉米用筷子的例外，在沈白曜不解的註視裏，他漫不經心夾起滿滿一筷子玉米粒，小口咀嚼著。
食堂裏人來人往，說話聲幾乎要淹沒一切雜音，邵渝也自動屏蔽了那些關註的目光，因為他仿佛聽到了手機微弱的提示音。
打開手機後，一條消息蹦了出來：
草履蟲請求添加您為好友。
他又點開微.信，“草履蟲”不愧為“草履蟲”，對方還真頂張痞老板當頭像，備註那欄還寫著：
你好，我是趙栩年。
邵渝與“趙栩”的新頭像上的一只眼“對視”了良久 ，甚覺奇怪。以前的趙栩，偏好用歐美文藝片中的女演員做頭像，可現在這只痞老板……
從某種程度上講，其實也算歐美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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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A搖搖頭，表示不清楚，遲疑道：“剛開學那陣還能看見那幾個壞小子，不知怎麽，這幾天也見不到人了。”
“難道是良心發現了？”
同學B：“良心發現了好啊，那麽漂亮的妹子，肯定也看不上他……”
唐嘉禮和靳如墨一直貓在兩個女生不遠處偷聽，還不時交換個眼神。
作為副班長的靳如墨，憑借著“強大”的人脈，早在開學不久，就知道了全班同學各自來自哪所初中。
靳如墨小聲嘟囔：“初三轉到銀河中學，棄明投暗了屬於是。”
想想也是，如果僅是為了成績，放著軟硬條件及其優越的私立不上，非要半路轉到另一所管理制度極其嚴格的學校，確實令人費解。
唐嘉禮微一挑眉，“這是重點麽？重點難道不是她被人堵麽？”
靳如墨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步伐也放緩了些：“要不要哥們兒幫你打探一二。”說完微揚下巴示意前方。
唐嘉禮把頭偏向一邊，假裝看風景，“好……既然你這麽好奇，我也沒辦法。”
社牛人士靳如墨和陌生人搭話，那真是隨口就來，他氣定神閑地走到兩個女生身邊，在對方不解的目光中，極為自然的搭話：“同學你好，我們剛才聽到你們在說沈白曜。我有一個朋友，想了解一下她的事情”
唐嘉禮氣定神閑走著，仿佛說的不是他。
也太直接了吧？這不是把他賣了麽？
“嗯……”她們面面相覷。同學A有些為難，介於面前男生雖然黑了些，長相卻是陽光帥氣掛的，她稍稍放下戒備，“比如？”
“沈白曜她……”其實靳如墨也不知道問什麽好，思忖片刻，問：“有沒有男朋友啊？”
哈？
一個問題，讓三個人沈默了。
唐嘉禮頓時停下腳步，一雙亮晶晶的狗狗眼裏滿是疑惑，恨不得用鞋扣個洞鉆進去。
他是不是有毛病？這是可以問的嗎？
被問到的同學很是莫名其妙：“我也不知道……”
唐嘉禮趕忙一把把他拽回來，賠笑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學傻了。”接著轉向靳如墨，嘴張了張，憋不出一個字來。
“你不好奇麽？”靳如墨不覺得自己問錯了什麽，“反正我挺好奇。”
“你才多大滿嘴男朋友女朋友的，能不能學點好？”唐嘉禮無奈地搖了搖頭，“請你時刻謹記你高一學生的身份，好嗎？”他看了眼手表，發現還有三分鐘就上課了，闊步離去。
靳如墨撓撓頭，表示不解，小聲嘟囔：“好的。”
……
第四節課的下課鈴響起，為了搶到香香的豬蹄拌飯，沈白曜幾乎是踩著點往外沖。她時常會想，為什麽師大附中不采用錯峰吃飯的方式？讓三個年級在同一時間段吃飯，未免太不人性化。
師大附中有三個食堂，一食堂是炒菜米飯類，二食堂是湯面類，三食堂是小吃類。
她跑得快，不一會兒就到了一食堂，每個攤位前只有零零散散幾個人在排隊，當她喘著粗氣快步尋到蓋飯窗口時，卻發現自己終究還是晚了一步，前面已經排上五個人了。
站定在隊伍之後，沈白曜打開手中的單詞小本，趁著排隊時間也要過上一兩個單詞。
隨著下課大部隊的湧入，本就不算太大的食堂裏人越來越多，那條排蓋飯窗口的隊伍，也多至將近二十人。
此時，不知從哪裏冒出來一個高個兒男生，大搖大擺地走過來，拍了拍沈白曜前面那個矮個兒男生的肩膀，理所當然地說：“唉，讓我們插個隊吧。”
隊伍中矮個兒男生見都是一個班的，點了點頭，默許了他們的插隊行為，一時間，隊伍裏一下子又進來了六七個人，讓本就看不到頭的隊伍，再度加長。
沈白曜合上小本，皺皺眉頭，就在原地站定不動，一言不發瞪著前面的幾人，心想真是世風日下，插隊都敢這麽正大光明了？
讓她晚吃上豬蹄蓋飯的人，都該被好好教育一番。
為著幾個人要插.進隊伍，其中一人扭頭對沈白曜說道：“稍微往後一點兒。”
沈白曜忍無可忍，冷冷盯著那人，道：“往後什麽往後，你插隊還有理了是吧。”沒等他說話，她將雙手環抱在胸前，一字一句：“一個兩個也就算了，一下子進來這麽多人，不覺得有點過分麽？”
又睨了一眼前面要求插隊的高個兒男生：“還不出來，等著後面的同學把你們掛上表白墻？”
其實沈白曜是不屑於做“掛人”這種事的，說出來只為嚇唬嚇唬他們。
她身前的矮個男生全程扣著手指，羞愧得不敢回頭，聽著對方連珠似的問句，只覺脊背一陣寒涼。
“就是就是。”
“真沒素質。”沈白曜後面排隊的同學早有不滿，許是怕麻煩，無人制止，直到有人出場，才有了更多應和的人。
插隊這件事就是如此，明明受害者是自此之後的所有人，可是大家好像都在等別人發聲。
插隊的幾人見說話的女生長得實在不太好惹，一時間心虛得緊，自知理虧，默默退了出來，其中一人低頭嘟囔道：“高三了時間緊不行麽……”
沈白曜翻了個白眼，正欲開口，只聽見身後不遠處一陣如春風化雨般的聲音，穿過喧囂的食堂，傳到了隊伍前方：
“時間緊不是不遵守秩序的理由，小學三年級都懂的道理，高中三年級不會學忘了吧？”
沈白曜扭過頭去，身後三個位置處，是班裏的團支書——傅蒼雪。
遇見同班同學，原本審視的目光中，驟然多了些許尷尬。
同學，怕是又要誤會她脾氣不好了。
對於這位長相清純的漂亮姑娘，沈白曜其實關註不多。不過片刻，她就收起了方才與人對峙的冷硬，擠出個笑容，向對方招招手，全算打招呼。
傅蒼雪向沈白曜頷首，白凈的臉上浮現溫和的笑意，鼻側幾個錯落的痣生得恰到好處，襯得少女笑容明媚純粹。
蒼山負雪，真是人如其名。
…
沈白曜拿到豬蹄蓋飯時，食堂裏空餘的桌子已經不多了，懷著不願意和陌生人拼桌的心理，她穿過打飯的人群，一路前行，左望右看，終於在角落裏找到了一張空著的四人桌。
剛才她的“義舉”，讓蓋飯窗口的阿姨對她刮目相看，作為獎勵，阿姨多給她往飯裏加了一勺豬蹄和菠蘿醬。
香而不膩的豬蹄，配上被糖醋湯汁浸入味的菠菜，以及解膩的菠蘿醬，沈白曜頓時覺得，一個人吃飯，其實也挺香的。
“你看那個電視劇了麽，男主超帥！”
“看了看了！”
明明食堂裏熱鬧且明亮，為什麽只有一道黑影不偏不倚落在了她的肩膀？原是窗外梧桐樹遮光灑下的陰影，沈白曜偏過身子，避開那抹樹的光影，同時躲過不屬於她的熱鬧。
孤獨誠可貴。
但如果可以的話，她還是希望有人能陪她一起吃飯。
因為學校的飯還沒那麽美味，能讓她樂於當“孤獨的美食家”。想到這裏，她停下了吃豬蹄的動作，自顧自地把菠蘿醬包裹進豬蹄肉裏，送進嘴裏。
果然在吃飯時，需要有下飯劇。如果沒有下飯劇，就需要有一個分享的人……沈白曜不禁摸向校服口袋，不由得心生落寞之感，明艷的眉眼，霎時間黯然失色。
就算她現在有手機，又能把美食分享給誰呢？
“白曜。”
那人清潤好聽的嗓音，打斷了轉瞬的悵惘，沈白曜擡起頭來，尋找聲音的來源。
“邵渝哥好。”沈白曜見遇到了熟人，下意識起身，又看向邵渝身邊的同學，“學長好。”
邵渝被這突如其來的禮貌弄得哭笑不得，做了個請坐的手勢，淡然一笑：“別這麽客氣，讓我怪不好意思的。”然後徑直坐在了她身邊的座位。
“是啊，什麽學長不學長的，叫我名字就行。”鄒願笑著搖搖頭，端著和邵渝一樣的營養餐，坐在了沈白曜的對面。
三人同桌吃飯，邵渝和鄒願本來都是不太愛說話的性子，但鑒於還有一個小妹妹，於是找著話題，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俗稱尬聊。
鄒願咽下米飯，發現沈白曜格外關註他盤中的營養餐，扶了下鼻梁上的眼鏡，不解地眨眨眼，“我的飯有什麽問題麽？”說著，他還真仔細瞅了瞅，不會吃出什麽怪東西吧……
“你有沒有。”沈白曜怕嚇到他，擺擺手，“下次也想吃營養餐了而已。”
凝視著黃澄澄的玉米粒，困擾她多年的問題在食堂上空盤桓著：
她一直很好奇，只用筷子，是要怎麽吃松子玉米？偏偏有些人吃得還如此純熟……
邵渝就是那個吃松子玉米用筷子的例外，在沈白曜不解的註視裏，他漫不經心夾起滿滿一筷子玉米粒，小口咀嚼著。
食堂裏人來人往，說話聲幾乎要淹沒一切雜音，邵渝也自動屏蔽了那些關註的目光，因為他仿佛聽到了手機微弱的提示音。
打開手機後，一條消息蹦了出來：
草履蟲請求添加您為好友。
他又點開微.信，“草履蟲”不愧為“草履蟲”，對方還真頂張痞老板當頭像，備註那欄還寫著：
你好，我是趙栩年。
邵渝與“趙栩”的新頭像上的一只眼“對視”了良久 ，甚覺奇怪。以前的趙栩，偏好用歐美文藝片中的女演員做頭像，可現在這只痞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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