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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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零九
祝願也繼續試探引誘，笑瞇瞇地問：“那……不點為螢可以嗎？”
兩個小姑娘楞了楞，忙把點心推開，拼命搖頭，“這個不行不行不行！”
她們倒是知道底線在哪裏。
然祝願也並不失望。
他起身朝她們走去，走到露華與想容之間，微微彎腰，一手搭住一人肩膀，壞笑著說：“既然貴妃娘娘不會真的把你們送給老太監，那我就不客氣了。”
群玉眨了眨眼，扭頭看著他驚喜地問：“你想通啦！
“誒？想容姐姐？露華？你們怎麽了？不能動了嗎？
“呃！！”
祝願也忽然點中她肩膀附近某個穴位，讓她動彈不得。
而另外兩人在剛剛就已經被他不動聲色地點了穴。
他將三人依次抱上床，蓋好被子，再點風池穴讓她們沈睡過去。
“小丫頭片子，心智如此不成熟，唉……”
做完這一切後，馬不停蹄跑去將為螢全都澆滅！再倒掉！！
一邊倒一邊碎碎罵：“章潑婦！林混賬！朱傻缺！等我神力恢覆了！掘地三尺也要把我娘翻出來！”
*
想容猛然驚醒，迅速彈坐起身，不知是被夢魘著了還是怎樣，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但這倉惶神色在看見祝願也後邊長長洩了下去。
“呼～，還好，還在……”
祝願也披著外衣，趴在桌邊枕著手臂睡覺，微微張開的唇角邊有一道幹了的口水印記。
想容再看身邊，露華和群玉都安安穩穩地睡得正香濃。
許是從來沒有睡過這麽軟的床的緣故，小姑娘夢中都透著魘足與癡笑。
想容心頭微暖的同時，鼻尖也莫名酸酸的。
她吸了一下苦澀的鼻子，打起精神，揉了揉酸楚的脖子走下床，去檢查香盒裏的為螢。
香盒表面看上去倒是正常，原先灰色的線香都燃燒殆盡，剩下一灘白色香灰。
但……
想容用手指沾起一點香灰送到鼻子前仔細一嗅，發現味道似乎不對勁。
這不是臭臭的為螢，明明是紫檀啊！
她立刻拿著香盒沖出屋子去找章葉兒。
一陣不小的推門動靜將屋內其餘三人驚醒。
露華和群玉迷迷糊糊坐起來，相互看了看，又瞅了眼同樣睡眼朦朧，且抻著腦袋東張西望的祝願也。
視線碰上後短暫沈寂三秒，接著，三人格外默契，同時或倒或趴下去，繼續睡。
直到章葉兒帶人出現在門口，露華和群玉才忙不疊爬起來，一邊揉眼睛一邊跪在門口。
群玉還沒忍住打了個哈欠。
祝願也不情不願地坐起來，將披在身上的外衣穿好，坐在原位小雞啄米地打盹。
章葉兒把替換了紫檀的為螢香盒丟進祝願也懷裏，盯著他，面色中藏著慍怒，“你還是這麽不老實。”
祝願也其實已經很清醒了，卻故意裝出一副沒睡醒睜不開眼的樣子，跟她打哈哈，懶懶地死不承認道：“娘娘這是什麽意思？我又做什麽惹您不開心了？”
章葉兒看穿一切的輕笑落進正午陽光裏，無由地竟還生出幾分寵愛。
她扶著發髻在祝願也身邊落座，招手一揮命人端上清粥小菜，“你就皮吧，反正這院子裏的所有屋子都藏著無味為螢，就連院子裏的土我都灑了為螢粉，你千辛萬苦毀掉的香薰，不過是設計中的冰山一角。”
祝願也睜開眼睛，坐直身體，將香盒隨手丟棄，並瞪向章葉兒，吭哧一笑，憋著怒火陰陽怪調道：“娘娘可真是心思縝密，滴水不漏呢！”
章葉兒拿起調羹悠哉喝粥，“過獎了。”
祝願也氣得猛踹桌子腳，故意讓她手中調羹裏的粥灑出去。
章葉兒卻不生氣，默默重新舀一勺，繼續喝。
祝願也暗給自己把脈，發現體內那股混沌之氣確實不減反增，這股氣像融化的焦糖，黏在神經上令他手腳無力。
別說使用神力了，就連做正常的體力活都覺得有些困難。
想要逃出去，看來還是得想辦法拿回為螢根丹。
他瞅了眼悠哉喝粥的章葉兒，努力克制燥火，放松情緒，隱忍著擠出難看笑容，討好般問：“今天能見我阿娘了嗎？”
章葉兒搖搖頭，就著清粥往口中送入幾根腌菜絲，漫不經心地回答說：“她不想見你。”
聽罷，祝願也臉上的笑容瞬間碎在地上，剛忍下去的火氣又蹭蹭瘋漲！
這怒意不僅來自章葉兒的答案，更因為她那滿不在乎風輕雲淡的態度！！
可祝願也除了隱忍卻別無選擇。
他咬了咬牙，松開拳頭，端起面前的粥大口大口往肚子裏灌，用熱粥澆滅肚子裏的火氣！
章葉兒將他的火氣和無奈都看在眼裏，因此越發得意。
“著什麽急啊，她想見你的時候自然會來見你。”
祝願也啪嗒一聲重重放下碗，雙手抱臂，轉頭看向別處，越氣越覺得可笑，“呵呵，我看你就是成心把我軟禁在這裏，關一輩子！！
章葉兒輕笑，“對啊，我什麽時候說過不是呢？”
祝願也猛瞪回來：“你還承認？！”
“這有什麽不敢承認的？”
“！！！！”
章葉兒放下調羹看著祝願也的眼睛，眼神稍稍認真了些，似乎是真的在跟他商量，“我這裏俊男美女一堆，美味珍饈不斷，你白天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夜裏溫香軟玉在懷，如此神仙過的日子，還留不住你的心嗎？”
祝願也腮幫子忍得膨脹，牙關摩擦不止，憋了好半天才吐出一句，“謝謝！但這裏沒有我在乎的人！我！不！願！意！”
章葉兒微楞，眼裏閃過一絲錯愕，“你娘你也不在乎？”
祝願也哼笑一聲，“呵，我見到她了嗎？”
章葉兒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你想要誰陪？我去捉來給你。”
祝願也轉過頭盯著她上下打量幾眼，瞧瘋子般嫌棄，“你有病啊？”
她像是沒聽見祝願也的冒犯，自顧自說：“陶思願是嗎？我想想辦法……哦對了，讓唐莊主去勸，一定能把他帶來！”
說完也不喝粥了，提著裙子就往外跑。
三兩面首宮女跟著她風風火火的節奏跑，烏泱泱地來又烏泱泱地沖沒了影兒。
祝願也撐著額頭，發呆許久，一聲聲嘆息從他鼻腔飄出。
而心思簡單純粹的露華和群玉體會不到他的苦惱，敷衍安慰幾聲，見不奏效，很快就沒耐心繼續哄了。
“祝公子，貴妃娘娘也是為你好。”
“我還從來沒見過娘娘對誰這麽容忍呢，可憐天……咳……”
“祝公子，你就別犟了。”
“公子，我餓了，我能不能去廚房讓掌勺嬤嬤做些好吃的，就說是你想吃？”
祝願也幽怨地擡起頭，在她們二人臉上掃視一圈，看見她們眼裏閃著光，滿目希冀，一副不識愁滋味的幹凈模樣。
但在此之外，他還捕捉到一絲細節，皺眉問：“說是我想吃，她們就會做？”
群玉笑著點點頭，“是啊，貴妃娘娘交代的！”
祝願也瞇起眼睛，又問：“那貴妃娘娘有沒有告訴過你們，我是誰？或者說，我是她的什麽人？”
這倒給群玉問住了，露華也抿唇欲言又止，兩雙飄忽的眼睛輕輕碰撞一下，都不敢先回頭面對祝願也的目光。
最後還是想容岔開話題糊弄過去，“我們只知道祝公子與娘娘在政見上有所不合，別的不敢多揣摩，公子，想吃什麽？”
祝願也微微一笑，不再試探逼問，“隨便吧，多來點兒肉。”
“好，小玉，去吧。”
想容話音未落，群玉已經像片被風刮走的葉子，一蕩便消失在門口，唯剩一陣陣噠噠噠的腳步聲往廚房那邊靠近！
飯菜做好時，差不多到了晌午，正是該吃午飯的時辰。
祝願也以為章葉兒會來，也不知怎麽地，就是覺得她應該會來。
但章葉兒並沒有來。
祝願也竟然對她還抱有一絲期待，見她遲遲不來，心情莫名失落。
他想，大抵是自己在等她帶阿娘的消息來，才會如此期盼她出現吧。
真禦山莊的弟子又換了一輪，接班的人繼續坐在房頂上，目不轉睛地盯著祝願也。
祝願也看了看他們，心血來潮，想一出是一出，於是端起一盅燉得稀爛的豬肘子飛躍上屋頂。
黃衫弟子見狀齊刷刷拔出佩劍指向他，其中為首那個直接掏出了磁扣！
祝願也感覺到手腕腳腕上的磁環被引力牽扯著往同一個方向抖動，著急解釋說：“各位大俠別激動！我不跑！我只是來給你們送吃的！”
黃衫弟子們看了看他手裏的燉豬肘，情不自禁咽口水。
但他們十分謹慎，沒人靠近，也沒有因為美食而放松警惕。
祝願也便把湯碗給他們放在屋脊上，轉身飛了下去。
黃衫弟子這才有人走到他剛剛站的位置端起湯碗，不客氣地相互分食。
當然，也有三四個板著臉的弟子仍死盯祝願也，不曾多看那口腹之欲一眼。
而且因為其餘弟子都卸下了防備，他們便更加認真謹慎，不放過祝願也身邊的任何吹風草動。
祝願也回到院子裏，與三個小宮女一同坐在院中石桌邊用餐。
雖說是以他的名義讓廚房做的菜，但最後一大半都進了露華和群玉的肚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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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小姑娘楞了楞，忙把點心推開，拼命搖頭，“這個不行不行不行！”
她們倒是知道底線在哪裏。
然祝願也並不失望。
他起身朝她們走去，走到露華與想容之間，微微彎腰，一手搭住一人肩膀，壞笑著說：“既然貴妃娘娘不會真的把你們送給老太監，那我就不客氣了。”
群玉眨了眨眼，扭頭看著他驚喜地問：“你想通啦！
“誒？想容姐姐？露華？你們怎麽了？不能動了嗎？
“呃！！”
祝願也忽然點中她肩膀附近某個穴位，讓她動彈不得。
而另外兩人在剛剛就已經被他不動聲色地點了穴。
他將三人依次抱上床，蓋好被子，再點風池穴讓她們沈睡過去。
“小丫頭片子，心智如此不成熟，唉……”
做完這一切後，馬不停蹄跑去將為螢全都澆滅！再倒掉！！
一邊倒一邊碎碎罵：“章潑婦！林混賬！朱傻缺！等我神力恢覆了！掘地三尺也要把我娘翻出來！”
*
想容猛然驚醒，迅速彈坐起身，不知是被夢魘著了還是怎樣，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但這倉惶神色在看見祝願也後邊長長洩了下去。
“呼～，還好，還在……”
祝願也披著外衣，趴在桌邊枕著手臂睡覺，微微張開的唇角邊有一道幹了的口水印記。
想容再看身邊，露華和群玉都安安穩穩地睡得正香濃。
許是從來沒有睡過這麽軟的床的緣故，小姑娘夢中都透著魘足與癡笑。
想容心頭微暖的同時，鼻尖也莫名酸酸的。
她吸了一下苦澀的鼻子，打起精神，揉了揉酸楚的脖子走下床，去檢查香盒裏的為螢。
香盒表面看上去倒是正常，原先灰色的線香都燃燒殆盡，剩下一灘白色香灰。
但……
想容用手指沾起一點香灰送到鼻子前仔細一嗅，發現味道似乎不對勁。
這不是臭臭的為螢，明明是紫檀啊！
她立刻拿著香盒沖出屋子去找章葉兒。
一陣不小的推門動靜將屋內其餘三人驚醒。
露華和群玉迷迷糊糊坐起來，相互看了看，又瞅了眼同樣睡眼朦朧，且抻著腦袋東張西望的祝願也。
視線碰上後短暫沈寂三秒，接著，三人格外默契，同時或倒或趴下去，繼續睡。
直到章葉兒帶人出現在門口，露華和群玉才忙不疊爬起來，一邊揉眼睛一邊跪在門口。
群玉還沒忍住打了個哈欠。
祝願也不情不願地坐起來，將披在身上的外衣穿好，坐在原位小雞啄米地打盹。
章葉兒把替換了紫檀的為螢香盒丟進祝願也懷裏，盯著他，面色中藏著慍怒，“你還是這麽不老實。”
祝願也其實已經很清醒了，卻故意裝出一副沒睡醒睜不開眼的樣子，跟她打哈哈，懶懶地死不承認道：“娘娘這是什麽意思？我又做什麽惹您不開心了？”
章葉兒看穿一切的輕笑落進正午陽光裏，無由地竟還生出幾分寵愛。
她扶著發髻在祝願也身邊落座，招手一揮命人端上清粥小菜，“你就皮吧，反正這院子裏的所有屋子都藏著無味為螢，就連院子裏的土我都灑了為螢粉，你千辛萬苦毀掉的香薰，不過是設計中的冰山一角。”
祝願也睜開眼睛，坐直身體，將香盒隨手丟棄，並瞪向章葉兒，吭哧一笑，憋著怒火陰陽怪調道：“娘娘可真是心思縝密，滴水不漏呢！”
章葉兒拿起調羹悠哉喝粥，“過獎了。”
祝願也氣得猛踹桌子腳，故意讓她手中調羹裏的粥灑出去。
章葉兒卻不生氣，默默重新舀一勺，繼續喝。
祝願也暗給自己把脈，發現體內那股混沌之氣確實不減反增，這股氣像融化的焦糖，黏在神經上令他手腳無力。
別說使用神力了，就連做正常的體力活都覺得有些困難。
想要逃出去，看來還是得想辦法拿回為螢根丹。
他瞅了眼悠哉喝粥的章葉兒，努力克制燥火，放松情緒，隱忍著擠出難看笑容，討好般問：“今天能見我阿娘了嗎？”
章葉兒搖搖頭，就著清粥往口中送入幾根腌菜絲，漫不經心地回答說：“她不想見你。”
聽罷，祝願也臉上的笑容瞬間碎在地上，剛忍下去的火氣又蹭蹭瘋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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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祝願也除了隱忍卻別無選擇。
他咬了咬牙，松開拳頭，端起面前的粥大口大口往肚子裏灌，用熱粥澆滅肚子裏的火氣！
章葉兒將他的火氣和無奈都看在眼裏，因此越發得意。
“著什麽急啊，她想見你的時候自然會來見你。”
祝願也啪嗒一聲重重放下碗，雙手抱臂，轉頭看向別處，越氣越覺得可笑，“呵呵，我看你就是成心把我軟禁在這裏，關一輩子！！
章葉兒輕笑，“對啊，我什麽時候說過不是呢？”
祝願也猛瞪回來：“你還承認？！”
“這有什麽不敢承認的？”
“！！！！”
章葉兒放下調羹看著祝願也的眼睛，眼神稍稍認真了些，似乎是真的在跟他商量，“我這裏俊男美女一堆，美味珍饈不斷，你白天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夜裏溫香軟玉在懷，如此神仙過的日子，還留不住你的心嗎？”
祝願也腮幫子忍得膨脹，牙關摩擦不止，憋了好半天才吐出一句，“謝謝！但這裏沒有我在乎的人！我！不！願！意！”
章葉兒微楞，眼裏閃過一絲錯愕，“你娘你也不在乎？”
祝願也哼笑一聲，“呵，我見到她了嗎？”
章葉兒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你想要誰陪？我去捉來給你。”
祝願也轉過頭盯著她上下打量幾眼，瞧瘋子般嫌棄，“你有病啊？”
她像是沒聽見祝願也的冒犯，自顧自說：“陶思願是嗎？我想想辦法……哦對了，讓唐莊主去勸，一定能把他帶來！”
說完也不喝粥了，提著裙子就往外跑。
三兩面首宮女跟著她風風火火的節奏跑，烏泱泱地來又烏泱泱地沖沒了影兒。
祝願也撐著額頭，發呆許久，一聲聲嘆息從他鼻腔飄出。
而心思簡單純粹的露華和群玉體會不到他的苦惱，敷衍安慰幾聲，見不奏效，很快就沒耐心繼續哄了。
“祝公子，貴妃娘娘也是為你好。”
“我還從來沒見過娘娘對誰這麽容忍呢，可憐天……咳……”
“祝公子，你就別犟了。”
“公子，我餓了，我能不能去廚房讓掌勺嬤嬤做些好吃的，就說是你想吃？”
祝願也幽怨地擡起頭，在她們二人臉上掃視一圈，看見她們眼裏閃著光，滿目希冀，一副不識愁滋味的幹凈模樣。
但在此之外，他還捕捉到一絲細節，皺眉問：“說是我想吃，她們就會做？”
群玉笑著點點頭，“是啊，貴妃娘娘交代的！”
祝願也瞇起眼睛，又問：“那貴妃娘娘有沒有告訴過你們，我是誰？或者說，我是她的什麽人？”
這倒給群玉問住了，露華也抿唇欲言又止，兩雙飄忽的眼睛輕輕碰撞一下，都不敢先回頭面對祝願也的目光。
最後還是想容岔開話題糊弄過去，“我們只知道祝公子與娘娘在政見上有所不合，別的不敢多揣摩，公子，想吃什麽？”
祝願也微微一笑，不再試探逼問，“隨便吧，多來點兒肉。”
“好，小玉，去吧。”
想容話音未落，群玉已經像片被風刮走的葉子，一蕩便消失在門口，唯剩一陣陣噠噠噠的腳步聲往廚房那邊靠近！
飯菜做好時，差不多到了晌午，正是該吃午飯的時辰。
祝願也以為章葉兒會來，也不知怎麽地，就是覺得她應該會來。
但章葉兒並沒有來。
祝願也竟然對她還抱有一絲期待，見她遲遲不來，心情莫名失落。
他想，大抵是自己在等她帶阿娘的消息來，才會如此期盼她出現吧。
真禦山莊的弟子又換了一輪，接班的人繼續坐在房頂上，目不轉睛地盯著祝願也。
祝願也看了看他們，心血來潮，想一出是一出，於是端起一盅燉得稀爛的豬肘子飛躍上屋頂。
黃衫弟子見狀齊刷刷拔出佩劍指向他，其中為首那個直接掏出了磁扣！
祝願也感覺到手腕腳腕上的磁環被引力牽扯著往同一個方向抖動，著急解釋說：“各位大俠別激動！我不跑！我只是來給你們送吃的！”
黃衫弟子們看了看他手裏的燉豬肘，情不自禁咽口水。
但他們十分謹慎，沒人靠近，也沒有因為美食而放松警惕。
祝願也便把湯碗給他們放在屋脊上，轉身飛了下去。
黃衫弟子這才有人走到他剛剛站的位置端起湯碗，不客氣地相互分食。
當然，也有三四個板著臉的弟子仍死盯祝願也，不曾多看那口腹之欲一眼。
而且因為其餘弟子都卸下了防備，他們便更加認真謹慎，不放過祝願也身邊的任何吹風草動。
祝願也回到院子裏，與三個小宮女一同坐在院中石桌邊用餐。
雖說是以他的名義讓廚房做的菜，但最後一大半都進了露華和群玉的肚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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