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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第166章雙向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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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雙向10

這不是陸成深想要的嗎

什麽東西對陸成深這樣重要,讓他如此瘋狂

“救命,救命!”時燦驚恐的喊叫,她感覺自己隨時都可能被這個瘋子打死。

“你個賤人,想誰救你陸棲熔嗎你還是想破壞我們,你就是不想我們在一起!”陸成深打的更狠。

門突然開了,有人跑進來,拼力攔住了陸成深,雙臂抱著他往後拉,“少爺,冷靜,不要這樣!會出人命的。”

“她該死,這個賤人,她是不是受了陸棲熔的收買我記得了,當年時家還想把她嫁給陸棲熔,這賤人一定是陸棲熔的人!”陸成深歇斯底裏的指著地上奄奄一息的時燦。

“不是,不會的,少爺你冷靜一點。”西裝男人對他安撫,“我們還有機會,您冷靜一些,當年的事陸棲熔並沒有答應。”

“現在事情還沒有到無可挽回的地步,陸棲熔不一定惱了夏時歡,只要我們還能澄清,夏時歡那麽聰明,一定能哄回陸棲熔。”

男人的話終於讓陸成深有所平靜,陸成深臉上的暴躁漸漸褪卻,用那種幾乎小心翼翼的求證語氣問,“我還有機會嗎”

“是,您還有機會,我們還有機會。”男人肯定的說。

他跟著陸成深很多年,最知道這種時候怎麽安撫陸成深。

果然,陸成深漸漸平靜下來。

“你先出去。”他冷冷開口。

“是。”男人知道他已經恢覆正常,應聲退了出去。

陸成深回到時燦面前,單手拎著她的衣襟將她拽離地面,“這件事我會幫夏時歡澄清,接下來的每一步怎麽走,由我來安排,你要再敢耍什麽花招……”

陸成深瞇了瞇眼睛,看著身下鼻青臉腫的時燦,一字一頓道,“我會替時憶言好好處理了你,保管讓他連屍體都找不到。”

……

“噓,她在睡覺呢,什麽屍體不屍體的,要吃飯了說這些,還能有胃口麽!”

蕭家臥房門外,蕭文控訴的看著時憶言,小聲抱怨著,“那個黎祥不是個好東西,死了就死了,怎麽著你還為他可惜啊”

“我不是可惜。”時憶言無奈的看著蕭文,有時候蕭文的腦回路真的讓他無語。

他壓低聲音道,“黎祥原本好好的,突然就生病暴斃,你不覺得很奇怪嗎他那種人要說畏罪自殺,是絕對不可能的,再說看守所也沒那個條件。”

“那你什麽意思他不是自己死的,難不成還給誰殺死的”蕭文滿臉不可思議,“那麽個敗類,難不成還值得買兇去班房殺他”

時憶言道,“正因為是敗類……”

“好了別在這說了,把時歡吵醒她萬一生氣怎麽辦說不定有起床氣的。”蕭文推著他往樓下走,“我們去餐廳,邊吃邊說。”

“不叫她嗎”時憶言回頭看了眼臥室門。

蕭文也跟著瞟了眼,小聲說,“算了吧,我感覺她不是很有心情吃飯的樣子,你不知道,她早上過來的時候,那神色,嘖嘖,跟世界末日了似的。”

夏時歡雖說要回時家,但離開陸棲熔那裏後並沒有去找時憶言,而是來了蕭文這裏。

她進門也沒說許多,只告訴蕭文可以聯系時憶言,要他找個地方給自己休息,然後便一頭紮在床上,睡到了現在。

中途蕭文不放心,兩次偷偷潛進臥室查看,夏時歡呼吸尚存,就是一點動靜都沒有。

“也是,出了那種新聞,現在網上都在罵她,心情能好才怪了。”蕭文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次的熱搜,明顯是有目的要黑時歡,不然料不會都一起放,你可查出來是誰做的了”

“不用查。”時憶言說。

蕭文睨著他的表情,福如心至,“不會是你家那個冒牌貨吧”

“大概率。”時憶言冷笑,“老爺子去世讓我沒有準備,接手時家諸事繁雜,一直沒騰出手來收拾她,她怕是以為只要有母親在,我就不敢動她,大概還在幻想母親那些遺產真的會留給她吧。”

“是啊,你們這些少爺想讓哪個人消失,還不消失的無聲無息。”蕭文有些自嘲的笑了笑。

時憶言知道自己不小心勾起他不好的回憶,忙道歉,“我不是這個意思,小文,我只是……當初時燦騙了我,我很恨她。”

“當初的事你也有錯,而且錯處不小,就別說時燦了,雖然我挺煩她的,但是自己的錯還是自己擔吧。”蕭文拍了拍他的肩膀。

時憶言點頭,“是我狹隘,我害怕失去擁有的,違背了當初的承諾,偷了本該時歡擁有的人生。”

蕭文摸了摸他的臉,“好了,過去的事別再提了,我去盛飯。”

“我幫你。”時憶言道。

“不用。”蕭文按著他在餐桌前坐下,“好好想想一會兒時歡醒了,怎麽和她說話,她好不容易松動了願意回去,你不趁現在好好和她道歉”

“好。”時憶言道。

蕭文轉身進了廚房。

看著他在裏面忙碌的身影,時憶言忍不住微笑起來。

其實,有些話他一直沒有告訴過蕭文,當初比起時家賦予他的身份,他更害怕失去的,是身份之外的東西——當初只能依賴他的蕭文。

如果他不能繼續做時家的少爺,如果他被時老爺子發現和蕭文的關系,如果他被拋棄,當時處在水深火熱中的蕭文要怎麽辦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從錦衣玉食到粗茶淡飯,但他無法放棄蕭文,最後做下了明知會後悔的決定。

這些年,其他他一直都有關註夏時歡,只是不敢有太大動作,怕被時老爺子發現。

他當初想的是,只要他和蕭文的生活安定,就把一切還給時歡。

然而時移事易,人性貪婪,他到底還是在習慣之後,越來越舍不得自己擁有的,欺騙自己夏時歡在夏家過的不錯,心虛的自欺欺人,好讓自己的卑鄙能夠心安理得一些。

本質上來說,他和時燦都是一種人,占據了別人的人生,不擇手段想維持下去。

“你說,時歡這次為什麽肯回來因為那些黑料嗎你想到辦法幫她澄清了嗎”蕭文把飯菜端上來,問。

“應該和那些沒關系。”時憶言道。

“怎麽會。”蕭文把筷子遞給他。

時憶言接過,道,“按她的性子,即便是因為那些黑料被全網攻擊,哪怕澄清不了,也不會認輸妥協的。”

能讓夏時歡願意找上蕭文回時家的,應該是更嚴重的事。

“可能和陸棲熔有關。”時憶言猜測。

蕭文坐下,“鬧矛盾了”

“時歡不是那種小女生,不可能會因為一點矛盾就要死要活,應該是讓她非常失望的大事。”時憶言有些不自在的偏了偏頭,“像當初我那樣的背叛吧。”

他提起往事,蕭文表情也有些不自在,嚅囁道,“我一直覺得陸棲熔還挺好的,這些年在圈裏也算潔身好,倒沒聽說什麽不好的事,前女友也就沈晴一個了,分手分的那麽慘烈,難不成還能覆合?”

“知人知面不知心。”時憶言道。

“好吧。”蕭文聳了聳肩,“你們這些少爺,想花心也就是一念之差的事,圈裏誘惑太多,確實不好說。”

蕭文揮著筷子比劃了一下,“這麽看來,謝東臨雖然傻呼呼的,倒是很幹凈,程穎又會調教,這麽多年都沒出什麽原則上的問題。”

“我也沒有過。”時憶言強調。

“你有過。”蕭文看著他,“時歡這件事就是最大的原則性問題!”

時憶言噤了聲。

“好吧,這件事我也有責任。”蕭文嘆了口氣,給他夾了塊香菇,“多吃青菜。”

時憶言看著碗裏的香菇皺了皺眉。

“看你半天了,一直吃肉,這麽大人還挑食。”蕭文筷子敲了下他碗邊。

時憶言默不作聲的夾起香茹,放進嘴裏。

兩人吃完了飯,蕭文正準備洗碗,看到夏時歡從樓上下來。

他忙跑過去,“時歡,你總算醒了。”

“恩。”夏時歡應了一聲,往後捋了捋散亂的頭發紮起馬尾,餘光掃了眼餐桌邊坐著的時憶言,“都在啊,二人世界麽,打擾你們了沒關系,當我不在就好。”

“沒有沒有,哪有什麽二人世界,我們就是一起吃個飯。”蕭文有些不好意思,“我也給你留了飯菜,你睡了一天都沒吃東西,先吃一點吧。”

“我不餓謝謝。”夏時歡婉拒了,指了指時憶言的方向,“他今晚住你這麽還是回去”

“當然回去。”蕭文道。

“隨你。”時憶言道。

兩人幾乎異口同聲,一個急切,一個淡定。

“留在這裏還是回家,由你決定。”時憶言站起身朝夏時歡走過來,毫無鋪墊的開口,“黎祥死了。”

“哦。”夏時歡聽後毫無波瀾。

“你找人做的”時憶言問。

“時少太看得起我了。”夏時歡笑了,“我連金主都沒了,拿什麽找人”

“你這麽說,才是太看不起自己了。”時憶言感覺到蕭文的不自在,問夏時歡,“要回去嗎”

“行啊,回去吧,早晚都要回的。”夏時歡朝蕭文揮揮手,“謝謝招待。”

“不客氣。”蕭文道,“我送你們吧。”

“不用了。”時憶言一只手搭在他肩上,“你是公眾人物,現在多少狗仔都盯在時歡身上,被拍到會亂傳的。”

“那你們路上小心。”蕭文道。

……

“你回來,有什麽要求嗎”到地下停車場,上了車,時憶言一邊啟動車子一邊問後座的夏時歡。

夏時歡將車窗打開條縫透氣,單手托腮,“你想我提什麽條件,家產分我一半還是把時燦趕出家門”

“都可以。”時憶言道,“時家本來就是你的,還給你也應該,但我這些年樹敵頗多,不能把所有東西還給你,時家我會繼續經營,但家族的所有營收,都可以劃到你帳上。”

夏時歡無意義的嘖了一聲。

時憶言又道,“時燦這些年照顧母親,母親暫時離不開她,但等你回去,母親熟悉了你,我就會對外公布,將她踢出時家,至於要怎麽對付她,隨你心情。”

“不必了。”夏時歡轉頭望向車窗外,夜風掀起了她鬢角的發絲,“時燦既然這麽喜歡時家,就讓她留在時家好了。”

時憶言明白她有自己的打算,沒有就此事多說,道,“還有夏瑤的事……”

“不需要你動手,我會自己解決。”夏時歡道,“你要做的就是少管閑事,別幹涉我。”

“收拾那些人何必臟了你的手”時憶言從後視鏡中看著她,“我早就想過,只要你願意回來,我可以……”

“你要真這麽閑,就幫我查查群裏還有沒有什麽漏網之魚,名單我會發你。”夏時歡轉頭對上他的視線,“我說了,別幹涉我。”

“好。”時憶言答應。

……

夏時歡已經有些忘記時家是什麽模樣了。

當初她被時憶言帶進門的時候,並不十分信任時憶言,對時家自然也就沒有歸屬感,根本不屑一顧。

後來,她一點點熟悉了老宅,也對時憶言改觀,慢慢對時家有了歸屬感,這時候,她被退養了。

時隔多年,在有意遺忘的情況下,夏時歡對時家的印象已經很淡了,只是車子開進院中,在綠化帶前繞了一圈,夏時歡發現熟悉的景物容易激起回憶。

她漸漸想起來了,哪裏有片林子,哪裏有涼亭,還有後院的花房。

“時阮阮這些年還好嗎”夏時歡忍不住問了句。

難得她對時阮阮關心,時憶言回答,“母親精神狀況不太好,但她縱是神智不清,也每天都念你的名字。”

夏時歡垂下眸,沒有搭話。

時阮阮一直念著她,可卻不認得她,歡歡可以是時燦,也可以是別的哪個人,只是時阮阮心心念念的一個名字,卻不再是長大後的她。

“母親常和時燦待在一起,所以只對她的話反應最大,也最熟悉,但我相信,血緣親情是抹不掉的,只要你多和母親接觸,時間久了,母親就會熟悉你的。”時憶言道。

“再說吧。”夏時歡道。

熟悉又怎樣呢時阮阮已經認不得自己是她曾經的孩子了。

她是夏時歡,而不是時阮阮心裏的歡歡。

早在當初被時阮阮推開的時候,就已經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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