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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8.第146章單向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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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單向6

“你要做什麽!”黎祥驚恐的瞪大眼睛,他看到夏時歡在用布巾細細的擦拭著餐刀,就像醫生為手術刀做消毒一般。

夏時歡看著他,“黎老師這些年應該害過很多女孩兒你昏迷這段時間,我仔細想了想,萬惡之源在哪兒想來想去,大概在下半身”

夏時歡扔掉濕巾,刀刃抵在黎祥裸露的胸口,順著他側腹輕輕滑下去,停在小腹下面一些的地方。

“我想幫黎老師做個小手術,把您下面那東西割掉,這樣便可以永除後患了,您覺得呢”夏時歡有商有量的問。

黎祥驚恐的瞪大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麽,“你是不是瘋了!你是誰,你到底是誰你這個瘋子!”

“我是夏時歡啊。”夏時歡彎身湊近,“黎老師不是一直很喜歡我嗎怎麽這麽快就不認得我了您的喜歡原來這麽不堪一擊嗎”

“不……不會的,不會是你……”黎祥拼命否認,他怎麽都無法想象,每天乖巧軟糯和他問早晚安的人,會是眼前這個面無表情的魔鬼。

一個人轉變怎麽會這麽大唯獨只有一種解釋。

“你是不是有什麽精神問題”黎祥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肯定道,“一定是這樣的,你有精神問題是不是你不要傷害我,你想要錢嗎還是想要什麽?別傷害我,我都可以給你。”

“如果我想要你死呢”夏時歡問。

“……”黎祥。

“別擔心。”夏時歡笑了起來,語氣輕柔,“只要你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我不會傷害你的。”

說話間,她戴著手套的手在黎祥臉側安撫的滑過。

黎祥註意到她指尖上沾染了幾滴血,整個人都激動起來,“怎麽會有血哪來的血!你對我做了什麽!”

“嗯”夏時歡垂眸看了一眼,狀似不經意道,“剛才不小心,也在你身上劃破了口子,別怕,我用在你身上的麻藥是國外進口的,哪怕我把你開膛破肚,你也不會有感覺的。”

黎祥差點兩眼一翻暈過去。

他確實感覺不到疼痛,但這樣反而讓他覺得更可怕,他不知道夏時歡在對他做什麽,刀身是不是已經割破他的皮膚,有沒有出血,割在了哪裏

未知才是最恐懼的,黎祥現在簡直恨不得死過去,再醒來發現這是一場夢,而不是可怕的現實。

“你到底想要幹什麽!”黎祥話裏忍不住帶上了哭腔。

“我要問你幾個問題,你如實回答,讓我滿意了,我就放了你。”夏時歡看著他,“但是若你不肯回答,或是故意答錯,每錯一個,我就切掉你身上一個部位,你身上到底有多少地方可以讓我切,你自己可以好好想一想。”

“好,好,你問,我答就是了!”黎祥顫抖著說。

“第一個問題。”夏時歡問,“你是怎麽進群的,群裏面一共有多少人,把你認識的名字都說出來。”

“……”黎祥便是一頓。

他知道夏時歡口中的群是指哪個,然而事關重大,這件事牽扯了娛樂圈內圈外太多的人,如果他透露了什麽,得罪的不光只是周喬一個人。

弄不好都要被滅口。

可是不說,眼前夏時歡這關也不好過。

沒等黎祥左右為難做出抉擇,夏時歡持刀的那只手往下移動了兩寸,“不想答那就先切你下面那根好了,放心,不會痛的,和給寵物做絕育也沒什麽不同。”

“我說!我說!”黎祥閉上眼睛,放棄似的吼出來,“是喬少組織的!是他拉我進群。”

夏時歡手中的刀緩緩移開了,面無表情盯著他,“繼續。”

黎祥生理性的眼淚控制不住淌出來,“我在一個聚會上認識喬少,我們相處的不錯,他叫我去他的俱樂部玩,裏面有很多嫩模和十八線小明星,我去過幾次後他拉我進群,群裏面都是俱樂部的高級會員,常去俱樂部的一些人……”

……

“你確定是這裏嗎”

別墅大門外,時憶言將車停下,轉頭問坐在副駕的蕭文。

蕭文狂點頭,“確定,我跟著黎祥的車過來的,他確實帶夏時歡回了家,你來的這麽慢,他們進去正經有一會兒了,也不知道會不會遇到什麽危險。”

“我下車去叫門,你在車上等我,情況不對就報警。”時憶言推開車門下車。

蕭文不放心的想要跟著,“我陪你吧,你不是說那個黎祥很色的嗎我看他挺強壯的樣子,萬一他連你都打怎麽辦”

“你覺得我會打不過他”時憶言轉頭看了他一眼。

蕭文慫慫的縮了縮頭,“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這不是怕他太激動了麽!萬一他見打不過你就耍詐怎麽辦”

“別廢話了。”時憶言冷著臉關上車門,轉身朝大門走去。

大白天的,別墅院門卻緊緊關著,從透明的門欄可以看到院子裏停著輛車,應該就是黎祥常開的那輛。

時憶言按了一會兒門鈴,裏面一點動靜都沒有,即沒有人開門,也沒有人回應。

“怎麽樣黎祥應門了嗎”等不及的蕭文從車上下來。

時憶言往院子裏指了指,“你看一下,他開的是這輛車嗎”

蕭文忙小跑過來,貼近門欄一看,狂點頭道,“是是,就是這輛,他們兩個就上的這輛車,夏時歡還坐副駕駛呢!”

要說今天這件事,也是很巧。

蕭文約了編劇在咖啡廳見面,打算挑一部量身定作的好資源,不想剛到咖啡廳就遇上了夏時歡,還是和黎祥在一起。

蕭文還記得時憶言告訴他有關黎祥的人品,於是暗暗關註著兩人,見兩人吃完買單出門,夏時歡竟上了黎祥的車!

警鐘敲響,蕭文忙偷偷跟上去,一路跟車,便來到了黎祥家。

在外面人來人往,黎祥即便好色也不得不收斂,如今在他家裏,夏時歡豈不是羊入虎口

蕭文忙給時憶言打去電話。

本來蕭文也想過進去看看,可是想想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再想想黎祥那身健子肉,常年健身的戶外達人和白斬雞是不可同日而語的,且聽說黎祥似乎男色女色都愛,蕭文深感危險,便只是在外等著。

結果時憶言距離太遠,現在才來!

“你來的太晚了,都半個多小時了,裏面不知道什麽情況了!”蕭文忍不住抱怨,憂心忡忡往裏面張望,“怎麽辦要不要跳進去還是直接報警等警察處理”

“時歡是公眾人物,若報了警卻什麽都沒發生,這件事容易鬧大,而且等警察過來也太慢了。”時憶言皺眉,扶著門欄外墻試了試高度,“我跳進去,你在外面等我。”

“不行!”蕭文有些著急,“我和你一起去,不然我不放心,要是出了什麽事我就一邊往外跑一邊報警,你放心我跑的還是很快的。”

時憶言拿他沒辦法,眼下情況也耽誤不得,於是點了點頭。

時憶言先行跳上墻,然後把蕭文拉上去,再跳下去,接住下落的蕭文。

蕭文被他抱了個滿懷,耳根有些發紅,揉了把頭發,“一會對講門鈴我來按吧,怎麽說我也和黎祥錄過節目,他問起來也比較好回答。”

“恩。”時憶言應了一聲。

兩人來到門前,蕭文按響門鈴,對著可視對講的鏡頭調整好表情,預備黎祥出來好應對。

可惜,他白演了這一出,門鈴接連響了快五分鐘,裏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黎祥是擺明了不打算出來了,裏面是不是出了什麽事要先報警還是想辦法先破門進去”蕭文轉頭尋問時憶言的意見。

時憶言早等的不耐煩,道,“破門太麻煩了,玻璃比較快。”

……

同一時間,別墅內。

從時憶言在庭院門外按響鈴的時候,夏時歡就發現了這兩個不速之客,她不知道蕭文怎麽會帶著時憶言過來,但猜也猜得到,若是她不應門,兩人想必不會就此離去。

於是在時憶言翻墻的過程中,夏時歡快速打掃了戰場,把用過的餐刀洗去指紋,沾著染料的紙扔進馬桶沖掉。

清理掉所有痕跡之後,夏時歡回到樓上,把麻醉的解藥給黎祥灌進去,然後幫他松綁。

黎祥才服了解藥,藥效沒有那麽快,躺在床上仍舊沒有力氣,心裏卻有一種劫後餘生的喜悅。

他以為自己回答問題回答的讓夏時歡滿意,夏時歡才會放了他,餘光看見夏時歡轉身下樓,黎祥以為終於解脫了。

結果,不過幾分鐘之後,樓下突然傳來一聲劇響,有什麽擊碎玻璃的聲音。

……

“你居然還帶了槍?!”樓下,蕭文看著時憶言掏出槍打碎玻璃,整個人都傻了。

早知如此,他何必這麽擔心幹不過黎祥

“不是管制的。”時憶言輕描淡寫解釋了一句,踩著碎玻璃進了屋子裏面。

黎祥家不是很大,但七拐八拐的走廊還是讓人一時辯不清方向,兩人拐過一個轉角,見到樓梯上跌跌撞撞跑下一個人來。

衣裙淩亂,長發披散,不是夏時歡又是誰

“時歡!”看見夏時歡這般狼狽模樣,蕭文一時忘了其他,正義感爆棚的沖了上去。

夏時歡本也不想沾上時憶言,順水推舟一頭栽進蕭文懷裏,有氣無力的問,“你們……怎麽來了……”

“我在咖啡廳看到你和黎祥在一起,那老東西色的很,我怕他對你做什麽,就偷偷跟著你過來!”蕭文匆匆解釋,拉著她的胳膊檢查,“你怎麽樣哪裏受傷了那老東西對你做了什麽”

“我沒受傷……只是喝了他給我的東西……”夏時歡虛弱的說著,然後便閉上眼睛,暈倒在蕭文懷裏。

最開始她只是裝暈,漸漸的藥力上來,真的失去了意識。

不記得是怎麽被帶出別墅的,也不記得之後發生了什麽。

再醒來時,夏時歡已經身在在病房裏。

頭頂上白熾燈亮著,提醒她時間到了晚上,夏時歡揉著太陽穴坐起身,看著窗外朦朧的夜色。

她沒想到自己這一暈竟然暈了這麽久。

黎祥弄的究竟是什麽破藥

“你醒了”病房中突然響起時憶言的聲音。

夏時歡猛地轉過頭。

男人坐在門旁邊的沙發上,對上她的視線,站起身來,“感覺怎麽樣需要我叫醫生過來嗎”

“不必。”夏時歡並不領情,“收起你的假惺惺,省省留著用在別處吧。”

“你還是這個樣子。”時憶言無奈的嘆了口氣。

“我什麽樣子,和你有什麽關系”夏時歡掀開被子下床,朝他走過去,“時少怕是被人捧著慣了,覺得天下人都在你管轄範圍還是說這些年你依然沒改掉自己悲憫天下的情懷,習慣做偽君子給大家看”

時憶言被她如此挖苦卻也不動氣,心平氣和道,“我知道你還是不能釋懷當年的事,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你耍一點小脾氣我不會和你計較。”

“不,我早就釋懷了,無法釋懷的難道不是你”

夏時歡走到近前,一手搭上時憶言肩頭,側頭貼近他耳邊,低聲道,“偽君子的人生存在我這個不完美的瑕疵,讓你覺得很難接受是吧”

“這麽多年過去,突然又想來找我,是為什麽”

“繼承了家業,覺得一切能被自己掌控了想填補上這份人生的遺憾”

“時歡。”時憶言皺起眉,轉過頭看著她,失落又失望的眼神,“你非要這麽說話嗎”

“不然你想我怎麽說話,稱讚時少好念舊,好善良”夏時歡忍不住嗤笑,“你知道你這種行為叫什麽嗎時憶言最近有個網紅詞很適合你……”

“又當又立。”夏時歡一字一頓的說。

然後,她勾唇一笑,問,“用來形容你是不是很貼切”

時憶言深吸口氣,“你需要冷靜。”

“我很冷靜。”夏時歡道,“我只是忘了,時少出生富家,這種平民百姓的用語,您恐怕不知道。”

“需要我給你解釋一下嗎”

“通俗來講,這個詞的意思就是我們俗語說的當婊子還要立牌坊,你接受不了自己是個偽君子的事實,又偏偏做不了真君子……”

“誰是真君子,陸棲熔嗎”時憶言忍無可忍的打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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