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八只岑旬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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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

岑旬應該也想到了這點。

岑旬見辜墨答應了,摸了摸辜墨的頭發,手指撚了撚發梢:“真乖。”

三人按照黎幼萱發來的位置,很快就到了地方。

黎幼萱見到三人,先是楞了一下,然後不帶任何語氣的問:“她沒來?”

岑旬知道她說的是辜墨,輕輕點了點頭。

黎幼萱低頭,眼裏一束精光一閃而過。

隨後,擡頭,扯起嘴角,露出一個無奈而又落寞的笑容:“岑哥,對不起啊,是我的錯。”

岑旬和魏義對視了一眼。

“你現在知道認錯了?早幹嘛去了?”說話的是魏義,他帶著少有的嚴肅。

“哥,我也不想啊。”黎幼萱牽住魏義的衣角,語氣可憐,“是他們逼我的。”

“他們逼你的?”魏義不相信。

“哥,我可是你親妹妹,難道你不信我嗎?”黎幼萱咬唇,大眼睛裏泛起淚花,“我也不想啊,可我是個女孩子,他們威脅我,逼著我做這些,我能怎麽辦?只好順著他們的意思做。”

“你……”魏義氣急,“你遇到這種事情,不會跟我說啊?我可是你哥!”

“哥……我知道錯了。”黎幼萱低頭,手指纏繞著衣角,討好的軟和著語氣。

“你你你……”魏義氣得一擺手,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怎麽能這樣呢?你這是背叛梅闖齋,盜取商業機密!回去以後給我跟師叔好好道歉,知道了嗎?”

黎幼萱只管讓他訓話,柔柔弱弱的應了聲。

岑旬聞言,深深的看了一眼魏義,隨後嘆了一口氣:“先回去吧,回去再說。”

黎幼萱見狀,歡喜的笑了,跑過來意欲挽住岑旬的胳膊。

岑旬臉色不快,身體輕輕一偏,躲過了。

黎幼萱跟著三人回到了後臺。

見到辜墨的那一瞬間,她的臉色就變了,伸出手指指著辜墨的鼻子:“她怎麽還在這兒?”

“幼萱!怎麽說話呢!沒禮貌!”魏義不快,訓斥她。

卻不想,黎幼萱瞬間就爆發了。

“都是你的錯!魏義!憑什麽,當初憑什麽姓魏的帶走的是你?讓我跟著那個女人四處流浪,你知道我這麽多年是怎麽過來的嗎?”黎幼萱指著魏義的鼻子,怒吼,“就因為我是女孩?姓魏的就不要我?”

“萱萱,你這是什麽話?你給我冷靜一點……”

“冷靜?”黎幼萱臉上猙獰的表情十分駭人,“我做錯了什麽?憑什麽好日子都讓你過了,偏偏我要跟著那個女人受盡折磨?你知道嗎?她每天唯一做的事情就是打我,折磨我!我做錯了什麽!她把我關在小黑屋裏,她就把我關在裏面,三天三夜,整整三天三夜,連口水都不讓我喝!我告訴你,我故意的,我就是要和祥瑞堂一起毀了你!”

黎幼萱提到小黑屋的時候,身體不由自主的抽搐了兩下,似乎還對那有所顧忌。

“萱萱……我知道你這些年跟著媽過得不好。我都知道,爸也很後悔,爸也不知道媽能那麽絕情,這都是我和爸的錯,可是這些和岑旬,和梅闖齋有什麽關系?你沖著我來就好了嗎?為什麽……為什麽要聯合祥瑞堂來對付梅闖齋?”魏義臉上滿是悔恨。

“岑旬,呵呵,岑旬。”黎幼萱冷笑了兩聲,“誰讓你這麽好命呢?從小跟著姓魏的吃香的喝辣的,後來還遇上岑旬這麽好的搭檔,你知道嗎?我第一眼瞧見岑旬的時候,我就知道,岑旬以後一定會火的,你跟著他也會沾光的,不毀了梅闖齋你就永遠會跟著岑旬,你以後的生涯會一帆風順!我不甘心!我要想毀了你,就要先毀了岑旬,毀了梅闖齋,那樣你才沒有退路,才會身敗名裂!”

“萱萱……你太傻了……你,你怎麽能這麽想?我可是你哥!”

“我不傻!我就是要毀了你,祥瑞堂的人答應我了,只要我把梅闖齋給毀了,他們會收下岑旬,岑旬可以去祥瑞堂演出,岑旬會感激我的……是我給了他這次機會!那樣我就會是人生贏家!岑旬是我的,是我的!”黎幼萱嘶啞著聲音吼出來。

“你瘋了,你已經徹底瘋了……”魏義是真沒想到自己妹妹變成了這個模樣,悲哀的搖搖頭。

“我沒有,我清醒得很!這一切都怪你,怪你!是你和姓魏的的錯!我只是在把錯誤的地方糾正回來罷了!但這一切都被這個女人給毀了!”黎幼萱突然從背後掏出一把水果刀,指向在一旁未出聲的辜墨,“這個女人搶走了岑哥!是她!搶走了我的男人!我要殺了她!岑旬就會回到我身邊!”

說罷,黎幼萱突然猛地抓起水果刀向辜墨刺去。

黎幼萱的動作太快了,房間裏的人都沒反應過來,瞬間三個聲音同時響起。

“黎幼萱!”

“萱萱你別沖動!”

“墨墨!”

辜墨看著明晃晃的匕首沖自己刺來,腳下下意識的往後一撤,失去重心沒站穩,身體向後傾去,卻跌入一個懷抱。

岑旬抱著辜墨跌在地上翻滾了一下。

黎幼萱被沖上來的魏義撤下了匕首,並用胳膊禁錮住。

“岑旬!”

辜墨連忙查看岑旬,岑旬的胳膊被匕首劃了一道口子,皮肉翻出,紅色的血液流出,觸目驚心。

“你沒事吧?”岑旬問辜墨。

“我沒事。”辜墨心疼的伸手,卻又怕弄疼他,不敢觸摸他的傷口。

岑旬看她的樣子,嘴角輕輕勾了一下:“不疼,真的。”

“怎麽可能不疼!”辜墨眼裏的心疼幾乎溢出,“我帶你去醫院。”

“小傷,真的。”岑旬嘴角咧的越發大,“你親我一下就不疼了。”

“流氓!”辜墨沒好氣的回他。

“餵餵餵,你們能不能別刺激黎幼萱了?”於俊艾幫魏義抓住黎幼萱,黎幼萱眼裏滿是陰狠,看著辜墨和岑旬,掙紮著要給辜墨來一刀。

本來在門口的蔣藝聽到動靜,跑到辜墨身邊。

“墨墨,你別怕,我已經報警了。”

作者有話要說: 瘋狂補作業ing

☆、四十二只岑旬

黎幼萱被警察帶走,拘留十五天。

“你怎麽還報警了?”魏義埋怨道,“都是自家人,我好好勸她的,哪裏需要麻煩警力?”

是,黎幼萱是做錯了事情,可她是自己的妹妹。

就不能看在他的面子上,放了黎幼萱一馬嗎?

蔣藝沒想到黎幼萱這樣鬧了以後,魏義還想一味的護著她。

蔣藝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語氣不善:“自家人?誰和你是自家人了?你問問你妹妹有把你當做是自家人嗎?有把在場的幾個當做是自家人嗎?你的算盤倒是打得叮當響,是不是覺得就算是黎幼萱殺了人,只要道個歉就能解決了?”

魏義不吭聲了。

蔣藝眼神犀利,環顧在場的所有人:“你們都看到了,黎幼萱持刀傷人,她難道是誤傷?她分明是想要了辜墨的命!別說她之前做的事情,就憑這個也夠她喝一壺的了。”

這時,辜墨已經起身,沖她擺擺手:“小藝……”

“你別說話!”蔣藝喝止她,接著對魏義道,“我看你們梅闖齋確實是沒什麽規矩,隨意把這種人放進後臺,現在還想包庇她?要不是岑旬,辜墨就被這個惡毒的女人給捅死了!如果你們都是這樣想的話,那我也無話可說,只好重新考慮資金的事情了。”

蔣藝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到那時候,不知道魏義你能不能承擔這個責任呢?嗯?”

“你!”魏義氣結,沒想到蔣藝直接把這麽大一口鍋蓋在自己的頭上。

“你什麽你!”蔣藝絲毫不讓,怒喝,“要不是你一味的護著你妹妹!不懂得教育!你妹妹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嗎?既然你不懂得教育,那我就替你好好教育教育!讓她也吃點苦頭,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讓她知道是有法律約束她的行為的!這才是一個哥哥應該做的!而不是一味的護著她!溺愛她!”

醫院。

辜墨陪岑旬去包紮傷口。

“你會不會怨她?”辜墨看著一直不作聲的岑旬,試探的開口。

“誰?”岑旬擡眼,語氣輕飄飄的。

“蔣藝,她一直脾氣就爆,而且這次是因為我,其實都怪我……”辜墨低頭。

怪我嗎?

可是怪我什麽呢?

怪我成了你的女朋友?

辜墨不知道說什麽好,黎幼萱是岑旬親搭檔的妹妹,卻做出了這種事情,可是魏義偏偏還不明事理的護著她,岑旬心裏一定很不是滋味吧。

她卻不知道要怎麽安慰,只好把罪責往自己身上攬。

正想著,辜墨覺得自己右手小指觸及到一處溫熱,她低頭一看,是岑旬伸手勾著了自己的小指。

“我覺得蔣藝沒做錯。”岑旬悠悠開口,“黎幼萱做了太多錯事了,也該接受懲罰,至於魏義他……”

岑旬的聲音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措辭。

“他也是一時沒想通吧……畢竟那是他親妹妹,一個本該天真爛漫的小姑娘,卻被旁人挑撥離間,滿眼只有仇恨,用最極端的方式來解決問題。這世間又有幾個人能理智的對待自己親人犯下的錯呢?他會想通的。”

岑旬對上辜墨的眼睛,手指在辜墨小指上輕輕摩挲:“只是我覺得很抱歉,把你也卷進來了。”

辜墨覺得有一股電流從小指處傳來,穿過身體直達心臟。

心臟跳動的愈發快速。

漸漸地,辜墨紅了臉。

“流氓。”辜墨小聲說了一句。

岑旬笑了,趴在辜墨耳邊:“我還沒幹嘛呢,怎麽就成流氓了?”

“你……”辜墨面紅耳赤,“哼!反正就是流氓!我說你是你就是!你難道想要反駁我嗎?”

“小的哪敢啊!”岑旬貼在辜墨耳邊,氣息呼在辜墨耳朵,酥酥的,“自然是娘子說什麽便是什麽了。”

“你這個人怎麽油嘴滑舌的?”辜墨佯裝生氣,在岑旬胳膊上輕輕擰了一下。

“哎呦餵,疼!”

辜墨明知道他是裝的,還是緊張的伸頭查看:“傷口嗎?”

岑旬趁機在她湊過來的小臉親了一口。

“你你你!”辜墨瞬間炸毛,一只手捂住小臉上岑旬的唇印,一只手掐起蘭花指顫巍巍的指向岑旬,最後一仰頭,“哼!”

岑旬心情大好,伸手又捏了捏辜墨的臉頰,然後滿足的長出了一口氣。

“咦,你捏我做森莫?”辜墨伸手就要捏回去,沒想到岑旬把臉放到她的手裏,然後在她手心蹭了蹭。

像只小懶貓。

就差“喵”一聲了。

辜墨瞬間被他這副模樣給萌到了,伸出手指戳他的臉頰。

“我以為找了一只小奶狗,沒想到找了一只小懶貓。”

原來你更喜歡小奶狗嗎?

岑旬歪頭看她,張嘴,輕輕的“汪”了一聲。

辜墨捂臉。

要被萌化了!

岑旬仰著臉盯著她看,眼神裏的溫柔快掐出水來了。

“艹!你這個人!”辜墨盯著他一會,突然捂住眼睛,轉過頭,小聲的罵了一句臟話。

岑旬頭頂上這鍋被甩的有些莫名其妙:“我?我怎麽了?”

“你……你勾引我!”辜墨哼唧了一聲,背過身不看他。

岑旬覺得有些好笑,掰過辜墨的身子,將臉湊近了,眸子裏印出辜墨的模樣。

“我怎麽勾引你了?”

辜墨哼哼唧唧了一會,悶聲道:“你盯著我看,就那樣那樣看!反正我不管就是勾引我了!”

理直氣壯的撒潑。

“小的冤枉啊,我可是絲毫不帶雜念的看你,怎麽就是勾引你了?是你自己滿腦子胡思亂想!再說了,自家媳婦兒不讓看了?”岑旬擺手,唇邊一抹壞笑。

“別的小姐姐讓你看,你去看別的小姐姐啊!”

岑旬箍住辜墨的腰:“我為什麽要看別人家的小姐姐啊?我偏不,我就要看我媳婦兒!嘿嘿,我媳婦兒天下第一好看。”

“誰是你媳婦兒!也不知道害臊!”辜墨動了兩下沒掙脫開,索性乖乖呆在岑旬懷裏,“你這麽會撩,是不是之前撩的小姐姐太多了?連出來的?”

岑旬立馬舉手投降:“沒有沒有,我之前可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黃花大小夥!就專等大爺您一個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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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三只岑旬

沒過幾天,祥瑞堂發了聲明,向梅闖齋表示鄭重的道歉。

而此時梅闖齋的幾個角兒們正在聚餐。

於俊艾舉起杯子,豪放道:“哥幾個,咱也算苦盡甘來了,來走一個。”

眾人舉杯。

蔣藝斜了他一眼,拿起面前的酒杯在於俊艾杯子上輕輕碰了一下:“哪都有你,那是人岑旬苦盡甘來了,有你什麽事兒啊?你不過就是蹭熱度罷了。”

於俊艾被蔣藝一懟,倒也不生氣,摸了一把後腦勺,“嘿嘿”一樂表示讚同:“那肯定,我們都沾了岑哥的光了。”

“你們要是這麽說的話……”岑旬端起杯子,眼睛打量了一圈,臉上露出一抹壞笑,“其實我也是這麽覺得的!”

“呸,說你胖你就喘上了還?”於俊艾啐了他一口,笑罵道,“我看你是真膨脹了!”

“膨脹點怕什麽?人就得膨脹點……”岑旬滿不在乎的往辜墨身上一靠,“而且我也有膨脹的資本,大不了我就直接下崗靠我媳婦兒養著!”

岑旬理直氣壯的模樣把在場幾人都給逗樂了。

“好啊,沒有問題。”辜墨寵溺的一笑,認真道,“我養得起。”

“媳婦兒真好!”

“哇!太過分了。”

“這狗糧,我被噎著了。”

“我也想當小白臉!”

“你就算了,我又沒我這麽好看!”岑旬沖說話人—於俊艾擠了一下眉。

“萬惡的愛情啊!”於俊艾嘆了一口氣,然後用可憐巴巴的眼神看向蔣藝,小聲嘀咕了一句,“我也想擁有。”

蔣藝敲了一下他的腦殼,小聲道:“看你表現嘍!”

“真的?”於俊艾欣喜,把頭湊過去,膩在蔣藝肩上,卻被蔣藝豎起一根手指在腦門上一點。

“離我遠點兒。”蔣藝警告他,“我現在可是你大老板!”

“嘻嘻,老板……”於俊艾擦了擦口水,“那豈不是更刺激了?”

“刺激你個鬼!”蔣藝惱怒,夾起一塊肉暴力的塞在於俊艾嘴裏,“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於俊艾滿嘴都是油,使勁嚼了嚼嘴裏的肉,然後瞇起眼,幸福的笑了:“香!”

魏義卻一直沒有說話。

眼睛直直的盯著某處發呆。

岑旬看了一眼於俊艾,於俊艾會意,挪動屁股坐到了魏義身邊:“哥,你也別太難受了,萱萱她會改好的。”

黎幼萱從拘留所裏出來以後,就被魏義送去鄉下的姑媽家了。

姑媽家裏開了家超市,讓黎幼萱去幫忙。

魏義擡眼,勉強的笑了笑:“嗯。”

酒足飯飽。

幾個男生喝得酩酊爛醉。

“墨墨,你送岑旬吧?”蔣藝努力撐住於俊艾的身子,“我送這家夥。”

辜墨看了一眼唯一一個沒有喝酒的魏義。

魏義連忙擺擺手:“我待會也還有事情,就不能幫你們送這倆了,麻煩你們了。”

辜墨知道魏義是故意給蔣藝和於俊艾創造機會,點點頭,應了一聲是。

幾人道別後便分道揚鑣了。

辜墨之前已經來過幾次岑旬的家了。

“岑旬?”到了家門口,辜墨晃了晃岑旬的手,小聲問,“鑰匙呢?”

“什麽鑰匙?”岑旬醉眼朦朧,“去往我心裏還要鑰匙嗎?你一直在我心裏啊!”

“你真的醉的不輕。”辜墨瞬間紅了臉。

自己筆下寫的男主騷話真的是一籮筐,也沒見自己臉紅,怎麽岑旬這一句話自己就忍不住臉紅了呢?!

真是奇怪。

岑旬喝醉酒後像個孩子一樣,辜墨怎麽問都沒問出鑰匙在哪。

無奈下,辜墨只好在岑旬的口袋裏胡亂的摸了摸。

正摸著,岑旬突然嚶嚀了一聲。

“怎麽了?”辜墨停下手。

岑旬面色紅潤,嘟起嘴在辜墨耳邊吹了一口氣:“你幹嘛摸我……你這個小流氓……”

“說什麽呢?!”辜墨臉紅的快要爆炸了。

“嘿嘿,沒什麽。”岑旬不知道想到什麽了,傻樂道。

“你才是小流氓……”辜墨垂眼,不再瞧他,努力摸到了鑰匙,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辜墨把岑旬扶到了沙發上:“我先去給你倒杯水。”

岑旬一把拉住了辜墨,辜墨未曾註意,受力不住,猛地壓倒在岑旬身上。

岑旬認真的看著她,黑黑的瞳仁裏印出辜墨紅紅的小圓臉。

“你沒喝醉嗎?”辜墨咬唇。

“噓……”岑旬把手指放在辜墨的唇上,示意她別出聲,“我要告訴你一個秘密。”

岑旬故作神秘的模樣引起辜墨的好奇心。

辜墨也學岑旬放輕了聲音:“什麽秘密啊?”

“嘿嘿。”岑旬咧嘴一樂,“我告訴你你千萬別告訴別人哦!”

辜墨哄他:“好,絕對不告訴別人。”

岑旬湊近辜墨的耳朵,往辜墨耳朵眼裏吹氣:“我喜歡墨大,墨大你知道嗎?就是那個寫小說的作家,可厲害了!”

辜墨覺得好笑又感動:“我知道的。”

“yi~”岑旬拖長了音,“你不知道,我跟你講哦,墨大是我女朋友,是我女朋友……”

岑旬重覆了三遍,還舉起手指數著,特像一小孩。

辜墨在他臉頰上捏了一把,然後哄他:“好好好,是你女朋友,乖,讓姐姐去給你倒水……”

“不行,你不許走。”岑旬拉住辜墨的袖子撒潑,“我還沒說完呢!我不許你走!”

辜墨無奈:“那你還想說什麽啊?”

“你就沒有什麽想問我的嗎?只許問關於我女朋友的事情!”

辜墨心中一動:“你是什麽時候喜歡你女朋友的啊?”

“那可就小孩沒娘,說來話長了。”岑旬皺眉,認真的掰起手指頭,“大概有好多年了。”

“好多年?”辜墨震驚道。

“對啊,我女朋友寫書可厲害了,嘿嘿!”岑旬又繞回了原來的話題。

辜墨卻搞不明白了。

自己以前也不認識岑旬啊?

難道是什麽高帥鄰居愛上我,後搬家慘痛分離的戲碼?

也沒有啊?自己從小接觸到的男孩子都是一個一個小蘿蔔頭,比自己小好幾歲的。

“你不信嗎?”岑旬掙紮著起身,給辜墨翻手機,“那些什麽硯臺,粉絲,想跟我搶女朋友?我跟你講不可能的!我可是辜墨元老級別的粉絲!你看!”

岑旬驕傲的把微博頁面打開給辜墨看:“看到沒,這可是小跟班的號!我才是小跟班!”

小……小跟班?

小跟班不是岑裳嗎?

“她是盜版的。”岑旬努嘴,“她頂替了我的位置!這個小王八蛋!吃裏扒外的!明天就把她嫁出去!”

正在認真學習的岑裳突然打了個噴嚏。

辜墨看著岑旬撒潑的樣子,心裏一陣感動。

“我可喜歡辜墨了,你知道當我遇到活人的時候有多激動嗎?激動到想在辜墨臉上親的留一圈口水,可惜了,她身邊有個母老虎。”

辜墨想了想,確實,初次見面的時候,蔣藝確實像個快要爆發的小火山。

“就算沒有意外的機場碰到辜墨,辜墨也一定會是我的女朋友的!我可是小跟班啊!”岑旬語氣非常的自豪。

辜墨從未知道這裏還有這麽一段。

“是啊,你可是小跟班……”辜墨呢喃道,然後俯身,在岑旬側臉印上一個吻。

岑旬歪頭看辜墨忙裏忙外,昨夜的事情他還記得個七七八八,對於自己的馬甲掉了這件事,一點都不難過。

甚至還有些開心。

這樣才叫坦誠相待嘛!

對自己喜歡的人一定要毫無保留的。

這可是自己要寵一輩子的人。

想到這兒——

“墨墨……”岑旬喚她。

“嗯?”辜墨回頭。

岑旬仔細端詳她,瞳孔裏倒映出辜墨的樣子。

“之前在機場我答應你帶你去後臺來著你還記得嗎?”

“記得啊……之前不是去過了嗎?”辜墨狐疑。

“嗯,明天再帶你去一次吧?”岑旬認真道,“我想帶你去見我的師叔。”

見——師叔?

不就相當於見家長了嗎?

對於相聲演員來說,師承的意義,怕是比家長還要意義重大一些了。

辜墨突然有些緊張。

岑旬抿唇:“我想把你介紹給我最親最敬的人,我希望我們兩個能得到他的祝福。”

辜墨擡眼瞧他,岑旬的眸子裏散發出認真的神情。

仔細看,岑旬似乎也沒有那麽鎮定,他垂在身體兩側的手輕輕攥成了拳頭。

這個人……

在等自己的一個態度吧。

在很認真很認真的等自己一句“好”。

他想把自己介紹給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了。

想到這一層面,辜墨心裏泛起一陣甜蜜。

他想和自己過一輩子吧?

當你喜歡的人把他一顆赤誠的心都掏出來要遞到你的面前。

你又怎麽能不給他回應呢?

隨後,她揚起嘴角,嫣然一笑。

“好。”

我願意。

你好,岑旬,請多指教。

【正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 想了很久,我覺得在這裏結束是最好的選擇了,岑旬吐露出自己對辜墨有辣麽多的喜歡(掄起胳膊畫一個大大的圓),辜墨也願意相信他,願意陪他一輩子。

多麽美好

有這樣一個少女心爆棚的男朋友,之後的生活也會甜甜蜜蜜的啦!

蟹蟹小可愛看到現在啦!

下一本想寫電競,也會甜甜甜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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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緣我們再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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