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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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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夢》

“你終究還是沒有告訴他你的身份,你騙過了所有人,連自己也騙過去了。”

蝴蝶這句話縈繞在周雍也的耳畔,隨後他們一起進入到了顧飛辭所進去的幻境。

這是一個極為安靜的地方,他們都在油蝴蝶翅膀鋪成的血路。一步一步走到了深處,顧飛辭看著地上的蝴蝶。

它們死去時候翅膀竟然還保留著美麗的樣子,這要是在外面肯定會很快就變得沒有那麽漂亮了。

他撿起一只蝴蝶,她很漂亮。藍色的翅膀被陽光照在她的翅膀上面,反射出絢麗的光。

可是已經死了,生命的流逝換來的就是一瞬間的美麗。

越往上面走,越來越多的蝴蝶映入眼簾。顧飛辭不忍踩到這些美麗的生命,一點一點的把她們撿了起來。

越往裏面走,就看見一個人不斷的揮舞著手上的東西。他把這些蝴蝶一點一點的碾碎,化成粉末儲存在罐子裏面。

那些飛舞的蝴蝶慌亂的亂飛,但是很快就又被處理掉。

就好像永遠都逃不掉一樣,顧飛辭走到那人面前。可是那人好似是看不見他一樣,接著忙碌著。

越來越多的蝴蝶被除掉,直到最後一只蝴蝶也變成粉末。

他收起這些粉末匆匆的離開了這裏,顧飛辭跟著他來到了一處地方。這裏很安靜,那些彩色的蝴蝶全都變成了白色的靈蝶。

“怎麽回事?”顧飛辭不敢相信,原來和可以這樣。

“她們從生變成死,我幫助她們解脫而已。”

顧飛辭楞了一瞬,發現這個人是真的看著他。

“你能夠看得見我?”

“沒錯。”

“那你為什麽要幫著他們解脫?她們活的好好的,你一聲不吭就變成靈蝶了。”顧飛辭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那個人手上停留了一只蝴蝶。

她乖乖的呆在那裏,即使看不出來生前的樣子。但是也能感覺到這只蝴蝶十分虛弱,幾乎是奄奄一息。她倒在那人的手上,沒力氣一樣懨懨的。

“她快要死了?”

“本來就不是活物。”

“是你把她變成這個樣子的。”顧飛辭反駁道,那群蝴蝶本來可以自由自在的飛。

“我這麽做也是為了她們好,他擁有美麗的翅膀,遲早有一天會被人害死。變成這普通的白色翅膀,就不會再有人覬覦她的翅膀了。”

顧飛辭十分不理解這種腦回路,他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那個人說:“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她們有翅膀。再不濟,她們也可以活下去。你現在讓她們變得這樣半死不活的,都沒有問過別人的意見嗎?”

“蝴蝶不能張口說話。”

“我看你就是多管閑事,事精。”顧飛辭不願意繼續和這個傻子說話,簡直是浪費時間。

“但是我能感受到,是蝴蝶這樣要求的。”他說完那群靈蝶就渾身透明,她們周身泛著白光。就像是仙界來的仙子,接受自然的恩賜。

“隨你怎麽說,現在她們怎麽了?”對付這種人最好的辦法就是用魔法對付魔法。

“自由了,也安全了。”靈蝶隨著風離開了這裏,她們好像再一次恢覆了精神。

“你這樣的眼睛,會找來災禍的。”那人說道,接著他也變成了靈蝶離開了這裏。顧飛辭摸了摸自己的眼睛,他又不是不懂這樣的道理。

【審判】也是被人覬覦著,因為【審判】神秘的力量。這雙眼睛可以蠱惑人心,而且又這麽漂亮。

懷璧其罪,即使在清白無辜。也不可避免的收到傷害,但是他不打算就這樣藏起來。

一直躲起來就能躲避得了那些人的暗算,永遠也改變不了。見招拆招,這是他這幾個月學到的。

“這才過了幾個月啊,我以為過了很久,很久了。”顧飛辭躺在地上,露水和泥土的味道縈繞在鼻腔。他難得享受這樣的陽光,進入到副本越久,他知道的也就越來越多。

明明只是一個普通的學生,本來就是想要好好的消遣時間玩玩游戲。但是被牽扯到太多的事情,有那麽多的人告訴他他身上有這什麽責任。

還有一群人告訴他他原本是什麽樣子的,他的前世,他的力量。

顧飛辭這樣想著,但是也只是想著。一切都已經發生了。就像他之前學到的的一樣,見招拆招。

可是顧飛辭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現在身處於一個熟悉的地方,是自己的屋子。他看著手頭不斷振動的手機,他打開手機映入眼簾的就是那些消息。

【今天好不容易放假了,好好休息。】

【我家裏人說暑假帶我出去玩。】

【終於結束著操'蛋的高中生活了。】

看著熟悉的消息,顧飛辭不禁笑了笑。“這是聽見他的訴求,所以滿足他的願望了。”

“小辭,餐廳訂好了。出去吃飯吧,你爸去開車了。”聽著熟悉的聲音,顧飛辭忍不住紅了眼眶。

“嗯。”他的聲音都有些抖,自從那天他知道自己是被撿回來的。他從來沒有說出來,強迫自己去幹其他的事情。可是還是會忍不住的想起來,每晚的夢折磨著他。

可是醒來有一個更難受的消息是,那一切都是真的。

“父母的愛總不會是假的,他們養了我這麽多年。”顧飛辭安慰自己,最開始他在想那個時候就不應該跟著一號回到家裏。應該就像一個膽小鬼臥在學校。

可是即使一號不去找他的父母,周雍也還有斂他們也知道。所有人都知道,就只有他被蒙在葫蘆裏。

他不知道自己對待周雍也的感情是什麽樣子的,很覆雜。前面總是敬佩,覺得能夠帶領一個小隊平安的回來已然不易。周雍也實在是優秀,後來知道他的身世淒苦,也覺得難過。

再後來,他知道了一切。還是再周雍也有意無意的示意下,顧飛辭心裏清楚不應該對朋友這樣無端的猜忌。

可是他忍不住去想,那種感情很覆雜。他們在副本也經歷了很多,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麽面對周雍也。

於是,他選擇了逃避。選擇與周雍也劃清界限,可是,怎麽能逃得過去。命運就像是愛開玩笑一樣,越是不願意見到的人越是能碰見。

就像現在,顧飛辭隔著人群一眼就看見了周雍也。周雍也也回看著他,顧飛辭選擇了和第一次一樣躲開了周雍也的眼神。

可是,一雙鞋在自己眼前站定。他就知道,也許自己是逃不掉了。真是好笑,為什麽不是其他人,而必須是周雍也。

“你也在這個副本裏面。”顧飛辭客套的寒暄,周雍也點了點頭。他伸出手,時間就像靜止一般。

“我帶你離開這裏,這裏都是假的。”

“我知道這裏都是假的,可是,我不想離開這裏。你知道的吧,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我想逃避,就想貪戀這一點美好,哪怕是假的。”顧飛辭淚眼朦朧的說著,明明沒有喝酒他們他們都好像醉了一樣說著胡話。

周雍也拉著顧飛辭走到空桌,他拿出了一箱酒。付好了錢,他們打算是借酒消愁。

“真荒誕啊,你不想出去嗎?”

“我想出去就能出去,但是我想帶著你出去。”周雍也看著顧飛辭,十分認真的說道。

“那你挺厲害的,想出去就出去。既然你這麽厲害,那為什麽還要告訴我這些事情。你直接拿走【審判】去做你該做的事情,我恢覆正常的生活不好嗎?”

不知道是夢的緣故還是其他,周雍也盯著顧飛辭喝光了手中的酒。

“你不是也說,要問蝴蝶自己的意願嗎?蝴蝶不願意,我也不想強迫他。就算蝴蝶願意了,可是我,不想傷害蝴蝶。”

顧飛辭沒喝過酒,周雍也拿的還是白酒。顧飛辭只是喝了一口酒就辣的不行,他不知道抽了什麽風一口氣喝了幾杯。

“蝴蝶願意了也不行嗎?你不想傷害蝴蝶,可是你明明都已經做了。”

“對不……”

“我不想聽你的道歉,誰的道歉都不想聽。你們都沒有錯,誰都沒有錯。我就是還接受不了,你讓我好好想想吧。”顧飛辭借著酒按住了周雍也的嘴巴。

“你說,我們是不是都已經是活了上百歲的老人了。”顧飛辭突然打趣到,話題實在是轉變的太快。周雍也楞了一會,然後笑著說:“很老了。”

“嗯……老年人該頤享天年了。你總是讓我幹我不喜歡的事情,本來我都想要退出游戲了。你給我說不行,我硬著頭皮玩。自己摸索,感覺這游戲應該是18'禁。”

“你說是就是,我的錯。”

“你是騙子。”喝醉酒的人你和他講不清楚道理,周雍也順著顧飛辭的意思來。顧飛辭說什麽他都嗯,他很溫柔的摸著顧飛辭的頭發。

“沒意思。”說的久了,顧飛辭嘴也說的幹燥。而且周雍也也很無聊,說什麽都是說“嗯。”

“算了,我休息一會就和你出去。我不想一直躲避,就是……就是一時之間接受不了。”

“好,那就和他們告個別吧。”周雍也嗓音啞了,他們兩個,一個孤獨千年不知生死之別。一個經歷輪回,嘗遍人生疾苦。

“嗯。”

夢醒,蝶舞。蝴蝶落在他們的發梢之間,顧飛辭被周雍也帶著出來。只不過還沒有離開副本,這裏有【規則】限制。【規則】淩駕於他們之上,顧飛辭就這樣靜靜的靠著周雍也的肩膀上休息。

他的呼吸很淺,周雍也的心跳很快。一下一下就如同擂鼓。他還記得剛剛顧飛辭給父母道別完之後,對他說的話:“我之前不了解你,對你有羨慕有敬佩。慢慢相處久了,感情就變了。後來,知道你……那樣的事情。

我有些怨恨你,但是現在又覺得你…嗯,還不錯。”

顧飛辭睜開眼睛,他腦子暈乎乎的。昨晚的事情他好像記起來一些,想起來對周雍也說的那些話顧飛辭的臉騰一下紅了。

周雍也還沒有註意到顧飛辭這邊已經醒過來,他們不知道來到了哪裏。好像是醫院,周圍都是哇哇的哭聲。

“你帶我來產房?”顧飛辭走到周雍也身邊,又害怕被人聽見聲音沒有敢太大。

“不是,我出去的時候還不是這裏。醒來就被帶到這裏了,現在我們還暫時出不去。我在外面觀察了很久,外面就和我們現實一樣。沒什麽不同,就是出去先暫時別想了。”

“產房這種地方一般都是生孩子才去的吧,醫院資源很緊缺,竟然還有一間空房子。”

周雍也看著外面的吵鬧聲,沒在多說。

這時,房間突然被打開。他們就像透明人一樣,別人註意不到他們。

一聲接著一聲的啼哭傳來,卻看不見嬰兒的蹤跡。只有一個大人在這裏悠悠的轉,她就像在找什麽獵物一樣。

雙目圓瞪,看著地上。從顧飛辭和周雍也的視角來看地上什麽都沒有,他們躲避著那個人的游蕩 。

沒一會他離開了這裏,剛一離開燈就自己滅了。漆黑的空間裏面時不時傳來嬰兒的哭鬧。

“這裏實在是太奇怪了,我們先看看能不能從其他地方出去。”周雍也拉著顧飛辭,他們打算從小窗口出去。且不說這裏的布局和普通的醫院不一樣,窗戶都很小。處處都是詭異的氣氛,讓他們毛骨悚然。

他們踩著手術床,外面的小窗口很窄。但是過一個人沒有問題,顧飛辭剛準備離開就看見一張臉。

那是嬰兒的臉,一張小臉。他睜著眼睛看著顧飛辭,一雙無辜的大眼睛全都是好奇。

顧飛辭咽了咽口水,周雍也註意到顧飛辭的呆滯。他準備叫顧飛辭,卻發現自己的雙腳不知道什麽時候被一個小孩子抱住。他乖乖的看著周雍也,雙手卻一點也不肯放開。

周雍也想要掙紮,但是嬰兒的力氣竟然比他還打。周雍也根本掙脫不開,顧飛辭這邊還有眼睛。但是,他的眼睛好像對這個小孩沒有用處。

“關鍵的時候掉鏈子。”

沒辦法,他們兩個只能帶著昏暗的房間裏面。他們都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嬰兒也慢慢的靠近他們,一個抱著腳一個趴在顧飛辭的背上。

雖然他們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但是卻聽不見嬰兒的呼吸聲。他們無聲無息,很有可能不是什麽簡單的NPC。

這就棘手很多,他們的異能不能輕易使用。這些嬰兒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少數量。

“先不輕舉妄動。”這是他們彼此之間建立起來的默契,他們屏住呼吸。耳邊卻傳來蝴蝶振翅的聲音,聲音很近就像真的有蝴蝶在他們的耳邊一樣。

可是顧飛辭一轉頭,就看見嬰兒哪裏來的蝴蝶。

嬰兒趴下顧飛辭的肩膀上,他的口水順著顧飛辭的灰色衛衣留下。顧飛辭問到了一股味道,他皺著眉毛。這邊周雍也也不好受,他的腿都要麻了。這嬰兒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他也掙脫不開。

“好困啊,好困。”嬰兒打折哈欠,顧飛辭和周雍也都不約而同的松了一口氣。他們這些小祖宗不搗亂就是好的,他們兩個輕輕的抱著這兩個小祖宗放在懷裏。接著他們終於睡了,顧飛辭和周雍也本來打算把這兩個小嬰兒躺在床上。

但是他們想的太美好了,這兩個小祖宗根本從他們的懷裏就下不去。就好像被沾了強力膠水一樣,顧飛辭一臉無奈的看著周雍也。

他們兩個反正是不能繼續在這裏留下來了,任務還沒有完成。這兩個人來歷不明,自從他們來了就又時不時的聽見蝴蝶振翅的聲音。

“你能不能帶著我離開這裏。”

“已經離開了,但是這裏是哪我也不知道。我可以暫時的離開副本,但是通關才是唯一完全出去的辦法。”周雍也解釋道,顧飛辭這才想起來。第一次見到周雍也的時候他就經常不出現,合著他全都指望他們出去啊。

“……說實在話,咱們第一次碰面的那個副本是不是就是你偷懶了。”

周雍也有點心虛,他立馬扯開話題。指著窗戶說:“現在試一試能不能出去。”

“是真的?”顧飛辭忍不住想要翻個白眼,以前的美好濾鏡全都碎了。

顧飛辭徑直上去,這一次要難的多。畢竟懷裏還有個孩子,他們從窗扇跳下去。還好樓層不高,要不然摔下來指不定什麽樣子。

下去之後,他們看著諾大的院子犯了難。這裏不是醫院,倒像是一間巨大的豪宅。怪不得房間那麽空,敢情人家根本不缺房間,也不缺醫療資源。是他們多慮了,簡直是不敢想象的生活。

“孩子,孩子不見了。”一聲尖叫響起,顧飛辭和周雍也看著懷裏的孩子。孩子早不見了,現在才想起來孩子不見了。而且他們也想把孩子還給你們,可是這孩子就像是強力膠水轉世,根本掙脫不了。

“快點去找!快!”

“三、二、一,跑。”這一點他們兩個還挺有默契,二話不說就是跑。大門肯定是不行,這麽大的院子說不定還有監控。大門能出去就怪了,他們走到後面。

“肯定有後門吧。”他們找了半天都沒有,這孩子就像是沙袋一樣。越來越重,顧飛辭和周雍也總感覺就像是學校裏面的沙袋負重訓練,還是換了一種方式的訓練。

“暫時沒有找到,先躲起來。”周雍也帶著顧飛辭藏在樹林裏面,該說不說這麽大的院子綠化做的不錯。幾乎囊括了很多他們沒有見過的名貴植物,顧飛辭感慨到:“這活了幾千年見識還是少,沒有人家一輩子見識的多。”

“那是因為這幾輩子都忙著幹正事,我要找你。你又不記得,每一世我們都是普通人。”

周雍也一針見血的說出來,顧飛辭感慨一會就沒在感慨了。因為這兩個孩子醒來了,他們一醒來就開始嚎啕大哭。

兩個小孩緊緊的抱著顧飛辭和周雍也,他們是逃也不是,不逃也不是。

“……你活了也有幾千年了,這種情況怎麽辦。”顧飛辭問道,周雍也偏過頭說:“小孩哭要麽是餓了,要麽是該換尿不濕了。要麽就是不舒服了。”

“你很懂嘛。”顧飛辭打趣到,周雍也看著這兩小孩。不知道是不是餓了,反正他們沒有吃的。應該不是換尿不濕的問題,就算是他們也沒有可換的。不舒服的話,他們也不舒服。可是這兩也不願意換姿勢啊。

“理論和實踐總是有差異的,我這只是見過,沒有上過手。畢竟不是我的孩子。”

“那是誰?不會是我吧……”顧飛辭隱隱有個不好的念頭,在看見周雍也點頭的那一瞬間他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你……你,你完全可以不看。”顧飛辭“你”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麽說,最後自己說的自己也不自信。

“現在任務到哪裏了?”周雍也問道,他是真的打算讓顧飛辭沖前鋒,他在後方撿漏。

“莊周夢蝶,沒說是什麽任務。前面還有一個,我已經完成了。還兌換了一些錢,記得讓斂給我。”顧飛辭想起來顏弋的那筆錢,然後特別嚴肅的對著周雍也說:“別用那種花裏胡哨的方式,直接給我就行。”

“斂之前是怎麽給的?”周雍也突然有些好奇,顧飛辭想起來顏弋那滑稽的場景閉著眼睛不願意再多說。

“你可以出去問問顏弋。”

“嗯。”周雍也笑著,接著就看著這兩個孩子皺著眉:“他們和莊周夢蝶四個字那沾邊了?”

“你現在說話方式怎麽都不裝高冷了?”顧飛辭本來想要回答的,但是轉念一想還是逗一逗周雍也有意思。

“我平常也不高冷,你們不了解我而已。”

“哦,那是悶騷。”

周雍也:“……”

“也許這裏是一場夢,還是在夢裏面。只不過他不在以我們的故事還有我們的想法來創造夢境,而是以其他故事。或者是人來創造故事。”顧飛辭看著遠處的燈光,這兩個小孩都已經哭累了。他們移動自己的位置,小孩暫時還甩不掉。

他們移動到後面一樓的窗戶,翻窗進去。其實顧飛辭本來不打算這樣做的。

“咱們兩個特別像賊,明明咱們兩個也算是受害者。”

“這沒辦法,孩子在你懷裏。你不是小賊是什麽,就算你一張嘴解釋,但是也很難解釋的清楚。”

他們兩個邊說邊回到剛來的那間屋子,現在唯一的辦法——裝無辜。

“這裏有沒有,是不是在這裏。”終於有人找到了他們,顧飛辭心想。他直起腰準備把孩子交給來人。

一開門,顧飛辭的腰又塌了下去。

這來的怎麽是一只蝴蝶,還這麽小。蝴蝶養一個人類嬰兒這很難想象,但是這裏是副本。無所不有,一時之間也理解了。

“孩子……”顧飛辭剛一開口,這兩個孩子就變成還多蝴蝶。這些蝴蝶圍著顧飛辭和周雍也不斷的吸食他們的血液。

“蝴蝶吸血,不是吃腐肉的嗎?”顧飛辭有一瞬間無語,這蝴蝶和異變蝴蝶長得完全不像。

“用異能。”顧飛辭聽見周雍也說的,立刻使用了異能。觸手不斷分泌著毒液,蝴蝶一接觸就倒了下去。很快他們就占據了上風。

但是也沒有太久,因為又來了很多嬰兒。他們爬向他們,流著口水。

“嗚嗚——”那些聲音被空蕩的房間不斷的放大,聽得他們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嬰兒和蝴蝶不斷的交替,就好像是有了靈性一樣,知道了他們的弱點。

他們從最開的哭泣,然後開始微笑。一聲接著一聲撥浪鼓的聲音像是催動他們行動的哨子,他們按照撥浪鼓的鼓點一步一步爬向顧飛辭和周雍也。

鼓點越來越急促,急促的聲音配上那個使用撥浪鼓的笑臉。聲音越來越急促,眼前的事物也變得越來越模糊。

前一秒還在急促的尋找自己的孩子,下一秒就變成了催命的鬼怪。

“擒賊先擒王。”顧飛辭和周雍也打算越過這些嬰兒,直接對付那個搖撥浪鼓的男人。

顧飛辭用道具鞭子,鞭子不斷的伸長,就像是索命的繩索。這時,搖撥浪鼓的人從一個變成了兩個。他們不知道從哪裏出來的,男男女女都有。

就像影子一樣,圍成了一個圈。就在他們以為顧飛辭他們那他們沒招的時候,周雍也使用異能。

他鎖定了所有搖撥浪鼓的人,啪——撥浪鼓的鼓聲被硬生生的停止。他們臉上的笑意也漸漸消失,嬰兒們沒有了鼓聲做指引,他們也很快就停下來腳步。

呆滯的看著顧飛辭和周雍也,嬰兒不能完全的消失,他們就不能離開這裏。

“我的眼睛不知道有沒有有用。”顧飛辭睜開眼睛,那雙眼睛有著迷人的色彩。右眼的蝴蝶好像真的能夠扇動翅膀,慢慢的微風吹過。

起先只是吹動發絲,可是慢慢的就變成的大風。可是把人吹動的大風,一群人盯著顧飛辭的眼睛。那樣的場景又詭異,有夢幻。

慢慢的蝴蝶全都被風吹散,他們變成了蝴蝶的模樣。就想面臨颶風是應對的那樣,選擇性留下能夠存活下來的。

蝴蝶被吹得七零八落,他們淒慘的躺在地上。顧飛辭漸漸的失去了理智,他又想起來那個人。那個把蝴蝶全都化為粉末的人。

“你都沒有問過蝴蝶的意思?”

“不需要。”

“他們最終都化成了靈蝶。”顧飛辭喃喃的說道。“靈蝶,靈蝶。”

那些剩下的蝴蝶全都變成白的了,他們慢慢的扇動著自己的翅膀。卻在這一瞬間都變成了粉末,縈繞在顧飛辭身旁的黑氣越來越多。隨著副本的深入,黑氣慢慢的被壓制住。

可是這些黑氣終究不能消滅,只能壓制。他不僅僅是來源於一個人,而是千千萬萬的人。

黑氣帶著風慢慢的變得張狂,周雍也的異能已經是到極限了。可是顧飛辭這樣的又不得不去使用異能。

他看著顧飛辭,顧飛辭的眼睛流出了血淚。他的手放在顧飛辭的肩上,他緊緊的握著顧飛辭。

可是還是無濟於事,顧飛辭就好像不受控制一樣說著奇怪的話。他仔細的聽著,精神類的異能可以操縱別人的意識。周雍也不知道這樣能不能對顧飛辭有效果。

“堅持住,很快,很快就好了。”周雍也不知道是在安慰顧飛辭還是在安慰自己,他自知自己也是到了極限。

顧飛辭流出的血淚一點一點的滴在地上,周雍也耐心的為他擦拭。

他們一同來到了那蝴蝶山洞,山洞的人還在不斷的把蝴蝶化為粉末。周雍也一進去就看見顧飛辭在和他說話,那個人不知道和顧飛辭說了什麽。他的眼睛下一次出現了那只蝴蝶,蝴蝶不斷的飛舞。

那個人就好像盯著顧飛辭的眼睛,他要把顧飛辭眼睛的蝴蝶也變成粉末。

周雍也一把推開了那人,很快那人就消失不見了。但是,很快顧飛辭就頂替了他的位置。成為下一個完成任務的傀儡,他失去了自己的意識,完全按照自己的心意來做事情。

周雍也抵著顧飛辭的額頭,希望他能聽見自己說的話:“醒醒,是我。我在這裏。”

“不要被迷惑了,那些都是假的。”

“不是假的,都是真的。”顧飛辭反駁道,但是他的語氣卻是極為平淡,就像是被提前設定好的臺詞。

“那你告訴我,這裏那裏是真的?”

“蝴蝶是真的呢,你也是真的,我也是真的。”顧飛辭回答著,手上的動作卻一點也沒有停下來。

“為什麽要把這些蝴蝶變成粉末,你說過沒有問過他們的意見。”周雍也看見了顧飛辭的記憶,他也知道顧飛辭是什麽樣的人。

“因為,他們做了壞事。他們會蠱惑人心,他們會傷害到別人。”顧飛辭看著化為靈蝶的蝴蝶,他說:“我給了他們一次機會,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那那些被傷害的人呢,有機會嗎?”

“靈蝶會給出答案。”顧飛辭手指上停留著一只靈蝶,這只靈蝶很快就變成了小孩的樣子。

“你看,一命換一命。”顧飛辭看著這些靈蝶,他的頭上落了好幾只靈蝶。就像是落入凡間的仙子,但是他的眼睛卻和這白色格格不入。

“這些,都是假的。”周雍也沒去看這些蝴蝶,在他眼裏這些蝴蝶沒有什麽區別。

“不是,是真的。”顧飛辭很執拗的重覆著一句話,甚至還有了些語氣。

周雍也閉上眼睛,他抵在顧飛辭的額頭。再一次去到了一處地方,這裏就像是一層接著一層的夢境。他們永遠也出不去,一場接著一場的夢境,一個接著一個的為他們精心織好的夢境。

全都是假的,就算他們出去了。意識到自己身處在夢境裏面也不會告訴他們真相,他們就這樣漫無目的的走下去。

周雍也感覺自己已經是到極限了,他的身體就像是被什麽積壓著。整個人都緊繃著不敢大出氣,他抱緊了顧飛辭。

接著他們便來到了另一個夢境,這裏的人穿的仙氣飄飄,素靜的衣服頭上挽著發髻。不論男女都是長發,他們誤入這樣的夢境也自然而然換上了這樣的衣服。

顧飛辭穿的是紅藍相見的衣服,他的眼睛還在留著血淚。血淚滴在藍色的外衫上面,裏面紅色的內襯還有裙子也都或多或少的沾上了一點血。

周雍也越擦越多,他穿著黑色的外袍。上面缺沾染了不少血跡。

顧飛辭意識還處於混沌之中,周雍也一鼓作氣使用異能專心為顧飛辭治療。離開了那個地方來到一個新的地方就說明他們暫時是安全的,周雍也松了一口氣。

他來到顧飛辭的意識裏面,哪裏是一個長廊。越到後面越是漆黑一片,看不真切。而遠處總會有點亮光給你希望,可是長久的黑暗和走不到盡頭的長廊卻讓人心生害怕退卻之意。

“沒事的,很快就好了。”周雍也說道,明明除了他一個人都沒有。可他就好像意識不到一樣,說著說著自己溫柔的笑著。

等到走到那處光亮之後,周雍也在看清楚他只是一個微弱的光亮。根本不是什麽希望,而是無盡的絕望。

他蹲在那唯一的微弱的光亮旁邊,輕聲說道:“還不願意醒來?我要撐不住了,真的有點撐不住了。”

光亮越來越微弱,周雍也倒在了那處光亮旁邊。顧飛辭半睜著眼睛,他的眼前全都是模糊的血色。他摸了摸自己的眼睛,一手的血跡。他著實被自己嚇了一大跳,顧飛辭看著陌生的環境。周雍也躺在自己的懷裏,他渾身顫抖,蜷縮在一起。

【叮~恭喜游戲玩家們完成游戲任務《莊周夢蝶》。】

顧飛辭摸了摸周雍也緊繃的身體,他看著眼前的地方。環境優美,綠化做的比他們學校還要好。

周雍也緊皺著眉頭,顧飛辭為他撫平了眉頭。他就算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也猜到了一二。顧飛辭嘆了一口氣,這邊長廊的黑夜慢慢消失,那束微光慢慢變大。

白光照在周雍也的身上,他醒來後對著顧飛辭笑了笑。“醒來就好,你沒事吧。”

噗——周雍也吐了一口血,他蹙眉。似乎是沒想到自己的身體到了極限就是這樣的脆弱。

“還好是黑色,不顯。”周雍也暗自慶幸。

“你呢?”顧飛辭為周雍也拍著背,周雍也搖了搖頭。隨意的擦了擦自己的嘴巴。他們兩個互相攙扶著站起來,行人匆匆。有人註意到他們狼狽的樣子,擔心的說道:“你們沒事吧,怎麽搞成這個樣子?”

“快,快去找人。”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他們被請到了一處竹屋。屋子都泛著竹子的清香,一個被簇擁著的人進來為他們診治。

“沒什麽大事,多休息。”那人這樣說著,雖然他們穿著的衣服有些奇怪。但是所用的醫療救治水平卻和外面相差無幾。

顧飛辭和周雍也道了謝,一個熱心的人還為他們清掃出來兩間屋子。顧飛辭和周雍也被他們領著到了不同的地方,看了自己的房間。房間都是一樣的,只不過透過房間的窗戶看著外面竟然還有一間小屋。

那間小屋還傳來歌聲,歌聲悠揚。還帶著一點淒涼,顧飛辭忍不住問道:“唱歌的人是誰?”

那人熱心的說道:“哎呀,你別管。就是我們這裏一個瘋子,他們經常唱歌吸引別人。據說進去的人都瘋了,你們可千萬不能進去。”

“哦,謝謝。那那些瘋的人呢?”

他見顧飛辭是打算刨根問底,也不覆剛剛那般熱情只是說:“去了之後沒多久就瘋,之後就死了,也不能說是死了。就是變成蝴蝶飛走了,咦,那可是真的嚇人。那些死的親人夜晚要給他們放血,要不然那些人會找他們麻煩的。”

【叮~恭喜游戲玩家們觸發游戲任務《栩栩》。】

“上一個任務剛完成沒多久又來新的任務。”

“這……下不去手。”

“嗚嗚——”那些聲音被空蕩的房間不斷的放大,聽得他們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嬰兒和蝴蝶不斷的交替,就好像是有了靈性一樣,知道了他們的弱點。

他們從最開的哭泣,然後開始微笑。一聲接著一聲撥浪鼓的聲音像是催動他們行動的哨子,他們按照撥浪鼓的鼓點一步一步爬向顧飛辭和周雍也。

鼓點越來越急促,急促的聲音配上那個使用撥浪鼓的笑臉。聲音越來越急促,眼前的事物也變得越來越模糊。

前一秒還在急促的尋找自己的孩子,下一秒就變成了催命的鬼怪。

“擒賊先擒王。”顧飛辭和周雍也打算越過這些嬰兒,直接對付那個搖撥浪鼓的男人。

顧飛辭用道具鞭子,鞭子不斷的伸長,就像是索命的繩索。這時,搖撥浪鼓的人從一個變成了兩個。他們不知道從哪裏出來的,男男女女都有。

就像影子一樣,圍成了一個圈。就在他們以為顧飛辭他們那他們沒招的時候,周雍也使用異能。

他鎖定了所有搖撥浪鼓的人,啪——撥浪鼓的鼓聲被硬生生的停止。他們臉上的笑意也漸漸消失,嬰兒們沒有了鼓聲做指引,他們也很快就停下來腳步。

呆滯的看著顧飛辭和周雍也,嬰兒不能完全的消失,他們就不能離開這裏。

“我的眼睛不知道有沒有有用。”顧飛辭睜開眼睛,那雙眼睛有著迷人的色彩。右眼的蝴蝶好像真的能夠扇動翅膀,慢慢的微風吹過。

起先只是吹動發絲,可是慢慢的就變成的大風。可是把人吹動的大風,一群人盯著顧飛辭的眼睛。那樣的場景又詭異,有夢幻。

慢慢的蝴蝶全都被風吹散,他們變成了蝴蝶的模樣。就想面臨颶風是應對的那樣,選擇性留下能夠存活下來的。

蝴蝶被吹得七零八落,他們淒慘的躺在地上。顧飛辭漸漸的失去了理智,他又想起來那個人。那個把蝴蝶全都化為粉末的人。

“你都沒有問過蝴蝶的意思?”

“不需要。”

“他們最終都化成了靈蝶。”顧飛辭喃喃的說道。“靈蝶,靈蝶。”

那些剩下的蝴蝶全都變成白的了,他們慢慢的扇動著自己的翅膀。卻在這一瞬間都變成了粉末,縈繞在顧飛辭身旁的黑氣越來越多。隨著副本的深入,黑氣慢慢的被壓制住。

可是這些黑氣終究不能消滅,只能壓制。他不僅僅是來源於一個人,而是千千萬萬的人。

黑氣帶著風慢慢的變得張狂,周雍也的異能已經是到極限了。可是顧飛辭這樣的又不得不去使用異能。

他看著顧飛辭,顧飛辭的眼睛流出了血淚。他的手放在顧飛辭的肩上,他緊緊的握著顧飛辭。

可是還是無濟於事,顧飛辭就好像不受控制一樣說著奇怪的話。他仔細的聽著,精神類的異能可以操縱別人的意識。周雍也不知道這樣能不能對顧飛辭有效果。

“堅持住,很快,很快就好了。”周雍也不知道是在安慰顧飛辭還是在安慰自己,他自知自己也是到了極限。

顧飛辭流出的血淚一點一點的滴在地上,周雍也耐心的為他擦拭。

他們一同來到了那蝴蝶山洞,山洞的人還在不斷的把蝴蝶化為粉末。周雍也一進去就看見顧飛辭在和他說話,那個人不知道和顧飛辭說了什麽。他的眼睛下一次出現了那只蝴蝶,蝴蝶不斷的飛舞。

那個人就好像盯著顧飛辭的眼睛,他要把顧飛辭眼睛的蝴蝶也變成粉末。

周雍也一把推開了那人,很快那人就消失不見了。但是,很快顧飛辭就頂替了他的位置。成為下一個完成任務的傀儡,他失去了自己的意識,完全按照自己的心意來做事情。

周雍也抵著顧飛辭的額頭,希望他能聽見自己說的話:“醒醒,是我。我在這裏。”

“不要被迷惑了,那些都是假的。”

“不是假的,都是真的。”顧飛辭反駁道,但是他的語氣卻是極為平淡,就像是被提前設定好的臺詞。

“那你告訴我,這裏那裏是真的?”

“蝴蝶是真的呢,你也是真的,我也是真的。”顧飛辭回答著,手上的動作卻一點也沒有停下來。

“為什麽要把這些蝴蝶變成粉末,你說過沒有問過他們的意見。”周雍也看見了顧飛辭的記憶,他也知道顧飛辭是什麽樣的人。

“因為,他們做了壞事。他們會蠱惑人心,他們會傷害到別人。”顧飛辭看著化為靈蝶的蝴蝶,他說:“我給了他們一次機會,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那那些被傷害的人呢,有機會嗎?”

“靈蝶會給出答案。”顧飛辭手指上停留著一只靈蝶,這只靈蝶很快就變成了小孩的樣子。

“你看,一命換一命。”顧飛辭看著這些靈蝶,他的頭上落了好幾只靈蝶。就像是落入凡間的仙子,但是他的眼睛卻和這白色格格不入。

“這些,都是假的。”周雍也沒去看這些蝴蝶,在他眼裏這些蝴蝶沒有什麽區別。

“不是,是真的。”顧飛辭很執拗的重覆著一句話,甚至還有了些語氣。

周雍也閉上眼睛,他抵在顧飛辭的額頭。再一次去到了一處地方,這裏就像是一層接著一層的夢境。他們永遠也出不去,一場接著一場的夢境,一個接著一個的為他們精心織好的夢境。

全都是假的,就算他們出去了。意識到自己身處在夢境裏面也不會告訴他們真相,他們就這樣漫無目的的走下去。

周雍也感覺自己已經是到極限了,他的身體就像是被什麽積壓著。整個人都緊繃著不敢大出氣,他抱緊了顧飛辭。

接著他們便來到了另一個夢境,這裏的人穿的仙氣飄飄,素靜的衣服頭上挽著發髻。不論男女都是長發,他們誤入這樣的夢境也自然而然換上了這樣的衣服。

顧飛辭穿的是紅藍相見的衣服,他的眼睛還在留著血淚。血淚滴在藍色的外衫上面,裏面紅色的內襯還有裙子也都或多或少的沾上了一點血。

周雍也越擦越多,他穿著黑色的外袍。上面缺沾染了不少血跡。

顧飛辭意識還處於混沌之中,周雍也一鼓作氣使用異能專心為顧飛辭治療。離開了那個地方來到一個新的地方就說明他們暫時是安全的,周雍也松了一口氣。

他來到顧飛辭的意識裏面,哪裏是一個長廊。越到後面越是漆黑一片,看不真切。而遠處總會有點亮光給你希望,可是長久的黑暗和走不到盡頭的長廊卻讓人心生害怕退卻之意。

“沒事的,很快就好了。”周雍也說道,明明除了他一個人都沒有。可他就好像意識不到一樣,說著說著自己溫柔的笑著。

等到走到那處光亮之後,周雍也在看清楚他只是一個微弱的光亮。根本不是什麽希望,而是無盡的絕望。

他蹲在那唯一的微弱的光亮旁邊,輕聲說道:“還不願意醒來?我要撐不住了,真的有點撐不住了。”

光亮越來越微弱,周雍也倒在了那處光亮旁邊。顧飛辭半睜著眼睛,他的眼前全都是模糊的血色。他摸了摸自己的眼睛,一手的血跡。他著實被自己嚇了一大跳,顧飛辭看著陌生的環境。周雍也躺在自己的懷裏,他渾身顫抖,蜷縮在一起。

【叮~恭喜游戲玩家們完成游戲任務《莊周夢蝶》。】

顧飛辭摸了摸周雍也緊繃的身體,他看著眼前的地方。環境優美,綠化做的比他們學校還要好。

周雍也緊皺著眉頭,顧飛辭為他撫平了眉頭。他就算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也猜到了一二。顧飛辭嘆了一口氣,這邊長廊的黑夜慢慢消失,那束微光慢慢變大。

白光照在周雍也的身上,他醒來後對著顧飛辭笑了笑。“醒來就好,你沒事吧。”

噗——周雍也吐了一口血,他蹙眉。似乎是沒想到自己的身體到了極限就是這樣的脆弱。

“還好是黑色,不顯。”周雍也暗自慶幸。

“你呢?”顧飛辭為周雍也拍著背,周雍也搖了搖頭。隨意的擦了擦自己的嘴巴。他們兩個互相攙扶著站起來,行人匆匆。有人註意到他們狼狽的樣子,擔心的說道:“你們沒事吧,怎麽搞成這個樣子?”

“快,快去找人。”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他們被請到了一處竹屋。屋子都泛著竹子的清香,一個被簇擁著的人進來為他們診治。

“沒什麽大事,多休息。”那人這樣說著,雖然他們穿著的衣服有些奇怪。但是所用的醫療救治水平卻和外面相差無幾。

顧飛辭和周雍也道了謝,一個熱心的人還為他們清掃出來兩間屋子。顧飛辭和周雍也被他們領著到了不同的地方,看了自己的房間。房間都是一樣的,只不過透過房間的窗戶看著外面竟然還有一間小屋。

那間小屋還傳來歌聲,歌聲悠揚。還帶著一點淒涼,顧飛辭忍不住問道:“唱歌的人是誰?”

那人熱心的說道:“哎呀,你別管。就是我們這裏一個瘋子,他們經常唱歌吸引別人。據說進去的人都瘋了,你們可千萬不能進去。”

“哦,謝謝。那那些瘋的人呢?”

他見顧飛辭是打算刨根問底,也不覆剛剛那般熱情只是說:“去了之後沒多久就瘋,之後就死了,也不能說是死了。就是變成蝴蝶飛走了,咦,那可是真的嚇人。那些死的親人夜晚要給他們放血,要不然那些人會找他們麻煩的。”

【叮~恭喜游戲玩家們觸發游戲任務《栩栩》。】

“上一個任務剛完成沒多久又來新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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