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1（廢稿）《蝶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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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廢稿）《蝶夢》
【叮～游戲副本《蝶夢》現已載入，請各位玩家做好準備。】
顧飛辭他們進去之後就被困在蠶蛹裏面，他們每個人被困在不同的蠶蛹裏面。但是還是能夠聽見彼此的聲音。
“這是要我們變成蝴蝶？”顏弋奮力掙紮著，但是換來的就是自己胳膊的酸澀。
“應該是。”向朝暮也在掙紮，甚至還使用了道具。但是道具也無濟於事。
【叮～下面宣讀游戲副本《蝶舞》的規則，不可使用異能破繭。】
“你是誰？”
顧飛辭吆喝著，他保存著體力也沒有繼續掙紮。那個聲音沒有繼續回覆他們，顧飛辭見那個人不回覆他他又叫了斂。
“斂。斂？”
此時，斂在外面靜靜的看著他們。他沒有回答，甚至單方面切斷了那邊的連線。
他深吸了一口氣，來到了另外一個地方。這裏是何愁的實驗室，這裏已經被他接管了。他閱讀了不少有關於這裏的消息，這個世界他幾乎是了如指掌。
斂拿著紅色的筆，劃掉了許多名字。他滿意的看著這塊被他寫的滿滿的白板，他輕輕撫摸著白板。
“唉，終於……”
這邊，顧飛辭沒有得到回應只能幹坐在蠶蛹裏面。
等了很久，斂就模仿著人類的情感。他回覆了顧飛辭他們。
“他不會再出現了。”斂的聲音囔囔的，看起來是哭過了。
他們都沒有在說話，一陣沈默斂已經恢覆好了心情。
“沒事，你們肯定能夠出來的。”
滋啦——
一陣電流聲響起，顧飛辭他們的心就像是被揪起來一樣。
“斂？”
斂和他們再一次失去了聯系，裏面的情況斂閉著眼睛都能看到。要不是他一直修改他們的記憶，那他最明顯的一個漏洞就要暴露出來了。
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這件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
【叮～游戲玩家們，第一個任務就是讓你們不要被外面的這群人控制。】
“不是說祂不允許這種失誤出現嗎？怎麽直接換了說法。”顏弋不斷的掙紮著，但是他也沒有逃過那些人的控制。
“這是他的殘念，滋啦——是按照之間的軌跡來的。滋啦——這是前世的玩家們進到的副本，也就是第一批獲得異能的人。滋啦——周雍也他也沒有走到這裏，滋啦——加油。滋啦——我愛莫能助。”
斂說完又消失了，顧飛辭他們嘆了一口氣。該說他們是幸運還是不幸運，走到這個副本。
“那周雍也沒有進到這個副本，怎麽會有異能？”
斂沒回覆他，顧飛辭他們只能先按照之前的任務來。
他們拼命掙紮著，但是很快那些人就用剪子為他們的蠶蛹開了一個口子。
一束陽光透了下來，顧飛辭他們不由得瞇了眼睛。
這時，大火吞噬他們的身體。他們變成了蝴蝶，但是卻不能展翅而飛。異能也不能使用，只能用道具抵抗。
“咳咳咳，你們沒事吧。”周雍也保護著他們，向朝暮他們都還有道具可以抵擋一陣子。
他們跑到了一處稍微安全的地方，但是很快他們的翅膀就被人捏著。
他們被放在一個玻璃罩裏面，那個人為他們創造了一個夢幻的環境。可是陽光透過這夢幻的玻璃罩就要灼燒了他們的身體。
“用異能，說了是蠶蛹不可以。我們現在出來了。”顧飛辭反應過來，他們都用了異能逃了出來。
但是顧飛辭的這個罩子卻怎麽也打不開，他慢慢的失去了意識。
夢幻的陽光照在他的臉上，他好像又被人放在了冰窖裏面。
一熱一冷，讓他根本受不住。顧飛辭不斷的掙紮著，一雙眼睛盯著他。那雙眼睛是五顏六色的，就像是盯著獵物的野獸。
顧飛辭慢慢的站起身來，笨重的翅膀就像累贅一樣壓的他喘不過氣來。他一步一步往前面爬，但是那個眼睛的主人好像不太樂意。
他瞇著眼睛，然後一陣風吹來把顧飛辭吹到更遠的地方。
“你是誰？”
夢幻的空間一時之間充滿了花瓣，花瓣落在他的身體上。花瓣越來越多，香氣也越來越濃重。顧飛辭不知道這裏究竟是哪裏，他只能不斷的拍打著玻璃罩子。
到最後，越來越沒有力氣。他的翅膀甚至已經被火燎燒，幾乎是沒有力氣了。
那雙眼睛的顏色變再一次發生了變化，他的眼睛變成了漩渦。顧飛辭躺在玻璃罩裏面，他沒有力氣，只能盯著那雙眼睛。
漩渦越轉越快，顧飛辭閉上了眼睛。可是只是看了一眼那個漩渦，它就留在腦子裏面揮之不去。
顧飛辭強迫著自己不去想那個漩渦，可是他忍不住。
【叮～游戲玩家1461號的精神值已經下降到70。】
“怎麽回事？斂，小豆丁？”顏弋著急的呼喊著斂，但是斂還是沒有回覆。
“外面究竟發生什麽事情了。”向朝暮不安的看著那個玻璃罩，外面只能看見顧飛辭被困在裏面，一點一點的掙紮到最後躺在那裏一動不動。
“你很強，異能也還是獨一無二的。”一個聲音響起，那聲音有些蒼老了。但是卻帶著一點欽佩和肯定。
顧飛辭不清楚那個人是誰，只是說到：“但是那其實是祂的，不是我。”
“你不就是祂的一部分？”
“你怎麽會知道？”顧飛辭敏銳的抓住關鍵詞，那個人笑了笑。然後他走到顧飛辭的面前，他就是那雙眼睛的主人。
“睜開眼睛，孩子。”
顧飛辭沒有敢睜開，只是頭轉向其他地方看清楚的確是沒有異樣。從這個聲音出現起，花瓣就沒有在落下來了。
他試探的看著頭頂，那雙眼睛也不在了。
“這下相信我了吧。”
顧飛辭還是閉著眼睛，拜托，這可是游戲副本。遇到的好人能有多少，一個個的不想著害他就不錯了。
“您有事情？”
“看著我的眼睛，看著我的眼睛，看著我的眼睛。”那個人不斷的重覆著一樣的話，顧飛辭捂著耳朵。
“我知道了，我知道，我知道。重要的事情說三遍，對不。”顧飛辭嘴上這樣說，但是眼睛還是沒睜開。笑話，你讓我睜開我就睜開。
那我讓你送我出去，你就會送我出去？
我讓你告訴我副本的秘密，你就會告訴我副本的秘密？
見顧飛辭軟硬不吃，那個人強行讓顧飛辭的腦內出現剛剛的畫面。
“這誰受的住啊，凈逮著我一個薅。”顧飛辭吐槽著，幻境就像是一面接著一面的鏡子。顧飛辭被困在裏面根本出不去，鏡子燃起火光。
他感覺自己就身處在火海裏面，他睜開眼睛。那雙奇異的眼睛緊緊的盯著顧飛辭，然後他的眼睛突然閉上並且流出來眼淚。眼睛裏面的那只蝴蝶飛到了他的眼睛裏面，甚至他能看到那只蝴蝶勾起一抹微笑。
顧飛辭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他有了這一雙眼睛。
大火越燒越快，顧飛辭的那雙眼睛就像是琉璃一樣。尤其是周圍還都是猶如夢境一般，紫紅色的晚霞落在眼睛裏，提早出來的月亮含羞露出頭。
顧飛辭就像是入了迷一樣，他似乎忘記了自己還身處於火海之中。
他閉上了眼睛，似乎享受這一場盛宴。那個人變成了一雙翅膀，換掉了顧飛辭被火灼燒的翅膀。
“該醒了。”夢就像碎了一樣，玻璃破碎的聲音打破了這場靜謐的夢。
顧飛辭慢慢的清醒過來，他看著周圍的火海努力的想要出去。可是火勢蔓延的越來越快，顧飛辭奮力掙紮著。花瓣再一次落下，為這場大火又添了一次歡呼。
他看著自己的眼睛，那雙夢幻的眼睛好像能夠攝人心魂。他不得不閉上眼睛，顧飛辭能夠聞到花香，火燒的熱度已經蔓延到他的身上。
他捂著自己的鼻子，蹲下身體。這裏沒有水能夠捂住口鼻，花香味道越來越濃。顧飛辭不經想到：“火燒花就會有這麽沁人心脾的味道嗎？”
“假的吧，還是已經走馬燈了。”
“我記得不是副本嗎？說好的斂會幫我，斂到底去哪裏了？果然，求人不如求己。”
顧飛辭閉上了眼睛，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竟然又回到了蠶繭裏面。
“怎麽回來了？”顧飛辭看著自己完好無損的雙手，然後摸了摸自己的身體。
“還好，都沒有啥事情。”顧飛辭長嘆一口氣。
他試著叫他們其他的人，顏弋最先說話：“你沒事吧，我們叫你你都不理人。現在剛進副本大家還是都一起的好，別走散了。”
“你是說，我們剛進副本？”顧飛辭不確定的問著，那是他記憶混亂了？
“不對吧，我記得我們都來一會了。”
斂出聲說道：“你睡糊塗了吧，還是說今早的事情你還沒有消化完。”
顧飛辭按下心中的疑惑，沒再說話。他知道一定不對，剛剛經歷的那些事情不是假的。
“你們別說了，現在我們先想辦法怎麽出去？”陳時曦扯開了話題，他們其餘幾個人都自顧自的商量著有關於副本的事情。
看起來是和平常無異，而且他提出了懷疑他們也沒有質疑而是繞過了這個話題。
“這都不是真的，肯定是假的。”顧飛辭幾乎可以確定。
“你在說些什麽啊，這裏就是真的。我們不是剛剛還在討論有關於祂的事情嗎？你別擔心，祂已經死了。”斂再一次說道，那種詭異的感覺在顧飛辭心頭放大。
“祂已經死了？”顧飛辭再重覆了一句，斂很確定的告訴他。
“那我想知道周雍也沒有繼續下去這個副本，這個副本後面進去的玩家都是誰。”
“是你啊，哈哈哈。”詭異的笑聲再一次出現，顧飛辭知道這都不是真的。也許從一開始他們就都沒有進來，而是去了其他的地方。這最後的副本是他進來的話，那時間線不就是和之前重合了。
那也就是說，他現在所經歷的都是過去經歷過的事情。
上一個副本是這樣，上上一個副本也是這樣。可是那兩個副本斂都在，他為什麽沒有把這一點告訴他。
“你明知道我是在經歷過去發生的事情為什麽不告訴我？”
“你在說什麽呀，我真聽不懂。你來到副本不是你自己做出的選擇嗎？是你自己要跳下去的，怪不得別人。”
“你不是斂。”顧飛辭不再理會他，既然不是斂，那他們就沒有交流的必要了。
“我就是他，或者說你可以叫我四號。你記得四號是一黑一白的樣子的吧，我就是其中的一部分。”斂輕聲說道，他的聲音時而蒼老時而稚嫩。
“你只是在模仿而已，你不是斂。”顧飛辭再一次說道，他現在不在乎的是眼前的是不是斂。假設他們說的都是錯的，那總要有個理由指出他們為什麽說謊。
那很明顯就是異能——【審判】
但是他們也說了，【審判】是祂的力量，也是祂的異能。而他就是【審判】，是從祂的身體裏面分出來的一部分。
“是不是他有沒有那麽重要，斂，周雍也這些人都是過去的人。他們接觸你也是因為你原先的身份，祂死了。你就是他們下一任的主人，他們自然是希望你能把【審判】交給他們，讓他們恢覆祂的力量。”
“死了還需要力量？”顧飛辭聽著牛頭不對馬嘴的話自己都忍不住笑了，這個人真有意思。
“當然，不死怎麽獲得新生。”他的語氣看起來不是開玩笑，這句話卻提醒了顧飛辭。“不死，怎麽獲得新生。”
“那我剛剛其實已經死了一次，這是已經獲得新生了？”
那個人不說話了，這一次和上一次一樣不論他們怎麽掙紮，外面的人就是不肯放過他們。
“你想對我說什麽？”顧飛辭幹脆直接問出來，他不喜歡彎彎繞繞。
“你自己知道，不需要我給你解釋。”那人沒好氣的說到。
“說起來，我還有個事想知道。”顧飛辭打算在問問他，反正這繭他是出不去了。坐在這裏有人說話那也算有趣。
“你說你是斂，那我想知道你消失的那一段時間在幹什麽？”
“哼，你不是很確定的說我不是嗎？我現在不是了。”
“呵，不知道吧。”顧飛辭故意激他，管他是不是，先說出線索才是正理。
“我怎麽不知道！那一段時間我把我的記憶藏在了周雍也的身體裏面，我本來就想著的事，人類還有AI那都不是我的對手。我只不過是想要看看他們究竟能做到那一步，沒想到他們下手真的很狠。
我沒辦法就藏了起來，一號最開始不知道我的身份也到處打壓我。要不是祂說不讓我告訴任何人我才不會受這樣的委屈，後來一號這個傻子真總算是知道我的身份了。我和他達成一段時間的合作，他把常黎之還有一個人塞了進去。我就幫了他們一把，反正進去之後按照你們的說法就是一段數據，我想怎麽做就怎麽做。”
這一段話信息量很大，也就是說斂對這個游戲的操縱權不僅僅是他說的那麽簡單。
“那你有願意告訴我了？”顧飛辭試探的問道，一黑一白，或許是兩個人格。或者是兩個人操縱著一個身體，所以他們的記憶各不同。
“我一直都想告訴你，把你的【審判】給我。這樣的話祂就可以醒過來了。”
【審判】，還是想要【審判】。
“你也要【審判】，周雍也和斂可沒有說要【審判】。那我還是相信……周雍也吧。”顧飛辭故意把周雍也這三個字念的拖長了音調。
“我就知道是這樣，周雍也有什麽好的。算了，不和你說了。等會另一個就要出來了，我再和你聊就被他發現了。”雖然這個斂的聲音十分蒼老，但是語氣聽著很像年輕的斂。
“不好意思，我這邊想要和你對話不容易。好像有什麽一直阻止我，那種電流的滋滋聲惹得我心煩。”
“你不是挺厲害的，還需要AI？”
“這叫與時俱進，再說了，也沒有一直用。只是呆在這副軀殼久了，然後就有點生疏了。”
“所以你是靈魂狀態？”顧飛辭已經放平心態了，說不定現在和他聊天的兩個斂都是假的。
“才不是，我是很厲害的好吧。可以去到任何一個軀殼裏面，這副AI用著舒服才用的。”
顧飛辭點了點頭，像是修整好一樣。他撕碎了自己的翅膀，一點也不留情。其實很疼，顧飛辭咬著牙。
“你——你！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我告訴你這麽多事情，你，你竟然不相信我！”那個人的聲音一會是少年音一會是老年人的聲音。
“你怎麽發現我的？”兩者混合的聲音顯得像是游戲裏面的反派大boss，不過他本來也就是。
“眼睛，這雙眼睛很漂亮。而且這雙眼睛可以迷惑人心，把眼睛閉上你又想辦法讓我記住你的這雙眼睛。甚至不惜代價讓我也和你有同款眼睛，可是，這雙眼睛的作用對你沒用。”顧飛辭嘆了一口氣，不是道具就有點可惜。
下次必須要向柴鈺請教一下，她是這麽能夠在副本裏面薅羊毛，薅出來那麽多的好東西。
“所以，你總不能是看見的吧。”
“廢話，我又沒聾。”顧飛辭嗤笑一聲，然後接著說：“我就是愛逗你，畢竟比較無聊。也沒有啥事情幹，所以就直接逗逗你啦。”
“你，你。”那個人半天你不出來一個字，顧飛辭攤了攤手。“怎麽了？你要是遇見我的其他幾個朋友，絕對能夠嗆死你。但是很可惜，他們不在這裏。”
“你想知道他們在哪裏的話，我可以告訴你。”
顧飛辭沒停下手裏的動作，很快他在一次陷入大火之中。這一次他把這雙翅膀扔進大火裏面。
“不用了，我已經知道了。”顧飛辭冷漠的看著大火不斷吞噬那雙翅膀。
“他們根本就進不來這個副本，估計是去到其他的副本裏面了。畢竟，未知的東西最令人害怕。給了希望又迎來失望的落差，更是如此。”
“我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說得對不對。我要出去自己問清楚。”大火吞噬了最後一點殘餘，顧飛辭用道具把周圍的幻夢全都打碎，他們就像是液體一樣，會重組在一起。
不斷的打擊水，水也會給相同的力。幾乎就是白費勁。
硬的不行就來軟的，顧飛辭輕輕的觸碰著那些墻壁。他發現自己竟然可以穿進去，他的手剛放上去沒有多久。這些就自己碎了，一塊塊的玻璃碎片變成了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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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游戲副本《蝶夢》現已載入，請各位玩家做好準備。】
顧飛辭他們進去之後就被困在蠶蛹裏面，他們每個人被困在不同的蠶蛹裏面。但是還是能夠聽見彼此的聲音。
“這是要我們變成蝴蝶？”顏弋奮力掙紮著，但是換來的就是自己胳膊的酸澀。
“應該是。”向朝暮也在掙紮，甚至還使用了道具。但是道具也無濟於事。
【叮～下面宣讀游戲副本《蝶舞》的規則，不可使用異能破繭。】
“你是誰？”
顧飛辭吆喝著，他保存著體力也沒有繼續掙紮。那個聲音沒有繼續回覆他們，顧飛辭見那個人不回覆他他又叫了斂。
“斂。斂？”
此時，斂在外面靜靜的看著他們。他沒有回答，甚至單方面切斷了那邊的連線。
他深吸了一口氣，來到了另外一個地方。這裏是何愁的實驗室，這裏已經被他接管了。他閱讀了不少有關於這裏的消息，這個世界他幾乎是了如指掌。
斂拿著紅色的筆，劃掉了許多名字。他滿意的看著這塊被他寫的滿滿的白板，他輕輕撫摸著白板。
“唉，終於……”
這邊，顧飛辭沒有得到回應只能幹坐在蠶蛹裏面。
等了很久，斂就模仿著人類的情感。他回覆了顧飛辭他們。
“他不會再出現了。”斂的聲音囔囔的，看起來是哭過了。
他們都沒有在說話，一陣沈默斂已經恢覆好了心情。
“沒事，你們肯定能夠出來的。”
滋啦——
一陣電流聲響起，顧飛辭他們的心就像是被揪起來一樣。
“斂？”
斂和他們再一次失去了聯系，裏面的情況斂閉著眼睛都能看到。要不是他一直修改他們的記憶，那他最明顯的一個漏洞就要暴露出來了。
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這件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
【叮～游戲玩家們，第一個任務就是讓你們不要被外面的這群人控制。】
“不是說祂不允許這種失誤出現嗎？怎麽直接換了說法。”顏弋不斷的掙紮著，但是他也沒有逃過那些人的控制。
“這是他的殘念，滋啦——是按照之間的軌跡來的。滋啦——這是前世的玩家們進到的副本，也就是第一批獲得異能的人。滋啦——周雍也他也沒有走到這裏，滋啦——加油。滋啦——我愛莫能助。”
斂說完又消失了，顧飛辭他們嘆了一口氣。該說他們是幸運還是不幸運，走到這個副本。
“那周雍也沒有進到這個副本，怎麽會有異能？”
斂沒回覆他，顧飛辭他們只能先按照之前的任務來。
他們拼命掙紮著，但是很快那些人就用剪子為他們的蠶蛹開了一個口子。
一束陽光透了下來，顧飛辭他們不由得瞇了眼睛。
這時，大火吞噬他們的身體。他們變成了蝴蝶，但是卻不能展翅而飛。異能也不能使用，只能用道具抵抗。
“咳咳咳，你們沒事吧。”周雍也保護著他們，向朝暮他們都還有道具可以抵擋一陣子。
他們跑到了一處稍微安全的地方，但是很快他們的翅膀就被人捏著。
他們被放在一個玻璃罩裏面，那個人為他們創造了一個夢幻的環境。可是陽光透過這夢幻的玻璃罩就要灼燒了他們的身體。
“用異能，說了是蠶蛹不可以。我們現在出來了。”顧飛辭反應過來，他們都用了異能逃了出來。
但是顧飛辭的這個罩子卻怎麽也打不開，他慢慢的失去了意識。
夢幻的陽光照在他的臉上，他好像又被人放在了冰窖裏面。
一熱一冷，讓他根本受不住。顧飛辭不斷的掙紮著，一雙眼睛盯著他。那雙眼睛是五顏六色的，就像是盯著獵物的野獸。
顧飛辭慢慢的站起身來，笨重的翅膀就像累贅一樣壓的他喘不過氣來。他一步一步往前面爬，但是那個眼睛的主人好像不太樂意。
他瞇著眼睛，然後一陣風吹來把顧飛辭吹到更遠的地方。
“你是誰？”
夢幻的空間一時之間充滿了花瓣，花瓣落在他的身體上。花瓣越來越多，香氣也越來越濃重。顧飛辭不知道這裏究竟是哪裏，他只能不斷的拍打著玻璃罩子。
到最後，越來越沒有力氣。他的翅膀甚至已經被火燎燒，幾乎是沒有力氣了。
那雙眼睛的顏色變再一次發生了變化，他的眼睛變成了漩渦。顧飛辭躺在玻璃罩裏面，他沒有力氣，只能盯著那雙眼睛。
漩渦越轉越快，顧飛辭閉上了眼睛。可是只是看了一眼那個漩渦，它就留在腦子裏面揮之不去。
顧飛辭強迫著自己不去想那個漩渦，可是他忍不住。
【叮～游戲玩家1461號的精神值已經下降到70。】
“怎麽回事？斂，小豆丁？”顏弋著急的呼喊著斂，但是斂還是沒有回覆。
“外面究竟發生什麽事情了。”向朝暮不安的看著那個玻璃罩，外面只能看見顧飛辭被困在裏面，一點一點的掙紮到最後躺在那裏一動不動。
“你很強，異能也還是獨一無二的。”一個聲音響起，那聲音有些蒼老了。但是卻帶著一點欽佩和肯定。
顧飛辭不清楚那個人是誰，只是說到：“但是那其實是祂的，不是我。”
“你不就是祂的一部分？”
“你怎麽會知道？”顧飛辭敏銳的抓住關鍵詞，那個人笑了笑。然後他走到顧飛辭的面前，他就是那雙眼睛的主人。
“睜開眼睛，孩子。”
顧飛辭沒有敢睜開，只是頭轉向其他地方看清楚的確是沒有異樣。從這個聲音出現起，花瓣就沒有在落下來了。
他試探的看著頭頂，那雙眼睛也不在了。
“這下相信我了吧。”
顧飛辭還是閉著眼睛，拜托，這可是游戲副本。遇到的好人能有多少，一個個的不想著害他就不錯了。
“您有事情？”
“看著我的眼睛，看著我的眼睛，看著我的眼睛。”那個人不斷的重覆著一樣的話，顧飛辭捂著耳朵。
“我知道了，我知道，我知道。重要的事情說三遍，對不。”顧飛辭嘴上這樣說，但是眼睛還是沒睜開。笑話，你讓我睜開我就睜開。
那我讓你送我出去，你就會送我出去？
我讓你告訴我副本的秘密，你就會告訴我副本的秘密？
見顧飛辭軟硬不吃，那個人強行讓顧飛辭的腦內出現剛剛的畫面。
“這誰受的住啊，凈逮著我一個薅。”顧飛辭吐槽著，幻境就像是一面接著一面的鏡子。顧飛辭被困在裏面根本出不去，鏡子燃起火光。
他感覺自己就身處在火海裏面，他睜開眼睛。那雙奇異的眼睛緊緊的盯著顧飛辭，然後他的眼睛突然閉上並且流出來眼淚。眼睛裏面的那只蝴蝶飛到了他的眼睛裏面，甚至他能看到那只蝴蝶勾起一抹微笑。
顧飛辭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他有了這一雙眼睛。
大火越燒越快，顧飛辭的那雙眼睛就像是琉璃一樣。尤其是周圍還都是猶如夢境一般，紫紅色的晚霞落在眼睛裏，提早出來的月亮含羞露出頭。
顧飛辭就像是入了迷一樣，他似乎忘記了自己還身處於火海之中。
他閉上了眼睛，似乎享受這一場盛宴。那個人變成了一雙翅膀，換掉了顧飛辭被火灼燒的翅膀。
“該醒了。”夢就像碎了一樣，玻璃破碎的聲音打破了這場靜謐的夢。
顧飛辭慢慢的清醒過來，他看著周圍的火海努力的想要出去。可是火勢蔓延的越來越快，顧飛辭奮力掙紮著。花瓣再一次落下，為這場大火又添了一次歡呼。
他看著自己的眼睛，那雙夢幻的眼睛好像能夠攝人心魂。他不得不閉上眼睛，顧飛辭能夠聞到花香，火燒的熱度已經蔓延到他的身上。
他捂著自己的鼻子，蹲下身體。這裏沒有水能夠捂住口鼻，花香味道越來越濃。顧飛辭不經想到：“火燒花就會有這麽沁人心脾的味道嗎？”
“假的吧，還是已經走馬燈了。”
“我記得不是副本嗎？說好的斂會幫我，斂到底去哪裏了？果然，求人不如求己。”
顧飛辭閉上了眼睛，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竟然又回到了蠶繭裏面。
“怎麽回來了？”顧飛辭看著自己完好無損的雙手，然後摸了摸自己的身體。
“還好，都沒有啥事情。”顧飛辭長嘆一口氣。
他試著叫他們其他的人，顏弋最先說話：“你沒事吧，我們叫你你都不理人。現在剛進副本大家還是都一起的好，別走散了。”
“你是說，我們剛進副本？”顧飛辭不確定的問著，那是他記憶混亂了？
“不對吧，我記得我們都來一會了。”
斂出聲說道：“你睡糊塗了吧，還是說今早的事情你還沒有消化完。”
顧飛辭按下心中的疑惑，沒再說話。他知道一定不對，剛剛經歷的那些事情不是假的。
“你們別說了，現在我們先想辦法怎麽出去？”陳時曦扯開了話題，他們其餘幾個人都自顧自的商量著有關於副本的事情。
看起來是和平常無異，而且他提出了懷疑他們也沒有質疑而是繞過了這個話題。
“這都不是真的，肯定是假的。”顧飛辭幾乎可以確定。
“你在說些什麽啊，這裏就是真的。我們不是剛剛還在討論有關於祂的事情嗎？你別擔心，祂已經死了。”斂再一次說道，那種詭異的感覺在顧飛辭心頭放大。
“祂已經死了？”顧飛辭再重覆了一句，斂很確定的告訴他。
“那我想知道周雍也沒有繼續下去這個副本，這個副本後面進去的玩家都是誰。”
“是你啊，哈哈哈。”詭異的笑聲再一次出現，顧飛辭知道這都不是真的。也許從一開始他們就都沒有進來，而是去了其他的地方。這最後的副本是他進來的話，那時間線不就是和之前重合了。
那也就是說，他現在所經歷的都是過去經歷過的事情。
上一個副本是這樣，上上一個副本也是這樣。可是那兩個副本斂都在，他為什麽沒有把這一點告訴他。
“你明知道我是在經歷過去發生的事情為什麽不告訴我？”
“你在說什麽呀，我真聽不懂。你來到副本不是你自己做出的選擇嗎？是你自己要跳下去的，怪不得別人。”
“你不是斂。”顧飛辭不再理會他，既然不是斂，那他們就沒有交流的必要了。
“我就是他，或者說你可以叫我四號。你記得四號是一黑一白的樣子的吧，我就是其中的一部分。”斂輕聲說道，他的聲音時而蒼老時而稚嫩。
“你只是在模仿而已，你不是斂。”顧飛辭再一次說道，他現在不在乎的是眼前的是不是斂。假設他們說的都是錯的，那總要有個理由指出他們為什麽說謊。
那很明顯就是異能——【審判】
但是他們也說了，【審判】是祂的力量，也是祂的異能。而他就是【審判】，是從祂的身體裏面分出來的一部分。
“是不是他有沒有那麽重要，斂，周雍也這些人都是過去的人。他們接觸你也是因為你原先的身份，祂死了。你就是他們下一任的主人，他們自然是希望你能把【審判】交給他們，讓他們恢覆祂的力量。”
“死了還需要力量？”顧飛辭聽著牛頭不對馬嘴的話自己都忍不住笑了，這個人真有意思。
“當然，不死怎麽獲得新生。”他的語氣看起來不是開玩笑，這句話卻提醒了顧飛辭。“不死，怎麽獲得新生。”
“那我剛剛其實已經死了一次，這是已經獲得新生了？”
那個人不說話了，這一次和上一次一樣不論他們怎麽掙紮，外面的人就是不肯放過他們。
“你想對我說什麽？”顧飛辭幹脆直接問出來，他不喜歡彎彎繞繞。
“你自己知道，不需要我給你解釋。”那人沒好氣的說到。
“說起來，我還有個事想知道。”顧飛辭打算在問問他，反正這繭他是出不去了。坐在這裏有人說話那也算有趣。
“你說你是斂，那我想知道你消失的那一段時間在幹什麽？”
“哼，你不是很確定的說我不是嗎？我現在不是了。”
“呵，不知道吧。”顧飛辭故意激他，管他是不是，先說出線索才是正理。
“我怎麽不知道！那一段時間我把我的記憶藏在了周雍也的身體裏面，我本來就想著的事，人類還有AI那都不是我的對手。我只不過是想要看看他們究竟能做到那一步，沒想到他們下手真的很狠。
我沒辦法就藏了起來，一號最開始不知道我的身份也到處打壓我。要不是祂說不讓我告訴任何人我才不會受這樣的委屈，後來一號這個傻子真總算是知道我的身份了。我和他達成一段時間的合作，他把常黎之還有一個人塞了進去。我就幫了他們一把，反正進去之後按照你們的說法就是一段數據，我想怎麽做就怎麽做。”
這一段話信息量很大，也就是說斂對這個游戲的操縱權不僅僅是他說的那麽簡單。
“那你有願意告訴我了？”顧飛辭試探的問道，一黑一白，或許是兩個人格。或者是兩個人操縱著一個身體，所以他們的記憶各不同。
“我一直都想告訴你，把你的【審判】給我。這樣的話祂就可以醒過來了。”
【審判】，還是想要【審判】。
“你也要【審判】，周雍也和斂可沒有說要【審判】。那我還是相信……周雍也吧。”顧飛辭故意把周雍也這三個字念的拖長了音調。
“我就知道是這樣，周雍也有什麽好的。算了，不和你說了。等會另一個就要出來了，我再和你聊就被他發現了。”雖然這個斂的聲音十分蒼老，但是語氣聽著很像年輕的斂。
“不好意思，我這邊想要和你對話不容易。好像有什麽一直阻止我，那種電流的滋滋聲惹得我心煩。”
“你不是挺厲害的，還需要AI？”
“這叫與時俱進，再說了，也沒有一直用。只是呆在這副軀殼久了，然後就有點生疏了。”
“所以你是靈魂狀態？”顧飛辭已經放平心態了，說不定現在和他聊天的兩個斂都是假的。
“才不是，我是很厲害的好吧。可以去到任何一個軀殼裏面，這副AI用著舒服才用的。”
顧飛辭點了點頭，像是修整好一樣。他撕碎了自己的翅膀，一點也不留情。其實很疼，顧飛辭咬著牙。
“你——你！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我告訴你這麽多事情，你，你竟然不相信我！”那個人的聲音一會是少年音一會是老年人的聲音。
“你怎麽發現我的？”兩者混合的聲音顯得像是游戲裏面的反派大boss，不過他本來也就是。
“眼睛，這雙眼睛很漂亮。而且這雙眼睛可以迷惑人心，把眼睛閉上你又想辦法讓我記住你的這雙眼睛。甚至不惜代價讓我也和你有同款眼睛，可是，這雙眼睛的作用對你沒用。”顧飛辭嘆了一口氣，不是道具就有點可惜。
下次必須要向柴鈺請教一下，她是這麽能夠在副本裏面薅羊毛，薅出來那麽多的好東西。
“所以，你總不能是看見的吧。”
“廢話，我又沒聾。”顧飛辭嗤笑一聲，然後接著說：“我就是愛逗你，畢竟比較無聊。也沒有啥事情幹，所以就直接逗逗你啦。”
“你，你。”那個人半天你不出來一個字，顧飛辭攤了攤手。“怎麽了？你要是遇見我的其他幾個朋友，絕對能夠嗆死你。但是很可惜，他們不在這裏。”
“你想知道他們在哪裏的話，我可以告訴你。”
顧飛辭沒停下手裏的動作，很快他在一次陷入大火之中。這一次他把這雙翅膀扔進大火裏面。
“不用了，我已經知道了。”顧飛辭冷漠的看著大火不斷吞噬那雙翅膀。
“他們根本就進不來這個副本，估計是去到其他的副本裏面了。畢竟，未知的東西最令人害怕。給了希望又迎來失望的落差，更是如此。”
“我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說得對不對。我要出去自己問清楚。”大火吞噬了最後一點殘餘，顧飛辭用道具把周圍的幻夢全都打碎，他們就像是液體一樣，會重組在一起。
不斷的打擊水，水也會給相同的力。幾乎就是白費勁。
硬的不行就來軟的，顧飛辭輕輕的觸碰著那些墻壁。他發現自己竟然可以穿進去，他的手剛放上去沒有多久。這些就自己碎了，一塊塊的玻璃碎片變成了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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