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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生劫(配角高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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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生劫(配角高光~)

向朝暮和顏弋兩個人就這樣被帶走了,波塞冬並沒有那麽相信他們。實際上也是對他們多有防備,但是向朝暮和顏弋現在並不擔心波塞冬,而是擔心顧飛辭和周雍也。

他們兩個被帶到什麽荊棘哪裏估計要被波塞冬折'磨,想到這裏向朝暮和顏弋都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終於他們來到了聯邦政府大廈,這裏面想要進去沒有那麽簡單。顏弋和向朝暮進去只需要識別虹膜即可,波塞冬他們這種異變生物也在防備之列。

整體的世界觀設定這這樣的,這個世界是他們之前的世界崩壞之後來到的新行星。這裏他們還仍舊保留著要警惕異變的心態。

雖然來到了新的行星,但是之前的世界中不知道怎麽就有異變不小心被帶入星球之中。導致哪個星球就這樣被作廢,那是人類尋找的第一個適宜居住的環境 。①

“別白費力氣了,你們進不去的。這件事情還是我們來……”顏弋說實在話並不希望波塞冬能夠進來,他們雖然是聯邦調查員。並且被加上了“救世主”這樣的標簽,但是實際上各國對他們的態度是十分暧昧的。

每個人的心思都不一樣,他們知道多少這都是他們能夠活下去的原因。

這個世界剛開始他們就經歷了戰爭,而他們的身份居中。即使他們有來自聯邦有來自帝國還有極地,但是最主要的是來自帝國的周雍也還有來自聯邦的顧飛辭。

他們雖然都是帝國軍校的學生,還和極地的關系好。但是他們都沒有打算牽扯其中,這是游戲一開始給他們的身份牌。

每個人的身份牌都是不允許被其他人看見的,包括他們這些玩家。每個人的身份牌都不一樣,他們只知道【野獸】、【獵人】、【守護者】三個身份的區別。

畢竟身份牌還保留了這個設定,但是說實在話,他們很少用得上這個設定。不知道游戲設定這個究竟是為了什麽,他們也沒有多問。

也許通關條件並不是殺掉波塞冬,而是希望他們幫忙殺了那些人?

游戲並沒有給提示,向朝暮和顏弋沒有繼續往深處想。

“也許並不是,他們只能這樣想。”

波塞冬倒是沒有生氣,他很能理解人類對他們的恐懼。他甚至很享受這樣的感覺,那種人類忌憚他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甚至到後來人魚被人類抓去吃人魚肉這樣的事情,也是他想要看到的。人類還真的是天真,可惜,那些吃肉的人被顧飛辭殺掉了。

“比起讓他知道人類吃了人魚的肉就會變成異變認,還是繼續看他被理智和道德折'磨來的更爽一些,哈哈哈 。”

波塞冬的心思向朝暮和顏弋猜不透,他們只能看見波塞冬古怪的笑著。

“像個神經病一樣……”

“傻'逼。”向朝暮粗俗的直接說出來了,她真的是看著條人魚不爽很久了,顏弋十分讚同的說到:“非常中肯的評價,但是攻擊力不是很強。”

“你的攻擊力就很強?”

“我說的那些鳥語花香會被口口的……”

向朝暮:“……”

辛好他們現在是已經進去了,波塞冬他們被徹底隔絕在外面。這話他聽不見,要是聽見了指不定要成什麽樣子呢。

“接下來我們應該怎麽做?”顏弋說回正事,向朝暮看著聯邦高層。在頂樓是他們的長官所在的地方,哪裏是他們的目的地。

“出賣他,我做不到。但是我必須要弄明白一件事情,你應該也想知道吧。究竟和他有沒有關系,如果他也不清白……”

顏弋順著向朝暮的視線看著高處,只聽見向朝暮說:“殺。”

他們走到高處的時候,只聽見房間裏面傳來細密的聲音。像是水聲,但是又好像不是。這間屋子暫時不能讓他們進來,外面的警衛說裏面正在會見一個重要的客人。

“一個重要的客人?誰?我們要匯報的就是有關於最近這幾起案子,這件事情還不重大嗎?”顏弋瞇著眼睛說到,向朝暮和顏弋都明白也許他們應該沖進去,越是不讓進去就應該進去。

這個長官,究竟在其中參與了多少事情他們都必須要知道。

但是門口這個礙事的警衛實在是執拗,向朝暮和顏弋幾次想要闖進去警衛都不願意。

向朝暮和顏弋只能作罷,算了他們又不是真的想要幫波塞冬。門裏面的波塞冬勾起一抹微笑,他們還真的想要幫他啊~

小孩子就是好騙。

顏弋和向朝暮兵分兩路,一個去圖書館尋找之前異變為什麽會產生在行星裏面的事情。也許這裏會有記載,當時那件事情發生就連周雍也他們也不清楚。

只說當時情況很緊急,有不少的異變動物出現。

那個時候是說因為某個富人,當然這也只是平民百姓的猜想。真正的原因肯定是不會告訴他們的。

顏弋則是去尋找那天和他們一起去宴會的士兵,這些人說不定也會有什麽線索。

向朝暮來到了圖書室,她的權限已經算是僅次於長官的權限了。所以她很快就找到了那個時候的事情,大概是說那個時候有一位富人受不了行星的氣候,於是帶了一點聯邦種的種子以及帝國的動物上去。

不知道怎麽回事就突然發生了異變,那個時候已經查驗過那些種子是被人掉過包的。富人們肯定不會想要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那為什麽會被掉包。

向朝暮仔細想著,如果反過來那個人不願意讓他們居住在那顆星球呢?所以才會這樣做。

難道是外星人?向朝暮想不通,只是聽過,科技已經發展到一個更高的水平,但是卻仍舊沒有發現外星人的蹤跡。

那又會是誰?那件事情之後那些富人們差不多都大病一場,有的甚至沒有捱過去死掉了。

向朝暮心中一驚,死了?

“難道這才是目的,是誰?誰會這麽怨恨富人們?”當時抗議的人很多,不少人鬧到他們學校門口。難道是他們?可是他們怎麽進去的,難道說是傭人?

斂對於這點做的滴水不漏,他早就會猜到有人往這方面想。那些人稍微煽動一下就行了,他的目的是他們的黑氣。

不過,那群人也可以幫到他就是了。

這邊顏弋幾乎已經找不到那天跟隨他們一起進去宴會的士兵了,聽說無一例外是戰死犧牲。

顏弋給向朝暮發了消息,向朝暮很快就趕了過去。他們見到的只是一具具屍體,他們的屍'檢報告全都是“心衰”。

“怎麽會是心衰?”向朝暮就算不了解心衰也知道他們都是訓練有素的士兵,那都是進過檢查的。每天也會有例行的體檢,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就心衰死了。

“這是誰做的屍'檢?”顏弋問道,旁邊的士兵囁嚅的說道:“死了,他也死了。也是心衰。”

“什麽?”向朝暮和顏弋不由得驚訝,怎可能這麽巧合。

越是巧合越是不對勁。

“那長官是怎麽說的?”

“長官說這件事情他已經知道是誰做的了,叫我們不必擔心。過幾天,這件事情就會處理好。”

“怎麽處理好?人死了就是死了,怎麽處理。甚至現在連什麽動靜都沒有出現,這就叫做處理。”向朝暮質問道,但是那個人仍舊是低著頭不肯回話。向朝暮和顏弋當然知道只是質問估計問不出來什麽,他什麽也不知道。

他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長官也許和波塞冬有勾結吧。

要不然,他怎麽會這樣輕易地就答應了他們。

這條人魚,究竟想要幹什麽?

……

辦公室裏面,波塞冬渾身被汗水浸濕。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撫摸著身下的人。那就是他們的長官——敖東。

敖東沈溺在人魚的溫柔裏面,他們都大汗淋漓。今天波塞冬來也是為了告訴敖東下面該怎麽做,沒有人能夠抵擋的住人魚的誘惑。

他們長得貌美,溫柔。誰都是這樣想的,敖東也是這樣想的,波塞冬輕輕的割下自己的一塊肉,他送到敖東的嘴邊。

“吃下去。”

敖東就好像被蠱惑了一樣順從的吃了下去,波塞冬像一個沒事人一樣來到了樓下面。他輕笑一聲:“真好玩,接下來你們該怎麽做呢?”

“情況大概就是這樣,我們的哪位長官或許早都已經被波塞冬收買了。現在我們就去找敖東,實在不行就殺了他。”

顧飛辭和周雍也有些不讚同,敖東畢竟是聯邦高層就這樣輕輕松松的殺了他肯定會引起高層的動蕩,那個時候不僅他們會成為眾矢之的,或許整個國家乃至世界都會被牽連。

這邊,波塞冬已經去了其他兩個國家的地方。那邊的高層也乖乖的吃下了他的肉,人魚會感受到痛苦。可是對於波塞冬來說,這點痛苦又算得了什麽。

他的家園早都已經沒有了,這一點他是最清楚不過的。

“該殺。”人魚輕聲說著,他不討厭顧飛辭他們幾個孩子。也許是從他們的身上看到了年輕的自己,少年意氣,做什麽事情都有自己的想法。

但是他們礙著自己的路了,那就該殺。

其實,他們的立場也很有意思。

中立,人心是偏的。他們想要獨善其身,可他偏偏不讓他們如願。

他們也應該看看,接下來的事情會多麽精彩。

這邊顧飛辭和周雍也已經想辦法出去了,這點荊棘難不了他們。他們沒有先和向朝暮和顏弋匯合,他們總感覺也許波塞冬的野心沒有那麽小。

“該怎麽做?作壁上觀,還是只是一場游戲?”這不是顯而易見,他們一開始就沒有想要簡單應付過去,都走到這了。

“祂,究竟在這裏充當什麽角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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