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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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
顧飛辭很快就醒了過來，夢的事情就像是真的發生過一樣。很多事情甚至都能和現實對的上號，他還是有些心有餘悸。
甚至不太確定周雍也之前告訴他有關於副本的事情是真的還是在夢裏面發生過的。
他看了一眼時間，五點半。“這麽早？”他躺在床上，給自己接了一杯水。
“好幾次的夢都是真的，也許……這就是我的前世？”他捂著心口，一共是三世。現在是第四世，那他究竟是誰？
到底又是什麽身份？
“是斂？斂，我知道你在。”顧飛辭想起之前也是斂做的，或許這一次也是。他試探的叫出來斂的名字。
既然之前說現實和副本有所鏈接，那是不是就是斂做的這一切。
“叮～我在。”
“你果然在，那個夢……是真的？為什麽想要我看見那些事情。”
斂反應了一會，然後直接投到顧飛辭的面前。他是一個投影的樣子，看起來像一個稚氣未脫的小孩子。
“是真的，那都是你之前經歷過的。我一直都陪在你身邊，所以這些記憶我也有。之所以想讓你知道這一切我也是有所考量的，因為就要快了。到時候就算我不告訴你，你也會自己知道這一切的。”斂面不改色的說道。
顧飛辭皺著眉，接著問道：“什麽快了？”
“我暫時不能告訴你。”
“那周雍也他也知道？”顧飛辭這句話一出，斂嘆了一口氣。就像是真的人一樣，他點了點頭。
“他一直都記得？”
“對，包括副本的設計他也參與其中。他在開始不知道我是什麽身份，所以我一開始也沒有坦白。後面他自己記起來了，我也就直接坦白了。”
“什麽時候的事？”
斂有點不願意說了，反問道：“你怎麽不直接問他？”
“問你不是跟方便一些？現在才五點半，他估計還沒有醒來吧。”
“……你倒是還挺關心他。”斂咳一聲，然後說到：“他剛找過我，問我你知不知道之前的事。我說已經讓你記起來了。”
“那他為什麽不告訴我？”
“你問他就知道了唄。”斂雖然是一個虛影，但是卻像一個人一樣大大方方的坐在顧飛辭的床上。
“你不是投影？怎麽還要坐在床上？”
斂翻了一個白眼，然後說到：“我也是需要休息的好吧，你們兩個，一個告訴我不要告訴他，一個也告訴我不要告訴你。唉，你們兩個就不能自己說，老師找我幹什麽？”
斂躺在床上，然後繼續說道：“你的身份需要你自己記起來，我們只是一部分。你也不是完整的，至於能不能回覆看你的意願。”
“意思是說，我只是那個人的投影。”
“嗯。”斂點了點頭。“你可以這樣理解，但是你也是有自己的思想的，是一個獨立的生命體。沒必要糾結，你要是選擇不恢覆以前的樣子也不會有什麽影響。你們兩個都有記憶，只不過一直都是你出面。
他比較懶，什麽事情都讓我們幹。我們五個在他手下做事情，也是要看眼色的，雖然他脾氣挺好的，可是發起怒來還是兇兇的。說話……也不留情面。”
顧飛辭仔細想著夢裏的那個和自己長得很像的人，然後說：“從第二世開始，我就一直都是我。那你說的那個祂呢？”
“睡著了。”斂不在乎的說道：“而且醒不過來了，他把一切都交給我們了。我們五個每個人的任務都不一樣，一號他們幾個希望能夠覆活祂，也就是把你合並回去。但是失敗了，他們擅自啟動大陣被封印了。
我們兩個，我的任務你也看見了。他的任務，我不知道沒人告訴我。所以，我建議你問一問他。”
“原來你是打這個主意，那該有一個問題。是有關於副本的，我們經歷的副本每次時間都不一樣，既然你能控制為什麽不直接告訴我們任務然後我們完成。”
“嗯……就是希望你們能夠適應異能才有的副本，直接告訴你們任務不是不公平嗎？至於為什麽每次時間不一樣，那是因為每個副本的流速是不一樣的。
要看被困在副本的那個人的意願，他的怨念什麽時候消失，副本中間就空留幾天。基本都是七天，但是有幾個不服氣的要時間久一點。”
“畢竟你也看見了。”斂無聊的晃著自己的雙腿，悠悠的說：“那幾個很兇呢，我一個人肯定多付不了。所以有你們幫著我，獎勵都是我自己掏腰包。像你這種不要錢的最好了，畢竟升級異能啥的你們每次進入副本就像是……”斂指著顧飛辭書桌旁邊的啞鈴。
“訓練，是叫這個的吧。”
“……早知道我就要錢了。”顧飛辭默默的說，斂哎呀一聲嘟著嘴巴說：“別這樣，你還是不一樣的。你的異能需要你自己來，我幫不了你的。”
“所以，我記得第一個副本的時候你說我的異能不能升級。”
“嗯，是這個道理。”斂抱臂點了點頭。“所以……你快點給周雍也那個悶葫蘆說話，我都累了。”
怎麽就扯到這裏了。顧飛辭雖然還有些不清楚，不過周雍也在的話他知道的能更多一點。
“好。”
斂半瞇著眼說：“你剛剛是不是再想我是不是不想說了，就推脫到周雍也那？”
“沒。”顧飛辭斬釘截鐵的說，他剛剛想的是話題換的太快了。
“那是因為你們磨磨唧唧的，我這個旁觀者幹著急。你們都記起來了，那就不用我在費勁口舌的給你講這些。你也可以告訴你的那群夥伴，反正他們也是要面臨一樣的選擇。”
“好。”顧飛辭說完就給周雍也打了電話，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剛剛斂說的是什麽意思。
“什麽叫我們磨磨唧唧的。”顧飛辭不經意間問了出來，他還是覺得我們通關很快啊。
“我們……”
“餵。”幾乎是同一時間他們一起出聲，斂閉著嘴巴做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
“我記起來了，所以有些問題還是想要問問你。”
“好。”周雍也的聲音帶著一點鼻音，顧飛辭深呼一口氣，那邊的周雍也突然笑出聲。
“怎麽了？”顧飛辭被一打斷想說什麽也忘了。
“跟我說話沒有必要那麽緊張，你問什麽我就回答什麽。不會騙你的。”
斂在旁邊偷笑著，還模仿著周雍也的語氣。
“呦呦呦，不會騙你的～”
顧飛辭看了眼斂，然後有點尷尬的說：“祂給你的任務是什麽？”
那邊沈默了很久，然後說到：“他什麽也沒有說，準確來說應該是還沒有來得及說他就走了。我們這些人都是被撿回來的，他當時走的匆忙。只是我抓著他的衣角時，他看了我一眼。”
“看了一眼？”
“嗯，很平談的眼神。就好像早有預料到一樣。”
“他很厲害。”顧飛辭點評道，仿佛這說的不是他一樣。
“嗯。”氣氛就這樣冷了下來，顧飛辭接著說：“我和他不是一個人，後面又發生了很多事情。那些我都不記得了，也不算是我。”
“我知道，但是不論怎麽變你，你這個人永遠不會變。”
斂趴在床上手支著頭，他理解不了這句話。但是能感覺到周雍也有開始孔雀開屏了，他打算再加一把火。
“斂是不是在旁邊。”周雍也突然開口，顧飛辭看了一眼斂。斂一臉無辜，他也不知道自己暴露了。
“這麽了？”
“沒事，你還有什麽問題？”
“我們之後再去副本裏面是不是就是還會遇到那些在現實中遇到的人。”
這個問題斂知道答案，他嘟著嘴巴說：“你怎麽不問我。”
“你不是說的口幹舌燥，讓我快點去問周雍也？”
“是有這麽一回事，不過應該不會再有了。但當時就找到了這些人的情感。”
“情感？”顧飛辭不確定的再問了一遍，斂很有耐心的解釋道：“就是周雍也告訴你的那些故事，我們就是靠著那些故事才搞出來這個副本。你可以理解為我們兩個是一個游戲創造者，但是不一樣的是我們這個是現實版的。”
“那他們的結局。”顧飛辭想到哪些人，他們即使是在副本裏面也是為非作歹。
“你不是親手解決了嗎？哦，對了，還有黑氣來著的。”斂正襟危坐的說：“你和前世一樣拿走了我的黑氣，很快你就會變得沒有情感。祂雖然說是暫時的，但是也會出現。那些黑氣是前世你自帶的，那個副本也是前世的一部分。”
斂接著說道：“黑氣這個東西只能讓你換一種方法知道，我和一號他們都清楚這個東西不是一個好東西。黑氣會一點點侵蝕掉你的理智，還有祂的身體。”
“那沒有解決辦法？”
“沒有，暫時壓制住了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斂說到。
“還有，後面的副本我們都沒有經歷過。”周雍也這個時候突然說到，斂也沈默了一瞬。
“我們本來是打算就做到這裏，畢竟他有一段時間失去記憶。後面的全都是我來，我們可以任意的操控這個游戲。但是到了後面就不行了，這畢竟不是我們的東西。是祂留給我們的，這一點你千萬不能告訴任何人。”
斂再三囑咐著，顧飛辭點了點頭。
“祂交給我們的時候還沒有發生這麽多的事情，那個時候只是有端倪。原來他早都已經註意到了。”
“嗯，不過還有一點很重要的事。這個游戲很快就要消失了，它靠的就是那些感情。我們五個都或多或少的為他提供了不少動力，或許它會坍塌，也有可能不會。”周雍也的語氣有些沈重，這讓顧飛辭心裏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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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飛辭很快就醒了過來，夢的事情就像是真的發生過一樣。很多事情甚至都能和現實對的上號，他還是有些心有餘悸。
甚至不太確定周雍也之前告訴他有關於副本的事情是真的還是在夢裏面發生過的。
他看了一眼時間，五點半。“這麽早？”他躺在床上，給自己接了一杯水。
“好幾次的夢都是真的，也許……這就是我的前世？”他捂著心口，一共是三世。現在是第四世，那他究竟是誰？
到底又是什麽身份？
“是斂？斂，我知道你在。”顧飛辭想起之前也是斂做的，或許這一次也是。他試探的叫出來斂的名字。
既然之前說現實和副本有所鏈接，那是不是就是斂做的這一切。
“叮～我在。”
“你果然在，那個夢……是真的？為什麽想要我看見那些事情。”
斂反應了一會，然後直接投到顧飛辭的面前。他是一個投影的樣子，看起來像一個稚氣未脫的小孩子。
“是真的，那都是你之前經歷過的。我一直都陪在你身邊，所以這些記憶我也有。之所以想讓你知道這一切我也是有所考量的，因為就要快了。到時候就算我不告訴你，你也會自己知道這一切的。”斂面不改色的說道。
顧飛辭皺著眉，接著問道：“什麽快了？”
“我暫時不能告訴你。”
“那周雍也他也知道？”顧飛辭這句話一出，斂嘆了一口氣。就像是真的人一樣，他點了點頭。
“他一直都記得？”
“對，包括副本的設計他也參與其中。他在開始不知道我是什麽身份，所以我一開始也沒有坦白。後面他自己記起來了，我也就直接坦白了。”
“什麽時候的事？”
斂有點不願意說了，反問道：“你怎麽不直接問他？”
“問你不是跟方便一些？現在才五點半，他估計還沒有醒來吧。”
“……你倒是還挺關心他。”斂咳一聲，然後說到：“他剛找過我，問我你知不知道之前的事。我說已經讓你記起來了。”
“那他為什麽不告訴我？”
“你問他就知道了唄。”斂雖然是一個虛影，但是卻像一個人一樣大大方方的坐在顧飛辭的床上。
“你不是投影？怎麽還要坐在床上？”
斂翻了一個白眼，然後說到：“我也是需要休息的好吧，你們兩個，一個告訴我不要告訴他，一個也告訴我不要告訴你。唉，你們兩個就不能自己說，老師找我幹什麽？”
斂躺在床上，然後繼續說道：“你的身份需要你自己記起來，我們只是一部分。你也不是完整的，至於能不能回覆看你的意願。”
“意思是說，我只是那個人的投影。”
“嗯。”斂點了點頭。“你可以這樣理解，但是你也是有自己的思想的，是一個獨立的生命體。沒必要糾結，你要是選擇不恢覆以前的樣子也不會有什麽影響。你們兩個都有記憶，只不過一直都是你出面。
他比較懶，什麽事情都讓我們幹。我們五個在他手下做事情，也是要看眼色的，雖然他脾氣挺好的，可是發起怒來還是兇兇的。說話……也不留情面。”
顧飛辭仔細想著夢裏的那個和自己長得很像的人，然後說：“從第二世開始，我就一直都是我。那你說的那個祂呢？”
“睡著了。”斂不在乎的說道：“而且醒不過來了，他把一切都交給我們了。我們五個每個人的任務都不一樣，一號他們幾個希望能夠覆活祂，也就是把你合並回去。但是失敗了，他們擅自啟動大陣被封印了。
我們兩個，我的任務你也看見了。他的任務，我不知道沒人告訴我。所以，我建議你問一問他。”
“原來你是打這個主意，那該有一個問題。是有關於副本的，我們經歷的副本每次時間都不一樣，既然你能控制為什麽不直接告訴我們任務然後我們完成。”
“嗯……就是希望你們能夠適應異能才有的副本，直接告訴你們任務不是不公平嗎？至於為什麽每次時間不一樣，那是因為每個副本的流速是不一樣的。
要看被困在副本的那個人的意願，他的怨念什麽時候消失，副本中間就空留幾天。基本都是七天，但是有幾個不服氣的要時間久一點。”
“畢竟你也看見了。”斂無聊的晃著自己的雙腿，悠悠的說：“那幾個很兇呢，我一個人肯定多付不了。所以有你們幫著我，獎勵都是我自己掏腰包。像你這種不要錢的最好了，畢竟升級異能啥的你們每次進入副本就像是……”斂指著顧飛辭書桌旁邊的啞鈴。
“訓練，是叫這個的吧。”
“……早知道我就要錢了。”顧飛辭默默的說，斂哎呀一聲嘟著嘴巴說：“別這樣，你還是不一樣的。你的異能需要你自己來，我幫不了你的。”
“所以，我記得第一個副本的時候你說我的異能不能升級。”
“嗯，是這個道理。”斂抱臂點了點頭。“所以……你快點給周雍也那個悶葫蘆說話，我都累了。”
怎麽就扯到這裏了。顧飛辭雖然還有些不清楚，不過周雍也在的話他知道的能更多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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斂半瞇著眼說：“你剛剛是不是再想我是不是不想說了，就推脫到周雍也那？”
“沒。”顧飛辭斬釘截鐵的說，他剛剛想的是話題換的太快了。
“那是因為你們磨磨唧唧的，我這個旁觀者幹著急。你們都記起來了，那就不用我在費勁口舌的給你講這些。你也可以告訴你的那群夥伴，反正他們也是要面臨一樣的選擇。”
“好。”顧飛辭說完就給周雍也打了電話，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剛剛斂說的是什麽意思。
“什麽叫我們磨磨唧唧的。”顧飛辭不經意間問了出來，他還是覺得我們通關很快啊。
“我們……”
“餵。”幾乎是同一時間他們一起出聲，斂閉著嘴巴做了一個拉拉鏈的動作。
“我記起來了，所以有些問題還是想要問問你。”
“好。”周雍也的聲音帶著一點鼻音，顧飛辭深呼一口氣，那邊的周雍也突然笑出聲。
“怎麽了？”顧飛辭被一打斷想說什麽也忘了。
“跟我說話沒有必要那麽緊張，你問什麽我就回答什麽。不會騙你的。”
斂在旁邊偷笑著，還模仿著周雍也的語氣。
“呦呦呦，不會騙你的～”
顧飛辭看了眼斂，然後有點尷尬的說：“祂給你的任務是什麽？”
那邊沈默了很久，然後說到：“他什麽也沒有說，準確來說應該是還沒有來得及說他就走了。我們這些人都是被撿回來的，他當時走的匆忙。只是我抓著他的衣角時，他看了我一眼。”
“看了一眼？”
“嗯，很平談的眼神。就好像早有預料到一樣。”
“他很厲害。”顧飛辭點評道，仿佛這說的不是他一樣。
“嗯。”氣氛就這樣冷了下來，顧飛辭接著說：“我和他不是一個人，後面又發生了很多事情。那些我都不記得了，也不算是我。”
“我知道，但是不論怎麽變你，你這個人永遠不會變。”
斂趴在床上手支著頭，他理解不了這句話。但是能感覺到周雍也有開始孔雀開屏了，他打算再加一把火。
“斂是不是在旁邊。”周雍也突然開口，顧飛辭看了一眼斂。斂一臉無辜，他也不知道自己暴露了。
“這麽了？”
“沒事，你還有什麽問題？”
“我們之後再去副本裏面是不是就是還會遇到那些在現實中遇到的人。”
這個問題斂知道答案，他嘟著嘴巴說：“你怎麽不問我。”
“你不是說的口幹舌燥，讓我快點去問周雍也？”
“是有這麽一回事，不過應該不會再有了。但當時就找到了這些人的情感。”
“情感？”顧飛辭不確定的再問了一遍，斂很有耐心的解釋道：“就是周雍也告訴你的那些故事，我們就是靠著那些故事才搞出來這個副本。你可以理解為我們兩個是一個游戲創造者，但是不一樣的是我們這個是現實版的。”
“那他們的結局。”顧飛辭想到哪些人，他們即使是在副本裏面也是為非作歹。
“你不是親手解決了嗎？哦，對了，還有黑氣來著的。”斂正襟危坐的說：“你和前世一樣拿走了我的黑氣，很快你就會變得沒有情感。祂雖然說是暫時的，但是也會出現。那些黑氣是前世你自帶的，那個副本也是前世的一部分。”
斂接著說道：“黑氣這個東西只能讓你換一種方法知道，我和一號他們都清楚這個東西不是一個好東西。黑氣會一點點侵蝕掉你的理智，還有祂的身體。”
“那沒有解決辦法？”
“沒有，暫時壓制住了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斂說到。
“還有，後面的副本我們都沒有經歷過。”周雍也這個時候突然說到，斂也沈默了一瞬。
“我們本來是打算就做到這裏，畢竟他有一段時間失去記憶。後面的全都是我來，我們可以任意的操控這個游戲。但是到了後面就不行了，這畢竟不是我們的東西。是祂留給我們的，這一點你千萬不能告訴任何人。”
斂再三囑咐著，顧飛辭點了點頭。
“祂交給我們的時候還沒有發生這麽多的事情，那個時候只是有端倪。原來他早都已經註意到了。”
“嗯，不過還有一點很重要的事。這個游戲很快就要消失了，它靠的就是那些感情。我們五個都或多或少的為他提供了不少動力，或許它會坍塌，也有可能不會。”周雍也的語氣有些沈重，這讓顧飛辭心裏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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