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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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娃

顧飛辭看著從門後面出現的樹神,他甩了甩血跡。輕瞟了地上的小女孩,說:“嘖,真是浪費了。”

“這樣的人一抓一大把,村子裏面的人都避恐不急生怕惹怒到了我。但是你主動來,頂替了這個小女孩。”樹神仔細的看著顧飛辭的表情,得意的說:“聰明反被聰明誤。”

“你是女巫,對吧。”顧飛辭沒時間悲傷,他幾乎可以斷定眼前的人就是女巫。那個把他帶到這裏的人,從昨天開始他就發現了不對勁。

一個獲利的人能夠放掉眼前的大魚嗎,沒有她反而不遷怒而是著急尋找下一個大魚。

她還不在乎男女,說明她在乎的就是這個祭壇。說起來在這個副本裏他所認識的人裏面只有女巫最在乎她的祭壇。

當然這也不能完全斷定就是女巫,直到游戲說那個黃金首飾。正如那兩個小孩所說:“這個黃金首飾是樹神為了那些來的女孩準備的,目的就是為了抵擋陰氣。而且一抵擋就是好幾年。”

他在這第一天,就被帶到了一個深海裏。在他的前面還有一個女人,應該是之前的新娘。

但是一直被人忽視的消失的新娘去哪裏了,樹神又為什麽不問責。說不定他知道哪個新娘到底去哪裏了,而她就是為了更多的人來維護這個祭壇。

這個祭壇只要站上去就會放大內心最恐懼之事,村子裏面的人以為是選新娘。可是不全是,男人也可以。

“所以什麽樹神娶新娘的事情都是假的,你真實的目的就是為了你的這個祭壇。”

女巫也不在偽裝,但是她什麽也沒有說。只是把顧飛辭接著送到祭壇之中,顧飛辭根本掙紮不了。

這時,女巫開口說道:“你猜錯了,我要是真的為了我的祭壇做到這種地步,那又是為了什麽呢?

我根本就不缺力量,只要有足夠強大的力量,這裏的人不是任我驅使。

你就好好呆在這裏面,想清楚了再來找我。”

接著顧飛辭就看見那個小女孩被女巫變成傀儡,她雙眼渙散。乖乖的跟著女巫離開,顧飛辭又說了一句:“你想讓他們都變成傀儡?不,不對。為什麽這麽做?”

小女孩被帶走之後便是又一陣沈默,外面的那群村民看見小女孩出來之後都還在諂媚的說:“裏面那個不聽話,那這個……”

“這個?已經是我的了。”女巫不知道何時換上了樹神的裝扮,她的聲音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她離開之後,顧飛辭再一次被迫陷入到昏迷之中。

這一次,他在深海中見到了女巫。她熬著藥,接著把自己的藥給了別人。那個人走之後,女巫還有些不放心叮囑了一句:“註意用量,一點就好。”

沒想到,沒多久深海就開始發生動蕩。海水洶湧的流動,他們被海水沖到了其他的地方。接著顧飛辭就被帶到在了平蕪村,海水也立馬沖壞了這個村子。

無數人的嘶吼,無奈都被淹沒在這洶湧的海水裏。

那個帶著黑色兜帽的人,只是嘆息一聲然後看著手裏的本子劃了一道。只聽見他說:“這沒辦法,天命如此。”

女巫無助的看著這一切,她不可置信的看著那個人。那個人甩掉女巫抓著她的袖子,然後留下她一人。

一個村子就這樣沒有了,只是簡單的一句話就否定了它的存在。

村子裏的人都逃了出來,人沒有什麽事情。可惜就是村子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荒蕪。

一村子的人都沒有辦法只能離開這裏,這裏已經被海水淹沒了。那這裏,很有可能就是那個支線任務所在的地方。

原來如此,這樣就串起來了。

接著就回到了現實,顧飛辭醒來的時候就聽見一陣嘶吼。聽著像一個女人的尖叫,他被樹藤束縛的手腳也被解開了。

顧飛辭立馬出去,這裏已經是桑樹下面了。看起來他是已經被女巫放出來了。

不過既然這個女巫有苦衷,那為什麽不從一開始就告訴他。反而要兜這麽大的一個圈子,就算是他不相信一個外來者。那為什麽後面還是選定他。

顧飛辭邊想邊走,那個被困著的新娘被陣法困著。那些村民看著這個新娘,滿眼都是貪婪。

“再等一等。”

女巫想要阻止,可是村民都有絲線。這個絲線一觸碰女巫她的雙手就會變成一縷煙,女巫沒有敢輕舉妄動。

顧飛辭看著上面的那個新娘,用絲線阻住那些村民的舉動。村民反而要用這些絲線纏住顧飛辭,顧飛辭反應快拿出尖刀砍斷了那些煩人的絲線。

怪不得他用絲線能破開這些陣法,女巫害怕這些絲線。

也不知道那些絲線到底是從哪裏得來的,這些人的視線被砍斷之後,竟然還有。

顧飛辭不願意繼續和他們糾纏下去,他砍斷了那個新娘周圍的絲線,救下那個新娘。

“照顧好她。”顧飛辭把新娘放在女巫旁邊,叮囑好女巫之後繼續對付那些煩人的村民。

顧飛辭專心致志投入到戰鬥中,才發現那些銀色的絲線好像都是來自同一個地方。

他看著那些絲線,好像是從新娘身上來的。女巫也註意到了這一點,她也拿出了尖刀斬斷新娘的絲線。

絲線越來越多,女巫沒辦法,顧飛辭看著那個新娘他問道:“這是怎麽回事?為什麽他的身體能夠出現這麽多絲線?就像是傀儡一樣,這也是你幹的,我還以為你是好人。”

“不是我,我只是一個幫手。”女巫自己也無助了起來,這時一個絲線過來。差一點就要傷到顧飛辭,顧飛辭用尖刀挑起那根絲線。正巧那根絲線把新娘的蓋頭挑了起來,露出了本來的樣貌。

是常黎之。

“學姐?”

“是她?”

顧飛辭和女巫都沒有想到,這個人是常黎之。

“你不知道?”顧飛辭看著女巫。“怎麽帶她走的人不是你?”

“原來你已經發現她沒有死了。”

“不要避重就輕。”顧飛辭已經忍不下去了,這一天天的叫什麽事情。

“但是你相信我,我一直把她藏在一個安全的地方。這個人至關重要,我不知道她能夠創造出傀儡絲。但是我知道是從她開始出現這個傀儡絲也就出現了。

那個時候我只是單純的以為她跟這群人有所糾纏,所以一直對你們抱有敵意,並且欺騙他,讓她失去了嗓音。但是後面你們再一次出現的時候,我已經對你們放下戒心了。

但是我沒有想到,這群村民竟然能夠找到她。”

“你什麽都不知道,我看你是什麽都知道才對吧?你自以為安全的地方,就是把她和我一樣放在陣法裏面。”顧飛辭指著那棵桑樹,現在最要緊的是要把這群村民趕走。

“現在怎麽辦,你的陣法不管用。真的就讓他們無法無天了,我給你的異能呢。”顧飛辭盡量心平氣和的說。

“在這裏,我一直都沒有用。”

顧飛辭自己也迷迷糊糊的得到,但是現在沒有辦法。“用之前的辦法還給我。”

“好。”女巫畫了一個陣法,顧飛辭盡量為她擋住那些村民的攻擊。絲線越來越多,常黎之的身體越來越消瘦。

好像是要支撐不下去了,那些絲線甚至還帶了血。

“這是怎麽回事?”

女巫也不明白,她也深受其害。

“好了。”顧飛辭占了上去,那些村民這個時候那個更多的絲線想要阻止顧飛辭。但是顧飛辭已經獲得了異能,正要一舉擊破那些村民的時候。他們把常黎之用絲線舉起,就像是一個傀儡師在操控傀儡一樣。

“可惡。”顧飛辭沒有辦法只能繞過常黎之,以自己最快的速度繞過常黎之。村民□□到了幾個,剩下的那些村民有恃無恐。反而變本加厲的用常黎之對付顧飛辭,顧飛辭又不願意傷害常黎之又想要對付村民是不太可能的。

郁結還是在常黎之這裏,絲線究竟是怎麽產生的。顧飛辭突然想起來那個故事裏面的小女孩,哪個被女巫殺掉的小女孩。

而後,又變成了傀儡。

“還是你。”顧飛辭氣憤到了極點,他看著女巫幾乎是咬著牙說:“你是知道的,你什麽都知道。為什麽不願意說出來,這一切也都是你做的。”

女巫拿著屈利的傀儡,那個傀儡已經破破爛爛的了,那是被常黎之捅的口子。接著女巫一把把常黎之奪走。接著又控制著屈利和常黎之兩個傀儡對付顧飛辭,顧飛辭被他們打的節節敗退,眼看就要撞上那個陣法。

就在最後一刻,顧飛辭拉著常黎之推走屈利的傀儡進到那個陣法裏面。接著就是一聲羊叫,一個傀儡變成了羊。

女巫接著又控制著常黎之推了顧飛辭一把,只差一點顧飛辭就要再進去一遭。

那些村民被女巫全都送進了陣法裏面變成了乖順的羊,他們似乎很痛苦。像是之前顧飛辭遇到的一樣,他沒有出手相救。這些村民也不是什麽好人,不值得。

現在還差一個人,那個奇怪的帶著兜帽的人。

不管女巫說的是真是假,但是那個人是造成現在這個局面的關鍵,顧飛辭只能先看著女巫帶走常黎之自己去到那個深海。

他記得深海裏面是有一個雕像的,最開始顧飛辭以為那是小美人魚的雕像。但是一想又不對,一個不受待見,被引以為鑒的人魚肯定不值得人魚族為她專門雕一個雕像。

那這個雕像說不定是哪個創造現在這個局面的人,那個讓平蕪村變成現在這個局面的人。

深海門口是有守衛的,顧飛辭現在已經不能變成人魚了。他在海裏呼吸十分困難,但是他也沒有打算久留。

砰——雕像就這樣被破壞了,顧飛辭這個罪魁禍首趁著他們沒有反應的時候立馬逃回平蕪村。

“來吧,最好都聚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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