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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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娃娃

越是往裏面走,越是能夠發現不對。那些桑葚變成的各種各樣的生物都朝著顧飛辭走。他們將他圍成一圈,周圍一下子就冷了起來。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

一陣哀嚎,桑樹下面竟然有人!一個穿著嫁衣的女子在那棵桑樹的正中間,她蓋著蓋頭,讓人看不清她的臉。

顧飛辭心裏有種不太好的猜測,總不能又是學姐吧。

一聲羊叫把顧飛辭的思緒拉了回去,他記得,他這幾天在村子裏都沒有看見村子裏面有人養羊。這一聲羊叫來的奇怪,顧飛辭看著周圍聲音是來自桑樹後面的村子。

“這裏還有一個村子。”顧飛辭深吸一口氣看了一眼常黎之然後往村子裏面走,他像是走到了一處桃源仙境。

這裏要熱鬧不少,街上人來人往。不少人叫賣著,裏面的一座屋子前面有一個秋千。一個小女孩坐在屋子前面的秋千,顧飛辭走進後卻發現這好像是一段記憶他不能觸碰。

但是那和小女孩又好像是看見了他一樣笑著想他打招呼,顧飛辭看向四周那個小女孩好像是真的在和他打招呼。

接著小女孩就離開了這裏,顧飛辭跟著她走進來一間屋子。屋子朝陽一進來就是臥室,裏面還有兩間房間哪裏像是熬制湯藥的地方。

“這裏難道是女巫的家?”顧飛辭本來是想要進來找那個小女孩的,但是卻沒有見著。好像這個小女孩一進來就憑空消失了一般,顧飛辭繞著屋子走了一圈。雖然屋子裏面有一口大鍋還熬著不知名的東西,顧飛辭聞了聞味道。

“嗯……像是洗碗水的味道,但是顏色卻是五彩斑斕的黑。”

顧飛辭剛一出去,外面的天就瞬間黑了下來。門口掛上了紅彤彤的燈籠,每戶人家門口都有這燈籠。

這時,又有一聲羊叫。而後沒有多久便是一陣鑼鼓以及嗩吶,聲音很大顧飛辭走了過去。他剛想要問一下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就發現他碰到的那個人是一個喪屍。

旁邊還有紙人,那些紙人沒有表情。呆呆地看著顧飛辭,顧飛辭自己也楞了一會。

長達幾秒的對視顧飛辭一句話也沒有說,那些紙人也沒有追究。他們好像有更重要的事情,沒過多久,便有一群羊頭人身的轎夫擡著一頂紅色的轎子過來。

這紅色的轎子十分華麗,隨著一聲聲嗩吶轎子被送到了桑樹哪裏。桑樹下面有一個身穿紅衣,戴著黑帽的男人等候。

他微笑著,看起來好像是真人。顧飛辭跟著這些紙人還有喪屍來到了這棵桑樹下面,那新郎先是抱拳看著來賓,然後才去迎接新娘。

只不過,奇怪的是新娘一直沒有下來。新郎空懸的手讓人感覺尷尬,顧飛辭看著周圍的“人群”。

新娘逃婚了?一時之間議論聲四起,不少戴著詭異的面具的“人”也來到了這裏。他們好像非常生氣,不斷的指責新郎。

新郎也掛不住微笑,這時人群中一個帶著面具的“人”拉來了一個小女孩。而這個小女孩就是今天白天顧飛辭見到的那個蕩秋千的小女孩。

小女孩滿臉驚恐的看著周圍,不知道哪裏來的戴著面具的“人”拿來了一套婚服套上了小女孩的身上。

“這不太好吧。”顧飛辭知道現在開口不太合時宜,站在別人的氣頭上撞上槍口。但是他還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小女孩嫁人。

一個紙人看著顧飛辭,然後用他那極其沙啞的聲音說:“你莫要多管閑事,怎麽她不能行你來嫁。”

“一個小女孩也不太對吧,是不是太年輕了。而且你都沒有問過人家父母的意思。”

紙人已經不耐煩了,指揮那個戴面具的快點動手,也不管那個小女孩如何掙紮只是說:“他父母?你看這周圍裏有一個人敢出來嗎?也就是你,不過雖說她是被替補選上的,可是遲早她是要被選中成為樹神的新娘的。”

“你的意思是說,這個樹神年年都要娶新娘?”

紙人看顧飛辭什麽都不知道然後警惕的說:“你怎麽連這個都不知道?但凡是我們平蕪村的人,哪個人不知道被選為樹神的新娘是榮幸。”

“只不過今年發生了些意外,她來頂那也是好的。你要是不願意的話,你上也行。”

顧飛辭只覺得離譜,這也太隨便了。

“可以。”最終他還是答應了,本來就是要看看這個平蕪村到底有什麽秘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①

顧飛辭套上那件不合身的衣服的時候皺了皺眉,他看著被自己撐破的衣服然後說:“反正已經被選為樹神的新娘了,這個喜服是非穿不可嗎?”

他拿著那片破了的布,那個戴著面具的已經不耐煩了。紙人也沒有想到顧飛辭還真的願意當新娘,於是又問了一遍,你真的願意?

“那是當然。”顧飛辭說的輕松,接下來這話也是沒皮沒臉:“你不是說了,這平蕪村哪個人不知道當樹神新娘這件好事。既然她不願意,那這好事落在我頭上也不是不可以。”顧飛辭說完還看了那個小女孩一眼,只不過那個小女孩驚恐的躲開了。

奇怪,顧飛辭閃過一絲疑惑。難道是小女孩被嚇到了,顧飛辭這一句話讓紙人也無話可說。畢竟這是他的原話,顧飛辭把他的原話重說了一遍。他要是反駁,那不是打自己的臉。

“好,起轎。婚禮重新開始,大家做好準備。”

該說不說,這儀式感倒是挺足的。除了衣服破了這件事除外。

顧飛辭被拉到了一間屋子,這間屋子的高處有一扇窗。裏面只點了幾根蠟燭,月光透著高處的窗灑在床上。只不過窗口很小,月光也沒有進來多少。

寂靜的空間顧飛辭已經被蓋上了蓋頭,在所有人都出去以後顧飛辭掀開了開頭。可是剛一掀開蓋頭就看見屋門口有兩個小孩,接著燭光仔細一看是兩個紙人。

顧飛辭沒敢說話也沒有敢亂動,畢竟這裏有些奇怪,紙人都能說話。而且不知道這裏是哪裏的習俗,誰家好人結婚有紙人出現。看起來像是……冥婚。

安靜了好一會,那兩個小孩沒有亂動。顧飛辭這才從床上站起來,這個房間不大,床旁邊就是梳妝櫃。起來像是一個女孩子的房間,看了一圈房子,也沒有什麽突兀的地方。

顧飛辭看著旁邊的梳妝臺,梳妝臺前有一面鏡子。顧飛辭拉開梳妝盒,裏面的裝飾很多,也都很昂貴。

“這看起來有點年頭了。”

“當然。”不知道何時門口的那兩個小孩就走到顧飛辭旁邊,顧飛辭被嚇了一大跳。

“這些都是樹神精心為新娘們準備的,你可以戴在頭上。”女孩紙人說罷就準備為顧飛辭帶上,顧飛辭擺了擺手。

他又不是真的當新娘,犯不上帶這些發飾。

“你還是帶上吧,出嫁這一天對新娘子來說是最重要的一天呢。你一個發飾都沒,看起來很可憐呢。”女孩紙人還在執拗的說著,顧飛辭拗不過她。這紙人看起來沒力氣,但是力氣卻大的很。兩個紙人抓著他的胳膊,他竟然不能掙脫。

顧飛辭只能任憑他們動手,這時游戲突然出現。

【叮~恭喜游戲玩家1461號獲得道具黃金頭飾×3。】

“也沒有說這個道具究竟能幹什麽?”顧飛辭問這兩個小孩給他戴的都是什麽,小男孩紙人解釋道:“兩個黃金釵,一個流蘇墜子。”

“哦。”

小男孩見顧飛辭這麽敷衍,於是又說道:“等會兒入了洞房,陰氣極盛,這些飾品能幫助你抵擋一二。你不要不領情,還是多帶一些保命要緊。”

“是啊,每年都有不聽話的新娘。聽話的新娘,可以堅持個三五年,不聽話的連一年都不到。你還是聽話些吧!”小女孩紙人也說道。

“那新娘嫁給樹神之後大多都是因為這個原因去世的嗎?難道樹神作為丈夫都不能庇佑他的妻子一二?”

兩個紙人不解的說道:“可是從來沒有人這麽說過。”

顧飛辭沒再說了,再說就要暴露他的身份了。面前這兩個小孩兒還不知道是敵是友,自己試探他們一二,可不敢把自己的底細暴露。

沒多久,就有敲門聲響起。這次沒有出什麽岔子,他們走到了桑樹下面,來接親的依舊是那個新郎。

顧飛辭剛剛已經見過了,這就是樹神。可是顧飛辭下去之後又被帶著進了另一間屋子,這間屋子更冷。剛剛領進他進來的那個男人一眨眼就又不見了。

他揭起蓋頭,這次看清楚這裏究竟是哪裏了。看起來是來到了桑樹裏面,他翻著這裏的東西有一些頭飾是道具。還有一些農用具,看起來樹神和普通人無意。

顧飛辭一一把這些道具都笑納了,他可不是真的乖乖來當什麽新媳婦的。轉頭就順著屋子的窗戶爬了出去。

外面鬧哄哄的,紙人還有喪屍以及戴著面具的人都在外面。

“這裏竟然沒有人魚。”顧飛辭小聲說著,一個新娘竟然當眾跑了。破壞了重要的儀式,這些人竟然還有心情在這裏吃吃喝喝。

顧飛辭腹誹著,他順著外圍一直沒有離開村子。他脫下礙眼的婚服,接著神不知鬼不覺的拖走了一個戴面具的。

順手牽羊拿走他的面具以及衣服,只不過面具摘下來之後顧飛辭就發現這個“人”是一個羊頭人。

顧飛辭只能處理了這個羊頭人,他走到外面面不改色的和別人吃吃喝喝。

“入洞房了。”顧飛辭順著聲音看去,不是之前見到的那個新郎。而是一個樹人進去。

“新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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