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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謀不軌的森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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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謀不軌的森先生

港口黑手黨。

對於這個勢力,熒還是有所耳聞的,不過都不是什麽好名聲。

比如說曾經的“血之暴政”,那是每一個橫濱人都難以忘記的歲月。因瀕死的首領而失控的黑手黨在橫濱制造了一場又一場恐怖事件。

那時候,人與人之間沒有信任可言,無數人因黑手黨而失去生命。那時候的橫濱,人人自危,混亂無比,充斥著□□火拼,人類之間的自相殘殺,把人性之惡展露的淋漓盡致。

這也就是為什麽,熒一直都在想等攢夠錢,就離開橫濱,換一個和平的城市生活。

哪怕在如今,那位造成“血之暴政”的首領已然死去。哪怕如今的橫濱比起“血之暴政”時期要和平許多,這個想法,熒也從未放下。

黑手黨再怎麽溫和也是黑手黨,況且,萬一那個新首領走了老首領的老路呢?她可不會把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

政府無能,黑手黨當道,到處都是火拼。對於普通人來說,這座城市沒有絲毫安全性,從根本上就已經潰爛發膿。

已經在橫濱待了有8年,熒不是沒看到這個城市在往好的方向發展。但是速度太慢,她等不及了。她對這個城市沒有留戀,所以與其等待它變好,熒決定還是離開這裏,尋找新的生活更好。

所以,離開橫濱,勢在必得,對於他們來說,是不算久遠的未來。

熒不知不覺間已經走到了港口黑手黨,她擡頭看了看那聳立在橫濱的五棟黑色大樓。

這是和擂缽街一樣的,都是屬於橫濱無法抹去的印記,只要處於橫濱,就一定會看到的五棟大樓——是港口黑手黨的老巢。

而中也,她的弟弟正在最上層。

熒走進大樓很快便有人指引她上去,顯然,那位新的首領已經吩咐好了。

在電梯裏,熒對於這位新的首領想了很多種形象。

或許他是兇惡的,是位九尺大漢,面上有著刀疤,一雙眼睛如同兇獸一般充滿了對鮮血,對殺戮的渴望。

或許如同幻想中的吸血鬼那樣,不懷好意,充滿了優雅與侵略感。

又或者這位首領不是他,而是她。是一位優雅又危險的夾竹桃,美麗卻有毒,又好似毒蛇,隨時準備吞噬獵物。

可這一切猜測,都在見到本人的時候被打破了。

那位首領穿著一身黑色風衣,戴著一條血紅色的圍巾,很年輕,看起來好像只是一個普通的青年。

他坐在華貴的椅子上,帶著白色的手套,撐著手臂,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

本能的,熒感覺到危險的氣息,但仔細去找的時候,卻一無所蹤。

看著這位年輕的首領,熒不由得升起了警惕。

而自家中也正坐在椅子上,身後站著一位看起來就知道他很冷的青年。而他自己——

雙手帶著手銬不說,手腕上還被皮革制的拘束器。拳頭上還戴著無法讓手再次打開的金屬拘束具。

視線向下,雙腿上纏著船舶牽引用的大型鎖,腳腕上還綁著建築工事才會用到的鋼纜,並固定在地板的金屬鉤上。

這還不算完,同時無數紅色的立方體顯現,環繞在他身體四周。這是不讓其使用異能突破拘束的亞空間拘束。

可見,他們是有多忌憚中也的力量。

而在中也的旁邊還站著一位神色懨懨的繃帶少年。這少年可謂相當狼狽,不僅頭上纏著繃帶,左腕處還用石膏固定著。不知道是從哪裏受的傷。

“姐?!”中原中也看向熒,瞳孔一縮,“你怎麽來了?”

聞言,熒挑了挑眉,看向年輕的首領。結合中也的反應,是港口黑手黨有人偽裝中也的聲音,把她騙了進來。

這顯然是這位港口黑手黨現如今的新首領的指令。

“這位……怎麽稱呼?”

“鄙人姓森。”

“森先生,對吧。”熒走上前,走到中原中也的身邊。

旁邊的繃帶少年略有興趣的看向熒。

雖然表情上很沈著,但身體緊繃著呢,很緊張嗎?還是隨時準備動手呢?

“你偽造中也的聲音把我騙過來,有何貴幹?”

這位森首領一看就是相當精明的人,這種人做事必是有利可圖。

那麽對方的目的是?

“還請稍安勿躁,我請熒君過來,就是可以商量的。令弟襲擊了我們去探查擂缽街的人…經過我的部下調查。疑似與前幾日我們抓住的組織羊有關聯。”森先生笑瞇瞇的說道。

“就是就是,當時中也君打的我可痛了呢。”繃帶少年好似找到了訴苦口開始訴苦了起來。

羊?

聽到這個組織的名字,熒皺了皺眉,扭頭看向中原中也,“中也,你為什麽要襲擊他們。”

中原中也垂下了頭,“是白瀨說的,前幾天港口黑手黨抓了他們好幾個孩子,生死不明。我擔心又是之前的事情重覆上演所以就……”

“他們可是跑到我們的地盤上偷酒,被抓了個現行呢。”森先生補充了一句,看著中原中也和熒頗有興趣。

“中也,我不是說過了嗎?和羊,和白瀨那家夥有關的事情,全都給我謹慎謹慎再謹慎嗎?”熒扶額,“那家夥滿嘴謊言,說的話沒幾句是真的。正是你這麽縱容他們,他們的膽子才這麽大的。”

“可是,但是白瀨真的很慌張,我也怕那些孩子真的出事了,畢竟我們以前也相處了很久,不能看著他們去死。反正我有一張好牌,就算……”中原中也還想解釋,但在自家姐姐的嚴厲的眼神下聲音越來越小了,“姐姐,我錯了。”

“噗——”看著從見面開始就一直在他面前炸毛的家夥現在慫成這樣,繃帶少年忍不住笑出了聲。

“混蛋!你笑什麽笑!”聽到繃帶少年的笑聲,中原中也直接炸毛了。

看著自家弟弟小心翼翼道歉的樣子,熒本就沒有多少氣的心情瞬間消了個幹凈。

我家中也,我弟弟有什麽錯,要怪就怪那個嘴裏沒句真話,到處作死,出事了只會求她寶貝弟弟的廢物白瀨。

某弟控·熒戴滿了濾鏡如是想道。

不過……

熒撇了一眼森先生,這家夥把自己騙過來的目的想必也不是單純為了這件事,倒不如說是借口。

“所以森先生是想要我們做什麽?”熒雙手抱胸,側身看向森先生。

“呵呵,當然。不過……”森先生看向中原中也身後的青年,“蘭堂君,抱歉了能出去下嗎?”

原來他的名字叫蘭堂啊。

熒看著站在中原中也身後的青年,如是想。

“首領,這……恕我無法做到。這小子很危險……”

“沒事沒事。有異能無效化的太宰在這裏,我也還有別的對策。話說蘭堂君,你看起來比平時還要冷。臉色也不好。沒事嗎?” 被問到的蘭堂抖了一下。“說來慚愧……冷得快要死掉了……”

冷?

熒掃視了一下他身上那多的要死的保暖用具,忍不住咂舌:真是個怪人呢。

不過……他是叫太宰是嗎?異能力是異能無效化麽?

熒撇了一眼名為太宰的繃帶少年,看起來和自家中也有點沖突啊。

那青年雖然表示自己不能離開,但在森先生堅持下還是離開了。

“別看那樣那也是港口黑手黨準幹部級的優秀異能者哦,他……”森搶先說道,看向中原中也與熒。

“誰都沒要你解釋吧……”中也喃喃著。

“森先生,差不多進入主題吧?”太宰無奈地說道。

“啊……”森先生好似才反應過來一樣,“是這樣呢。”而後他看了看天花板,看了眼太宰,看了眼中也和熒,又看向自己的手掌。

隨後他開口道。“使用重力所向無敵的重力使,以及他那如黃金般美麗強大的旅行者姐姐在橫濱裏世界可都是有著赫赫威名的。”

“所以你說這些是想幹嘛?套近乎?還是拉攏?”

“是的,不過要是兩位願意加入港口黑手黨就再好不過了。”森先生笑瞇瞇的看著中原中也和熒,“畢竟無論是中也君,還是熒君的能力,在橫濱都是赫赫有名的。”

伴著巨大的爆裂聲,地板碎裂了。以中原中也為中心,放射狀的龜紋裂痕在地板上蔓延。

“……啊?!”中原中也的聲音像是從地獄底端傳來的。

甚至能夠承受槍戰的強化地板材質碎裂了,碎片在房間裏飛散。

即便如此,森先生也好,太宰也好,都依然是面無表情,連眉毛也沒有動一下。

嘛,但是這就麻煩了,這對姐弟互為弱點,也互為盾牌,反而比單個人更難攻克。如果只有中也君的話,還是很好商量的。只有熒君的話,也不是不可以協調。

但現在他們倆在一起,反而變得更麻煩了。不過嘛,這就是人生,難以十全十美。森想。

這個挑戰還是交給太宰君好了。

“把我叫來就是為了說這種該死的夢話嗎?”

中原中也生氣了,熒也不堪多讓。她曾經想過很多個可能,比如說有一個忙要她去做,但她怎麽想都沒有想到竟然是想要他們加入這個該死的黑手黨!?

只見熒手上金光一閃,一把散發著金色光輝的長劍便出現在熒的手上。

水仙十字聖劍。

這是熒手中劍的名字,同樣,這也是這些年抽獎勵抽出來的。

“森先生,有些事情,還是不要太癡心妄想的好。”

“嗯確實會是這種反應呢。”森先生對於中原中也和熒的態度並不意外。

“既然森先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那又何必要問。”熒冷著一張臉,她撇了一眼旁邊的太宰。

雖說太宰的異能力是異能無效化,但她的能力可不是異能力啊,而是元素力。

“或許這就是僥幸心理吧。不過看起來熒君還真是一位旅行者啊。橫濱無法留下這麽一位漂亮的小姐呢。”森先生感嘆道,“只是,中也君也不願意嗎?”

“就我看來,你所追尋的東西和我們的目的在某種程度上是一致的。就算是在確認了雙方能提供的東西之後,再做回答也不遲。

“哈哈。真意外。黑手黨的新首領竟然會有浪費時間的興趣吶。”中原中也冷笑著看向森先生,“你說加入黑手黨?你們黑手黨臭名昭著,做過怎樣的惡事,難道都忘了嗎?”

“先代的暴走嗎。對於這件事我也同樣十分痛心。” 森先生用不清楚是否真心的表情說道。

“那位先代已經病逝了。我見證了他的臨終……若是,存在那位暴帝覆活了之類的傳聞,不查明真相你們不也會不安嗎?”

“覆活?”熒皺了皺眉,隨後堅定的搖了搖頭,“這不可能。人死不能覆生。”

“不,姐姐,這件事情已經有傳言了。”中原中也開口。

“什麽?”熒睜大了眼睛,看向中原中也。她這段時間一直都在漩渦咖啡廳裏兼職,還真沒怎麽關註過擂缽街的傳言。

“這段時間在擂缽街傳遞的傳言,正是先代覆活。”

先代,覆活?

熒本能的感覺是有人在暗中借此搞事,不過她又看了看依舊似笑非笑的森先生,按耐下心中的好奇。

必須小心,不能著道。

“所以你的目的是,想要我們查明先代覆活事件的真相?”

“是的,不過要是兩位願意加入港口黑手黨就再好不過了。”森先生笑瞇瞇的看著中原中也和熒,“畢竟無論是中也還是熒君的能力,在橫濱都是赫赫有名的。”

中原中也強大的重力異能就足以讓各大勢力眼饞。而熒的異能力卻充滿了變化,擁有很多種狀態。非常像擁有了許多異能力。如果不是森知道一個人只能擁有一個異能力。還會以為熒擁有了很多個異能力。

這簡直就像超越者一樣…更何況這位旅行者小姐還會做生意,看著也挺聰明的,想來是十分強力的多面人才。

“這種事情做夢比較快。”熒雙手抱胸,一臉嫌棄,“不過先代這件事可以暫時合作。那麽……”

“可以說說這件事你們的情報嗎?”熒攤了攤手。

“可以。”森先生笑著說道,“首先是我們的目的。”

“我們正在查有關死去先代出現了的傳聞。根據太宰君的調查,在這半個月裏先代便出現了三次,並全是在擂缽街。”

“然後便是第四次,便是在太宰君與中也君面前,先代使用了黑色火焰將他們吹飛了。真是緣分啊,有關這個,你們有什麽線索嗎?”森先生看向沈思著的中原中也和熒。

“死者不會覆生。”中原中也看向森先生。

“所以,是有人搗鬼?”熒猜測。

“我也是這樣想的,畢竟覆活這種事情太不可能了。不過……這話也讓人難以相信了呢。”森先生嘆了一口氣,“你們看看這個。”

說罷,森先生拿出一個放映機,給他們播放了先代入侵金庫的視頻。

“挑釁嗎?”熒摸了摸下巴,是森先生的敵人?

死而覆生的先代正好好的站在金庫裏,他看向鏡頭。

“老夫覆活了。”

熒吞了吞一口口水,所以死人真的覆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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